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屁都不如
梁興眼神中帶著狠毒道:“幹脆夜襲馬騰軍營,一不做二不休,先將馬騰父子殺了。”
“我等率兵退回西涼,嚴守不出,林浩不過一萬多兵馬,拿什麽攻城?”
“此時曹操和袁紹正在官渡對戰,哪裏有多餘的兵馬給林浩。”
“隻要我們堅守不出,林浩隻能幹瞪眼。”
“我們這次來潼關,途中搶劫,留下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馬騰父子被殺,就算林浩追上來,最多我們給西羌王一點好處,讓西羌王助我等!”
韓遂麵帶擔憂,猶豫道:“馬超武藝高強,我等要如何才能殺之?”
梁興不屑道:“武藝高強又如何,酒醉之後屁都不如。”
“主公今夜可設宴邀請馬騰父子,就說商議一下詐降具體詳情,灌醉二人之後殺之!”
侯選也慫恿道:“主公,別猶豫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你今日也見到那馬超身穿,林浩贈與的鎧甲,那嘚瑟樣子,讓人氣憤!”
韓遂在五將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終於點頭同意了。
“不是我韓遂不義,是你馬壽成先不仁!”
“即刻準備酒宴,宴請馬騰父子,然後誅殺。”
隨後。
韓遂沒耽誤,直接在帥帳內設下酒宴,差人請來馬騰父子。
馬騰和馬超也沒有多疑,隻帶了幾個親衛,前來赴宴。
二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場酒宴,暗藏殺機!
……
潼關!
林浩在營帳內開始重新布局。
“馬超今日回營,以韓遂奸詐心裏,必定會猜忌馬騰父子有異心。”
“韓遂和馬騰有了嫌隙,定然會布置重兵於內,疏忽於外,我等可趁機劫營。”
“潼關兵馬我之前下令,隻守不出,為的就是養精蓄銳,等待戰機。”
“有誰願意今夜率兵劫營?”
林浩掃視著下麵諸將,問道。
徐晃和關羽有點懵,一頭霧水,沒明白林浩的用意。
須臾後,關羽眯著丹鳳眼,疑惑道:“君侯,西涼兵有十萬,我軍隻有一萬餘人,拿什麽劫營成功?”
徐晃同意詫異:“君侯,此時劫營是否不妥,西涼兵已經修養十多日,精神飽滿,又不是遠來疲頓?”
林浩神情坦然,大笑道:“今夜劫營連你們都不認可,那馬騰和韓遂又怎能,猜到我的真實意圖。”
“兵法的虛實之計,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能至致勝!”
“雲長兄,公明,不用擔憂!”
隨後,林浩神情嚴肅,沉聲喝道:“眾將聽令!”
“在!”
“馬上造飯,天黑出營,半夜抵達西涼軍營寨外,趁機攻寨!”
“得令!”
林浩沒有給徐晃和關羽考慮時間,也沒給其解釋,直接下達軍令。
……
天色剛黑。
選鋒軍、踏白軍和勝捷軍,以及前軍,趁著黑夜悄無聲息出了潼關。
林浩留在潼關,親率背嵬軍五百守關。
馬騰和韓遂不值得,背嵬軍親自出陣!
這次劫營,林浩沒有和之前泗水一戰,那樣加上疑兵之計。
林浩用計,對不同的對手,用計方式也不一樣。
現在剛挑撥馬騰和韓遂產生猜忌,倘若再敲鑼打鼓用疑兵之計,反而還適得其反,讓二人放下隔閡,共同抵抗。
隻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是最好的計策。
林浩賭的就是馬騰和韓遂認為,最不可能行動時行動,這才是最佳取勝時機。
……
與此同時。
韓遂在帥帳內設下的一場鴻門宴,馬騰和馬超還蒙在鼓裏,欣然入席喝酒!
雖然馬騰父子對韓遂有戒備心,真是防不勝防,韓遂會給二人來個鴻門宴?
酒宴途中。
韓遂裝著有幾分醉酒,假惺惺的給馬騰敬酒,好聽話說了一大堆,很快就將馬騰給喝迷糊了。
梁興五人應付馬超,你一杯我一杯的和馬超鬥酒。
馬超在幾人的挑釁下,年輕氣盛不服輸,以一挑戰五,很快隻有梁興一人清醒,其餘四人故意裝醉。
馬超和梁興又挑戰了兩杯,梁興也裝醉,一頭趴在酒桌上。
馬超掃視幾人之後,大笑:“都是廢物,武藝比不過,喝酒還是不如我,你們說是西涼武將,我都嫌寒磣!”
話音剛落,馬超也是迷糊的趴在酒桌上,很快睡過去。
梁興五人見馬超喝醉,剛才還醉醺醺的五人,紛紛起身,目露凶光!
馬騰也有幾分醉意,但發覺酒桌上好像不對勁,瞬間酒意清醒,防備道:“文約兄,我兒喝酒不如梁興他們,已經鬥醉輸了!”
韓遂嘴角上翹,沉默不語。
梁興沒有耽誤,順勢從旁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快速將馬超給捆綁起來。
隨後用劍指著馬騰,恐嚇道:“馬騰,今夜你們父子別想走出營寨,你是自己了結,還是我來幫你?”
馬騰大吃一驚,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下意識伸手抓住劍柄,指責道:“韓文約,你是想謀殺我這結義兄弟嗎?讓你部下如此放肆?”
韓遂冷眼看著馬騰,不慌不忙呡了一口酒,冷言冷語道:“壽成,怒氣傷身?”
“我韓遂是個念舊情的人,才沒讓你兒馬超馬上喪命。”
馬騰怒急攻心,憤怒道:“韓文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韓遂不鹹不淡道:“我不想直接殺了你父子,讓我背上害賢之名,才留你們到現在。”
“你即刻寫下一份遺囑,將麾下兵馬都給我,然後獨自一人去殺林浩!”
“隻要你殺了林浩,我不僅能饒馬超一命,還能將你的家眷一起照顧。”
“倘若你不答應,那不好意思,你父子的命今夜隻能留在營寨中了。”
“還有你西涼別的親人,我也無法照顧到了。”
韓遂這種**裸的威脅,直接將奸詐和毒辣全部表現出來。
就算馬騰是自己結義兄弟,韓遂得不到利益的情況下,也直接舍棄!
寧可我負人,不能人負我。
此時,梁興早就將利劍放在馬超的脖子,冷眼看著馬騰,等著他的回答。
馬騰見了心灰意冷,大聲嗬斥道:“韓遂,你真是糊塗啊?如今大敵當前,你沒說商議如何對敵,卻先內訌,這不是讓林浩離間計得逞嗎?”
“你考慮過沒有?一旦這麽做,西涼兵十萬,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馬騰苦口婆心勸說著,心如刀絞,匪夷所思韓遂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韓遂冷冷道:“馬騰,不是誰都適合用離間計。”
“西涼十萬大軍,本來就不是真的來,和林浩對陣抗戰,隻是想趁此機會,光明正大搶掠糧草,以此來養軍罷了。”
“能勝是好事,但你也看到了,我們不是林浩的對手,根本就贏不了他。”
“如今,林浩卻拿你使用離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