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十三橋
沈宿星瞪了我半天,問我怎麽回事?
我說我看到了那些髒東西。
“你……”
“這個瞎了的眼睛,變成了鬼眼。”我說。
沈宿星看著我,盯著我看了半天說:“習慣就好了,喝酒。”
喝酒,猛灌幾口,對著瓶子。
這風吹著,野草搖著,四周都是墳,是真害怕。
沈宿星也是緊張的。
他選擇了在這個地方,一個是安全,一個是入陰更容易,把更多的精力用到次空間上。
沈宿星用巫盤找準方位後,讓我和對坐著,他帶我入陰。
我架著沈宿星入陰。
入陰,那是灰色的地方,沒有其它的色彩。
我的鬼眼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沈宿星摟著我的肩膀,過橋,無名橋,過河,無名河……
一扇小門在眼前。
“就是這兒,進去就是一個次空間。”沈宿星說。
這林家人在陰間建了一個次空間,金庫就在次空間裏,這是一個雙保險。
林家有多少金子?
進去,次空間,這個空間是有顏色的,算是正常的一個空間。
往裏走,不遠處,十三座橋,橋橋頭蹲著一個小鬼,小鬼守橋。
我鬼眼看到了,我想,沈宿星這個巫師也能看得到。
一條河上,十三座橋,何意?
我看著沈宿星,在這兒我盡量少說話。
沈宿星說,十三是異數,橋橋有小鬼守著,想過去,不容易,這林家也真是,費盡了心機,有陰間的小鬼守橋,有錢真的能讓鬼幹活,不隻是推磨。
沈宿星讓我選一座橋過去。
“這不是亂選的吧?我不明白,講講。”我說。
“這是林家人設計的,就是說,橋橋有鬼兒,選擇任何一座橋,都會有麻煩,隻有林家的某個特定的人,知道怎麽過橋,所以說,無所謂選哪一座橋。”沈宿星說。
“上次你來選的是哪一座橋?怎麽過去的?”我問。
沈宿星坐下了,我坐到一邊,點上煙,看著沈宿星。
“上次我根本就沒有找到這個次空間。”沈宿星說。
“那你的腿?”我問。
沈宿星說,巫師也不是什麽都可以的,入陰即罪,活著的人入陰,是要受罪的,他遇到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處理,就這樣的。
我看著沈宿星的那條小腿,和三歲孩子的一樣,不時的動一下。
“會好嗎?”我問。
沈宿星搖頭,我抽完煙,架起沈宿星過橋,小鬼攔著,沈宿星上去一巴掌,小鬼嚎叫一聲,跑了。
“連我的路也敢攔。”沈宿星一巴掌給我嚇一跳。
我原本以為,沈宿星準備了錢財什麽的。
“幹爹,閻王好見,小鬼難扛呀!”我說。
“這個小鬼是我超度過的。”沈宿星說。
往前走,過了十三橋,回頭看,嚇我一哆嗦,每一座橋都是血淋淋的。
“別回頭看,走。”沈宿星說。
巫師對這裏是熟悉的,總是過陰搭話,讓那些想念親人的人,過來,自然收費也很高,過一次陰,巫師也是難受幾天。
再往前走,我看到了閃閃發光的東西。
沈宿星興奮了。
“果然是,能找到金子的人,隻有有緣的有人才能。”沈宿星說。
過去,果然是金子,金條,擺著,十三堆,每一塊是見方的,高有一米五。
又是十三異數擺成的,恐怕也是有說道的。
“幹爹,這麽多,怎麽運出去?”我問。
“你就別多說話,如果羅母圈出現,你告訴我。”沈宿星說。
沈宿星坐下,從包裏拿出做巫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擺好,黃紙朱砂畫符,然後念念有詞的,十幾分鍾後,沈宿星說,走。
我架著沈宿星離開,出陰。
墳塋地陰嗖嗖的。
我和沈宿星離開,一起回沈宿星的家。
在他家喝酒,他告訴我,今天晚上住在他家。
我沒有想到,事情這麽順利,也這麽簡單。
“這就完事了?”我問。
“簡則是雜,雜則是繁,萬事其實,就是這麽簡單,沒有人,事情就簡單,有人事情就是複雜,鬼的事情,就是這樣,再則就是,能力,有能力,事情就簡單,無能之事,事情就是繁雜。”沈宿星笑起來。
林葉又給弄了兩個菜,看來林葉也是很高興的。
“那金子呢?”我問。
“這個你別管,有你三分之一,我知道。”沈宿星說。
喝完酒,我就在沈宿星那兒睡了。
早晨起來,吃過早飯:“幹爹,還有事嗎?”
“沒事,一切順利,你回去,金子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到什麽地方拿。”沈宿星說。
我離開,去堂口,禮完堂祠,和張清秋說了。
“果然是如此。”張清秋說。
“你說什麽?”我問。
“沒什麽,你忙你的。”
我給那個人打電話,在賓館見到了這個人,國家猶研究小組的組長,劉文。
劉文,60多歲,花白的頭發,一看就是學者。
我們聊了關於猶的事情,我也把內森的給的資料,讓劉文看了,他看了二十多分鍾。
“確實是非常的不錯,現在出現的問題,我也調查了,那水裏確實是用了東西,但是是在可控的範圍,對猶隻是造成皮膚的傷害,猶你不用擔心,這事我們一會兒過去,到研究所處理。”劉文說。
“我想知道,您具體怎麽安排?”我問。
“上麵的團隊,十一人,九點半到,到了就直接過去。”劉文說。
“季風是好的動物學家,新來的團隊有更優秀的人嗎?”我問。
“自然,我也準備接受內森團隊的合作。”劉文說。
我沒有再問,等著。
十一人團隊的人來了,東西放到賓館,立刻就去了研究所。
季風和童以蕊在開會,水湄起了防護後,他們進不了村子。
那中藥確實是好使,猶的病也好起來了。
劉文帶著我進會議室,季風站起來,愣了半天。
“劉組長。”季風過來伸手,劉文沒理她,坐到季風坐著的椅子上。
“其它的人,都自己找地方坐下。”劉文說。
季風給劉文倒水。
“你也不用忙了,到下麵坐著。”劉文是真不客氣。
劉文說,讓季風的團隊解散,哪兒來的回哪兒。
季風是目瞪口呆,半天站起來說:“劉組長,為什麽?”
劉文突然就大怒,把水杯子給摔了,嚇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