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馬謖隻想作死

第708章 司馬師的算計

“又出現了什麽事情?讓我的士季親自前來稟報?”司馬昭眉頭微微一挑,感到有些疑惑。鍾會自從十六歲被他發掘出來,招為幕僚之後就一直忠心耿耿。如此有能力有忠心的大才,司馬昭自然是引以為心腹的。

所以當司馬昭權傾朝野之後,鍾會也獲得了不小的權力,其中就包括著洛陽的監控權。不過大多數時候,鍾會發現什麽不對勁的都會派人前來送,這樣當麵送情報還是極其少見的。

“稟明公,此事影響巨大,不得不謹慎。”鍾會抬起頭來,神情已經重新變得嚴肅且忠心。他隨即將手上的竹簡遞給了司馬昭。

司馬昭一臉狐疑的接過了書信,隨即掃視了一番。不過當他看完並放下竹簡時,司馬昭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陰沉了。

“豎子賊心不死啊!竟然還有這樣的小心思!”

“士季,此事就交給你了,給我抓現成的。正好趁這一次機會震懾一下朝堂那幫老東西!”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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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鄴城暗潮湧動,無數波濤洶湧隱藏在了水下。

不過這些,和司馬師關係已經不大了。要是以前他還有心思分心去監控一下鄴城,但是現在他的壓力驟增。

此刻他正帶著五萬魏軍駐紮在白馬渡的北岸。而與在黃河對岸的漢軍,赫然飄揚著馬謖的大旗。

此時的馬謖,帥旗已經變得非常輝煌了。“漢大將軍武安侯太子太傅馬”一行字幾乎擠滿了紅色的帥旗。

司馬師至今還記得當年在涼州首次與馬謖對上的時候,馬謖的大旗上連爵位都沒有。沒想到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親眼見證了一帶軍神的崛起。

而作為少有的從西北活著回來的見證者,司馬師對馬謖的實力極其了解。也正因為如此,僅僅遠遠望見馬謖的旗幟,司馬師的手就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了。

而且這一次,馬謖可不是帶著小股部隊來的。光司馬師看得見的漢軍營壘,就已經綿延到天際線了。

“鄴城那邊怎麽樣了?遷都的隊伍到哪裏了?”司馬師反複觀望著河南的魏軍,隨即長歎了一口氣問道。

“稟大將軍……司徒回信說因為朝堂反對呼聲太大,遷都準備不足。現在……還沒動身。”

“派人去催促一下,若是有不服者,斬!”司馬師麵色古井無波,看上去毫不驚訝。他隻是淡漠的吩咐了一句,隨即繼續看向了河南。

此刻的他,就仿佛是一隻被猛虎逼上絕路的綿羊。看著漢軍聲勢浩大的步步緊逼,他卻一點機會都看不到。

這可是他們家生死存亡的最關鍵一戰啊!這一戰不僅不能輸的太快,甚至不能輸的太慘!

好吧,作為從西北一路戰略轉進到河北的**,司馬師也有幾分自知之明。麵對馬謖大軍而來,贏可別想了,現在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能輸的好看一些,盡可能的拖延一點時間。

但很顯然的是,漢軍並不打算給他任何希望。隨著越來越多的情報送到手,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接連不斷的傳來。蜀將句扶引兵一萬,自河內進入冀州支援夏侯霸。在蜀軍支援下,夏侯殘部一轉攻勢,逼的羊祜都快退出清河郡了。

至於並州和北方,更是被蜀軍全麵入侵。在王平與柯比能的兩路進軍下,整個西線戰場全線告急了。

而司馬師這裏,是唯一還沒接戰的地方。但同樣的,他也是承受壓力最大的地方。

“稟大將軍,河南蜀軍連營近兩百裏,按營屯數判斷應有十五萬兵馬!”

派去探查的斥候很快把漢軍的規模探查清楚了。這一則情報傳開之後,整個魏軍營中諸將皆懼。

他們隻有五萬人,而河對岸的蜀軍有十五萬!不僅如此,大魏的夢魘馬謖更是親自掛帥!

攔在他們麵前的,隻有一道黃河了……

“大將軍,我們不如引兵堵住白馬渡口,防止蜀軍過河吧!”有將領畏懼蜀軍的兵鋒,於是向司馬師建議道。

“我們能依仗的,就隻剩下黃河天險了。所以不如將大軍堵住渡口,防止蜀軍過河,這樣沒準能拖延的更久。”

對此,司馬師臉色有些陰沉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就是……黃河這一段隻有白馬渡一個渡口嗎?隻需要堵住這麽一個渡口,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一句話把那個將領給問住了,沉默了一會就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

司馬師說的沒錯,黃河在兗州這一段的渡口可不止一個。自虎牢向東,整段河道可以渡河的渡口有數十個。

所以隻要漢軍想強渡黃河,司馬師這點兵力根本擋不住。

“所以別想著依靠黃河阻擊了,馬謖若是想偷襲連潼關都擋不住他。”司馬師冷哼了一聲,掃視了一番諸將道。

“傳我命令,全軍後撤十五裏,將白馬渡讓出來!”

司馬師此言一出,頓時把諸將嚇了一跳。現在想辦法避戰還來不及呢,您怎麽還主動給蜀軍決戰的機會了。

不過司馬師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拍板決定。隨即五萬魏軍主動後撤了十餘裏,將白馬渡北岸的大片地方讓了出來。

魏軍主動後撤十餘裏的動作,很快也被馬謖知曉了。在看到司馬師的舉動之後,馬謖眉頭頓時一挑。

“幾年沒見,司馬師都變得這麽自信了嗎?竟然主動將戰場讓出來,他這是想主動跟我們決戰嗎?”

主動退卻,紮營嚴陣以待,顯然是有決戰的意思。這讓馬謖很意外,本來他都做好強渡黃河的準備了。

不過很快,旁邊的柳隱就看出點門道了。他沉吟了一番,隨即開口向馬謖道,“使君,這是魏軍的陰謀,他們大概是擺出這麽一副姿態,吸引我們過河作戰。這樣他們可以將戰線限定在白馬一帶,就不必麵臨多線開戰的困難了。”

“這都是局,大將軍您可不能中了司馬師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