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9章 做巫

李遲遲對我的訓練不是太滿意,說我的野性沒出來。

我覺得是非常的不錯了。

一個月的訓練,確實是改變了我人生中的一些東西,我原來是軟弱的,誰踢我一腳,我都給人家道歉。

現在是不一樣了,對的我堅持,不對的我就反對。

我訓練結束,師父告訴我收一下心,讓我去找沈宿星。

我去找了,沈宿星在公園裏和人下棋打起來了,讓人給的捶得滿臉是血。

我扶起來,要去和那個人評理,他拉著我走了。

回去,處理完。

”你是巫師,動點小手段,不成就成了嗎?“我說。

”孩子,巫師以正為巫,不正難成大巫的,這點小事我動手段?打架,正明我不老,說白了,就是玩。“沈宿星說。

我理解不了。

”我師父讓我來找您。“我說。

”嗯,你師父跟我說過了,開天眼的事情。“沈宿星說。

”我天眼為什麽不開?“我問。

”我給你開天眼,別問那麽多。”沈宿星上樓。

他再下來的時候,就是巫袍,花裏胡哨的,身上還戴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著就瘮人。

他帶我到一個房間,巫師堂,比堂口瘮人多了。

我靠在牆上。

那供案上,擺著的都是邪惡的東西,什麽這頭,那頭的,估計除了人頭,什麽頭都有了。

“不用看那些東西。”沈宿星說。

他做巫,煙火繚繞,我都怕著火了。

這跟我們東北的跳大神差不多了,我看過一次的。

我對沈宿星就有所質疑了。

他呼天神,呼地仙,幫助他,折騰了有半個小時,告訴成了。

我去他爺爺,嚇得我半死。

出來,我一直是懵的狀態。

沈墨回來了,說:“老頭,又做巫了?我告訴你八百回了,別再做了。”

沈墨叫他爹老頭,他爹還笑,真是無語了。

沈墨很出眾,名校畢業,進了一家世界五百強的企業,而且進入了高官的行列了,夠這個巫師吹到死了。

我就不成了,普通的一個大學。

“沒事了,我休息,你們小哥們聊。”沈宿星上樓。

“你也別太信他的。”沈墨說。

我和沈墨出去,喝酒。

沈墨聊的是在公司搞研發,就什麽和美國,英國的公司合作,他們公司是主導什麽的……

其實,我挺失落的。

我進過公司,我們這個市的公司,還是一個公子哥,一事無成。

沈墨在上海工作,每周都回來看父母,所有的費用公司報銷,還有補助。

這天,我很少說話。

回家,我睡不著,坐在外麵抽煙。

我要走進另外一種生活,沒有預期的,沒有預見的,不可預料的生活,而沈墨就不同了。

我應該就像一個井底之蛙一樣。

我覺得憋屈。

第二天,我沒去,在家裏躺著,李遲遲打電話來,我說病了。

我不想去,我也不想出什麽馬了,我應該出去。

李遲遲來了,帶了禮物給我父母。

李遲遲進我房間坐下。

”怎麽了?”李遲遲問我。

“到客廳等我。”我說。

我起來,洗漱之後出來。

我和李遲遲說了我的想法。

她看了我半天,低下頭。

“我先回去了。”李遲遲說。

我送出去,我看到李遲遲的眼睛裏有淚,但是還是衝我笑了一下。

我心挺酸的,我知道,我堅持下去,李遲遲我們會在一起的。

可是,我覺得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晚上,李遲遲打電話來,說讓我自己折騰去!

這話有點生氣了。

我師父放過了我。

我也和我父親聊了。

其實,我父母對我出馬的事情,是非常不讚同的,他們總是睡不著覺,覺得那不是正經的事情。

我父母同意我到外麵去。

我決定三天後走,機票訂好了。

去深圳,闖我的世界去。

我到機場的時候,我父母送的我,我要進安檢的時候,李遲遲跑進來了,抱著我就哭。

“哥,外麵不好就回來。”

我點頭說:“如果外麵好,我就帶你出去。”

我去了深圳,才知道,什麽叫世界。

租房,六七平米,兩千多,隻能是如此。

找工作,一個月沒找到,不是名校的。

第二個月,我找了發傳單的活兒,一個大學生大發傳單,在深圳就這麽現實。

五千塊錢,除了房租,吃喝,剩不下一分錢。

我堅持著,努力著,希望有一天有奇跡,可是事實上,沒有,絕對沒有。

一年了,我站在鏡子前,我感覺自己老了,有白頭發了,我也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我看到自己身上的仙家了,十一個,當時把我嚇得差點沒過去,黃仙,白,柳仙……

他們衝我笑著,邪惡的,善良的……

這個時候真是不適合,我都要崩潰了。

李遲遲三天一個電話,還給我卡裏打了二十萬,這不是錢的事情。

在這兒發展,我這樣的人,沒有一點的發展,即使是努力的,也沒有。

我坐在深圳的路邊,抽煙,看著這個城市,它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我不知道。

回去?留下?

我的眼淚下來了,男人的脆弱就在這一瞬間。

我爹來電話了,隻說了一句話,家很溫暖,可以回來休整。

這話的意味很沉重,我破防。

回去了,我在家裏不出去,失敗,丟臉。

我父親確實是做到了一個好父親,不煩我,而且恰到好處的,跟我聊天。

李遲遲還是來了,她也是猶豫的。

進來了,看著我笑。

“變傻了?“我問。

”嗯,看不到你就變傻了。“李遲遲蹲下,捂著臉哭。

我扶起來,她摟住了我。

我又去見我師父,我師父就像我昨天沒來一樣,今天來了。

”禮堂去。“我師父說。

我去禮堂,禮完堂,回來。

”開天眼,分十八種,你的天眼開了,就是仙眼,隻能看到仙,其它的我就不講了。“我師父說。

他竟然知道我看了開眼了。

”嗯,是這樣。“我說。

”開天眼,看到自己身的上仙家,他們會鬧的,你要排位的。“我師父說。

我點頭,其實,我回來一直就沒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