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39章 邪仙

我師父那邊在治堂,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我還是擔心。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給李遲遲打電話,她說回來了。

我過去,李遲遲瘦了不少,精神狀態也不是太好。

我師父陰著老臉,看著嚇人。

”師父。“我叫了一聲。

”嗯,有事?“我師父的語氣不好。

”噢,沒事。“這情況我再問,他能抽我。

李遲遲說:”時屋喝茶吧!“

東北的十一月冷了。

進屋喝茶,我問李遲遲了。

”是有麻煩的事情,不過能解決。“李遲遲說。

李遲遲不讓我再多問,也不準問我師父。

其實,我挺擔心的。

李遲遲說:”你不用擔心,把你的堂口守好,回去吧!“

李遲遲趕我走了。

我離開,走街,東北的十一月陰冷。

北堂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那麽麻煩嗎?

治堂?怎麽治?

我走到了南堂,不知不覺的,這是下意識的,我還是進去了。

老太太沒在家,李嫿在掃院子。

我進去,李嫿說,進屋。

外麵冷了,進屋泡上茶。

”小嫿,我問一下,北堂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我問。

”這麽說,仙家有正有邪,邪入堂,心發慌。“李嫿說。

那是邪仙入堂了?

李嫿說,是,非常的麻煩,邪仙入堂也會不出少問題的,首先是身體上的問題,冒虛汗,無力,身上如背上千斤重石一樣。

如果進寺遇佛,則心慌無力,不敢麵佛入寺。

那麽形成這樣的問題,是因為我師父養邪仙了。

這是李嫿說的,她說養邪仙,看那些正仙無法看的事,無法看的病。

怎麽會這樣呢?

我問南堂有嗎?

李嫿搖頭,說南堂是正堂。

可是我師父說,南堂是邪堂,我真不知道相信誰的。

我問李嫿有辦法沒有?

李嫿問:”心疼李遲遲了?“

李嫿笑起來,搖頭,說這事別管,真管不了,她們也沒辦法,自己的堂,自己圓,別人插不上手的。

我不知道李嫿是不是說的實話。

我回堂口,在堂品呆了一個星期,我沒出去,守堂品。

那個男人來了,拎著七樣東西,這是謝禮。

男人坐下,我給泡上茶,他把一個袋子放到我麵前,說五萬塊錢。

我也不用多問,事情解決了。

男人喝了一會兒茶,就離開了。

我把錢收起來,明天存上,攢夠了還給我師父。

這個中馬出的,好在沒出事,出事就是大事,想想也是一身的冷汗。

第二天,我去了我師父那兒,我師父沒在家,李遲遲看堂。

我師父去了南茅,看來事情是嚴重了。

南茅北堂。

李遲遲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中午,吃飯,我問李遲遲,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李遲遲遲疑了一下說:”以後別問。“

李嫿說的邪仙,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遲遲不說。

李遲遲告訴我,自己守住堂口,北堂現在不開堂,有活,就讓去我的堂口。

李遲遲也告訴我,沒事就別過來了,等開堂的時候再過來。

我回堂口,怎麽琢磨都不太對,我不能不幫著我師父。

但是,憑著我的能力能行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看著。

我琢磨著這事,事情出在堂口,邪仙是我師父養的,遇到正仙看不到了的事情,請邪仙出來,那麽也會立堂口,應該是暗堂口,可是我不知道有什麽位置。

我決定半夜去我師父那兒看看。

我翻牆,技術實在是不行,滑下去的時候,肚皮幹掉一層皮,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到了後院,堂口是閉堂的狀態,漆黑。

閉堂不上香,不點燭。

堂口的後麵一個院子,門是鎖著的,我師父警告過我多次,不準進去。

院子的牆比外牆低很多,翻過去,嚇得我大叫一聲,然後自己捂住嘴,緊緊的靠著牆。

天黑,但是月亮很亮,所以看得還算是清楚,我眼前是一條蛇,綠色的,長有三米多,人麵,人麵是多彩的,我冒了一身的冷汗。

這種供仙方式是極為少見的,叫實供,仙堂在正東的位置……

我正看著,門開了,李遲遲站在那兒,看著我。

我和李遲遲到前院,進屋,我點上煙。

”我知道你想什麽,你幫不了什麽忙的,開堂前,不要再來了。”李遲遲陰著臉。

我走了,回去,找紅藥水,把肚皮處理一下,疼是我冒冷汗。

早晨起來,肚皮疼,冒水了,我不得不去醫院,穿上衣服,那感覺,酸爽到了極點。

到醫院處理完,回堂口,衣服不能穿了,東北的十一月,很冷的,我在屋子裏打開空調,看書,喝茶。

我至少三四天不能穿上衣服。

第二天,李嫿來了,進來看到我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就大笑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幸災樂禍。

李嫿給我炒菜。

喝酒,我沒說我去北堂弄的事兒。

李嫿跟我說,等我好了去南堂,有點事和我說。

“在這兒說不行嗎?“我問。

“我奶奶找你。”李嫿說。

我不再多問,是不是為了那大馬的事情呢?

李嫿走的時候說,明天再過來,給我帶點東西。

我的傷口,有一條子劃得挺重,一直在冒水。

李嫿第二天又過來了,陪了我一天之後走的。

其實,就李嫿而方,比李遲遲更活潑一些,想的事情,也不複雜。

我給我師父打電話,他還在南茅,告訴我,不用我多管,北堂也不在過去,等他回來找我。

我師父第一次這樣溫柔的說話,也許是事情讓他沒有了底氣了,沒有了力氣了。

我感覺不安,這樣下去會不會出大問題呢?

關於養邪仙的事情,我是真想不明白,邪仙修行,最終能成善果?成能仙兒?

我師父所求,是財吧?那邪仙所求呢?

這些沒有人告訴我,我也琢磨不明白了。

我的傷好了,去北堂,李遲遲出來,站在門口,告訴我,不能進去。

“遲遲,有什麽難事,我可以幫忙,雖然我不行,但是我得盡份力。”我說。

“謝謝,真的不用你,回去吧!”李遲遲轉身回去,關上門。

我坐在外麵台階上,點上煙,這個我將來要娶的女孩子,我得保證不出問題,可是我憑什麽?屁能耐也沒有。

我在街上走著,跟一條無家可歸的狗一樣,沒有目的的瞎轉。

這事要怎麽辦?

我去南堂,求老太太。

李嫿在一邊,不說話。

老太太沉吟了半天說:“就北堂的事情,確實是非常的麻煩的,不隻堂……”

老太太接下來的話,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