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離譜的根源
出乎意料的,宋羽白並沒有強行留下,隻是輕飄飄的說著:“年輕人話別說的太滿,將來真碰到解決不了的事了,記得微我。”
說著,他晃了晃手機,優雅的轉身離開。
走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話。
“原本想著陪你去柳山走一趟,但你現在貌似不需要我的幫助啊。”
三個小時後,柳山。
起初並沒跟隨柳相亭一起離開的幾十蛇仙,在車輛到達柳山山腳下時,莫名的出現在了山上。對此,程唐很不理解,難不成這群家夥有飛毛腿嗎?能在不坐車的情況下與他們一起到達柳山。
柳相亭急著進門,對他的疑問,簡單兩句草草回答。大概是說,這是柳門的一種秘法。
程唐索性不再思考這個問題,緊跟在柳相亭身後。
一腳才踏進山門,門內的巨石便將他深深吸引,石頭上刻著哈哈哈哈四個大字,字體還不是傳統字體,而是奶酪體。
程唐忍不住憋著笑,在心裏想,這樣逗比的石頭放在大門邊,真的不會影響宗門形象嗎?
不過,見柳相亭麵無表情,他也沒好多問。
當然當他往宗門深處走,將柳山大概看了一遍之後才發現,裏麵的一些東西,還不如外邊的石頭看著和諧呢。
是這樣的,柳山的確有跟雲影山一樣的大建築,許多人住在一起,但它地理位置好,依山傍水,附近山水景色尤佳,到了柳相亭這一代,開始主張多建中式建築,一來,方便生活,二來,就像柳相亭說的,房子這東西多多益善,多蓋點房子,也不白瞎了這片山水。
當每個人都有房子之後,原本的龐大建築,就成了辦公樓,平常沒事不怎麽進去。
這一路,程唐看下來,相當震驚,他好像回到了某個古鎮,聽著潺潺水聲,感受竹林氣息。
話說回來,為什麽說門口的石頭,看起來是整個柳山內不算特別的東西呢,因為柳山有更特別的東西。
比如每個房間門口都掛著個尺寸為七乘七的小畫,畫上的內容相當扭曲。先前,程唐是怎麽都沒想到,有人能把畫畫成這個樣子,就算畫功再差的人,也不至於此。紅配綠,藍配紫,都是畫中比較平淡的色係搭配了。
能看出,這些畫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至於這人是誰,當然是柳家家主柳相亭了。
程唐沒敢問,是猜的,不過也肯定沒猜錯,如果不是柳相亭畫的,他也不會允許這麽醜的畫被掛在挨家挨戶的門上了。
柳山正中間有個魚池,十幾平米的魚池,養了一條不太愛動的錦鯉,其餘的都是指甲般大的小魚,一個池子裏,能有五六條就不錯了。
程唐親眼看著柳山的手下將那條錦鯉倒過來後,發現錦鯉實際上已經死了,將它撈出來,又換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扔了進去。
當然,到了柳相亭的屋子內,程唐徹底明白了離譜的根源在哪。
柳相亭在人前威風霸道,實際上私下裏是個幼稚且不拘小節的人,也是個實打實的搞笑男。
他房間裏放著一盆仙人掌但沒有刺,有一盆人參果樹但從沒結過果,買了個電視買回來發現山上收不到信號。
過後,柳相亭又閑的無聊養了隻鸚鵡,鸚鵡到家後,無論教它什麽話,它都不肯張嘴。
後來有一次,他在門外訓斥弟子,被鸚鵡聽去學會了。
自此,每當有人進族長房間的時候,鸚鵡就會來上一句煞筆。
程唐正思考著,在屋子內轉了一大圈。
“你一個大男人,掛這麽粉嫩的床簾幹什麽?”見裏麵躺著人,程唐便沒再往裏麵走了。
柳相亭不緊不慢的回答著:“我母親留下的。”
隨後,他又提道:“程唐,過後,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聽這程唐思忖片刻,他說的,莫不是他在宋羽白麵前伏低做小這事?“你放心,我保證出了柳山之後……”
柳相亭抬頭看了他一眼,順便用手指了指床簾後的女人。
“不用,別讓素素知道,其餘人我不在意。”
程唐心裏一驚,趕忙將目光看向他手指處,剛才柳相亭提了一嘴,說門簾是她母親留下來的,還以為躺在門簾後的人是他的母親,沒想到竟然是素素。
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把素素吵醒,那就說明……
“你對素素做了什麽?”程唐憤怒的握緊拳頭,要不是柳相亭回答的快了,他說不定就打上去了。
打不過再說,就算打不過,今天也得讓這老小子臉上掛點紅。
“普通的藥,她隻是睡過去了。柳山的人最擅長魅惑之術,因此,我有一萬種辦法,讓素素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我,但這僅限於軀體臣服,並不是真正的心甘情願。”
“我原本是下定了決心的。畢竟,他趙公子都可以在知道我愛素素的情況下,以家主之名給她辦禮成宴,我身為柳家家主,為什麽不把事情做的更絕一點,但是你來了,也正是因為你來了,我才幡然醒悟。”
“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反正你轉告趙河塘,他將來要是有那麽一點點做不好……”
後麵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是也沒必要再說了。
程唐點頭。
這樣也好,還以為這件事他要從中勸上很久呢,沒想到柳相亭想的還挺開。
既然如此……
“既然這樣,那我就早點帶著素素回雲影山吧,這次素素上山,應該也是我哥的安排,為的就是讓你斷了這份念想。”程唐說著。
話音才落,柳相亭遞給他一杯茶水,又癱軟在沙發上,一副懶得動的模樣。
“還真不是趙月亮安排的。素素一直把我當兄長,她下山的那幾年,總是惹禍,都是我幫她解決的,這次柳山忽然出事,她想著來幫我解決,那麽凶險的事,我怎麽舍得讓她親自去看呢。”
“這次騙她上山,其實還是不服氣。”
“你也先別著急走,別忘了,這次你可是代替雲影山來探山的,演給外人看,最起碼也要待上三天吧。”
程唐一口將茶水灌入喉嚨。
看來,他這次是不得不參與柳山的事了。
柳相亭說柳山出事,可無論是在外界,還是在柳山內,程唐都沒聽說,也沒看出來哪裏有問題。
“你就說什麽事吧,我跟著去看看,能幫肯定幫。”程唐這邊說著,那頭的柳相亭已經幻化為靈體,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了。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