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166章 自作孽的滋味如何?

全場本來安靜如雞,結果阮晴這一嗓子徹底將大家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哪裏是阮宓,視頻裏的女人明明是阮晴。

一瞬間風向逆轉,人證物證俱在,這一刻,阮晴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天啊,這不是阮助理嗎?”

“這銷魂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她還好意思說這是阮總,咄咄逼人的,這下好了,**成了她自己。”

“聽說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阮晴一直嫉妒阮總。”

耳邊都是這樣的謾罵,阮晴瘋了似的衝向舞台,“關了,快點關了,不許看,都不許看。”

怎麽會這樣,明明是阮宓,為何會變成她。

她什麽時候與這群臭男人有過接觸了,不對,這一定是阮宓在陷害她。

“阮宓,是不是你找人做的假視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裏明明是你才對。”

阮宓勾唇,緩步靠近阮晴,“阮晴,你還在惡人先告狀,這個視頻明明是你拿出來的不是嗎?”

隨後附在阮晴的耳邊低語,“玉峰山的那天晚上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過量的致幻迷藥加上催情劑,你還真是大手筆呢!

不過可惜了,我沒用到,都給你用了。”

阮晴驚愕地後退,雙眼充血般,“你居然都知道,你還用在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第二天早上起來腰酸背痛,還做了一夜的春夢。

原來那不是春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阮宓挑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作孽的滋味感覺如何?”

阮晴眼眸充血,怨恨地看向阮宓,“你算計我?”

阮宓搖頭,“對於你,我從來不屑於算計,我也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又能怪得了誰。

放心,雖然你當眾播放**視頻,還誣陷陷害他人,隻要你坦白一點,不會在裏麵待太久的。”

阮晴氣得揚起胳膊就要打,被阮宓一把握住了手腕。

雙眸凜冽如冰,“阮晴,我放過你太多次了,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用力地甩開阮晴的手腕,側身對著警察說道,“人證物證都在,麻煩警察同誌依法處理,還我一個公道。”

警察:“放心吧阮小姐,對待違法犯罪的行為我們絕不姑息。”

說著就有警察上前要帶走阮晴,阮晴怎麽可能會配合。

“我不走,你們沒有證據這是我放的,對,這不是我放的,是薄……”

“阮晴,做錯了事就要承認,你父親母親那邊我會幫你照顧好的。

你認錯態度要好,警察會從輕處理的,過兩天我會去警察局看你。”

薄振峰打斷了阮晴要說的話,同時眼神警告。

阮晴的氣焰瞬間蔫了,薄振峰在警告她。

阮晴被帶走,薄振峰看向阮宓出聲安撫。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乖巧懂事,識大體,品行端正。

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阮宓扯唇,臉上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雙眸冷漠疏離。

“薄叔叔,都說您看中家族聲譽高於一切,可今日的事我實在搞不懂。

如果今天我沒有做好準備被阮晴陷害了,這樣的醜聞可是會嚴重威脅到薄家的。

可薄叔叔依然相信阮晴,難道說薄家的聲譽在薄叔叔眼裏也不是那麽重要。”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先告辭一步。”

阮宓說完就走了。

阮宓這樣的態度讓薄振峰很不滿,如果阮宓懂事,就應該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現在倒好,還敢過來指責他。

薄野挑了挑眉,“真是可惜了。”

薄振峰擰眉,“想說就說,別跟我賣關子。”

薄野扯唇嘲諷地笑道,“知道這兩天我和阮阮去哪裏了嗎?”

薄振峰沒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薄野。

薄野:“金麥國,薄氏對於影視的開發還處於初級階段,原本阮阮已經跟那邊聯係好了,隻等著簽合約了。

長久的合作項目呀,能打通金麥的關係網,後期的收益就等於躺著數錢。

你這下倒好,直接將人得罪了,你知不知道這份合約很重要?”

薄振峰狐疑,“阮宓能打通金麥國關係網?”

顯然薄振峰並不相信。

薄野:“你看看吧,至於這份合約阮阮會給誰,完全看她個人心情。”

薄振峰接過薄野遞過來的合約,不由眼眸微眯。

阮宓竟然真有這樣的本事。

“你們不是夫妻嗎,合約也是你陪著談的,難道她還能將合約給別人?”

薄野勾唇,“她現在跟謝景琛合作得很愉快,都是娛樂行業,給謝景琛她還要省心一點。”

薄振峰皺眉,“胡鬧,既然是薄家的兒媳婦,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

薄野嗤笑,“薄家的兒媳婦?你不是沒承認嗎?不過現在嘛!

估計你承認了人家還不願意進薄家呢!”

阮宓去了洗手間,抽了一張紙巾用來擦手。

剛出門口迎麵就對上了慕修白,難得的後麵沒跟著顧蘭英。

阮宓不準備搭理,別過身就要過去,慕修白卻一把將她拉住,用了很大的力度。

慕修白:“宓宓,你先別走。”

阮宓動了動手腕,“鬆開。”

慕修白鬆開了手,低聲詢問,“宓宓,那天晚上……我們是不是……”

阮眯抬眸,眼神淡漠地開口,“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我的丈夫身邊。”

慕修白:“那我……”

阮宓:“慕修白,今天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全是為了玉峰山那日的相救。

現在我們兩清了,不要在打我的主意,否則,鼎泰不會在有你的位置。”

阮宓說完側過身繞過慕修白,她言盡於此。

奈何沒走幾步,迎麵就遇到了薄子奕,“姐姐,我就知道你沒事。”

阮宓停住腳步,“有事?”

薄子奕笑著逐漸靠近她,語氣低緩,聲音柔和,“好久不見了,有點想念姐姐,這算不算有事?”

阮宓後退與薄子奕拉開了距離,眉宇緊鎖,“薄子奕,注意你的言辭,我是你嫂子。”

薄子奕輕笑,“嫂子?你確定能坐得穩這個位置嗎?”

阮宓:“坐不坐得穩,好像並不關你的事。”

薄子奕還是笑,“怎麽不關我的事呢?姐姐,你難道忘了,我想追求你來著。

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你要是坐穩了,我還怎麽追求你呢!”

阮宓厲色道,“薄子奕,你想做什麽?”

薄子奕勾唇,眼尾上挑,說得漫不經心,“姐姐,你隻要知道不管我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說完,薄子奕一手插兜路過她走了。

阮宓回身,盯著薄子奕離去的背影沉思。

薄子奕為什麽會盯上她,難道真的如薄鳶所說,隻要是薄野在乎的,他都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