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能怎樣?寵著唄
“果真是屍毒!索性他們中毒不深,看來是趕在他們之前就已經有人進去過了。如若不然今日道長怕是見到的隻能是兩具屍體了。”
“可有解?”籬王不可思議的看著**的二人,尤其是男孩,小小年紀竟也去尋寶?
“王爺恕小人能力有限,此毒小人隻能施針先暫時壓製住毒性,若想解此毒還需尋得薛神醫才行。隻是薛神醫常年行走於江湖,怕是不好尋啊。”說罷大夫拿出銀針便開始在二人身上施針了。
“不知他們姐弟二人和道長是?”籬王看著焦急萬分的道長覺得他們似乎是關係匪淺,不然怎會冒死前往相救。
“他們姐弟二人便是十年前王爺在邊塞出征時,無償為將士們提供糧草的夏家之後啊。”
“夏灝東?他們是夏灝東的孩子?”籬王眼眶微紅震驚的看著道長。
“可惜我沒能照顧好他們,我愧對夏家啊。”道長自責的看著**的一對兄妹。
當年夏灝東不僅給朝廷無償提供糧草,還舍身探入敵營竊取情報。就連當年下山尋藥途徑邊塞被困的虛懷道長,也是被夏灝東所救。
他做這麽多隻為戰事能早些結束,老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他們一家子老小也不用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
隻是沒想到那次他和往常一樣混入敵軍,卻被家中管家出賣。任務失敗,他也身陷敵營之中。為了不讓他們為難,夏灝東選擇了自殺。
原本在戰事結束後唐皓天想把夏家人帶入京城好生安頓,可夏家本就是從京城遷去邊塞的不想回京。虛懷道長為了感恩便把夏灝東留下的一群妻兒老少接到了紫金山照顧。
沒想到他才出門不過數日,這姐弟二人便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道長不必過度憂心,本王定會全力相救。”
“有勞王爺了。”
“城兒,多派些人手,定要尋來薛神醫。”
“父王放心。”唐子城在離開時看了一眼**的夏沫,猶豫了一下便出門了。
夜裏一位身穿夜行衣,身手矯健的黑衣人閃過唐子城窗前飛身而起朝著一處別院飛去,唐子城拿上佩劍立刻追去。
剛落腳在別院的屋頂,便看到背對著他的黑衣人。看來是有意引他來此。
“不知閣下深夜引我至此何意?”唐子城站在屋頂沒有下去,阿勇去了西域至今未回,如今他孤身一人怕有埋伏。
“自是有事相商,還望世子進屋一敘。”黑衣人轉過身望向屋頂的唐子城。
“我與閣下並不相識,本世子不沾染江湖中事又並非朝中之人。想必與閣下也無事可謀。”
“那若是事關令妹呢?”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想怎樣?有什麽事衝我來!”唐子城以為對方是他一直追查的下毒之人,不由緊張起來。
能怎樣?寵著唄……衝你來?你受得了嗎?
“即便世子未中噬魂散的毒,世子也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我未帶任何兵器,若想殺你也是易如反掌。隻是想請世子喝杯茶,世子這是不肯賞臉了?”黑衣人挑眉看著一臉緊張的唐子城,他很滿意唐子城的反應,看來他賭對了。
聞聲唐子城飛身而下,從剛剛追他之時他便知道此人功夫了得,隻是事關馨兒,他不得不下來弄個明白。
唐子城跟著黑衣人進了房間,隻見他來回扭動了幾下書櫃上的玉麒麟,書櫃便慢慢挪開了。
隨之映入眼簾的便是長長的隧道。隧道裏的蠟燭已點燃多時,看來是早已備好,並篤定他一定會來。唐子城不由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隨著二人入內,書櫃也慢慢合上了。唐子城跟著黑衣人走過不知多少條的彎彎道道終於來到一處布置風雅別致的房間。
屋裏一位身著黑色連帽披風,麵部同樣遮擋嚴實的黑衣人見二人進來便上前斟茶。看他身上的佩劍似乎是醉雨閣的人。再看看坐在對麵和他四目相對的黑衣人,唐子城總覺得此人似是在何處見過,卻想不起來。
隨著茶水斟好,黑衣人也摘掉了遮擋的麵巾。驚得唐子城差點跳起來。
“你竟然是慕容楓?”唐子城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沒有一點癡傻跡象的慕容楓。
“嗯。”慕容楓點頭。
“你不是……”
“亦或者說,大哥也可以叫我南宮羽。”慕容楓知道他好奇他的傷,但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拋出另一個震驚他的消息。
夏沫的出現讓慕容楓不得不向唐子城坦白身份,畢竟他如今在唐馨麵前依舊是個癡傻的寧王。而唐子城才可以明著保護好唐馨。
“慕容楓在幾年前為護皇上摔下山崖的事我早已確認過了,被找回來時左胸中了一箭,身上多處骨折,在**昏迷一月有餘。醒來之後便開始胡言亂語,太醫診斷說傷及大腦能醒過來已是萬幸。如果說你的另一個身份是南宮羽,那隻有一個可能,你這個慕容楓是假的!”唐子城看著眼前正常的慕容楓心裏沉甸甸的卻高興不起來。
“你調查的夠仔細啊,對馨兒果然上心~是個好哥哥。”慕容楓輕呷一口茶。
“嗬~所以真的慕容楓在哪裏?”既然知道他不是真的慕容楓,他一定會想辦法把真正的慕容楓救出來帶到唐馨麵前。也不枉之前他對唐馨的承諾。
“我就是啊。”為了讓唐子城相信,慕容楓解開上衣露出結實的臂膀。觸目驚心的傷一道道的刻在上麵,就連胸口那道箭傷的位置也絲毫不差。看的連唐子城都倒抽一口氣。
“除了肩膀上這塊是幼時和馨兒掉進懸崖,為了保護她石頭刮傷的。剩下這些都是當年我跌下山崖之時留下的疤痕。”
“你們本就是同一人?怎麽會?”唐子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身上傷痕累累的慕容楓。
“在我受傷之前,江湖上無人見過醉雨閣的少閣主。當時傳言是為了保護獨苗,所以從不現身於江湖。我也不曾知道我便是那傳言中未曾露過麵的少閣主。直到那次圍獵三哥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射出那支箭,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外公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醉雨閣閣主。”
“這麽說你根本就沒有摔壞腦袋?你一直再騙馨兒?不管你是寧王也好,醉雨閣的少閣主也好,既然無心於馨兒,不如就跟馨兒和離了吧。”他想幹嘛他管不著,可若是敢利用馨兒,就是是玉石俱焚他也要跟他拚了,他現在恨不得上前掐死這個騙婚的騙子。
此話一出,慕容楓滿頭黑線。這是什麽腦回路???
“當年我確實傷的如傳言那般不堪,甚至發起瘋來差點傷了我母後。若不是外公及時趕到,恐怕我便成了親手弑母的罪人了。”提起那段過往,慕容楓苦澀的笑了笑。
“那後來你的傷是如何治好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唐子城理解當手中的刀劍指向至親時的那種痛苦,倒是有些心疼他了。
“是外公一直派人偷偷幫我療傷,沒想到時過一年竟真的好了。”
“為何要還要偷偷療傷?這外公給外孫治病不是人之常情嗎?”唐子城不解。
“如今的相國大人並非我真正的外公,醉雨閣的閣主南宮弘文才是我真正的外公。”
“什麽?”唐子城震驚的看著慕容楓,眼神透漏出他想多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祖父可是正人君子。”慕容楓無語的扶額。
“抱歉~”唐子城尷尬的拿起茶盞喝口水。
“當年我祖母帶著身孕在西域挑選藥材,不想遭人暗算。命在旦夕之時把早產的母後交給了她的貼身丫鬟。後來隨著貼身丫鬟嫁進了相國府續弦。”
“那為何那丫鬟不帶著你母後去找你外公啊?”唐子城開啟十萬個為什麽模式。
“祖母和外公恩愛有加,祖母說等母後長大了才可告訴她身世。興許是祖母怕外公看到母後思念她吧。亦或者想外公沒有牽絆再覓得良人吧。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外公這麽多年了,心裏始終都隻有她一人,從未有過再娶的念頭。”
“所以直到你母後成年了,相國夫人才說出了實情?”唐子城真是無語這丫鬟的死腦筋。
“非也,我祖父是何等的聰明,他深知夫人即將臨盆,若是有可能定會將其生下。所以當我祖父找到祖母遺骸之時便檢查過她的身體,他一直都在尋找母後,直到一次在自家店裏遇到買首飾的相國夫人。”
“那為何不相認,把你母後要回去?”唐子城喝口水追問道,像極了聽書的吃瓜群眾。
“母後是個女孩子不能整日裏跟著他走南闖北,而自己也無續弦之心。相國夫人待母後如同己出,祖父希望母後可以有個幸福的童年。於是便決定把母後留在相國夫人身邊養著,隻在無人的時候偷偷跑去瞧瞧她。隨著年齡的增長,雖沒捅破,可母後心裏知道他才是她的父親。”
“果然血濃於水。你祖父沒有白疼你母後。”
“這一年裏,我雖渾渾噩噩,可外公知道藏在暗處的人是想要我的命,便讓我繼續隱瞞病情。這麽多年了,連母後都不知情。”
“夠狠!”唐子城不由豎起大拇指。
“所以……”
“所以什麽?”
“所以今日我與世子所講之事,還請世子保密。尤其是我母後和外公的關係。”
“這個你放心,隻是王爺深夜引我前來不會隻是跟我講故事吧?”
“那是自然,若不是為了馨兒這些秘密怕是世子永遠都不會知曉。”
“馨兒怎麽了?”提起妹妹,唐子城還是稍作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