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萌寶小地仙,卜卦種田旺全家

第34章 拿了我的全部還回來

其實房子坍塌也不是啥大事,除了磚瓦房,其他的如茅草屋或者泥坯搭建的房子,時間長了,經過風吹日曬,隨隨便便下一場雪,甚至一場大雨,就能把房子給壓塌。

奇就奇在張家的院子,除了客堂的地麵塌陷,就大郎的屋子坍塌,其他屋子完好無損,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難不成大郎家的大妞真的有問題。

所有的視線又集中到了張大妞的身上,此刻的張大妞,已經氣得臉色發青,兩個弟弟不管她也就罷了,他們都能出賣她,不管也正常。

可阿爹阿娘竟然都盯著香婆,一個拿了她的玻璃瓶換了一百兩銀票,一個拿了她的玉佩,轉眼就把她給拋棄在腦後,擁有這樣的爹娘,實屬倒了八輩子的黴,還是原主聰明,早早的去了。

她腰部用力,試著前後動一下,企圖鬆一鬆卡在腰間的泥土,果然,泥土被她的身體給擠壓,露出了一圈的空隙,就在她準備出來的時候,她爹娘的屋子坍塌了,張大妞立刻停了下來。

“哎呦,我的屋子,我的箱子……”

翠葉毫不猶疑地往屋子裏走去,她的陪嫁雖然少得可憐,娘家就給了一個陪嫁箱子和兩條被褥,以及她平時穿的衣服,錢是一個銅板都沒有的。

好在嫁給張大郎後,十來年靠著坑蒙拐騙,也從婆婆和大郎手裏弄了些銀子,不多,三兩多點,現在就藏在陪嫁箱子裏。

張大郎的臉色也微微有了變化,床底下的瓦罐裏,有他這麽多年私藏的銀子,足足有十幾兩呢,夫妻兩人同時朝著坍塌的房屋跑了過去,連張家阿爺也跟了上去。

剛跑過去,一群小東西從廢墟裏鑽了出來,香婆眼神非常犀利,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眼神不斷閃爍,心裏有了一些猜測,尤其是金金跳上嬌嬌的肩膀時,腳底下還帶著灰土。

“天呢,這是啥東西,咋這麽眼熟。”

“老天奶啊,這是螻蛄,這東西咋都下來了。”

螻蛄可是挖地小能手,尤其是成精的螻蛄,會在山裏找一個地方築巢,長年累月就會挖出一個龐大的地道,遇到山洪暴發或者大雪封山,就會引起山體坍塌。

可這玩意兒通常不會下山,現在怎麽會在張大郎的房子裏,村長又一次看向了香婆,香婆搖搖頭,卻也肯定了她的猜測,這些小東西是這個成了精的小鬆鼠召喚來的,幫嬌嬌收拾爛攤子。

“大家都回家看看,自家的地底下有沒有螻蛄,有的話盡快想辦法填補,還有大夥兒有時間就去土地廟給土地公上香,他老人家可是專管這種東西的。”

香婆說完這句話,捏了捏嬌嬌柔嫩的小手,依依不舍的回去了,她要回去給香家的祖師爺磕頭,求一個良辰吉日,教授嬌嬌學藝,哪怕沒有師徒關係,但也有了應果。

“大夥兒先把地裏的活幹完,把種子給撒下去,然後再幹家裏的活,時間不等人呀。”

村長見村民們急吼吼地往家跑就著急了,他也想知道自家地底下有沒有螻蛄,萬一有這個東西,那家裏的房子也不保,可地裏的糧食也很重要啊,何況還沒有焚燒呢,萬一蝗蟲重來咋辦。

沒有人聽村長的話,地荒廢了可以去山裏找吃的,家裏的房子塌了,他們哪有閑錢蓋現房子,哪怕是茅草屋,也是要村民幫忙的,幫忙可是要管飯,甚至還要給銀子。

張家原本擠都擠不進去的大門口,一刹那就剩下他們一家子,四郎和素月對視一眼,猜想這玩意兒或許是嬌嬌弄出來的,所以他們的房子沒有問題。

哪怕有問題,他們也無所謂,他們已經買了地,隻等村長把地契給拿回來,就能請人幫忙打地基蓋房子,然後他要上山打獵,趁著大雪封山前,多打一些獵物存放,那今年的冬天就不缺肉。

“四郎,我們去整理田地吧。”

分家分了兩畝田地,憑著四郎的一把子力氣,最多兩天就能全部收拾完,撒上蕎麥的種子,再去山裏弄些山泉,到時候也能收獲一些糧食。

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想到張大妞,而張大妞也已經在混亂中脫身,她不但脫了身,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大郎身上的一百兩銀票給收到空間,當然包括碎磚爛木下的那個藏銀子的瓦罐。

一個人跑到後山,躲在土地公公的石像後麵,如果不仔細的話,沒有人會注意到石像後麵還藏著一個人。

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劃拉著什麽,那是用簡體字寫的一些計劃,她要賺銀子,賺多多的銀子,然後成為一個古代的富婆,找一個當官的,以後就沒有人能欺負她。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她嫁人後,必須要跟原主的爹娘和兩個弟弟斷親,有這樣的爹娘弟弟,她這輩子都是被吸血的存在。

“咕嚕嚕……”

肚子傳來一陣鳴叫,這才想起分家後,她的這個便宜阿娘竟然連飯都沒有煮,好在她空間裏有吃的,剛想弄一塊士力架出來墊墊饑,耳朵動了一下。

有人來了,大妞迅速用鞋底把自己寫的字給抹掉,然後繼續拿著石頭在地上隨便劃拉,直到一道變聲的嗓音傳來:

“張家姑娘,你怎麽在這裏。”

張大妞抬起頭,看向走過來的半大小子,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開始搜索原主的記憶,想起來了,是張家村唯一的秀才顧亮的小兒子顧立勳。

顧家有三個孩子,大姐顧立萍今年十五歲,已經說好了人家,等過了年就要出嫁,嫁閨女得來的彩禮,剛好供顧立勳讀書。

老二是十四歲的顧立章,讀書不行,承包了家裏的農田,老三就是這個顧立勳,也是他們全家的希望,實在是這個家夥才十三歲,已經考上了童生,聽說過兩年就要去考秀才。

“原來是顧童生啊。”

顧立勳見張大妞把他給認了出來,臉上露出了微笑,左右看了一眼,見沒有一個人,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伸入自己的懷裏,掏出來是,手裏多了一個用白色紗布包裹的白麵包子。

“張姑娘,我先前聽到你的肚子鼓鳴,想必是餓了,這是我的晚飯,先給你吃。”

張大妞沒有伸手,而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顧立勳,都說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所以這個顧立勳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