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戒指斷了
不知道是不是應景。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可沈懷舟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就像是一座雕塑,就這麽毀在院子裏,低頭在草地上翻找。
可——
怎麽會找不到呢?
那是他送給枝枝的,怎麽可以丟呢。
就好像弄丟了這東西,就像是弄丟了枝枝一樣。
“沈懷舟!”寧向箏咬著牙,站在門口看著他。
這男人這是在打她的臉嗎?
明明賓客都還沒有,偏要鬧成這樣!
她氣的不行,身後的沈老爺子和文老爺子卻都沒開口。
在他們看來,沈懷舟不接受也是正常,不過這婚定了就是好事,隻要不是謝枝蘊,他們都能接受。
“寧小姐先回去吧,別鬧的不好看。”
餘成擋住了寧向箏的視線,就這麽看著她。
雖然不知道沈懷舟和小月亮怎麽了,但他看的出來,懷舟不是真的想要訂婚,應該是寧向箏說了什麽,等之後他再問問沈懷舟好了。
寧向箏不高興的瞪了餘成一眼。
她也知道,不能再不好看了,索性就當沒看見,轉身就離開了。
反正人現在是她的了,還擔心什麽!
寧向箏走了,餘成才走到沈懷舟身邊,傘打在沈懷舟的頭頂,可卻擋不住半分。
他此刻心底就像是有暴風雨洗過一般。
“找不到了——”
沈懷舟喃喃開口。
餘成歎了口氣,抓住沈懷舟的手腕。
“你先去換身衣服,不管怎麽說,不能把自己弄病了,你還得跟小月亮解釋。”
餘成說完,見沈懷舟怔了一瞬,他也知道自己的話有效了。
可沈懷舟也隻是愣了下,隨後低下頭繼續找。
“不行,如果找不到,我和枝枝就真的完了。”
沈懷舟茫然開口。
終於。
再下水道口,他找到了那枚戒指,隻是——
“為什麽拿不下來!”
他似是有些瘋了,拽著那枚戒指想要拿下來,餘成見他這樣也跟著著急,可他們都不在,餘成自己也沒辦法。
咬咬牙,餘成剛想說什麽。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哢。
戒指竟然斷了。
鑽戒——斷了?
一時間院子裏陷入一片安靜,餘成低頭看著沈懷舟暗道一聲不好。
“懷舟——”
他剛想說話,突然瞧見沈懷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下一秒人就暈了過去。
餘成眼疾手快的將人接住,見祁轍從房子裏跑出來,趕緊帶著沈懷舟去了醫院。
隻是這一路上,沈懷舟的手都都沒鬆開。
那枚斷了的戒指,還死死的抓在他手裏。
……
齊朵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淡然的謝枝蘊,用眼神看向陸久。
‘這什麽情況?’
陸久微不可查搖搖頭,眼神和齊朵交流,‘一兩句解釋不清楚,你先哄著。’
齊朵抿著唇,猶豫著還是將溫水往謝枝蘊手裏遞了遞。
“先喝點水,外麵下雨了也冷。”
齊朵看著謝枝蘊,猶豫著開口。
謝枝蘊知道這兩人在想什麽,她淡笑著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多謝,不過我和沈懷舟之間鬧成今天這樣,也沒有什麽緩和的餘地了,多謝你們惦記。”
齊朵看了一眼陸久,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這——”
陸久想要接著開口。
謝枝蘊早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麽,“我知道,他或許是迫不得已,或許是被寧向箏逼迫的,可這也代表,我們之間結束了,我不能給別人當第三者,我因為第三者插足才結束了那段婚姻,我如果也這麽做,我成什麽人了。”
這是謝枝蘊的底線。
陸久撓著頭,這還真不好說,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成了這樣。
他唉了一聲,“你們兩個不如坐下來好好說。”
“如果能說的明白,為什麽沈懷舟讓你們在門口攔住我們,而不是給我打電話解釋?”謝枝蘊冷靜的可怕。
這話實在是有道理,就是陸久也不能反駁。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回事真沒辦法了。
正僵持著,陸久電話突然響了,是祁轍那邊打過來的。
在聽到電話裏內容的時候,他臉色瞬間就變了,抬頭看著謝枝蘊,語氣都有些不太冷靜。
“先跟我去一趟醫院吧,懷舟出事了。”
“……”
醫院內。
寧向箏黑著臉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我是懷舟的未婚妻,為什麽我不能進去!”
“怎麽回事你不清楚嗎?這婚約是正經手段來的嗎?”
祁轍也不給她臉,白了寧向箏一眼,直接開口回懟。
寧向箏攥著拳頭,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麽來。
餘成上前一步。
“寧小姐別鬧的不好收場,你和懷舟的事我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
“但我們知道,他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