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國王遊戲
童瑤就坐在她們身旁,有些好奇的看著她們。
“童小姐——”
幾人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知道要說什麽。
“誰給我解釋一下,我是沈懷舟白月光這種事,是誰傳出去的。”
童瑤揉著太陽穴,看著麵前的幾人隻覺得頭疼,果然——以訛傳訛就是這麽來的。
“我們也都是聽說的,聽人說——”
聽她們說完所謂的證據,童瑤隻覺得嘴角微抽。
“就因為這?”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這些世家小姐都是蠢得嗎?是不是白月光都分不出來。
“對、對啊,這些還不夠嗎?”
童瑤實在是覺得頭疼,就這麽離譜的傳聞,沈懷舟竟然一次都沒有澄清過?
哦,她記得,之前澄清過,不過被人說是死裝哥,嘴硬。
“沈懷舟為了我挨打,那是他活該。”
“高中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我,導致我骨折好幾天,這死小子就一句冷冰冰的道歉,他不挨打誰挨打。”
“至於你們說的——什麽心裏緊張著急,那純屬是扯淡,他每天往我那跑也不過是因為的他還有點良心,別說伺候了,就是端盆水都冷著臉,像是欠了誰二五八萬一樣。”
“你們說說,這樣算什麽白月光,我真是比楊白勞還冤。”
童瑤想想和沈懷舟那冰塊綁在一起——
冰塊?
她視線對上不遠處,沈懷舟像是個孫子一樣伺候著謝枝蘊。
說孫子還不太靠譜,孫子都沒有這麽‘孝順’!
“沒想到吧,沈總私底下對女朋友是這樣的,是不是嫉妒了,白月光小姐。”祁轍挑眉,賤兮兮的湊過來。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童瑤和沈懷舟關係的人。
不過他這嘴不靠譜,沒啥人信就是了——
“你把你爪子拿了,別逼我給你爪子剁了!”
童瑤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說什麽。
祁轍連忙拿起手,一臉無辜,“不是,惹你的是沈懷舟,管我祁轍什麽事。”
童瑤白了他一眼,“愛屋及烏,反過來也是一樣,我煩他,自然也就煩你,還有,你太能說了,羅裏吧嗦的,我煩。”
“……”祁轍摸摸鼻子。
那他愛說是因為誰。
“那不是你之前在醫院住院的時候說太無聊了,我本來話還不多,最後陪你聊著聊著就多了,你這不得負責。”
祁轍小聲說著,說話的時候還側頭看了童瑤一眼。
他從來沒有這麽乖順的時候,站在童瑤身邊,像是個小媳婦一樣。
“……不是你碰瓷是吧。”童瑤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克製不住的臉紅了。
不遠處的沙發上,謝枝蘊看著這一幕眼皮微抬。
“那倆人——有戲?”謝枝蘊輕聲問了句。
沈懷舟看了一眼,“算是吧,一個膽子小不敢表白,一個愛而不自。”
這兩人有的磨。
沈懷舟貼心的替她剝著葡萄,周圍有人都酸死了。
“行了行了,也別看人家秀恩愛了,我們來玩國王遊戲吧,好久沒玩了,這回有真情侶,玩起來也刺激。”
有人開口說著。
謝枝蘊也玩過,不過是和沈舒白玩的。
當時當著她的麵,那些人為了羞辱她,每次都故意指到沈舒白和顧婉婷。
他們不會太過分,但肢體接觸還是不能避免,幾乎每次都是曖昧到極點,她又不能說,說了就是玩不起。
她都快對國王遊戲產生抵觸了。
不過這群人應該沒有這麽過分。
她也跟著試了試。
抽到十的人做國王。
第一輪,是一個女生抽到的國王牌。
“那就三號和五號深情對視十秒。”
三號和五號?
餘成和祁轍互看一眼,亮出牌的時候,兩個人表情惡心的不能再惡心了。
“喝酒。”
餘成直接拿起酒杯喝了去。
祁轍也嘴角微抽的端起酒杯,他喝完,身旁的童瑤就冷哼一聲遞給他一杯果汁,“壓壓,味道難聞死了。”
她有些‘嫌棄’的說著。
可她自己都沒發現,語氣嬌的不行。
“……”餘成隻覺得自己像是小醜一樣,怎麽,現在這情況是,祁轍都有人護著了?
謝枝蘊沒忍住輕笑一瞬,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祁轍這次拿到了國王牌,這人損的很。
“那就一號和九號,一號跟九號表白,我這有心率監測手表,必須心率達到一百二才行,不然就罰酒三杯。”
周圍人抬手豎了個大拇指。
“狗,還得是你狗,這麽多年了,狗都變了,你都沒變。”
祁轍撓撓頭,“基操勿六。”
“誰是一號?”
謝枝蘊苦著臉舉起手中的牌。
“九號呢?”
在大家的質問聲中,一直纖細修長的手將牌拿起來,“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