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說我天下無敵

第六十五章 土雞瓦犬

劉備感到很欣慰,隨之起身,情真意切道:“有了元龍,真乃我劉備之幸,如魚得水。”

“今日恥辱,日後定然會加倍奉還!”

說完之後,劉備緩緩吐了一口氣,心情逐漸得到平複。

雖然我劉備屢戰屢敗,但我壯誌永存!

……

東海郡 ,朐縣。

徐州豪族糜氏,曾經是徐州別駕,第一批支持劉備的豪族。

後來因為陳群的九品中正製,糜氏一族始終底蘊不足,被陳群奪去了糜竺徐州別駕。

糜竺自己倒是沒有怨言,自認為比不上陳群的才學,名氣和家世。

但糜竺的兄弟糜芳卻不這麽認為。

糜芳是個商人,是個唯利是圖的秉性,對他有利時,事事順從,無利時他可不是個善茬,管你是誰都不認賬。

“大哥,劉備就是個忘恩負義之人,當初支持他的人是你,這麽快就忘記了!”

“讓陳群來推行什麽狗屁九品中正製,還要考察家世,說白了就是欺負我們糜氏是商人,覺得丟了高門士族的臉。”

“當初我們糜氏出錢出糧,劉備這個白眼狼,這麽快就不認人了!”

“早知道還不如,當年出錢財買個太蔚來當,還要實在些。”

糜竺神色坦然,冷靜說道:“二弟,你就別埋怨了,陳群的九品之策,拉攏了不少徐州士族支持,替使君穩定了徐州,功不可沒!”

“九品之策,對使君而言,是有利的。”

“我們糜氏以商家起家,九品之策,雖然讓糜氏淪為下三品,但對於糜氏來說,還是好事,成為了商人之首!”

糜芳不屑一顧,鄙夷道:“就算是商人之首,但卻是下三品,一直被那些中三品和上三品給碾壓,誰稀罕啊!”

糜竺安慰道:“二弟,我們年幼時,父親就讓我們研究呂氏春秋,你就是偷懶不學。”

“昔日秦國貴族,比今日徐州上三品和中三品還好,人家呂不韋卻被秦王尊位相父。”

糜芳冷哼一聲道:“他送了個女人給秦王,才被尊位相父的。”

還沒等糜竺回應,糜芳反應過來補了一句:“大哥你不會是想效仿,將小妹嫁給劉備吧?”

“倘若真有這心,我勸大哥死了這條心,切勿這麽做。”

“陶使君的女兒就是個例子,嫁給劉備做正室妻子,但陶商和陶應也沒沾多大光,在徐州沒有謀取到值得炫耀的官職。”

“肯定是陳群那廝,阻止劉備娶商人之女,讓他和世家大族聯姻。”

糜竺瞪眼道:“這事我和關羽商量過,不用你管。”

“因為關羽也是出身貧寒,對陳群、許勳等人也是不滿,瞧不起他們這群人。”

“就算陳群反對,有關羽在也無濟於事,陳群阻止不了小妹順利嫁給劉使君。”

“以後小妹有了孩子,那我糜氏,會順利成為商人之首。”

“你大哥我豈會任由陳群等人擺布,亂世之中,隻要有錢財在手,還怕什麽。”

這個時候!

管家糜忠急匆匆走了進來,蹙眉道:“家主,大事不好,有一支五百鐵甲騎兵,突然來到朐縣,剛到朐縣就把縣慰給殺了。”

“此時,正朝著糜氏塢堡衝來。”

什麽?

糜竺和糜芳聞言,驚恐不已!

“呂布有一支鐵甲步卒,這我倒是知道,從來沒聽說過,徐州有鐵甲騎兵?”

“而且,剛到朐縣就殺了縣蔚,劉使君的兵士不會這樣。”

糜竺思索、片刻,篤定說道。

不是劉備的兵,那會是誰呢?

這些鐵甲騎兵,是要來糜氏塢堡搶劫嗎?

“二弟,我去拖住這支鐵甲騎兵,你即刻去準備好犒軍錢財。”

“剛才說的小妹婚嫁之事,你先別說出去,回頭我會親自給小妹解釋。”

糜氏是豪門大戶,之前也有過黃巾賊來借錢糧。

糜竺對於這種情況,並不陌生。

這支貼甲騎兵來曆,糜竺雖然不了解具體情況。

但糜竺覺得隻要用錢財能解決的事,他能應付。

很快,糜竺策馬來到塢堡門口。

剛準備調動塢堡守衛,還沒等他吩咐,林浩的五百背嵬軍就抵達。

雷冠扛著鐮鉤槍,衝著塢堡嗬斥道:“糜氏塢堡主人出來一見,我是萬歲亭候麾下,背嵬軍校尉雷冠。”

糜竺聞言,渾身一顫,驚得不輕。

萬歲亭候林浩!

他帶背嵬軍來塢堡找糜氏,會有何事?

糜竺雖然疑惑,迫不得已隻能拱手回應道:“糜氏塢堡家主糜竺,請問校尉大人是否來借錢糧?”

“倘若來借錢糧,我糜竺絕不吝嗇!”

糜竺說話很客氣,但雷冠不領情,瞪眼道:“我們不是來借錢糧的。”

“糜氏一族,幫助拍賊劉備,進犯兗州,罪不可赦,大將軍特派遣萬歲亭候前來問罪。”

糜竺聞言,頓時嚇得不輕,麵色蒼白,渾身顫抖。

有天子詔令在,說你有罪就有罪,說是叛賊就是叛賊,不服氣也得認!

人家刀劍在手,不是你講理的時候。

這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威力震懾!

糜竺有苦難言,愁眉苦臉,隻能忍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備的確得到過糜竺的幫助,在是進兵兗州時,但那不是進犯謀反,而是勤王清君側!

糜竺不敢在雷冠麵前,當著曹操部將的麵,說曹操是國賊,不要命了差不多。

雷冠揮了揮手中的鐮鉤槍:“你是不是不服氣?”

糜竺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怒火,拱手一禮道:“糜竺不敢,但萬歲亭候來問罪,有知情權吧?”

雷冠齜牙咧嘴道:“沒錯,我們也不是野蠻之人,你要解釋,先將塢堡守衛召集起來,把這裏的布防交給背嵬軍再說。”

“等萬歲亭候來了,自然會給你辯駁機會。”

雷冠手裏握著鐮鉤槍,又有單獨的番號,糜竺自然不敢招惹。

糜竺本就一商人,能用錢處理的事,絕對不會用武力解決。

“我聽雷校尉的,馬上就聚集守衛,絕對配合不添亂。”

糜竺頻頻點頭,隨後又補了一句:“這裏的朐縣,人多眼雜,如今雷校尉殺了朐縣縣慰,恐怕有人已經告知下邳劉使君了。”

雷冠冷嘲熱諷道:“你說的是那個戰無不勝的劉玄德吧?”

“泗水一戰,失去幾萬人頭,如今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上朐縣縣慰的事!”

什麽?

泗水送掉五萬兵士人頭?

是在匡人吧?

糜竺頓時麵色陰沉,語氣多了幾分不高興,撇嘴道:“五萬兵士人頭?怎麽可能?”

雷冠嗤之以鼻道:“區區五萬兵士,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犬罷了!”

“萬歲亭候隻用六千兵馬,破了劉備五萬!”

“如今,劉備手下隻剩數百殘兵,逃到下邳。”

“我們萬歲亭候可沒有閑工夫來你糜氏塢堡,和你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