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28章 二百零六鎖

我需要考慮。

第二天,林黛早早的就打來電話,說又出事了,已經是處理了,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就得閉村,林家的損失是太大了。

“其實,你有一個園子就挺好的,還折騰。”我說。

“你不懂,晉如,想想辦法。”林黛說。

我吃早飯,林煙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沒接。

“是林黛,你不要看我,你不喜歡做就不做。”林煙說。

“你不用操心這件事。”我說。

我去堂口,禮完堂祠,我看張清秋。

“走吧!”

去石頭村,項稞坐在村部喝茶,有一個人專門的人伺候著茶局兒。

我們坐下,喝茶。

“師父,這有多大的把握?”我問。

“那得看你。”項稞說。

“我沒有把握。”

“魂離體後,你可以看到棺材的鎖是怎麽形成的,活著的人看不到,所以說,無解之鎖。”項稞說。

“還有呢?”我問。

“去我的酒館的杯子是側著了,成一敗,敗一半。”項稞說。

他拿出手機,讓我看,手機監控,那杯子竟然慢慢的動起來,隨後就是側翻過來,杯口並沒有衝向。

這確實是詭異,絕對沒有人碰。

“這能說明什麽呢?”我問。

“我是民間很靈驗的一種方法,比如立筷子測事,和這個是一樣的。”項稞說。

這個我到是聽說過。

“敗一半,成一半,這是玩命。”我說。

“大修之事,從來都是險中來的,富貴險中求,你讓沈宿星為你護周全,別讓其它的魂靈攪擾。”項稞說。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他沒有拒絕,天黑前到。

天黑後,張清秋帶我的魂離體,開棺。

休息,晚上吃過飯,沈宿星讓人推著來了。

“幹爹,林葉……”

“閉嘴,我護你周全,也就不一定周全,自己注意就是了。”沈宿星說。

天黑,到棺材那兒,張清秋蹲在坑邊看了半天。

“不用看了,引魂吧!”項稞說。

沈宿星突然把我叫到一邊,小聲說:“如果你魂在離體後,聽到蛙鳴聲,你就讓張清秋帶魂回體,切記。”

我點頭。

開式,香灰劃出三條直接,然後在頂上畫出半孤,點香,燒紙,紙灰不飛,不動,看來是沒有其它的魂靈在左右。

張清秋此我魂離體後,我就到棺材那兒,果然是,我看出來了棺村的鎖,二百零六個鎖,鎖鎖想連,這怎麽做到的呢?

這個木匠打的棺材,簡直讓人不能相信。

我看著,鎖鎖都是相連的,我找著能打開的鎖。

根本就找不到。

我想著《木匠》所寫的內容,想到血解邪事,以血壓邪。

有一個鎖在木結兒上,這樣的棺材,不應該出現木結兒的,這棺材偏偏就有一個,我一下明白了。

我聽到了鳴。

“清秋,帶我回體,馬上。”我說。

張清秋竟然慌了一下。

“別急,別急。”我也發慌。

張清秋帶我魂回體,我起來,張清秋捂著胸口站下,吐了一口血。

我嚇得一哆嗦。

“怎麽了?”我問。

張清秋搖頭。

“送醫院。”我抱著張清秋走,上車,開車往醫院去。

在車上,張清秋說:“回堂口,沒事,我當時一急,頂了一口氣,養幾天就沒事了。”

“當你當時不說?嚇死我了。”我說。

“你就是想讓你抱著我。”

“搖頭晃地的,是不是好玩?”我還有火氣。

張清秋一下就笑出聲了。

和張清秋回堂口,我給買了藥,張清秋吃了,她就休息了。

“我在這兒陪著你,有事叫我。”我說。

我坐在院子裏抽煙。

那棺鎖也是牛了,以骨數為鎖數,那就是陰陽之棺,玩得太透了。

我看到結兒處有鎖,但是我不敢斷定,那就能把鎖打開,這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呢?

明天我過去,用我的血滴到上麵,血浸入,鎖就開了,這用的是什麽原理我也不懂。

我記得有一種鎖,用水開鎖,其它的都不用,大概是這個原因。

如果能開,那是不是太順利了呢?

我搖頭,不太可能。

林黛給我打電話。

“明天早晨我過去。”我說。

項稞和沈宿星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他們大概心裏有數。

不過沈宿星所說的,蛙鳴,我確實是聽到了,張清秋沒聽到,還問我,為什麽突然讓她帶魂回體?

我說,感覺。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和張清秋吃完早飯,我說帶她去醫院檢查。

“不用,真的沒事。”我說。

“那你注意點,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去村子。”我說。

“你要注意,你找到了開鎖的方法,也許不對,千萬小心,我總是感覺太順了,所以……”張清秋也有這樣的擔心。

“我會注意的。”

我開車去石頭村,沈宿星和項稞大早晨的就坐在那兒開喝。

“你們兩個……”

“你找到了?”項稞問。

“我覺得是,但是太順了,是不是錯了?”我問。

“試一下。”項稞說。

“如果不是,試錯了,我容易死在棺材上。”我說。

項稞沒說話。

“幹爹,那蛙鳴怎麽回事?”我問。

“你真聽到了?”沈宿星一臉的驚奇,到是把我弄傻了,你幾個意思?

項稞竟然也吃驚的看著沈宿星。

“幹爹,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問。

“沒事,真還真就有。”沈宿星說。

我事的就明白了,這是拿我當試驗品了。

我再問,沈宿星說:“去辦你的事,別打擾我們喝酒。”

“我自己去?”

“李嫿來了,她和你去。”沈宿星說。

林黛帶著十幾個人,我和李嫿走在後麵。

“你怎麽又來了?”我問李嫿。

“我不放心。”

“我感覺太順了,不是好事兒。”我說。

“這事我也聽沈宿星說了,他也說太順了,有點奇怪,這鎖棺這麽輕易的讓你弄明白了,這個可能性也很少,項稞說,一半對一半,因為那個杯子的口是側著的。”李嫿說。

我沉默,到棺材那兒,我蹲在坑邊抽煙,棺材裏有東西,一棺開,其它的棺破。

林黛已經讓有把其它的十二棺都挖開了。

李嫿過來,也蹲下了。

“你說棺材裏是什麽?”我問。

“靈棺,是靈吧?”李嫿說。

“棺材裏應該是屍體,但是這是靈棺,靈喜歡東西,他們用靈力來搬運東西,放到棺材裏,我敲過了,這裏麵不是空的。”我說。

“嗯,應該是,那應該是好東西。”李嫿說。

我起身,讓李嫿靠到邊上去,我跳下去,跳到棺蓋上,我用石頭敲,確實是。

我看著左角,那外鎖的位置,木結兒是在裏麵的,外麵看不到,當然,也看不到鎖的情況。

就是那個位置。

我讓人拉我上去,把林黛叫到一邊。

“棺材裏的東西都是我的。”我說。

林黛看了我半天說:“石頭村隻有周輕輕了,她願意,沒有人攔著你。”

“其它的棺材都是你們林家的人,這個我需要找人,等我。”

林黛當時都懵了。

我給沈宿星打電話。

“你讓人守棺,每一口棺材都守著人,棺碎之後,把東西拿出來,必須是相信的人。”我說。

“我知道了,一件不差的,拿到村部,我交給你。”沈宿星說。

其實,我最不相信的就是沈宿星,但是沈宿星絕對是能把東西全部拿出來的人,如果有意外,他還能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