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7章 求姐姐原諒

朝軒昱心底有一股不明的情緒迅速掠過,他輕拍她的後背,似是安撫:“你是你,她是她,她永遠無法取代你!”

聞言宋窈兒暗自鬆了口氣,又朝著他懷裏湊了湊。

“夫君方才什麽都沒吃,定是餓了,我去給你煮碗麵。”宋窈兒笑著站起身。

待她離開後,朝軒昱收好信件,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厚厚文書,這些都是侯爺設法從禦史那兒截下的彈劾文書。

都是彈劾侯府世子寵妾滅妻,家風不正的文書。

三年前父親曾動過將淩蕪貶妻為妾的念頭,被宗族耆老駁回後,此事不了了之,也不知這風聲如何就走漏出去。

他竟是到現在才知這內幕。

淩蕪怎麽說也是他的外甥女,他怎麽忍心下這樣的決定?

這消息能在京城傳開,想來老宅那邊也早有耳聞,這也就不難解釋淩蕪三年回來,落了滿身是病。

老宅定是以為她再也回不來,任由她自生自滅。

朝軒昱長歎一口氣,阿蕪那樣倔強的性子,定是對他們徹底失望了。

可轉念一想,侯府再不好,也曾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她就算受點委屈也不該心懷怨恨。

明明他都已經放下臉麵,親自去迎她,她就不能放下過往,讓一切重回以前?

她這麽大的怨氣,讓所有人都不痛快,是想讓侯府所有人都覺得虧欠她不成?

……

淩蕪回到寧玉軒後,腦海裏還回憶著關老夫人的話。

這次她能回京,難道真是受了老師的恩惠?

若果真如此,那她真是不知該如何謝她才好。

淩蕪回到屋裏,卻不見李嬤嬤的身影,詢問之下才得知李嬤嬤腿疾複發,這會兒正在耳房裏休息。

淩蕪不放心地去看了李嬤嬤。

“都是老毛病了,挨過了這個冬天便好了。”李嬤嬤不想淩蕪為她擔心,疼得臉色慘白,卻仍在安撫她。

淩蕪之前聽丫鬟們說過,李嬤嬤這身腿疾,便是大雪天跪在老夫人門外,給她求情給跪壞了的。

淩蕪看著李嬤嬤痛苦的模樣,心也跟著揪起來:“蘇葉,去請府醫過來。”

“早就請過了,府醫忙著給老夫人請脈,暫時來不了。”

這府上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淩蕪失寵,連帶著她院裏的下人也備受冷待。

“我親自去請!”淩蕪站起身,卻被李嬤嬤一把拉住。

“姑娘,奴才一把老骨頭,熬一熬就過去了,姑娘本就不易,千萬別為了老奴得罪人。”

淩蕪雙眼濕潤,李嬤嬤是她的陪嫁嬤嬤,她們是娘家唯一留給她的人,也是這個世上僅剩的真心為她的人,她不能再讓她們受累。

淩蕪走出耳房,便徑直朝著院門口走去,誰料剛走出院子,便和宋窈兒撞了個麵對麵。

“姐姐,我聽說你院兒裏人要找府醫,特意給你把人帶來了。”宋窈兒衝身後的劉大夫招了招手。

劉大夫立刻跟著蘇葉進了院子。

淩蕪知道宋窈兒此行,定不僅僅隻為送府醫而來。

“少夫人來找我有什麽事嗎?”淩蕪不想和宋窈兒打啞謎,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宋窈兒原是個武將之女,性子強勢不好處,這些年在侯府倒是打磨得越發圓滑。

“確有事與姐姐說,還望姐姐容我進屋一敘!”這大冷天的,總不能站在寒風裏說話。

淩蕪看在她為李嬤嬤送來府醫的份上,倒也沒攔她,轉身去了堂屋。

“少夫人想說什麽便說吧。”淩蕪在椅子上坐下,她身上的襖衫雖是前兩年的舊款,卻依舊難掩那張好顏色的麵容。

宋窈兒在侯府養了三年,皮膚才稍稍轉白,可在淩蕪麵前還是差了些。

“我來是想跟姐姐道歉,三年前是我年輕不懂事,縱得丫鬟胡言亂語,差點毀了侯府和姐姐,我是專程來給姐姐道歉,還求姐姐原諒。”宋窈兒一臉誠懇地說道。

淩蕪眸子發冷,嗤笑道:“少夫人一句話,便想揭過當年你謀害正室的罪行,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宋窈兒臉色一白,攥著繡帕的手微微絞緊:“姐姐,我沒有想過害你,這一切都是纓兒那丫頭胡來,我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

“纓兒是你的人,她的意思便就是你的意思,再者少夫人若真無意,三年前為何不幫我說一句話?”淩蕪一句話,撕毀了她的假麵。

宋窈兒臉色難看極了:“我……當年也是剛進府沒多久,侯爺發了那麽大的火,我嚇得不敢出聲。”

上過邊境打過仗的武將之女,也會如內宅女子一般被侯爺身上的殺伐之氣嚇住?

淩蕪嘲諷地笑了笑,也不想再接她的話:“少夫人今日來就為了說這些的話,時辰不早,你還是早點回吧。”

淩蕪不客氣地要趕人。

宋窈兒急忙道:“姐姐,你要怎麽才肯原諒我?你隻管說,你罰我罵我都行,隻要你消氣,就算是……教我讓出世子,我也是願意的!”

說了半天,最後竟還是為朝軒昱而來。

淩蕪側過頭,看也不看她,冷漠得好似山巔積雪:“你若是為了他,那你大可放心,他心裏無我,我眼裏也沒他。”

“不,不止如此,禦史都在彈劾他寵妾滅妻,我知你和禦史夫人是師徒關係,你去求求她,她定有辦法讓禦史台不再為難世子!”宋窈兒忽然聲淚俱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淩蕪給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果然如此,他們著急叫她回京,竟果真是因侯府出了事。

虧她還以為他們是良心發現,對她心存仁慈。

淩蕪縮在袖中的雙手微微顫抖:“我與禦史夫人的關係為私,禦史彈劾為公,你如此行事、公私不分,是想害死我還是想害死侯府?”

“我沒有!我隻是不想世子受累,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你夫君,就算沒有我出麵,你幫他也是做妻子的分內之事吧。”宋窈兒咬著唇,世子是侯府的未來,也是她的未來,她不能坐視不理,淩蕪又憑什麽置身事外?

“那是少夫人你的分內事,我一個剛回來的棄婦,哪有資格管這些?”淩蕪輕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