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摔碎的手鐲
如果我知道是這種情況,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會為林家去辦轉陰運的事情。
我感覺我自己掉坑裏了。
李嫿也提到了隱堂的那個老太太。
關於隱堂,有著太多的秘密。
喝完酒,回去。
隻有保姆一個人,一一還沒有放學。
“一一從水湄走後,非常的不開心。”保姆說。
我沒說話,晚上接一一回來,吃過飯,我就開車去了水庫,就是那個我遇到水湄的地方。
我坐在那兒,今天是周一,是我和水湄約定好的日子。
我坐在那兒,天黑下來,水裏的月光隨著波在動著,一個美好的夜晚。
水裏有動靜,水湄的腦袋露出來了。
水湄和我說過,水族有感應,那種感應就像一種信號一樣,這個我不懂,我分析,就像一種波一樣吧!
水湄衝我遊過來,上岸,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著。
“想我沒有?”我問。
水湄低頭笑起來:“嗯。”
“我這邊……”我剛想說,我這邊把事理處理好,就接她。
有動靜:“回去,回去。”
水湄一下,我推了她一下,她一下就滑下水,一下子就沒有影子了。
水湄很聰明的。
我身後有腳步聲,我就知道,肯定是研究所的人,他們在盯著我。
過來三個人,周教授帶著兩個人過來,坐下了。
“張老師,我是老周。”周教授說。
“我知道,見過。”
另外兩個人盯著水麵,拿著設備在看著。
“你們盯著我沒用的。”我說。
“田所長讓我們盯著你,還真有收獲,不過我們不可能抓住水族人,後天,就開始準備下潛,找人。”周教授說。
“我勸你們不要這樣做。”我說。
“後天九點,在對麵的小島上,歡迎你參加。”周教授說。
“我想一下把你推下水裏去,水族人有可能就在下麵,把你拖進去,研究你。”我說。
周教授一哆嗦,竟然站起來了,往後退著,我大笑起來,站起來。
“水湄,回去吧,他們在這兒。”我喊了一聲,走了。
我回去,去園子,喝啤酒,吃串子。
園子裏人很多,林黛很會經營,也知道方法。
其實,這財呀,你有能力,這隻是其一,運不到,也是白扯。
陰運三年,這個大坑,讓我失去解李遲遲死劫的機會。
李嫿過來了,坐下。
“熱鬧的地方少了不你?”我說。
“當然,你去看水湄了?”李嫿問我。
“你聽說什麽了?”
“田醫生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後天九點,在水庫中心島下水,捕捉水族人,希望你能去看看。“李嫿說。
”我看你挺高興的。“
”晉如,說實話,我不高興,和我水湄見過兩次,是很討人喜歡的水族人,我不希望他們打攪,我也和田苗說過了,她說,這是他們的工作,沒辦法。“李嫿說。
拿照的殺手。
這話我不能說。
但是,我得想辦法告訴水湄。
後半夜,我又去了水庫那個位置,水湄出來了。
“你不要上岸,後天,他們在中心島,潛水捕捉你們的族人……”我告訴水湄。
水湄點頭。
“你回去吧。”
我離開,回去休息。
第二天,和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她說,那老太太的孫子,好了,和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張清秋把手鐲放到桌子上。
“你,你怎麽能要老太太的手鐲?”我看著張清秋。
“這世界,舍才能得,這是老太太必須要舍出來的,你送給李遲遲吧!”張清秋說。
這事我沒有再多說:“我和李遲遲的姻緣是沒有的,隱堂的老太太說的。”
“努力吧,過程很重要,結果其次了。”張清秋笑起來,笑得有點詭異。
我拿起手鐲。
”不用看,我懂這個,幾十萬是值了。“張清秋說。
”那你更不能要了,給老太太送回去,讓人家賣了,也可以改善他們的生活。“我說。
”這是命數,孩子的病好了,老太太拿著,不是碎了,就是被人坑了,根本拿不到這個錢的。“張清秋更直白的說。
”我不相信。“我說。
我開車出去,給老太太送回去,也說了,值幾十萬,到市裏找一個玉器回收的地方賣掉。
”孩子,送你的,你就拿著。“
”奶奶,我不需要的。“
”我也不懂去哪兒……“
我帶著老太太去市裏的一家玉器行,給開了價,五十五萬,老太太高興,但也有些舍不得,拿在手裏看著。
”這是我母親給我的……“老太太說著,手一滑,手鐲掉地上了,碎了。
我勒個去,你爺爺。
老太太蹲下了,把摔碎的手鐲撿起來,用布包上。
”奶奶,擋災的。“我說。
”孩子,不用勸我,沒事的,就是一件東西罷了。“老太太笑了一下,苦澀。
我把老太太送回去,我就去園子。
這事真是邪惡了,張清秋竟然能看清楚,真是修得九世之人。
我坐在大排檔,張清秋就進來了,打扮得淑女,穿的也不張揚,就是一股子清純的勁兒,那股清純的勁兒,遠遠的就像能聞到一股草香一樣。
我看著,很多人看著。
她過來坐下。
”來一大杯。“她小聲說,然後就捂著嘴笑起來。
喝啤酒,吃肉串。
”你坐在這兒,不適合,你應該是那種高雅的餐廳呆著。“我說。
”少扯。“張清秋說。
不少男人,就往這邊盯著看。
“對了,你送你的手鐲,結果呢?”張清秋問。
我沒說這事:“你說,他們去捕捉水族人……”
我有一些擔心。
“那是人家的世界,人家自然是熟悉的,水族人是兩棲的,你說,水族人把他們拖進水裏,他們能挺多久?”張清秋說。
我也聽明白了,意思,不用你操心。
“我明天想看看去。”我說。
“可以呀,看熱鬧,反正你一天閑著難受。”張清秋說。
喝過酒,我們回去,我休息。
下午三點多起來,我又去我師父那兒,我不甘心,有話總得說明白。
我敲門,李遲遲開門,我推門就進去。
我師父在院子裏喝茶,我過去。
“師父,有話說明白。”我聲音很大。
“火氣不小,坐下。”我師父說。
我坐下,看著我師父。
“明說,遲遲你娶不起,你也不配。”我師父很直接。
“那就是說,我也不配當您的徒弟,當初就是為了遲遲死劫,麵我自帶仙家中,有一仙家解決,所以你讓我當了你的徒弟,讓李遲遲當了誘餌。”我說是難聽。
”對,就是這樣。“我師父看我的眼睛,不屑。
”好,我記得了。“
我起身走,李遲遲站在一邊掉眼淚。
”你把遲遲看好。“我走了幾步回頭說。
我師父一個高兒跳起來,拿著茶壺要砸我,沒站穩,一下前趴,趴到桌子上。
我一個高兒就跑了。
這個死老頭子,害死我了,讓我當了出馬弟子,然後又拋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