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洛陽四象木甲術(1)
皇宮南殿內的,四大仙山門人中的三位以此走進了聖上的丹室。
中官曹猛宣讀,支益生、任囂城、少都符入丹室覲見聖上,周授、蜀王父子在丹室外等候。群臣從紛紛離開南殿,走到了丹室外,等待聖上和周授做出最後的命令。
局勢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刻,齊王的軍隊勇猛,張雀的北府軍不敵,已經退縮到洛河以南。齊軍在齊王的率領下,暫時調整,而北府軍正在背水一戰,如果再敗,就隻能退縮到洛陽城內。而龍門關內的篯鏗鬼兵,在黑霧的掩護之下,緊隨在齊軍的後方。
周授和群臣都無言以對,官員們都十分的沉默,臉色嚴峻。
周授作為守護都城洛陽的軍事參謀,在這個時候,卻無法進入到丹室,他也不著調聖上會向仙山門人交代什麽。
支益生和少都符、任囂城跟隨曹猛走進了丹室,發現丹室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丹爐,丹爐旁邊,前國師滕歩熊正在茫然的拉著風箱,丹爐的炙熱,孔洞冒出了青白色的火焰。
滕歩熊的腳下,拖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扣在丹爐的鼎足上。
聖上盤坐在丹爐前的蒲團上,正在閉目靜思。支益生看見聖上手裏捏著一個紅色的鹿矯。
少都符仔細的打量聖上,看見僅僅過了兩個多月,聖上似乎已經老了十幾歲,臉上的皮膚鬆垂,黑褐色的斑點,顯露出來。
聖上的麵前有四個蒲團,聖上在丹室裏,以道家的禮儀接見三人,因此君臣之間的叩首禮儀也就免了。
三人依次坐下,剩下一個空著,大家都知道,這一個蒲團本應該是留給中曲山鳳雛徐無鬼的。
支益生輕聲說:“陛下,這鹿矯,隻能暫時恢複精力,但是鹿矯之毒猛烈,每服一次,毒性就會深入骨髓和五髒。”
聖上的眼睛睜開了,“到了這個時候,朕隻能依靠鹿矯苟延殘喘。”
支益生不再勸諫,聖上說的沒錯,現在聖上實在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中曲山鳳雛在那裏?”聖上看著空空的蒲團,“為什麽龍虎天師敕令也不能詔令他趕來?”
“還在楚軍之中,”支益生說,“等不了他了。”
聖上歎口氣,“齊王已經兵臨城下,徐無鬼遲遲不到,朕也沒有時間等待,隻能如此了。”
任囂城問:“看來陛下是有擊潰齊王和篯鏗聯軍的對策。”
“不是我的對策,”聖上說,“是高祖和張天師道陵當年為鬼治到來,留下的布置。”
任囂城還懵懂不知,肩膀上的小甑突然驚聲說:“原來是真的!”
“什麽真的?”任囂城問。
支益生向著任囂城點頭,“我看到了,絕無虛假。”
“塚虎也看到了吧,”聖上把看向少都符,“那個揭族賤民,是不是叫媯轅……”
“原來陛下是知道的。”少都符驚訝的說。
聖上回答:“如果你沒有進入丹室之下,我其實是不知道的。可是你既然來了,我就知道了。”
少都符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在媯轅帶領下,通過地道走入皇宮內部,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自己在地下看到的那些巨大的機關……少都符心中一直抱著這個巨大的疑問,看來現在就是聖上解釋的時候了。
“詭道的周授,”聖上說,“可是當年漢朝陳平和韓信門派的傳人,他的聽弦之術,比你們想象的要高明很多,他一直是朕的耳目。”
聖上揭開了少都符心中的疑問。
“朕在這裏與各位交談,周授也是聽不到的,”聖上又說道,“丹室有當年張天師道陵布下的陣法,道家法術無法刺探進來。”
支益生想到聖上假托煉丹,在這個丹室裏蟄伏了這麽多年,應該就是為了謀劃無數秘密的計劃。
果然聖上說:“朕現在要告訴各位的事情,是張天師道陵與我高祖皇帝,在洛陽留下的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即便是你們的師門前輩也不知道。”
“跟洛陽城有關?”小甑震驚後,輕聲的問。
“這個甕中的姑娘,”聖上詢問任囂城,“到底是什麽來曆?”
“我在一個彩戲師手裏,將小甑解救出來。”任囂城簡短的回答,“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聖上看了小甑很久,“區區一個彩戲師能知道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