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夙念

第103章 喜提‘三將令’

“我和弟弟是在下麵躲避之時聽到他們談話才得知是墓穴,眼看他們就要下來了,我便隻能硬著頭皮帶著弟弟往裏走。”夏沫滿臉的懊悔,可給夏至蓋被子的手卻有意無意的從他胸膛拂過。動作很是流暢,躲過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有躲過唐子城。

看來慕容楓派來的黑衣人從夏至身上拿到的三將令夏沫果然知曉。既是如此,便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

“好在薛神醫妙手回春,你也是迫不得已,想必令弟心裏也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唐子城示意王亦若帶夏沫回去,他可沒那個閑心聽她在此編故事。

“夏姑娘你才剛醒身子還很虛弱,不要呆太久了。我們先回去吧。”王亦若上前準備攙扶夏沫離開。

“好。”沒感受到夏至身上的三將令,夏沫的心中有些慌神。費盡心思甚至差點命都搭進去才拿到的三將令,若是就這樣丟了她有何臉麵跟母親交代。

門剛落上,夏沫便像觸電般快速起身。一改剛剛虛弱不堪的樣子,手腳麻利的在自己換下來的衣物中摸尋著。果然,一無所獲什麽都沒有。

她一遍又一遍的瘋狂找著。翻遍了屋裏的每一個角落。依然不見三將令的影子,夏沫像泄了氣的皮球,不知是因為虛弱還是焦急,額前滲出了不少汗水。

現在的她隻求黑夜能夠快點降臨。

隨著吱呀一聲開門的聲音,房頂上閉目養神的阿勇睜開了睿智的雙眼。果然不出唐子城所料,夏沫趁著夜色躡手躡腳的溜進了夏至的房間。

夏沫進來房間關上門,在四周觀望了一圈見沒有人。就著月光疾步走向夏至的床前。夏沫在夏至全身上下找了個遍並無三將令的蹤影,後脊梁的冷汗瞬間打濕了她的衣服。

也是,他們兩個昏迷了這麽多的時日。除了貼身的褻衣,身上的衣物也都給換了下來。

若真是不見了她也沒有證據這令牌是在這籬王府丟的。亦或者說是在墓穴就被人拿了去?又或者說令牌已經在虛懷道長手裏了?夏沫癱坐在夏至的床邊,慌亂的腦海中不停的搜索著令牌可能在的所有地方。

“衣服!至兒的衣服!”夏沫自言自語的呢喃著,爬起身在房間裏找尋夏至的衣物。

慌亂中她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瓷瓶,還好她眼疾手快穩穩的接住險些打碎了。隻是她在接瓷瓶的時候由於光線黑暗看不清楚,額頭磕在了桌角上。

夏沫吃痛的皺眉,強忍著不能出聲。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臉頰淌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把瓷瓶重新擺好,拿出帕子捂住傷口繼續找尋著夏至的衣服。

終於,在一旁的軟塌邊找到了。佩劍、包裹、衣服一樣也不少的擺的整整齊齊。夏沫在他衣服裏裏外外找了個遍依然沒有三將令的蹤影。

於是便急忙解開夏至的包裹,果然,在包裹裏的衣服夾層裏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夏沫激動的抖開衣服,‘當啷’一聲,一塊銅器掉在地上的聲音,讓愁眉不展的夏沫臉上重新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夏沫撿起地上的令牌,就著月光確認的確是她要找的三將令後,便揣進了懷裏。

然後快速的收拾了她剛剛弄亂的衣物,便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夏至的房間。

待確定夏沫回了房間,阿勇飛身下來同樣去了夏至的房間後便離開了。

別院密室裏,唐子城和慕容楓一邊喝著茶一邊下著棋。魅則在一旁的小榻上睡的一塌糊塗。時不時的還發出一些打鼾的聲音。

“想不到你還挺寵下屬的。”唐子城看著慕容楓身後塌上睡的香甜的魅笑了。

“自從我和馨兒成了親,魅的任務就比平時多了很多。”隨著一顆棋子落下,慕容楓感歎著。

“你的意思是怪我妹嘍?”唐子城挑眉。

“我哪敢?以前很多事情我會親力親為,但現在每日都和馨兒在一起。我分不開身,大部分事情都由魅代我去做。也是難為他了。”

“你還打算瞞著馨兒到什麽時候?”

“如果可以,我想一輩子……”慕容楓想也不想便順口說了出來,看來這個想法他很早就已經決定了。

望著眼前比他小幾歲卻又成熟沉穩的慕容楓,臉上一閃而過的沒落讓唐子城不忍心責怪他什麽。

他明白,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身邊,卻不能表達自己的感情,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如果可以,想必慕容楓也絕不會這樣選擇。

“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隨著一顆棋子落下,唐子城寵溺的看了眼猴急著往嘴裏灌水的阿勇。

“世子果然料事如神,夏姑娘去了夏公子的房間,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出來。”話音剛落阿勇繼續喝起水來,在房頂上曬了一下午,他都快曬成肉幹了。

“別兜圈子了,說重點。”看著阿勇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水,最後直接拿起壺來灌,唐子城好笑的搖了搖頭。這麽熱的天,真是難為他了。

“重點就是,要恭喜夏姑娘喜提假令牌了。”身後正在睡覺的魅懶洋洋的替騰不開嘴的阿勇說了出來。

“啊?喜提?喜提是何物?”阿勇放下水壺,摸著腦袋莫名奇妙的看著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的魅。

“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籬王府的人啊?”魅驚訝的折起身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呆萌的阿勇。

他這跟了唐馨才多久就學會了好多新鮮詞了。這阿勇在這府裏這麽多年竟然不知道?這是有多呆呀!

“我當然是籬王府的人了,我從小便跟著世子這還能有假?再說了這跟我是不是籬王府的人又有什麽關係?”阿勇放下茶壺,擦擦嘴角的茶水。回頭迷茫的望著唐子城。

“當然有關係了,這不僅有關係啊,關係還大著呢。”看阿勇那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魅故意賣開關子。

“啊?”這越說阿勇越迷糊。

“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主子,我走了。”魅起身,走過阿勇身邊時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

“萬事小心!”

“主子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