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219章 威脅電話

阮宓沒有接,奈何掛斷之後又打了進來。

【喂!】

對麵沒有聲音,一陣沉默。

阮宓看了一眼疑惑不解,怎麽接通了又不說話。

她又掛了,結果沒過兩秒鍾,電話又響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阮宓的眉頭緊緊蹙起。

【喂!你是誰?】

就在阮宓以為對方又要惡作劇不說話時,對麵有了回音。

聲音沙啞難聽,嗓子好像含了沙子,【阮宓,好久不見!】

阮宓心髒猛地一跳,【你是誰?】

對麵是男是女她聽不準,隻不過對方的語氣十分的冰冷。

對麵冷笑,【我是誰?你還真是忘得快呢!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我的。

聽說你有寶寶了,還聽說你受了槍傷,你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

厲衍之聽到了對麵的聲音,周身的氣場倏地變冷。

伸手拿下阮宓的手機放到了桌麵上,放了免提。

阮宓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對著電話說道,【聽起來你對我相當仇恨,可我不記得我曾經得罪了什麽人?

有話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對麵低低地笑,笑得格外刺耳,【阮宓,得罪人的事你沒少做吧,我是誰你盡可能的猜,如果你能在我找到你之前猜出我是誰,也許你就不用死了。

如果等我找到你,你還沒有猜出來,那就抱歉了,你的命包括你孩子的命,我都笑納了。】

聽到孩子兩個字,阮宓的聲音冷寂如冰,“我不管你是誰,敢動我的孩子,我讓你生不如死。”

阮宓一邊說腦袋一邊高速運轉,這到底是誰?居然知道她懷孕了。

電話被掛斷,阮宓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

厲衍之:“這段時間你不要出門,我會多派一些人保護你。”

說著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一些人。】

厲衍之派人將阮宓身邊的人都查了一遍,隻要認識阮宓的,一個都不放過。

阮宓點了點頭,低頭撫摸隆起的肚子,這個時候她是不會逞強的。

她知道,隻有她好,大家才能好。

薄野到了S國,第一時間找到了醫院,當他進入病房的時候。

薄子奕正試著挪動身體拿桌子上的水杯。

水杯卻被一隻大手拿了起來遞給了他,他艱難地抬頭看過去,當他看見薄野的臉,眼眸輕顫。

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隨後便是苦笑,“你怎麽來了?”

淳厚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什麽時候發現的。”

薄子奕靠在床頭,氣息微喘,“半年了吧!記不清了。”

他的語氣很隨意,好似生死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薄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自然交疊,“配型成功了嗎?”

薄子奕:“不知道,成不成功都無所謂,還沒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薄野沒有接話,看著薄子奕虛弱的樣子擰著眉,“程安禾呢?”

薄子奕輕笑,“不清楚,她的行蹤我一點都不關心。”

這句話,薄子奕沒有說謊,都要死的人了,他什麽都不想知道。

薄野壓了壓眉眼,輕聲說道,“她傷害了阮阮,這件事你知道嗎?”

薄子奕抬眸與之對視,“不知道,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認為她會跟我說這些嗎?

獨斷專行是她的標誌。”

薄野掀了掀眼皮,麵容冷峻地盯著薄子奕的眼睛。

薄子奕也沒有收回目光,很是坦然地與之對視。

薄子奕:“阮姐姐,沒事吧!”

薄野收回了目光,“沒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薄野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薄子奕開口叫住了他。

薄子奕:“哥。”

薄野頓住了腳步,這是薄子奕第二次叫他哥。

薄子奕無奈苦笑,“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叫你哥哥,我也知道她做了很多錯事。

我沒有別的要求,我也不奢望你能放過她。

你能不能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她所犯下的罪行交給警察來處理。”

薄野轉身看過去,薄子奕的臉色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瘦弱的就像一個紙片人。

雙眸很是空洞的帶著倔強的執拗。

他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到了醫院門口,薄野又看了一眼,“調一下他的病曆,幫著尋找一下配型。”

天一:“好的,薄總。”

天一拉開後車座的門,薄野彎腰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離開,天一說道,“薄總,程安禾的住處還沒找到,她的身後可能有人。”

薄野轉動著手裏的打火機,“繼續查,S國能躲過我們眼線的沒有多少人,將她身後的人找出來。”

到了晚上,程安禾準時到了病房,身後比平時多了一倍的保鏢。

薄子奕又犯病了,病情緊急送到了搶救室。

程安禾對著護工吼道,“怎麽看的人,不是讓你們將尖銳的物品全部收走嗎?”

三個護工一言不發,嚇得瑟瑟發抖。

程安禾站在手術室的門前不停地踱步,“要是子奕有什麽事,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其中一個護工說道,“夫人,尖銳物品病房內是沒有的,今天下午來了一群人,將我們三個人都攆了出來。

他們身上都帶了槍,我們不敢不從,事後少爺還不讓我們跟您說,否則就把我們都趕走。

尖銳的物品可能是那群人帶進去的。”

程安禾停止了走動,眼眸淩厲地看向說話的護工,“話說清楚,什麽人?”

護工:“我們不認識啊,為首的也沒看清臉,不過少爺應該認識,說了能有十分鍾的話就離開了。”

程安禾斂眉,對著身後的人揮了一下手,“將監控調出來。”

身後人立即離開去辦了。

搶救一共用了兩個小時,薄子奕出來了時候還是昏迷的。

主管醫生向程安禾交代,“病情越來越不穩定了,一個小口子差點要了他的命。

配型要快些早了,要不然堅持不了多久。”

程安禾:“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醫生歎息,“最多半年的時間。”

程安禾後退了一步,半年,怎麽隻有半年了呢!

薄子奕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程安禾睡在了他的床旁。

薄子奕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他居然沒死嗎?

真可惜,他又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