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湖水深深
我離開水庫,上了西邊的山,水族人要從那兒走。
我半夜12點到的,等在那兒。
如果順利,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我等得著急,下半夜一點多,我聽到了動靜,我沒動。
水族人的過來了,水湄走在前麵,她能感應到我的存在。
“哥。”水湄拉我的手。
“別耽誤時間,抓緊張,我下山去看看情況,記住了,我打電話,就接。”我說。
水族族長過來了:“晉如,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不多說了,注意安全。”
他們走了,我心挺酸的,就想有一個地方,偏偏就沒有。
我下山,往島那邊去。
三點到島那邊,竟然很安靜。
我過去,工作人員隻有幾個人。
我問田苗,一個人說,去醫院了,出了事了。
“什麽事?”我問。
“中心醫院。”
我去中心醫院,看到了工作人員,都換了,我不認識。
但是,他們認識我。
我問情況,有人說:“中毒,突然的。”
我明白了,恐怕是水族人下了手後才走的,為了更安全,就是說,對我也不是十分的相信了。
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先逃出來,至於我說的那個地方存在不,他們也不一定相信,水湄是相信的。
我在醫院等著,如果田苗真的出問題了,這事也挺麻煩的,水族人做這種事出來,也是出於保護自己,但是我很擔心。
就那個地方,肯定他們也會找到的,他們也會分析到的,就是沈宿星不說。
我在醫院的椅子上睡著了。
天亮了,我激靈一下醒了,沒有人了。
我馬上去醫院辦公室,問情況。
醫院說,人拉走了。
“什麽意思?”
“死了。”
我出來,腿發軟,蹲下了,這事就不和我商量一下,那田苗是省研究所的主任,這事可不是小事。
我給省裏打電話,問這件事情,省裏說領導市裏來了。
我去田苗的家,我找到領導,叫到一邊。
我問情況,領導說,這事得研究,警察初步分析是水族人所為,如果是這樣……
我也聽明白了。
我回堂口,吃點飯,睡了一會兒,驚醒,我夢到了水族人的屍體全在那藍色的湖裏,浮起來。
我心發慌。
給李嫿打電話,讓她過來,我說發生的事情。
“這麽嚴重?那得去那兒,告訴水湄一聲。”李嫿說。
“水湄的電話打不能,應該是沒信號。“我說。
李嫿說去。
李嫿開車,到山腳下,上山。
兩個半小時,到藍湖那兒。
下去,湖邊,水湄從水裏出來了。
”哥。“水湄也不安。
”這兒水質有問題嗎?”我問。
“沒有問題,非常的好。”水湄說。
“田苗是你們殺死的?”我問。
水湄說,族長為了保證順利的逃出來,用了他們身上的一種毒素。
我低頭,現在埋怨也是沒用的。
“水深有多少?”我問。
“五百多米。”水湄說。
這樣的深度,潛水員是下不去的,但是用潛水設備,完可以下去的,如果是這樣,就不安全了。
“你們在水裏呆著,我想辦法。”我說。
水湄擔心,沒說話,她對這個是不懂的。
“去吧!”
水湄下到水裏,我和李嫿上來,站在上麵往下看。
“真美。”
“沈宿星說,這是一滴藍色的眼淚,這湖叫一滴藍色的眼淚。”我說。
李嫿沒說話,我也清楚,那邊很快就查到這兒的,水族人離不開水。
那邊的水質也不能讓水族人好好的活下去。
我和李嫿回去,我找省裏研究所的領導。
我和省裏領導也是談了一天,我叫上陸教授去談的。
省裏領導已經開會研究了,對水族人要進行捕獲,因為危害人類。
這就是混話。
“我們不去惹他們,他們會這樣嗎?是他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說。
“你別多說話,就現在的情況來說,你也是幫著逃跑的嫌疑人。”領導說。
陸教授說:“是田苗對水族人進行捕獲,靠成的後果。”
”那不是人,而是獸,水族獸。”省裏領導說。
我知道談不了。
我和陸教授出來,回市裏,送陸教授回去後,我去園子,坐在小酒館裏喝酒,發呆。
下一步怎麽辦?
就現在的技術,潛水器下到一千兩千三千米都不成問題。
這是一個太不美好的事情了,談不下來。
陸教授也是沒辦法。
我回堂口,一夜沒睡好。
早晨起來,我打聽消息,省裏已經捕獲到了,水族人到了那個湖,天眼捕獲到的。
已經帶著團隊往那邊去了。
我找沈宿星,我說完事情,他想了半天說,找滿馬薩拉。
我低頭。
“我去找,這事能不能辦,再說。”
沈宿星去找薩拉,我回堂口等信兒。
沈宿星一個多小時後,到我的堂口,搖頭,薩拉說,建馬堂,這個時候是盤堂的時候,她不能離開。
我也是冒汗。
“晉如,隻有一個辦法,動相吧?”沈宿星說。
“動相?”
沈宿星沒說話,喝茶。
失相,再動相,讓相動,這個簡單,失相再動相,讓念動相生,就可以了。
但是我害怕,我控不了念,那還有好嗎?
我搖頭,這不是辦法。
沈宿星說,那就去湖邊看著,看情況再定。
沈宿星陪我去的,把越野車裝得滿滿的,睡的,吃的,喝的。
到山下,沈宿星背一大包子,我背一大包子。
很累,走了三個半小時才到。
我們藏在樹叢中,對麵就是研究所的基地,他們在那兒搭了帳篷,他們動用的是飛機。
我們在樹叢中,搭好帳篷,我拿望遠鏡看。
情況不是太美好,他們有人湖邊,研究著什麽。
沈宿星坐在帳篷裏喝酒。
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
水族人現在在水裏,應該是恐慌的吧?
我點上煙,抽煙。
沈宿星說:”小心被那邊發現。“
”非常的遠。“
我看著天空,星星很近,月光下的藍水,藍得跟一塊布一樣,鋪在那兒。
”你生相,念生相來,控不了念,你可以隨時失相,這個能做到嗎?“沈宿星問我。
“我不知道,如果做不到就麻煩了,如果我生念,想讓你死,後果……”
沈宿星一哆嗦,罵了我一句。
沈宿星沉默了很久說:“我來吧,我要睡一會兒。”
沈宿星看來是要動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