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萌寶小地仙,卜卦種田旺全家

第7章 張大妞的驚疑

“素月,怎麽了,要帶嬌嬌去哪裏?”

四郎剛好挑了一擔水過來,看到自家媳婦抱著閨女要走,連忙跑了上去。

“相公,我要帶嬌嬌去看郎中,劉家的寶娟,用這麽大一塊石頭砸我家嬌嬌,還好你給她編了一頂草帽,不然頭都要被砸出一個洞。”

四郎接過素月遞給他的那塊石頭,眉頭緊皺:

“劉家小閨女,她為啥要用石頭砸嬌嬌。”

素月還沒有回答,張家阿奶跑了過來,原本是想罵人,一大早活沒幹多少,跑來跑去的想出工不出力嘛,可聽到兒子媳婦的話,不由得愣了愣,隻是忽然想到什麽,臉色有些不大好。

她知道大妞跟劉家大閨女劉寶兒關係最好,兩人同年,平時經常往來,難道是大妞讓劉寶兒來欺負嬌嬌的,可不對呀,怎麽是寶娟來欺負的呢。

素月沒有功夫理睬她的婆婆,不顧太陽的毒辣,抱著嬌嬌就朝著村口跑去,四郎原本想追上去,但想了想,疾步朝著劉家跑去,他想要弄清楚,是不是張大妞讓劉寶娟來欺負嬌嬌的。

隻是還未跑到劉家,就看到劉家門口圍了好多村民,不由得好奇起來。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李家嫂子說劉家人偷了李家的蘆花雞,可劉家人不承認,兩個婆娘打了一架,現在正在等村長來評理呢。

“難怪劉寶娟要用石頭砸我家嬌嬌的頭,這是來報複我來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四郎,詢問他到底怎麽回事,四郎也不墨跡,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大夥兒聽到雞籠兩個字,都意味深長的看向劉家的方向。

村長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他沒有第一時間就往裏走,而是站在人群外麵安靜地站著,聽到四郎的話,他才深吸一口氣,抬腿往前麵走。

先前憑李家說的一隻雞籠,的確不能判斷劉家人偷雞,可四郎剛才說的話,還有劉家二閨女寶娟朝著嬌嬌丟石頭的舉動,完全可以說明劉家人的確有偷雞的嫌疑,不,是實錘。

“村長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村民們都自覺地讓開一條小道,村長卻沒有往裏走,而是拍了拍張四郎的肩膀,示意他跟他一起進去。

劉大成,劉家嫂子的男人,已經站在自家門口等著村長,他還真不知道李家蘆花雞的事情,一大早就下了地,得知自家婆娘跟李家人打架,才急匆匆地跑回來。

看到村長和張四郎一起走過來,連忙將人迎進了堂屋,村長微微掃視一圈,立馬明白劉家人為何要偷雞吃,這個家實在是太寒磣。

茅房搭建的房屋,連一張像樣一些的飯桌都沒有,斑駁的飯桌,因為斷了一條腿,用撿來的石頭給墊在下麵,一不小心就會翻倒。

“大成,你前兩年逃難來到我們村裏,我這個村長不但給你這塊地搭建房子,還把自家的田地佃了五畝給你,讓你一家在上河村有一個嚼用,可你太讓我失望。”

劉大成臉色漲紅,先前李家嫂子的罵聲,張四郎的解釋,還有自家寶娟心虛地往屋子裏躲,這一切都證明,他們家的確偷了李家的蘆花雞,砸了四郎閨女的腦袋。

“村長,是我教導無方,隻要不把我趕走,你怎麽說我怎麽做。”

村長眉梢微挑,對劉大成倒也高看一眼,雞不是他偷的,石頭不是他砸的,責任卻是要他來擔當,誰讓他是一家之主。

“既然雞已經找回來,那就不用賠償,但你家偷鄰居的雞,還動手打人,得賠禮道歉,還有你家劉寶娟為啥要用石頭去砸張嬌嬌,人家小丫頭才三歲,劉寶娟怎麽下得了手。”

“就是,看來劉寶娟不是好的,以後誰家兒子要娶媳婦得繞開他們家。”

“對,嫁閨女也要繞開他們家,小閨女不是好的,大閨女和兒子估計也不是啥好東西。”

“就是,劉家明明偷了李家的雞,還動手跟李家人打架,這家人咋這麽壞。”

“估計不是劉大成媳婦偷的,她也不知道。”

“也是,難不成是他們家的三個孩子偷的……”

村長的話音剛落,村民們都嘰嘰喳喳起來,說出來的話,不但讓劉大成的臉色從紅轉為白,連他媳婦的臉色也變了,她毫不猶豫地跑到村長和四郎麵前,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村長,四郎兄弟,雞是我偷的,寶娟也是我逼著她去的,你們可不能冤枉我的孩子,要不……就讓相公休了我……”

村長愣住,看了一眼劉大成,劉大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媳婦,糊塗,怎麽能這麽糊塗,可休了媳婦是不可能的,就他這個條件,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女人的。

“村長,李哥,還有四郎兄弟,我賠銀子,你們說多少,我就賠多少,家裏不夠我就用糧食來抵,隻求你們能寬恕一段日子。”

李哥就是李嫂子的男人李勇,聽劉大成這麽說,微微點頭,女人打架無非是傷了麵皮,沒啥大不了,隻是四郎這裏就難了,畢竟孩子去了郎中這裏,情況怎麽樣還真不好說。

“四郎兄弟,要不去郎中這裏看看,我這裏還有十個銅板,不知道夠不夠。”

四郎還能怎麽辦,帶著劉大成往郎中的家裏走去,嬌嬌的頭上已經被郎中處理過了,傷勢不重,但有沒有後遺症他並不知道,腦袋瓜子的問題,隻能慢慢觀察才行。

素月抱著嬌嬌往家裏走,小丫頭這兩天太倒黴了,剛落了水,現在又傷了頭,她恨不得帶著閨女回娘家,隻是搶收的季節,她還真的沒有借口走。

都是張大妞不好,如果不是她,她的嬌嬌怎麽會白白受了這麽多的苦。

被素月罵狠的張大妞,此刻躺在**,一臉的驚喜,她的空間竟然在慢慢修複,屋頂的漏洞肉眼可見的縮小,還有那斷裂的樓梯,竟然伸出了一小截的階梯。

到底發生什麽情況,導致她的空間能修複,肯定不是空間自動修複,如果是自動修複,就不會修複這麽一丁點,絕對是一步到位的。

“清地,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亮出嗓子喊了起來,喊了好幾遍,張清地才不情不願的來到她的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