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李克的發現
“神秘女子？我身邊？”我一頭霧水。
李克：“看，肖家公子完全蒙在鼓裏。”
周老舅公咳嗽了幾聲，道：“李克，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對啊對啊，胖子我都受不了了。而且你說這些和現在發生的事件有什麽關係呢？”
李克哈哈大笑了片刻，說道：“胖子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要是全無關係，我會在這裏和你們說這麽半天麽？！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女子，此時此刻就在山莊內部！”
什麽？！
李克從口袋裏掏出了什麽東西，仔細一看是折疊過的相片，大約有十數張。他攤開相片邊欣賞邊說：“起初我並沒有在意這個女子，我隻是認為她有可能是七家中某一家派來的監視者，因為她永遠隻是遠遠地觀察肖沉，從來沒有進行接觸。我也疑心，這會不會是肖家安排的自己人，所以也一直按兵不動。我隻是派專人盯著這個女子。時日漸長，我都快忘記了這件事，3年前，我的手下突然告訴我，一直監視著肖沉的女子消失了。我感到非常奇怪，但是轉念一想，也許是替換人員了，但三個月過去，沒有任何變化。我拿著女子的照片找人調查，知道女子的身份信息之後，我派人假扮她的好朋友去她位於廣西的家中探訪，這才得知，女子幾年前外出務工後再也沒有回家。”
“我感到事情很蹊蹺，因為這個女子似乎不屬於七家。我尋找各種線索，發現這個女子離開家後直接奔向了K市，幾周後就化身為酒吧服務員，緊接著成為陪酒女。但這一行並不好混，過了不久她就跳槽了，開始在四季舞廳工作，這個四季舞廳，是K市各行風雲人物消遣的俱樂部，大家應該知道吧！”
胖子嗬嗬一笑，道：“你看看我們這些人，完全不及風雲人物的十分之一，怎麽可能知道？”
李克看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
“四季舞廳啊。”他又說了一次，“肖沉，你去過一兩次吧？”
我默念了幾次這個舞廳的名字，猛然間一串閃電從我腦後飛過，那是——
那不是吳心曾經工作過的舞廳麽？！
“哈哈，想起來了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之前查吳心案的時候去過幾次，那裏都是一些有錢的花花公子，還有各種惡俗的服務。”
而且我保存著的吳心的錄音也是在那裏錄下的，記錄著吳心被施暴的過程，這幫畜生！
我突然想起了錄音筆，一摸上衣的內側口袋，竟然是空的！
難道是被神秘人擊昏之後，掉在哪裏了嗎？還是他拿走了？
“沒錯，就是那個舞廳，這個女子是大約六年前進入四季舞廳的，很快她就深受那些權貴的喜愛。我現在隻知道，那些客人之中，有人交給了這個女子一個任務，就是要監視肖家之子肖沉，對方開的價格想必非常高，所以女子一監視就監視了幾年。”
幾年。。。。。。
我一直被人監視著，而且不止一批人，我竟然毫無察覺？
這麽說，走在街上那種日常的被迫害妄想，並不是我自己的問題，而是因為真的有潛在的危險迫近啊！
“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要監視我？”
李克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記得你說，”周一刀看著我，“直到最近還有人在調查吳心，因為吳心帶走了一個不利於某位大人物的東西？難道是因為那個嗎？”
“怎麽可能？他們應該監視吳心，監視我幹嘛？吳心她怎麽可能把那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再說了，要不是十女案，我和她素不相識啊！”
說完這話，大家都沉默了，因為這不可辨駁。但是，緊接著我想起了一個人，隻有這個人能建立起我和吳心的微弱聯係，這個人便是陳裴。
錄音筆裏，我聽得很清楚，吳心向戒嗔和尚提出的條件是帶走一個人，這個女孩無名無姓，小名是小裴，裴鬆之的裴，毋庸置疑，她就是後來我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黑兵判決”的第一發起者。
但是，問題是，陳裴從來沒有交給我什麽東西過啊。
“這已經不重要了，”李克說，“重點是，那個女人以某種原因監視著你，當時她正值妙齡。幾年後她突然消失，我的調查結果是因為——她懷孕了，她生下了一個女孩，我怎麽都沒能查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因為女人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孩子不久後就交給了別人撫養，母親一個月後就自殺身亡。”
“等等，”胖子驚訝的說，“那個女的死了？那你還說她在山莊裏，是什麽意思？”
“事情就是在這裏發生了變化，我查不出她背後的大人物，調查擱置了。但是一年後，肖沉的身邊竟然又出現了這個女人。”
“她複活了？”胖子問。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打算一次性聽完故事，拜托胖子你不要再插嘴了。
“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複活。這個女人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雖然長著一樣的臉孔，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她的舉動不像是在監視，更像是妄圖接觸，原先那個女子至少保持一定距離，而這個假的，偶爾竟然敢在公交車上坐在肖沉邊上。”
李克終於將照片給我看了。在公交車上、大學足球賽的合影、咖啡館的消遣時間、醫院，等等等等，這個看似普通如常的女子似乎絞盡腦汁接近我。
怎麽回事？
“她出現的頻率比之前那個高很多很多，而且為了不被發現需要不斷地變裝，這是很需要耐心的。起初我以為，這是肖家自己安排的人，因為人皮麵具畢竟是你們擅長。但一般來說，監視或暗中保護不可能這樣高調，我多方試探，發現她並不是肖家的人。直到今年上半年，這女子還活躍在相機下呢！”
我捏著照片的手在顫抖。
“她到底是誰？！”
“這件事情特別有趣，之前監視你的女人和你毫無淵源，但是她生下的那個孩子，大家都應該聽說過。。。。。。”
李克得意地說道：“那孩子的小名叫做——阿秀。”
什麽？！大家都震驚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李克作為K市情報搜集者的身份可不是吹出來的。”
竟然是她？那她的死，是因為什麽？
吳心案、幕後的大人物、黑櫃以及不利於大人物的證據、監視我的神秘女子、阿秀的死、陳裴、以及那些熟悉的地點：江西、廣西、鏡顏村、K市，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互相關聯著的，我想起了那個狂妄的白麵書生說過的：
“鏡顏村會消亡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離開，喏，你看，我行李都準備好了！”
李克：“哎，我告訴大家吧，這個在山莊中的女子，這個冒充者到底是誰吧！我是聽手下才知道，這個冒牌貨有個毛病，走路輕飄飄的，而且肌肉也不太協調，後來在肖宅聚會的時候，我一眼看到了一個女子，身形和動作都像極了那個冒牌貨。你們要知道，我的手下，可是拍了很多視頻給我看，隻要一看到這女子，我就能認出她來。”
“你說是不是，周一刀？”
我和胖子迅速看向周一刀。
“你不會是在搞笑吧？這貨男扮女裝？”胖子笑道。
“當然不是。”
我幾乎處於崩潰邊緣：“難道說，是阿寂嗎？”
“沒錯，那天我故意出手試一試阿寂，她的身體果然是輕飄飄的，肌肉也相當不自然。一問才知道重病纏身，寒毒入體，難怪總是層層包裹自己。”
我懵了，我問周一刀：“這是真的嗎？你告訴我。”
周一刀隻是搖搖頭，說了一句他幾乎很少說的話：“我也不知道。”
李克：“沒關係，把她叫來問問，不就真相大白了嗎？關於她的身份，以及目的，都會有解答的。”
話音剛落，石室的門被狠狠地敲了幾下，胖子打開門，阿寂就站在門外。
她大口喘著氣，似乎是跑著過來的。
她的眼神中滿是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