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56章 絕密計劃

我去研究樓,到樓下,顧小城就給我打電話,說園子那邊談完了,正在做準備工作。

“我去你辦公室。”

進顧小城的辦公室,他在看資料。

“這麽快?”

“我就在樓下,正想找你。”我坐下。

“倒水。”顧小城叫人。

“不必。”我點上煙。

“次空間……”

“次空間的事情再說。”我打斷了顧小城的話。

顧小城一愣,看著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是,我想和你,還有季風聊聊,找個地方坐坐。”我說。

我的惡意在慢慢的升著,我是努力的控製著。

顧小城想了一下說:“稍等下,我去看看季風有時間沒有?”

顧小城出去了,半個小時後才回來。

“可以,現在就可以走。”顧小城說。

出來,季風在樓下,我帶著去胡同的一個小酒館。

坐下,我拿著菜譜點菜,在琢磨著,這話怎麽說?

菜上來了,倒上酒,顧小城喝,季風說晚上還有一個實驗。

“顧老師,季老師,我知道你們很忙,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講,就猶的問題,你們是保護,還是殺害?”我問。

兩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季風把一個文件遞給我。

《關於猶保護措施》,我看著,規定的十分詳細,殺害猶,判刑十年到二十年……

最後有一條,做為研究,可以申請,嚴格審批……

我把文件扔到桌子上。

“最後一條怎麽解釋呢?”我問。

就是說,他們有權力殺猶。

“晉如,猶是一種獸,研究為人類更好的發展,生存,首先,是人類起源有可以改變,這對人類的研究工作,起來了一個重大的作用,其二,猶骨提取液,可以治療當今無法攻克的絕症,這又是一個重大的突破,現在在研究這種替代液,如果能改變,那將來猶是可以和我們人類共處的。”季風說。

“喲,季老師,說得真漂亮。”我鼓掌。

惡意在加著。

“你應該理解的,就猶的事情,您也應該釋然,水湄已經死了……”顧小城說。

攻勢,攻勢,假式,假式……

我腦袋有點亂。

我把酒幹了,倒上。

“帶兩個猶出國,是猶本身自願的嗎?”我隻能這麽說,似乎其它的說詞都沒有道理。

顧小城和季風都愣了一下。

“晉如,猶是獸,既然是研究,就要有犧牲的,我們人都是這樣的。”顧小城說。

“不問題,不過水生是知道了,是不是會……”我說。

“兩個猶已經是同意了,也簽了合同的。”顧小城說。

“周敏給息計劃很成功。”我說。

“你想怎麽樣?如果不是因為次空間的事情,我們就抓你,這絕密你是怎麽知道的?給息計劃你是怎麽知道的?”季風急了。

“噢,我阻止你了拿諾獎的計劃了。”我笑起來。

“張晉如,你別無鬧,這是國家的大事,是重大的科研項目,不是以個人情感為轉移的,猶就是獸,像魚一樣的存在。”季風聲音很大。

“你們抓我得有證據。”我說。

“季風,你先回所裏。”顧小城說。

季風走了。

我喝酒,顧小城也喝酒。

“晉如,我知道你有這個結兒,水湄是族長,死後也是有交待,讓你保護好猶,這個我真的能理解,可是,就當年的情況,你已經是阻止不了的。”顧小城說。

“這可不一定。”我說。

“我也不勸你了。”顧小城說。

顧小城把酒幹了,走了。

我坐在那兒自己喝酒,下一步呢?

我告訴水生也沒有用,水生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麵對那些頂流的研究人員,科技人員,水族人顯得那樣的無助,無奈。

水湄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我腦海裏不斷的閃著,惡意而起。

我控製著自己。

我沒有想到,鞏晶晶進來了。

“晉如,我不得不來。”鞏晶晶坐下了。

“嗯,你最好別開口說猶的事情,因為我無法不拒絕。”我說。

“不說猶的事情,現在冷光在調查絕密計劃的事情,我擔心……”鞏晶晶說。

我笑了一下說:“沒證據,沒事的。”

鞏晶晶沒說猶的事情,隻是聊了一些其它事情。

我回家,張清秋看了我一眼。

“這臉色,怎麽了?”張清秋說。

“沒事,我就是累了。”

休息,下午起來,我去項稞那兒。

我問項稞要怎麽做。

“道理上,你沒有管這事的權力,情感上,你不得不管,因為你有心結,那你就要考慮,你能管到什麽程度?你想把猶送進次空間,但是次空間現在非常的不穩定,你就算是讓研究人員進去,研究出來存在的問題,讓次空間穩定,那也不一定是什麽時候,那你考慮,動相使意,讓他們害怕,這個可行嗎?”項稞說。

“他們害怕,就不敢動了。”

“確實是,他們想找人把相和意研究明白,那也不是一天半天的,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也是需要長久的來研究,可是沒有了季風,還有山風,還有大風。”項稞說。

“這個我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次空間的事情,他們都不會理我,那門我都靠近不了。”我說。

“你惡意都出來了,這隻是一個暫緩的辦法。”項稞說。

“那還有什麽好的辦法嗎?就猶的研究,主要是猶骨的提取液,這個我也問過一些專家了,說想找到替代品,或者研究出來替代品,不是一天兩天的,有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那猶能挺到那個時候嗎?我們國家,每天有超過一萬人確診癌症,這可是麵對世界,有錢人的遊戲一旦開始,猶就是來頂之災,世界將無猶,那隻能做為一種紀念了。”我說。

“對,就是這樣,那你就按你的方法去努力,大善可相。”項稞說。

“師父,我是真想不明白呀!”我起身走了。

我去山頂坐著,看著這個城市,一座美麗的城市,一條河像玉帶一樣,穿城而過,把這個城市分成了兩個部分,人們沿河生息……

晚六點多,我才下山,三哥給我打電話,說約我聊聊。

這是他的工作,我得支持,人家點化了我。

古城下的大排檔,有煙火氣。

坐下。

“兄弟,我得問點事兒。”三哥說。

三哥胸前帶著記錄儀。

“這喝酒詢問,不違法工作紀律嗎?”我問。

“我這是工作。”三哥笑了一下。

三哥開始問,問我怎麽知道那絕密計劃的?

我想了半天說:“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你怎麽還問上我了?”

三哥一愣,一下站起來:“胡說八道,誰告訴你的?我根本就無法接觸到那文件。”

三哥把記錄儀關了,然後笑起來。

“我真希望你這樣說,這水就混了,其實,我也是真心的不想看到猶被傷害,你和水湄的愛情,讓我感動了,就是研究猶,這個也沒有問題,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在做著一件事,提取猶液,說是研究,但是一部分……”三哥說。

這個我也明白。

“說是做為科研的補助?”我問。

“不是,這個上麵沒批,是入組實驗,招了兩個實驗組,一組六人,正在選人,相當的嚴格,說是實驗,但是能得到這樣要會的人,都是什麽人?有錢人,得拿錢。”三哥說。

“實驗組在什麽地方?”

“研究樓最頂層,二十四樓一層。”三哥說。

“謝謝。”

“我是出於保護猶,這個我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對,還是錯。”三哥說。

“我和你一樣,不知道自己做得對還是錯。”我說。

三哥笑起來說:“不管對,還是錯,我們認為對就是對。”

把酒幹了,三哥說,明天我得去研究樓去,走一個過場。

“這個麵子我得給三哥。”我說。

“明天有點正式。”三哥說。

“不會當場把我銬起來吧?”我說完,笑起來。

“那你可別給留證據,你所說的話,也可以成為證據的。”三哥說。

我一聽,這是玩真的了,我還真得小心。

喝完酒,回家。

我“哼”著小曲進去的。

男愁唱,女愁浪。

張清秋休息了。

我坐在院子裏,喝茶水,抽煙,琢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半夜才睡。

我琢磨著要不要動意,暫時還是不動,看看情況再說。

第二天,八點,我到了研究樓。

進去,找三哥,冷光。

工作人員把我帶到客廳,拿瓶水放在我麵前。

冷光帶著三個人進來的。

“張晉如同誌,我們例行調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請到三樓。”冷光說。

我跟著上了三樓,非常的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