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54章 猶指骨

這猶香竟然是從恩和巴圖身上出來的。

我看著他的巫袍,他的巫袍上喜歡掛骨頭飾物,掛了很多。

我確定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師父,你身上有猶香。”我直接說了。

“是猶的骨頭,這兒。”恩和巴圖說。

恩和巴圖指著身上掛的一塊猶骨,手指蓋兒大小。

“師父,這……”

“問我怎麽來的是吧?我知道你和猶關係很好,你視他們為人,可是他們就是獸,這點你認清楚了。”恩和巴圖以師父的口吻教育我。

“師父,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問怎麽來的。”我說。

“買的,一個人賣我的,用一百隻羊換的。”恩和巴圖說。

我看是真的,恩和巴圖是真爽的人,不會繞的。

“師父,這塊你不應該戴著的。”我說。

“我身上有味我知道,用這個掩蓋一下。”

我無話可說,看來有人在販賣猶骨。

我沒多問。

“以後跟著我好好學。”恩和巴圖說。

我點頭。

我問了薩拉的事情,薩拉非得要南堂的獸。

“這小事,明天我去說一聲就成了,正好我也想找薩拉聊聊。”恩和巴圖說。

那我就不用多嘴了。

喝完酒,送恩和巴圖回去,他直接就放到在**,我蓋上被離開。

回家,和林煙喝茶,聊天,看著她弄孩子的那些東西,心酸酸的。

恩和巴圖戴著猶骨。

猶香淡淡的。

第二天,我去水族人的村子,季風在,省研究中心的主任,迪肯勳章獲得者的合作者,古脊椎動物學家。

坐下喝茶,童以蕊就進來了。

“張老師好。”童以蕊說。

“坐下,一起說點兒事兒。”季風說。

我說猶骨的事情。

“這個很有可能是最早的時候,猶生病死後的骨頭。”童以蕊說。

我愣住了,童以蕊是專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來?死猶骨無香,這我都知道。

季風也愣住了,看著童以蕊。

童以蕊也反應過來了,半天才說:“我說錯了。”

季風臉就陰下來了,非常的難看。

她看著童以蕊,意思,你解釋吧!

童以蕊到家是研究學問的,說謊不行。

“有猶在賣骨。”童以蕊說。

我激靈一下,自相殘殺?

我把水湄叫來了。

水湄看到我,跑過來,拉著我的手。

“水湄坐。”

水湄坐下。

“我問你點事兒,有猶賣骨?”

水湄看了我半天說:“確實是有。”

我問怎麽回事?水湄說了,有人聯係,買猶骨,有水族人偷賣猶骨,就是把自己手指斷掉,賣掉,給的價格非常的高。

我也清楚,猶骨的價格是相當的高,一指節,能賣到五六十萬,甚至更高。

去水族族長辦公室。

水族族長在喝茶。

說起這件事情,水族族長搖頭。

他說,現在有六個猶人賣了小手指的骨頭,給的價格非常的高。

“他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水族族長說:“水族現在有二百多人,男多女少,花錢娶老婆,我也沒辦法阻止,水族的規矩是不少,可是沒有這條規矩。”

我一聽,也無語了。

“這都跟誰學的?還花錢娶老婆了。”我真是哭笑不得。

“到村子之後,會有一些改變的,和你們學的,三個月前,水族人可以請假外出,每一個人有一次的機會,一天的時間,也是為了能盡早的融合到你們當中,才做這樣決定的,隻是……”水族族長說。

這真是無語的事情。

我看著季風,季風說,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那麽出那麽高價買猶骨的都是什麽人?

季風說,已經派人查了。

“族長,你什麽打算?”我問。

“他們賣自己的骨頭,我也沒辦法,如果什麽事我都阻止,我這個族長也不用當了。”族長說。

我一聽,這是老糊塗了。

我勒個去,難弄了。

看來沒辦法再聊下去了。

我和水湄坐在水邊,聊天。

水湄說,現在族長也不怎麽管事了,因為族人接觸到外麵的世界,不好管理了,族長的意思也是,順其自然,隻要水族人能發展起來,讓人多起來,就行。

這到也沒有問題。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得有猶到村外去住了,到外麵買樓房,畢竟有十個手指,還有十個腳趾,隨便的一個就值個四五十萬。

水湄說,她害怕。

“為什麽?”我問。

水湄說,有四個水族人在追她,她們為她斷指,攢錢,比誰錢多。

我感覺已經不安全了。

我和水族族長說,把水湄帶回去一段時間。

水族族長說,他對我最放心了。

我告訴季風,把水族人看好了,至於研究的事情,可以和水族人商量著來,那意思季風明白。

季風告訴我,水簇人出去,都是跟著人的,外國的那個團隊,跟狼一樣,在死盯著猶。

我帶著水湄回去,讓她和張清秋在一起住,張清秋也喜歡水湄。

第二天,李嫿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去南堂。

我過去,薩拉坐在院子裏,李嫿坐在那兒,不說話。

我坐下,點上煙,這薩拉是打上門來了,那恩和巴圖沒有和薩拉說嗎?

我想了一下,到後院打電話給恩和巴圖,他竟然喝大了,把這事給忘記了。

我讓他過來。

恩和巴圖過來,還一身的酒氣。

坐下,恩和巴圖看著薩拉。

“人家的東西 ,你說要就要,人家不給,你改搶了?”恩和圖巴在睡覺,非常的不痛快。

“沒有,我是來商量的。”薩拉說。

我看這就不商量來了,這是來叫板來了。

恩和巴圖看了一眼李嫿:“你的意思?”

李嫿搖頭。

“薩拉,以後你別再來,人家不同意,如果再亂折騰,別怪我不客氣。”恩和巴圖走了,走的時候,晃了幾下,看來是沒少喝,現在應該是非常的難受。

薩拉坐了半天,沒說話,走了。

李嫿說,這會算是把薩拉得罪了。

那衝天吼,衝地吼,對南堂是很重要的,這樣的東西 ,是機緣,不是你想弄到,就能弄到的。

盡管薩拉想花大價錢,但是李嫿也沒有同意。

就現在的薩拉,是不安的,她建了那麽大的馬堂,也不是什麽好事兒,樹大招風,這點她應該是清楚的,馬堂遲早會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