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喜歡還是習慣?
“我喜歡什麽人關你什麽事!更不需要您在這做評論。”本就因為他大哥對他也沒什麽好印象,被他這麽一說唐馨更是沒什麽好臉色。
“那你倒是說說你喜歡他什麽?或者他有什麽優點。”
“他不僅儀表堂堂,待人溫文爾雅為人也謙謙有禮,他還~他還……”一時間這個問題唐馨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還什麽?說不上來了吧?我看呀你就是和那些個女人一樣,犯花癡喜歡他那張臉吧!”二長老不計後果的毒舌道。
似乎她從未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麽。不過,不都說如果是真心的喜歡一個人,是不知道自己喜歡他什麽的嗎?
一時間心裏慌亂無比,他們一直都是書信往來,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對他似乎並沒有過深的了解。恍惚間竟有些懷疑自己這些年是真的喜歡他嗎?還是這根本就是一種習慣?
“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不是老夫跟你吹,就他這種貨色的,你要喜歡啊?我這小手一抓就能給你抓來一大把讓你挑,嘖嘖嘖真沒品位!”二長老再次把唐馨從頭到腳鄙視了一遍。
“嘿~我說你這老頭兒說誰沒品位呢?啊?我今兒個要是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個hello Kitty啊?”唐馨過來一把揪住二長老的胡子。
“啊~哎呦~疼疼疼丫頭有話好商量,可別揪老夫的胡子。”二長老疼的哇哇直叫一直求饒。
“你把我喜歡的人數落了半天就算了,還敢說我眼瞎!說我沒品位!最重要的是你還拿眼神鄙視我?你怎麽不上天啊你?問蘭拿剪刀來。”
此刻的唐馨已是心亂如麻,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句話不對勁。她隻知道都是這老頭惹的禍,她今兒個必須泄氣才行。這老頭的胡子今天是誰也保不住了。
“姑奶奶我求你了,這胡子你可萬萬不能剪呀。老夫留了十幾年才終於留出個型來,萬萬不可啊。少閣主少閣主救命啊。”二長老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喊著。
“主子,要不要…”聽到隔壁二長老的求救聲,魅過來請示南宮羽的意見。
“不必,既然二長老這麽有心非要收她為徒,就該讓他們好好單獨相處相處。我們不便打擾。”聽南宮羽這麽說,魅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要論腹黑,果然還是少主的最黑。
“少閣主?你以為南宮羽跟你一樣每天這麽閑啊?一天天的沒事靜跑來抓我做徒弟啊?你今天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說完哢嚓哢嚓幾下一縷一縷的胡子落地。
“完美,不用太感謝哦。”幾剪子下去給二長老的胡子中間挖了個心形的洞。
唐馨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心裏的陰鬱也隨之一掃而空。
“嗚嗚嗚,老夫的胡子!老夫的胡子!你這死丫頭還真剪啊你。我們少閣主當然不能收你為徒了,他得做你的……”
話說到一半,二長老驚慌的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的表情把此地無銀三百兩詮釋的淋漓盡致。
“做我的什麽?”唐馨皺眉盯著二長老打量著。
“啊,沒什麽沒什麽。你你你先把剪刀放下。”二長老雙手護著胡子警戒的看著唐馨手裏的剪刀。
“你說不說?”唐馨拿著剪刀步步逼近。
“我說我說,當然是做你的好朋友呀。”胡亂謅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朋友?騙鬼呢?他那個冰塊靠近一點點都能把我凍死,我可是很惜命的。還不老實交代?”
唐馨拿著剪刀的手又逼近了一點點,又忽然收手了。
“算了,是什麽也無所謂啦。問蘭我們走。”她累了,好好的心情被這老頭兒攪得一團糟。
她需要安靜安靜了,殊不知那句無所謂再次刺痛了一位少年的心。
二長老把心愛的胡子收拾了一番剛要走,掀開布簾便看到站在外麵的南宮羽。
知道二長老的胡子被剪,可看到他的新造型時南宮羽不免還是愣怔了一下。
魅的嘴角再次抽了抽筋,暗暗發誓從今往後絕不招惹那個女人,這下手也太狠了。
二長老看到二人的神色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用猜也知道南宮羽要問什麽。便主動開口:“關於那個丫頭的事情,等回了北傲閣主自然會跟你說還望少閣主不要為難老夫啊。”
胡子可是二長老最寶貝的,可如今被唐馨欺負成這個樣子都沒舍得動手。看來不僅僅是收徒這麽簡單了,見問不出什麽便放他離開了。
這一夜唐馨因為二長老的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似乎對張哲翼的事情真的是知道的少之又少。每次都是匆匆一別,見麵的次數也少之又少。
關於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他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平日裏喜歡做些什麽?她好像真的是知道的少之又少,好像真的對他不夠上心。
她和張哲翼是10歲那年在騎射場認識的,當年張哲翼得了第一,她得了第二唐蕙心得了第三。不服氣的唐蕙心在騎射場對著唐馨亂發脾氣,潑了她一身的茶水。
是張哲翼把她護在了身後,還貼心的為她擦去了身上的汙漬。且不顧唐蕙心是個公主的身份,指責了她的無理取鬧。
那時候她就覺得張哲翼是個男子漢,有膽識為人也正直。當他轉身安慰她時,露出那星光般燦爛的笑容就猶如冬日裏的暖陽一般。讓唐馨心中的不悅一掃而空變的暖暖的。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慢慢的有了交集,不知從何時起心裏悄悄的住著了對方。
就在唐馨躺在**翻來覆去的努力的自我證實,自己是喜歡張哲翼的時候。殊不知在她的屋頂坐著一位黯然神傷的少年,正因她白天的那些話而同樣睡意全無,坐在她的屋頂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
終於到了皇上的壽宴,唐馨一早就被問蘭拉起來梳妝打扮。朱唇輕點,似謫仙般傾國傾城的臉上一雙燦然星光的水眸仿佛會說話般美麗動人,淺淺一笑似萬花盛開。
天鵝般的脖頸上依然帶著漂亮哥哥送給她的福牌,纖細的鏈子襯托的鎖骨愈發的清冽,這條項鏈跟了她十年了從未取下過。
以往都是被衣領遮住的,這麽多年除了問蘭,也從未有人注意到福牌的存在。今日的衣領偏低,纖細的鏈子露了出來。福牌也若隱若現。襯托的唐馨白嫩的肌膚越發的好看。
青絲如瀑直垂腰間,簡單調皮的發式配上在芙蓉閣買的白紗裙簡直仙到爆。
一切收拾妥當,便帶著禮物跟著一家人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