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薄子奕走了
等到薄野回到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阮宓輸了液,力氣逐漸回歸,也不在是無力的樣子。
暖暖她也看到了,沒有太大問題,隻不過沒有看到薄鳶還有薄子奕。
阮宓靠坐在病**,旁邊是熟睡的暖暖。
阮宓:“你跟慕修白說了什麽?我看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薄野沒有瞞著阮宓,如實告知。
阮宓驚訝的張了張嘴,“慕修白居然是撿來的,這麽多年一直生活在欺騙中。”
想一想,他也怪可憐的。
薄野:“子奕那邊情況不太樂觀。”
阮宓看了一眼暖暖,“這一次,我欠他的。”
如果不是薄子奕用命來拖延時間,也許真的被慕修白得手了。
薄野攬著她的肩膀,“阮阮,有的時候生命是脆弱的,就算人為強行幹預,也是沒有辦法的。”
阮宓倏地抬眸,“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薄野:“子奕可能熬不過今晚。”
阮宓來到薄子奕的病房外,薄鳶守在床前,眼圈泛紅。
“鳶鳶。”
薄鳶抬起頭,看到是她,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薄鳶:“宓寶,子奕他……”
阮宓:“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至於這樣。”
薄鳶搖頭,“你別這樣說,他本就不想活了。”
兩個人的談話聲吵醒了薄子奕。
薄子奕勉強別出一絲笑,“阮姐姐,你沒事真好。”
阮宓壓下心中的酸澀,“謝謝你!”
薄子奕笑了,笑得無害又純真,“我想單獨跟哥哥說兩句話。”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然後拉著薄鳶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薄鳶終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她哭了起來。
薄鳶:“宓寶,他還那麽年輕,他的生活本應該剛剛開始才是。”
聽著薄鳶的哭聲,阮宓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酸澀感從心底蔓延至眼眶。
阮宓一下又一下輕拍薄鳶的後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個小時以後。
薄野走出了病房,眼底一片暗色。
薄野:“薄子奕走了。”
轟的一聲,阮宓的心猶如落了一顆大石頭。
薄鳶的眼淚瞬間決堤,踉蹌地往裏麵跑,“子奕。”
薄子奕的葬禮很簡單,沒有特別繁瑣的儀式。
他的骨灰灑向了大海深處,這是薄子奕要求的。
薄野都一一滿足了。
薄子奕的牌位擺在薄家祠堂的那天,薄老太太又一次發病。
接連的打擊到底是將這位老人擊垮了。
等到病情穩定,薄野將人送走了,送去了A國,與厲奶奶做了鄰居。
厲奶奶說她會幫著看住薄老太太的,年紀相仿,有很多話也能說到一起去。
一切又重新回歸了正軌。
除了公司的事,再有就是他們的婚禮。
壓抑的氣氛總要有喜事來衝一下。
阮宓身體恢複得不錯,除了照顧暖暖,她也回歸了工作。
又開始了劇組的生活。
金麥帝都兩邊跑,忙得不亦樂乎。
薄鳶作為女主角戲份很多,跟著阮宓也是來回飛。
這樣的生活倒是充實了許多,也就沒時間想其他不開心的傷心事。
這一晃就是半年過去了,眼見著婚期在即。
金麥飛往帝都的飛機上。
薄鳶:“宓寶,這是婚禮進程的一些細節問題,你看看還有哪些需要改進。”
薄鳶遞過去一個筆記本電腦,阮宓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看。
阮宓:“這裏改簡約一點吧,太花哨的話顯得比較突兀。”
阮宓用手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薄鳶點頭,“可以,我也覺得簡約一點好,色彩搭配上也可以調整一下。”
阮宓的:“嗯,這兩處改一下就行了,其他的OK。”
下了飛機,兩個人直接去了影樓試婚紗。
婚紗一共三套,都是薄野根據阮宓喜好程度特製的。
“哇,宓寶,美翻了,怎麽辦呀,每一件都好看,真的是難以抉擇。”
阮宓負責試,薄鳶在一旁拍照,拍下來給薄野發過去。
阮宓也有些猶豫不決,真的很難選擇,她和薄鳶都有些選擇困難症。
“就這一件吧,我覺得更加適合你。”
阮宓看過去,眼睛亮了亮,“你什麽回來的?不是去S國了。”
天一:“夫人,薄總壓縮了行程,已經兩天沒睡覺了。”
經天一這麽一說,阮宓這才發現薄野的眼底有著青黑。
阮宓提起裙擺走過去挽上薄野的胳膊,“做什麽真的拚命,隻不過是試個婚紗而已,又不是婚禮現場非來不可。”
薄野輕笑,“我不想錯過你的每時每刻。”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阮宓的臉頰微熱。
最後婚紗定了薄野選的那套,其他的禮服又試了幾件,全部定了下來。
明天約的拍攝婚紗照,一氣嗬成,男的俊女的美,真真是一對佳人。
如果不是顧及博野的身份,影樓真的很想拿兩個人的婚紗照做招牌打廣告。
暖暖已經可以叫爸爸和媽媽了,小寶貝跟阮宓和薄野也是最為親近。
正如阮宓說的那樣,不管她多忙,晚上都會陪著暖暖一起。
父母的陪伴,阮宓和薄野給得足足的。
薄老太太經過半年的調整,精神狀態大好,這份功勞要完全歸功於厲奶奶。
現如今兩個老太太已經處成了無話不談的老閨蜜。
相見恨晚的那種。
因為家裏突然多出了那麽多人,暖暖顯得很興奮。
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來回觀看。
這萌萌的小模樣看得幾個老人心都要化了。
薄老太太伸出手對著暖暖拍了拍,“來,暖暖,讓曾祖母抱抱。”
厲奶奶同樣伸出手,“來,暖暖,我這裏有好吃的。”
聽到好吃的,暖暖的眼睛倏地亮了,奔著厲奶奶就爬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
柏老太太見狀不高興了,“唉,不帶你這樣的,怎麽還拿食物勾引呢?”
厲奶奶抱到的暖暖,笑嘻嘻的,“怪我嘍,又不是我阻止你食物勾引的。
隻能說你太笨。”
兩個老太太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拌上嘴了。
阮宓窩在沙發上,笑看著這一幕,這樣溫馨和諧的氛圍才叫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