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救我一命
這話讓劉夫人懵了,急呼道:“別聽他胡言亂語,我真是袁公正妻劉夫人,快救我!”
然而,守官武將嗬嗬一笑,沒有動武器:“言之有理,她這麽大呼小叫可不行,將軍應該阻止,將她嘴給堵上,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劉夫人簡直要暈了,哪裏有這種豬腦殼,憤怒道:“愚蠢的家夥,還出餿主意讓他堵我嘴,我定會讓袁公殺了你!”
雷冠順勢拿出一條汗巾,直接塞進劉夫人嘴裏,這下劉夫人隻能嗷嗷喊。
嚇得甄宓渾身顫抖,不敢出聲。
林浩笑著,拱手一禮,問道:“兄弟,怎麽稱呼。”
守官武將客氣回禮:“我叫眭固,是守官武將!”
“你是黑山軍?”
“你知道我?”
“聽說過,不過你不是在張揚麾下嗎?”
眭固歎息一聲道:“沒錯,張揚對我恩,但揚醜卻將他給害死,我為了抱恩,殺了揚醜。”
“後來投奔袁紹,讓我在這裏做守官小將。”
林浩看得出來,眭固言語之中帶著失落感。
眭固當年可是黑山軍中的元老級的人物,投奔袁紹,隻能當一名守官小將。
這種守官小將,隻能混吃等死,沒有上升空間,麾下也隻有上百人。
林浩直言道:“其實,我昔日是黃巾,不過現在是官內侯!”
眭固聞言,呆愣住了,驚訝道:“你是黃巾?如今卻當上了關內侯?”
林浩聳了聳肩,淡淡道:“隻有兗州,才是唯才是用,我有才能實力,自然就能當上官內侯了。”
“眭固兄弟,我也不隱瞞你了,我此時劫持的的確是袁紹的兒媳,也就是袁熙的妻子。”
“我兄弟劫持的那個,是袁紹的妻子劉夫人,袁尚的生母。”
此話一出。
眭固目瞪口呆,急忙握住手中長槍,驚呼道:“你……真的劫持了袁公的夫人和兒媳?你不要命了?”
林浩很坦然,沒有驚慌失措,淡定道:“沒錯,我不但劫持了,還給袁紹留下書信,是我關內侯林浩,劫持了他的夫人和兒媳。”
“眭固,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兗州,不然,袁紹的追兵過不了多久,就要追趕過來了。”
“不走的話,就隻能留下來等死。”
眭固聞言,呆愣住了,倘若此時將袁紹夫人和兒媳救下來,但剛才出言衝撞,建議將二人嘴給堵上。
如今已經沒有選擇,不然肯定是在劫難逃。
眭固權衡利弊,急忙請求道:“請關內侯,救我一命。”
林浩頻頻點頭,欣喜道:“像你這樣的人才,我正求之不得,你帶上親信和我一起去兗州。”
“放心好了,以你的實力,以後封侯拜相,絕對沒問題。”
眭固麵露笑容,帶上十多個親信,跟隨林浩一起去兗州。
林浩一路上,多了眭固這個袁紹武將的幫助,後麵的通關更容易了。
等到辛評和張頜到來時,聽聞眭固和林浩一起溜了。
“大事不好!”
“林浩有了眭固和通關令符,到兗州的關卡,根本不費力了。”
辛評有種被雷擊的震撼,不知道該怎麽回袁紹的話。
而張頜更無語,莫名其妙被叫來追林浩,結果勞而無功不說,還要受到袁紹的懲罰。
張頜愁眉苦臉:“真乃無妄之災啊!”
辛評和張頜沒有放棄,帶著最後一絲希望追趕,但追到兗州,沒有消息,隻能返回鄴城。
袁紹見二人空手而歸,勃然大怒:“曹阿瞞實在可惡,敢如此羞辱我,傳令下去,讓清河郡顏良文醜即刻攻打兗州。”
……
相同時刻。
許攸、逢記得知袁紹莫名要出兵,攻打兗州,眾人議論紛紛,想知道原因。
但這種丟醜的事,袁紹怎麽可能說。
不可能告訴大家,我去攻打曹操,是因為夫人和兒媳被劫走吧?
須臾後。
袁紹給出解釋:“劉協名不正言不順,不過是董賊廢力的天子罷了。”
“少帝劉辯的遺孤劉民才是正統,我要掃清寰宇!”
“如今攻打兗州是最好的時機,因為曹操剛定兗州,兵馬疲頓,這一戰必勝。”
許攸等人聽完後,直接懵了!
這是什麽歪歪裏,劉辯的遺孤劉民,會必劉協更正統,開玩笑,哪裏來的皇室血脈嘛?
袁紹不管眾將怎麽詢問,一句話,就是要和曹操決一死戰。
隨後,下令顏良和文醜從清河郡出兵東阿,另外征調青翼幽並四洲兵馬。
準備和曹操一戰到底。
同時下令陳琳撰寫討伐曹操的檄文!
……
林浩順利返回到無鹽。
甄宓送到關內侯府上,帶著劉夫人同雷冠一起來到司空府。
“明公,事情已經辦妥!”
“袁紹接受了天子賜封大將軍和翼侯。”
曹操聞言,頓時開懷大笑:“童儲,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隻要有了本初支持,漢室權威肯定上升很多。”
“對了,她是誰?”
曹操興奮過後,才發覺跟隨林浩一起來的,還有個女子。
而且,此女曹操還有點眼熟。
“曹賊,你膽大妄為,敢劫持故人之妻,厚顏無恥的家夥!”
還沒等林浩回應,劉夫人破口大罵。
許褚急忙拔刀,怒斥道:“賤人,不要命了,敢辱罵主公!”
“仲康,等一下。”
曹操莫名奇妙被罵,頓時懵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
此女是本初娶的續妻嗎?
等到曹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童儲,這是本初的續妻,你劫持她來幹什麽?”
劉夫人委屈嗬斥道:“曹賊你會不會說人話?我是袁紹的正室,什麽續妻?”
“雷冠,將她嘴給堵上。”
林浩晃了晃腦袋,被劉夫人尖銳刺耳的聲音,吵的頭都暈了,急忙下令道。
雷冠順勢又將汗巾塞進劉夫人嘴裏,劉夫人隻能怒目瞪著林浩。
林浩看到劉夫人那殺機驟現的眼神,微微一愣。
片刻之後,林浩咧嘴笑道:“明公,我誠心去鄴城當遊說,但袁紹卻侮辱人,在殿前煮了一鼎油鍋。”
“最終我還是將袁紹說服了。”
“不過此人,耳根子不硬,答應的事,轉身翻臉就不認人。”
“我思索再三,發覺袁紹不可靠,如果我走後,他被人慫恿又反悔,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我最後決定,將袁紹夫人劫走當人質。”
“就算那袁紹想反悔,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正室夫人在我手裏。”
曹操仔細一琢磨,的確有道理:“劉夫人的兒子袁尚是本初最喜歡的,如今有了劉夫人做人質,就算本初反悔,也不敢輕舉妄動,來犯我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