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17章 林家的牌子

林黛看那牌子有幾分鍾,翻來複去的看,大概是在看真假。

林黛把牌子放下:“你怎麽得到的?”

豐煙笑了一下說:“這就是我的牌子,我父親給我的。”

這牌子我沒有看到過,應該是林家的一種什麽牌子。

林黛緩了一下情緒,看來她看到這個牌子,心情一下就複雜了。

“既然這樣,你就回你父親住過的宅子。”林黛看到牌子,竟然破壞了林家幾百年的規矩。

“那好,我隨時就會回去的,我走了。”豐煙走了。

林黛把酒幹了,又倒上。

“林黛,怎麽回事?”我問。

林黛說:“林家人有那牌子的人並不多,對林家做出極大貢獻的人,才會有,我到現在也沒有。”

“那牌子誰給發?”我問。

“你別多問,見牌子,宅分三分。”林黛說。

那牌子可是厲害了。

林黛走後,我琢磨著《相學》《木匠》,還有少奇讓我看的那本關於羅母圈的書。

天亮,我休息,沒有研究明白。

十點起來,接著寫,接著畫,這確實是太難懂了,越弄是越難。

下午四點了,我放下筆,出去轉轉。

張清秋來電話,說要在貝勒府呆幾天,讓我這幾天別亂來。

張清秋這個節點,是不是能找到,也是難說,我和豐煙到底是不是節點,也不知道。

去園子,去恩和巴圖那兒,他有客人,我就離開了,坐在園子的椅子上,五月的東北,還是很舒服的。

林黛把園子不停的在改進,總是保持著,這個城市最先進的一個地方。

顧井過來了,這老頭子盯住我了。

“喝一杯去?”

“海鮮館嗎?”我問。

顧井點頭,看來這老小子有錢。

我們進去,點菜,喝酒。

顧井說:“聽說你遇到節點的事情了,意術或許可以幫你。”

顧井真是一個固執的老頭,我就沒有見過這麽固執的人,終於是讓我遇到了。

“那你說說,用你的間術,怎麽找到節點,解了節點的所在呢?”我問。

“節點出現,就是災難,不好的事情,而好的事情,就不出現,那就是惡,我的意從惡而行,最後是大善之行,才能破,就是說,坎還是要找到。”顧井說。

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抓,果然是。

顧井繞回來了。

“那你得說服我。”我說。

顧井說:“意是相學中的,但是意達到了一個極致,也就是說,意現在是獨立的,而相學中提到意,是善,現在是惡意,惡行成大,我把這意術教你,你再研究相學,不過,你得找到那個坎兒,我不需要弄明白,我隻是想有一個傳人。”顧井說。

顧井說這話我根本就不相信,不相信隻是有一個傳人的說法,他研究一輩子了,誰不想在最後,把事情弄明白呢?

不過,如果他所說的,真能找到節點,也可以試一下。

“時間不等人,意術也不是那麽好學的。”我說。

“你懂相學,而且你的相學,我也聽說了,學意術是沒有問題的。”顧井說。

“我學,也可以找坎兒,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節點解了,我也需要再想想。”我說。

“我不想學,你學會就成了,到時候,叫我一聲師父就可以了。”顧井笑起來說。

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也許顧井說得是真的。

我晚上,去顧井那兒,他給我講意術,我聽著,講了一夜,

我聽懂了,也明白了。

我回家,休息,十點我起來,我琢磨著相學和《木匠》書中所寫的東西,還有那個羅母圈。

項稞讓我琢磨這些東西,還是有原因的。

這個羅母圈,就是節點的出現,我到現在也找不到那個點是怎麽出現的,非常的奇怪。

關於羅母圈,是九個圈,遇到的節點,在有限的麵積中,畫出固定大小的圈兒,怎麽都會有交叉的點出現,那就是節點,人九為尊,以五而生。

這真是太奇怪了。

兩天兩夜了,我依然沒有找到節點。

我本不想動用顧井的惡意,惡而無邊。

動則難返。

我不得不動顧井的惡意,我聽明白了,也懂了,但是需要動。

動晉意,我才發現,我上當了,因為我控製不了這種東西,善則是不同的。

惡出無止呀!

我和顧井又不一樣,他活了九十多歲了,應該也是一個大定之人,是能控製住這種惡意的。

我停下來,惡意惡起來,因為我懂相學,《木匠》也是看懂了不少,所以惡意一用,便起來了。

我害怕,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腦袋就偏偏的想,一點招兒也沒有。

人性本善,但是惡相伴。

我去河邊,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坐在河邊,我腦袋就亂想,就是惡意,我腦袋冒出來,河裏的魚都翻白,在水上麵,這我以前也有這種想法。

這就是惡意,沒有想到,那河裏的魚真的就有翻白的,而且越來越多,我撒腿就往回跑。

回家,坐在沙發上,點上煙,自己心裏發慌。

怎麽辦?

我不能控製我自己的思維,大腦有副思維,是不被控製的,我想,恐怕是上了顧井的當了。

我發慌,給李嫿打電話,讓她過來,說出了問題了。

李嫿來了。

“怎麽了?”李嫿看著我,我的臉色應該是十分難看的,沒睡覺,而且現在似乎在發瘋的邊緣上。

我要的酒菜來了。

“我喝點酒,我有點失控。”我說。

李嫿問:“怎麽回事?”

我腦袋的副思維又亂了,想過無數次,李嫿光著是什麽樣子的。

果然是,又冒出來了,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想的,我不想,可是副思維真的就控製不住。

李嫿那樣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然後就尖叫起來,拿著衣服跑了。

我想,完蛋了,這回我是死定了。

我不敢再叫任何人了。

喝酒,也許喝醉了就沒事了,可是醉後,恐怕我的副思維更亂了,能想到什麽我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李嫿半個小時後來電話了。

“你別害怕,沒事的,剛才的事情,也不能往外說,也不算什麽事情,男人嗎?我能理解,你別出去,別再叫其它的人,我找人想辦法。”李嫿說。

我想,李嫿肯定找機會殺掉我,幹掉我,可是並沒有,我鎖住了眉頭,把酒幹了。

一個多小時後,恩和巴圖和沈宿星來了,李嫿在外麵不敢進來。

恩和巴圖和沈宿星坐下,倒上酒,喝酒,他們兩個看著我,不說話。

“我讓顧井給騙了。”我說。

“你不用發慌,你的惡意並沒有走到深處,隻是一個外沿罷了,你幹爹就能幫你,然後我再引導你進惡之深處,最後你去找那個過坎的東西。”恩和巴圖說。

“師父,我不玩了,我害怕,讓我出來,我永遠也不碰這東西了。”我說。

“沒事,你的惡意,還不能穿空而做,而且對我和你幹爹,不起作用,意淺言輕。”恩和巴圖說。

我鬆了口氣。

我有的時候挺恨沈宿星的,弄出來那麽多事,我還想過,他喝酒,一下嗆過去,這是我的想法,我怕再出來,聽恩和巴圖說,我也不害怕了。

“帶我出去,我不玩了。”我說。

“入意則不出,根本就出不來,往前走,是唯一的出路。”恩和巴圖說。

我點頭,但是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