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石頭村
我打車過去的。
進去,到堂口,仙家都跑沒了。
“怎麽搞的?”我問。
老太太在**躺著,臉色慘白。
“送醫院。”我說。
“沒事。”李嫿說。
到院子裏,我問什麽情況?
南堂這樣的大堂口,出馬弟子自己保著,就是仙家也會保著的,在這兒修行,得到的修是大修。
“一個出馬弟子來看事,我奶奶一時的花眼,沒看出來是出馬弟子,讓我鑽了堂隙,給炸了堂。”李嫿說。
鑽了堂隙,仙家都跑了,因為來看事的是出馬弟子,這個你都看不出來,仙家怎麽相信你?
”誰膽子這麽大?“我問。
”十年前,我奶奶在一個堂口搶了仙家。“
這事真是說不清楚的事情。
”過去看看。“
李嫿猶豫了一下:”野堂,沒有報備的,路數不清。“
野堂確實是嚇人,玩的不在套路上。
“那也得去看看。”
李嫿開車,一個多小時,進了村子,山腳下的一個村子。
迎頂的石頭,必須得走的。
迎頂就是頂頭的一個石頭,讓我感覺到壓抑。
過門,可以看到村子,這個門是在半山頂,下麵是村子。
“石頭村,現在沒有人,隻有這個堂口。”
全部是石頭的房子,路也是石頭的。
掛著彩條堂幔的那個房子就是堂口。
彩條堂幔很舊了,已經看不出來是幾種顏色了。
往下走,石頭的路,不太好走。
“你以前來過幾次?”我問。
“去年來過來次。”李嫿有些緊張。
對於野堂,我師父也跟我說過,不交集,不來往,不過仙家。
到那個院子外麵,我推門進去,一個老太太坐在院子裏,頭發散亂的披著,都白了,稀少,臉上的皺紋很深,以至於無法判斷出多大年紀。
“喲,丫頭來了?快坐。”老太太說,並沒有動。
“奶奶好。”李嫿說完坐下。
“你也坐吧,張晉如。”這老太太竟然知道我。
我坐下,看著老太太,是善良之相,但是怎麽會做炸堂的事情呢?
“奶奶,我來問一下,南堂炸堂的事情。”我很小心的說。
“嗯,是我徒弟做的,我讓他過去的,十年前的仇要報。”老太太笑起來,感覺那笑像幹枯的樹幹一樣,有點嚇人。
老太太的話,讓我無話可說,人家報仇。
”奶奶,炸堂跑仙家,對於一個堂口來說,那是可怕的。“李嫿說。
”那怪你奶奶沒有本事。“老太太又笑起來。
”我隻是想把仙家帶回去。“李嫿說。
”你都炸堂了,仙家對南堂失去了信任,帶不回去了,自己再請仙家,招兵買馬吧!“老太太說。
”奶奶,您德高望重,說句話,仙家自回。“李嫿說。
”丫頭,你抬舉我了,我沒那本事。“
南堂炸堂,跑仙兒,再請仙家,再招兵買馬,非常的不容易,沒個兩三年的光景,折騰不出來。
”奶奶,您……“李嫿沒說完,一個女孩子跑進來了,紮了一頭的辮子。
”喲,嫿姐姐。“
這丫頭笑著過來,和李嫿到是挺親的。
就是這丫頭,給炸了堂。
這丫頭李嫿來的時候,最後一次見,不過就六歲,現在十八九歲了,上次來,沒見到。
“姐姐來要仙家來了吧?”這丫頭說。
“回屋去。”老太太說。
這丫頭回屋了。
“李嫿,回去吧,這事就這樣了。”老太太說。
李嫿看了我一眼,搖頭,站起來走,我站起來。
“張晉如,你等下。”老太太說。
李嫿到門外等著。
“張晉如,十三號,天黑後,你要來一次。”老太太說。
現在是七號,我問:“幹什麽?”
“你自己來。”老太太說完進屋了。
我出來,有點發懵,幹什麽?
老太太不讓我跟李嫿說,也不要和任何人說。
李嫿問我了,我說沒事。
回去,回堂口,我就琢磨這件事,老太太讓南堂炸了堂,這仇可不是小仇。
老太太又找我,她肯定是沒有見過我,可是見到我,就確定是我,叫出我的名字來。
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了,這老太太要幹什麽?
從石頭村回來,我就沒有再出去,一直就在堂口呆著,張清秋還奇怪,問我,怎麽不出去了呢?
我感覺到惴惴不安。
十三號,我開車提前到那兒,坐在車裏,等著天黑下來。
天黑下來,我過石頭,看到村子,那野堂口院子裏掛著一個紅色燈籠,不禁的讓我發毛。
我順著石頭路,往下走。
進村子,往那邊走,我發現紅燈籠不見了,漆黑一片,我有點發懵。
我走著,憑著記憶,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找不到那個門。
我推門進去的院子,沒有一個是那個堂口。
我毛了,這事不對,我要離開這個村子,今天不對。
然而,我走不出這個村子了。
此刻,我也明白了,這個野堂口在算計我,玩了什麽,為什麽要算計我?
是因為我為南堂出麵,惹老太太生氣了嗎?
我聞到了猶香,是在半夜的時候,水湄出現了,她拉著我的手,往村外走,果然就走出去了,到了石門那兒,再往村子裏看,每一戶口都掛著紅燈籠。
“這村子裏隻有那個堂口有人住的。”我說。
“走吧!”
水湄拉著我的手,她感應到了我的危險出來了。
“以後你別出來,很危險的。”我說。
“知道了。”
我把水湄送回島上,回堂口,下半夜三點多了。
我休息,早晨起來,到院子裏,我激靈一下,院子裏掛著一個紅燈籠。
臥槽,這也太邪惡了。
張清秋出來了,我坐在椅子上抽煙,腿軟。
我實在想不來,這事怎麽發生的。
張清秋說:“沒事就招事。”
“我也是為朋友出麵。”我說。
“就你那本事,也敢招惹野堂。”張清秋非常的不滿。
“朋友有事,我能不出麵嗎?”我說。
“自己沒那本事,就別裝先生,沒有水湄,你得走一夜。”張清秋說。
我問那野堂怎麽回事?
張清秋說,想知道怎麽回事,你再去一趟,看看就明白了。
張清秋說完,走了。
我出去吃早點,琢磨著,這事太離奇了。
那紅燈籠讓我摘下來,扔到了垃圾箱。
吃過早點,我開車就去。
我到是要看看,昨天怎麽回事。
站在那石頭門那兒,往下看,村子的路橫六條,縱六條,很規律的,那個位置我不應該走錯的。
我也知道,這是玩了手段了。
我往下去,到了那個野堂口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去,就那麽一瞬間,我差點沒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