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實仙
老太太聽完,臉一下就陰下來了,沉默了半天說:”我給你講一下,仙家沒有惡說,隻有善,修行是為了自己的轉輪,不受劫難之苦,惡修不了行,所謂惡仙家,就是為了修行,不顧及附體,往往在附體不行的時候,棄之而去,別找附體,但是仙家所行之事,看病,看事,是修善積備之行,我南堂就是找這樣的仙家,同仙家而語,改變這種毀附體之事,以得到更大的修行。“
”對不起,奶奶,我不懂。“
”你師父的事兒,不是你的事兒。“
”您和北堂,我師父有什麽過結?“我問。
”這是我們老輩之間的事情,你不用多問。”老太太這話到是很有道理,也很理智。
吃飯,李嫿直接說了:“哥哥,我喜歡你,你考慮一下。”
這話也是太直接,我來就害怕這樣的事情。
我點頭,不敢多說。
老太太喝了一杯酒,挺能喝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說,你師父也許道行不行,沒看出來,你身上十一個仙,還有一個仙,是實仙,我沒看明白。”老太太說。
我聽完,直發毛。
“實仙是什麽?”我問。
“會和你接觸的仙,會和你在現實見麵的仙。”老太太說。
我一聽,差點沒尿褲子。
蛇仙?
蛇不一定是仙,但是蟒仙一定是蛇仙,這個我知道。
那也太特麽嚇人了吧?
我手都哆嗦了。
端起酒杯,酒都灑出來了,我幹了。
我讓自己不害怕,幹了。
李嫿說:”別那麽緊張,沒事的,奶奶,別嚇人家。“
”我說實話,那東西我看不明白,你回去問問你師父。”
這事就沒有再提,吃過飯,我回家。
這一夜又沒有睡好,身上的仙家不折騰我了,可是那老太太的話,讓我發懵。
早晨起來,眼圈都是黑的。
再這麽下去,我恐怕要被送走了。
我去師父那兒,禮堂後,到前院坐下,泡茶。
我師父半天才出來,李遲遲沒在。
我師父過來坐下,看了我半天:“你沒睡好?”
“嗯,師父,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我得試探,這老頭的脾氣實在不好。
“說。”
“我身上還有實仙?”我說。
我師父沒有反應,但是臉陰得嚇人。
我站起來了,往後退了兩步,我得準備跑。
“坐下。”這一嗓子聲音太大了,我嚇得一哆嗦。
“那你不能打我。”我說。
“不打你。”
我坐下了。
“你去了南堂了?”我師父語氣都不對了,我知道今天要倒黴了。
李遲遲買菜回來了,她也看出來,氣氛不對了,把菜放下,就過來坐下了。
“爺爺,有事說事。”李遲遲一下認真起來了。
“好,我不說你去南堂的事情,你身上確定有一個仙家,確定不了,是實仙,這樣的事情極少會出現,因為這件事,我找了沈宿星,他讓我很沒麵子,不過我會想辦法,弄明白的。”我師父說。
“謝謝師父。”
李遲遲一下站起來了:“滾。”
我一愣,滾了,因為我去了南堂,李遲遲生氣了。
這女人的脾氣真嚇人,就變就變。
我去公園找沈宿星,他和一個朋友在聊天。
我過去,叫了聲“幹爹。”
”小子,終於叫我一聲幹爹了,說事。“
我看那個老頭,那個老頭笑一下,站起來,走了。
我說了實仙的事情。
”你師父找我了,我早就看出來了,我看不出來是什麽仙家,但是是善仙家,將來會幫著你的,你說說,你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沈宿星說。
我一下就想起來了,小青島那個奇怪的東西。
我沒說,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沒說。
我搖頭。
”那也沒事,放心吧!“
這就答案。
我回家,也是害怕,想想在小青島遇到的那個東西,後來還來過我家裏,在窗戶的下麵,發現了有一灘的水。
晚上休息了。
半夜我聽到有什麽聲音,起來了,走到窗戶那兒看,我差點沒嚇死,是那東西,他的大眼睛太大了,這回我看清楚了,我嚇得聲都沒有發出來,就坐到地上。
緩過來,那東西走了。
我沒敢出去,早晨起來,窗戶外麵地下,一灘水。
他又來了。
那是什麽?
吃過早飯,我出去,去了小青島。
那雙大眼睛,是善良的,像一個女孩子的大眼睛,看著你。
我細想,是那雙眼睛,讓我不害怕了,不管他是什麽,是善良的,有一雙善良的眼睛,就不會是壞人。
我去我發現那個東西的位置,我隻能叫東西,不知道那是什麽。
我坐在那兒,看著,等著,一天時間,什麽都沒有。
第二天,我找我一個同學,在上海,現在已經是博士了,動物學家。
我說我見到的動物,他問我有照片沒有?我說沒有,他讓我畫出來。
我畫,畫的手法也不怎麽著,努力畫得像點,我給發過去,等消息。
一個小時後,我那個同學來電話:”你很確定嗎?“
”告訴我是什麽?“
”這個有記錄,一千多年前,出現過,叫猶的一種東西,智商如人,有自己的語言……“我的同學說著。
最後讓我確定,如果能確定,或者說,真的見到了,會派專家組過來。
“我就是看書看到的,想問一下是什麽。”我說。
我的同學沉默了半天:“無聊。”
他掛了電話。
人家現在是博士,不會和我這種無聊的人聊天。
我確定不了的是,一千多年前出現過,我勒個去,現在又出現了?
那不是很可怕?智商如人?這有點扯了,那是不是另外的一種生物種群?
那實體仙會是這個?
這就是我師父和南堂堂主看不明白的地方。
就是巫師沈宿星也看不明白的。
這有點狂躁,這是怎麽了?
我希望過的是一個正常的,有**的生活,我竟然進入了異道。
這絕對是異道。
就現在而言,我想把事情弄明白,但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重。
我感覺我就是幻覺一樣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現實的。
第二天,去我師父那兒,禮完堂,回前院喝茶。
李遲遲還在生氣,不理我,女人的小心眼兒。
我看著我師父,猶豫了良久說:“放過我。”
“我放過你一回了,你不是又回來了嗎?”我師父說。
“我不想幹這個,我總是感覺錯位,不真實。”我說。
“習慣就好了,我最初也是,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這是積善修行,功德如天,仙家修行,我們也在修行。”我師父說。
“道理我懂,實際上,我是接受不了的。”我說。
我師父接下來的話,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