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自殺
我給內森打電話。
內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過一會兒來。
內森過來了,很非常的瘦。
失去女兒,對內森的打擊很大,尤其是麵對著,可以治療,而且又不能治,而且他就是搞這個研究的,竟然也拿不到提取液,這又有多麽的痛苦呢?
我沒勸內森,隻是喝酒,聊天。
內森是笑著的,說話也正常,這是裝出來的。
喝完酒,回家。
我半夜才睡,睡不著。
沒有想到,剛睡沒有多久,手機響了。
我接電話,是鞏晶晶。
“內森自殺了,在中心醫院。”鞏晶晶說。
我差點沒掉到地上。
我匆匆的穿上衣服,就去中心醫院。
搶救室外麵,內森團隊的人,鞏晶晶,還有三哥。
“顧小城呢?”我問。
鞏晶晶看了我一眼,搖了一下頭。
我就明白了,太特麽的冷血了。
一個小時後,醫生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出去了,坐在外麵的台階上抽煙。
內森自殺,死了,真特麽的死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怎麽就特麽的那麽小心眼兒呢?
確實是,他自責,自己就是研究這個的,看著那東西,就不能再給自己女兒弄一份。
天亮,我才回家。
我睡了,十點多,噩夢,我醒了。
我坐到院子喝水。
張清秋問我半夜出去幹什麽了?
我說內森死了。
張清秋愣了半天,回房間了。
太特麽的不是東西了。
內森的父母沒有來,聽說內森的事情,就病倒了,也說,在這邊處理內森,骨灰送回去就行了。
處理內森,顧小城依然是沒露麵,研究所的其它人都來了。
送內森。
內森的骨灰送到機場,讓內森小組的一個人,送回去。
我搖頭。
回來,到胡同喝酒,鞏晶晶也喝了酒。
“我問你話,實話實說。”我說。
鞏晶晶一愣:“什麽事?”
“你在研究所裏,有沒有問題?”我問。
“什麽問題?”鞏晶晶問。
“所有的。”我說。
鞏晶晶搖頭說:“沒有,我是科研究人員,管理研究所,隻是暫時的,決定的事情也是顧小城。”
“說實話。”我說。
鞏晶晶沉默了。
三哥不會無緣無故的提醒我的。
“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問這個?”鞏晶晶說。
“說實話。”我陰著臉。
鞏晶晶低頭,半天抬起頭說:“我拿了提取液。”
“那是非常嚴格的,你怎麽拿到的?”我問。
“提取液在用於實驗組的時候,在用量上,減少,這個我能做到,減少並不影響病情,這個我已經做出了數據的分析。”鞏晶晶說。
“你,你拿這個幹什麽?”我問。
我以為鞏晶晶是要賣錢,那東西可是值了錢了。
“我知道內森的女兒生病了,我就給弄了提取液,但是要一點一點的,我不知道他女兒已經死了。”鞏晶晶低頭。
“提取液呢?”我問。
“在我的房間裏。”鞏晶晶說。
“你辭職吧!”我說。
“嗯,辭職。”鞏晶晶哭了。
喝完酒,我沒讓鞏晶晶回去,帶回家,說她在這兒住兩天。
張清秋知道鞏晶晶。
第二天,我找顧小城。
研究樓的客廳,我把門關上。
“關於鞏晶晶的事情,提取液是我要的,我給我同學的母親,這事怎麽處理?”我問。
“最少十年。”
“我讓她辭職,提取液我給我同學的母親,已經用了。”我說。
“這算是求我嗎?”顧小城笑起來,陰陰的。
“算是。”我說。
“嗯,那好,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不過你要聽話,我不敢保證,隨時起訴鞏晶晶。”顧小城是真陰險。
“好。”
這事處理完了,我找三哥喝酒。
我說了事情。
“這終究是麻煩的事情,我看看能處理掉不。”三哥說。
辛苦三哥了。
鞏晶晶辭職,最終怎麽樣我也不知道。
沒有想到,鞏晶晶在一個星期後,不辭而別,兩天後,鞏晶晶給我打電話,她已經在國外的一家研究機構了。
她說謝謝我。
這樣也挺好的,一切太平了。
次空間一直是穩定的。
季風回國了,研究的數據帶回來。
我再見到季風,她已經是平和了很多了。
季風找我,說請我喝酒。
我拒絕了三次。
最終還是在胡同喝酒。
她說,以前那樣真是對不起。
“你是一流的研究學家,你有你的角度,你有你的高度。”我說。
“恥笑我了。”
我問猶研究的成果。
“提取液這塊進展很慢,猶骨記憶這塊,也是沒有什麽進展,大概需要很長的時間。”季風說。
“那不是還要有猶死嗎?”我說。
“會是會的,不會讓猶消失了,周敏下周就回原來的研究所,猶的給息停止,讓猶自由的生活。”季風說。
“看來你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是猶的提取液,恐怕不會停吧?”我說。
“我們在努力的做這項工作。”
“下一步打算呢?”
“依然是研究猶,但是不會輕易的動猶。”那就是說,還是要動的。
我沒有再多說這個問題。
季風到是問我次空間的事情。
“進展是有進展,但是零點回歸,這個學術上的問題是很難解決的。”我說。
“確實是,這是世界上的問題,一切都慢慢的來。”
季風問我巫術的事情,她說有興趣。
“民間的東西,可信可不信的,我都不信。”我說。
季風笑起來,說她現在信。
“那你改行。”我說。
季風笑起來。
那天回家後,沈宿星打來電話,說他明天回來,讓我接他。
“又有什麽事情了?”
“葉落歸根,這邊交給沈墨了。”沈宿星說。
第二天接沈宿星回來,給他接風。
我把三千叫來了,還有李嫿。
一起吃飯,沈宿星說:“我休巫了。”
研究一輩子民俗的沈宿星休巫,也是讓人挺意外的。
“幹爹,也好,休息。”我說。
我們聊天,沈宿星似乎都放下了。
其實,人最終都是要放下的。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就感覺不安,吃過飯,我不去次空間。
可是,我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