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子時你冷笑,我二婚現場卻跪哭

第94章 (高潮)虐渣!周京墨跪在雨裏兩天兩夜!

周京墨仰天怒吼,回想這麽多年,他虧欠他們母子的,現在猶如回旋鏢,狠狠紮在他的心髒上,鮮血淋漓。

此時,李秘書紅著眼睛跑過來。

她穿著包臀裙,顯露曼妙的身材。

周京墨無心理會她。

“車鑰匙給我!”

話音剛落,李秘書猶豫了一會兒。

將車鑰匙遞了過去。

周京墨一上車,油門一踩。

車子直接停在溫蔓樓下。

此時,溫蔓虛弱靠在費渡胸膛裏,走路都沒力氣的樣子。

費渡心疼,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周京墨渾身濕淋淋的,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手臂上青筋根根凸起!

他看著樓上的燈點亮,燈亮了多久,他就在雨裏等了多久。

一個小時後,費渡關燈下樓。

跟站在樓下淋雨的周京墨四目相對。

費渡見到他,怒由心生!

想到慘死的安安,周京墨魚目當珍珠,害死才五歲的安安。

安安以前總叫他舅舅。

為了這聲舅舅,他揚手狠狠給了周京墨一拳頭。

砰的一聲!

拳頭硬邦邦實打實砸在周京墨臉上!

他整個人失重跌倒在車頭,一臉狼狽。

即使如此,還是一身矜貴!

費渡氣勢洶洶走過去,揪住周京墨的衣領,一臉怒火:“這拳是替安安打的!”

砰!

周京墨還沒站穩,下一秒就被費渡再渡打倒在地上。

周京墨手掌破碎,地上雨水混合著血水。

周京墨硬是沒吭一聲。

像一條死屍一樣,任人毆打!

費渡騎在周京墨臉上,咬牙切齒:“這拳是替溫蔓打的!”

說完,費渡冷哼一聲。

他不屑再打。

周京墨這幅樣子,像是被抽去靈魂,要死不活的。

周京墨任他打,隻不過是想獲得些許安慰。

他無法彌補安安,隻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心底好受些。

費渡開車走了。

周京墨擦了擦嘴,他受了傷,傷口很痛。

卻不及心裏萬分之一!

這一刻,他深刻體會到那種心如刀割的滋味兒!

他對不起溫蔓!

對不起安安!

砰的一聲!

周京墨跪在雨裏,修長挺拔的身影,此時無比頹廢,雨水順著他英挺的臉龐落下,血水嘩啦啦的流。

任由雨水拍打!

這一跪就是一晚!

周京墨抬眸,他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窗簾裏是蔓蔓,她剛才在看他。

然而,在他抬眼瞬間,窗簾再度拉上。

周京墨眼底的亮光瞬間熄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周京墨跪在雨裏。

搖搖欲墜。

大雨下了兩天兩夜!

周京墨不吃不喝跪在大雨裏兩天連夜!

溫蔓沒下過樓,周京墨也沒起來過。

周京墨想看看溫蔓。

可隻有那一次,之後再也沒見過溫蔓掀開過窗簾。

周京墨的心仿佛被紮了一刀。

好痛!!

“京墨!”

“哥!”

“你瘋了!我聽說你跪在這裏兩天兩夜,你是周家家主!你怎麽能跪在這種貧賤地方?你趕緊起來!”周母又氣又怒又心疼。

周夢琪想扶他起來。

周京墨像石頭一樣,搬都搬不動。

許久沒說話,周京墨的嗓音沙啞:“這是我妻子的家,不是什麽貧賤地,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

周母噎住了!

周夢琪撇撇嘴:“哥,你都跪了這麽久了,她都不心疼你!”

周京墨垂眸,苦澀一笑:“今天,就算我跪死在這裏,也是我咎由自取!”

他想告訴溫蔓。

其實他和溫蔓還有一個孩子,還活在世上……

下一秒,周京墨兩眼發黑,暈倒在地上。

“媽,我哥不會是死了吧?”

“呸呸呸!你這個烏鴉嘴!”周母怒斥一聲,趕緊叫來救護車,將周京墨帶走。

……

第二天。

周京墨醒了。

護士給他喂藥:“周總,等你身體恢複了再出院。”

周京墨沒有心情住院。

看著外麵的大雨,他想到墓園裏那張被林婉君砸碎的黑白照。

他的安安就剩下這麽一張黑白照了!

他要去墓園。

他拔掉針頭,額頭包紮傷口的繃帶,一身藍白病服,穿著拖鞋開車前往墓園。

此時,安安墳墓前溫蔓手裏捧著一束小雛菊,滿臉悲傷看著安安的墳墓。

周京墨心如刀割。

他見到蔓蔓了,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京墨鬼使神差走到溫蔓麵前,沙啞道:“你來了。”

我抬眼看他,剛從醫院出來。

也對,那天他在樓下大雨裏跪了兩天兩夜!

暈倒了被周母抬走。

“明天有空嗎?”我緩緩問。

周京墨黯淡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有!”

“明天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