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三雄爭鋒(2)
將安靈台梁氏一族,梁顯之、梁無怠、粱無晦帶出天牢,在洛陽城斬首的諭令下達的時候。四大仙山門人十分的不解。
在朝廷上詢問太子姬康,姬康坐在龍椅右首,姬康的親父蜀王坐在龍椅左首。四大仙山門人是洛陽之戰的首功,在朝廷的威望達到了鼎盛。而姬康還沒有登極大寶,對四大仙山門人十分忌憚。蜀王也無法開罪四大仙山門人。
姬康向四大仙山門人解釋,太傅張胡與大司馬鄭茅聯合安靈台之盟,而梁顯之眼見這種謀逆惡行,並未告知聖上,而是包容庇護,可見暗藏禍心。
支益生能言善道,追問姬康,安靈台之盟的鄭茅,不僅沒有獲罪,反而被冊封吳地九江王的主丞。
姬康又解釋,聖上在知曉安靈台之盟的謀逆一事之後,給了三人機會,讓他們迷途知返,主動向聖上請罪。可是太傅張胡與梁顯之都一意孤行,不知悔改,隻有大司馬鄭茅自知重罪,主動在丹室外跪拜數日,並且以戴罪之身,將兩位皇子找到,送回洛陽。
姬康又說,聖上仁慈,如鄭茅自知悔改,就寬宏大量,既往不咎。而梁顯之和張胡,放棄了聖上給他們的一條生路。
四大仙山門人仍舊懇請,放過梁氏一族,梁氏時代安靈台,曆經兩朝,如今飛星掠日後,流星遁地,還需要安靈台的觀測天象,來計算流星落下的方位。
姬康也表示,他也愛莫能助,這是聖上的決斷。
四大仙山門人質疑太子姬康和蜀王,姬康無奈,帶著支益生進入丹室。
片刻之後,支益生從丹室內走出。
少都符、徐無鬼、任囂城看見支益生向他們搖頭,知道處決梁氏一門三人是聖上的親旨。
支益生告訴其他三人,聖上這次已經病入膏肓,每天依靠鹿矯勉強續命。之所以沒有撒手仙逝,是因為梁無疾率領匈奴五十萬難民,以及五萬陰兵南下,不將梁無疾的威脅消弭,他的無法安心坐化飛升。
梁無疾自幼被聖上培養,與聖上情同父子,為什麽在這個關節時刻,聖上卻要講梁氏一族斬首。四大仙山門人一時間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麽道理。
支益生說道:“可能梁顯之身負聖上不能容忍的秘密,因此聖上不惜與梁無疾為敵,也要把梁顯之殺掉。”
徐無鬼說:“這個秘密,可能與篯鏗有莫大關係。隻是我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了。”
支益生說:“不見得,我認為聖上駕崩之後,其中的隱秘之事,必將大白於天下。”
少都符一直不說話,臉色陰晴不定。任囂城問道:“少師弟是有什麽見地?”
少都符搖搖頭,“我也是在想聖上為什麽一改常日決斷,冒了這個麽大一個風險。”
徐無鬼說:“我認為聖上是一個心思極為縝密的高人,他能計算到我們講篯鏗引誘到洛陽剿殺,當然也能計算到幹奢和媯轅擊敗梁無疾。”
“不,他還是算錯了,”支益生說,“別忘了梁無疾出塞,就是聖上多年來的一個計劃。一個謀劃了十九年的計劃,怎麽會這麽容易失算?”
“那就是兩個緣由,”徐無鬼說,“有一件事情出乎了聖上的預判。而這個失誤,就出在梁顯之的頭上。”
“可惜梁顯之一家三口已經被斬首,”少都符說,“我們問不出來了。”
“即便他們不死,我們也問不出什麽蹊蹺,”支益生說,“梁家三父子,在天牢裏一直關押在一起,任何人都不得接近。聽說關押梁家的獄卒,在昨日已經暴斃。”
“聖上是不打算留任何活口。”任囂城說,“我們隻能等待這個秘密自行大白於天下了。”
“這件事情重要嗎?”徐無鬼攤攤手,無謂的說:“我們下山的目的,任師兄是為了擊潰篯鏗的八萬鬼兵,支師兄也盡到了輔佐大景天下穩固的責任。你們下山的任務已經達到了。”
少都符緩緩的說:“可是我下山尋找我的師伯,看樣子還要繼續,我想我的師伯可能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在了某給偏僻地方,我再找下去,也是無望。”
徐無鬼說:“我的任務也簡單了,雖然安靈台梁顯之不會告訴我飛星遁地的方位,但是找到也並非難事。”
“等到聖上仙去,太子姬康登基之後,”支益生說,“我們也都要重回各自的仙山。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相見的時候。”
徐無鬼苦笑著說:“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少都符笑起來,“荊州還有一個徐夫人,在等著徐兄去迎娶回來。”
“仙山門人能夠娶妻嗎?”支益生取消徐無鬼。
“有的。”任囂城挪揄徐無鬼,“我師門的孔明,也是有家室的。”
“那就好了,”徐無鬼送了一口氣,“我師父就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責罰我了。”
支益生看著任囂城,“任兄的話,可是另有所指吧,聽說甑公主已經身軀恢複,與任兄的好事將近,四大仙山門人,就要出一個駙馬了。”
四人同時搖頭,相視而笑。四人下山以來,隻有這個時候,才總算是輕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