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總裁甜甜妻

第三百八十七章 拆穿

“阿純,我看你好像是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會嗎?”

霍思遠的臉上是寫滿了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在為唐妙純著想,她的額頭已滲出密汗。

卻不想是遭受到了她的拒絕:“不用了,等下就要到了,我還是去病房裏休息好了。”

盡管是現在她感到了無比的累,但也不打算要這樣輕易的屈服,還在做著自己頑強的抵抗,不願意就這樣順從了他的意思。

“這樣,我看你好像是走的比較累,要不我們明天就不出來散步了。”

他好心的向她提議,處處都是優先考慮到她的情況,因為不想要看到這樣她的疲憊。

沒想她隻是搖搖頭:“不了,唐叔說出來散步的話會比做複健有有效。”

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她的心裏是止不住的在滴血,她壓根就不想要跟他一同散步。

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隱瞞腿已經痊愈了的事情,現在也不用這樣累的假裝。

這種要帶著拐杖散步的方法,比起她走路是要累得多,畢竟是要在他麵前裝還沒有好。

所以幾乎是散步下來,她整個人已經完全累趴了,不願休息隻想要將手中拐杖放下。

這些天來,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他會很貼心的陪著自己在附近三步一圈後回來。

而且是每天都準時報告,不給她任何喘氣的機會,也是不容許她隨意拒絕的。

這讓她趕到了無比的心累,這樣出去走一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會憔悴了二十歲。

自己也是不敢隨意的就讓這種活動停止下來,就怕這樣會引得唐叔跟他兩人的懷疑。

何況他們的觀察能力都是那般的敏銳,到時候被看出了貓膩,更是讓她的處境變尷尬。

在考慮到這些問題的同時,她也不得不將這散步堅持下來,盡管每次都是那樣的勞累。

此刻,她推脫後有點後悔,這是霍思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自己是應該順從這意思。

她早就想要擺脫這散步的噩夢了,現在機會擺在她的麵前,但是她卻沒有能夠珍惜。

就期盼著霍思遠能夠堅持這種觀點了,她絕對不會再客氣的推脫,會一把答應下來的。

但產生了這樣想法的她,往往結果是很悲催,就如同此刻霍思遠壓根就沒有堅持。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明天我們繼續。”

隻見霍思遠的臉上是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看的唐妙純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笑容仿佛是帶著某種意思,但她卻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有何寓意,整個人呆住。

她剛才好似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了一抹嘲笑,這讓她害怕,難道他看穿自己了?

等到她再次眨眼,想要確認是否是自己看錯了,就發現那笑容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怎麽了?你還想再走走嗎?”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沒有任何的違背感,起來十分的和諧,並且發自內心。

而唐妙純的反應卻有些過激,連連擺手:“不,不了,我已經走夠了。”

“哦?”

他的語氣突然改變,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奇異,倒是又看了看她的手。

發現他用這樣的語氣,也是讓她感到了不自在:“怎麽了嗎?有什麽問題?”

“是有點,但是問題不大。”

隻見他的隻是完全沒有改變,眼神變得越來越炙熱,令她更是手足無措。

想來今天自己也是很努力的在表演,他沒理由就這樣看穿了自己,這是說不過去的。

連她自己都想要給自己頒獎了,就沒有見到像是自己這般專業的演員,用生命在演戲。

如果不是因為這的話,那麽他的目光到底又是為何,這樣看著自己的用意,到底為何。

她沒有開口,反倒是在等著他繼續下言,她有感覺麵前的是會繼續將話給說下去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著他的提示,這樣她才能夠知道他突然的變化緣由在何處。

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後,他的薄唇才微啟:“我發現最近散步的效果很顯著嘛。”

“哈?”

這話令她完全是迷失了方向,認為他是不是跟自己不在一個頻道上,說的話莫名其妙。

隻見他是再次慢悠悠的開口:“你的腿應該是恢複了吧。”

“我的腿……”

她一邊重複著他的話,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你現在應該是不需要這東西了吧。”

說話間,隻見霍思遠是彎腰撿起掉落在一旁的拐杖,拿到了她的麵前。

這下她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是剛才自己激動時掉落在地上的,也忘了撿起來。

而又後知後覺的想到,現在她是沒有任何支撐的站在了他的麵前,那麽就說明腿已好。

難怪他剛才會說安歇莫名其妙的話,唐妙純現在算是知道了,就是因為自己暴露了。

“不是,我……”

她慌張的想要解釋,自己腿好了隱瞞的事情,可是不能讓霍思遠所知道。

要說最他的脾氣,她算是已經完全了解,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後果是很嚴重的。

“恩哼?”

跟她相比起來,他倒是顯得無比的悠閑,站在一旁等待著她的下文。

“思遠,我……”

她很想要說點什麽,可是張開嘴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這算是她自己的失誤吧。

遲遲沒有等到她開口,霍思遠倒是說道:“其實你腿早就恢複了吧。”

沒想到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般低下了頭承認:“是的。”

這點其實霍思遠早就觀察出來了,早在他回來的第一天就看穿了,從她那怪異的姿勢。

一直沒有說出來,就是想要看看她這樣隱瞞的目的到底是為何,卻不想沒有等到。

想來她每天要在自己麵前偽裝傷者應該也是很累了,趁著這個機會他也是直接開口。

現在事情敗露了,她也是全部都認了,畢竟是自己太不小心才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不敢抬起頭,等著他的責罵落下,不想是一直沒有等到,反而是才安靜了下來。

良久,她很想要知道到底現在是什麽情況,卻有礙於自己做錯事在前不敢要抬起頭。

就在這樣掙紮了許久後,她是聽到了麵前的人發出笑聲,她敢確定自己是絕對沒聽錯。

這笑聲的來源分明就是麵前的霍思遠,不知道他為何會在此刻笑起來,她是看向了他。

“思遠,你……”

難道是他是在嘲笑自己這樣做很愚蠢嗎?明明是被他看穿了還在努力想要隱瞞。

沒等到她將話說完,整個人就直接被她攬入了懷中:“傻瓜,這些日子你累嗎?”

想偽裝腿還沒有好,依靠著拐杖走路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以說是很難了。

而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來看,他認為她表現的非常的好,一般人是無法看出來的。

如果不是他之前有看到她不小心露出的破綻,想必也是會被這樣瞞過去的。

“累。”

雖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這樣問,可是她沒有隱瞞的就吐露了自己的心思。

要說起來這段日子,可謂是她人生中經曆過最慘烈的時間了,每天都要偽裝過下去。

還有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霍思遠給看穿,特別是這散步時間是她最痛苦的,想要取消。

“以後有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在我麵前你是不需要偽裝。”

他沒有過問其中的原因,反而是直接向她表明了是她依靠的這件事,令她深受感動。

“這件事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從一開始她就錯了,怎麽能夠想到要在霍思遠麵前偽裝,這壓根就是道送分題嘛。

“思遠,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其實她還是自我感覺良好,甚至都無法想到他什麽時候知道的,不過有點能夠確定,他絕對不會是剛才自己做出那種時候才知道的。

從他的口氣中能夠聽出來,這件事是他早就知曉的,隻是一直沒有拆穿自己。

“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霍思遠也毫不隱瞞,她演的雖然好,但是漏洞實在有些太多了。

“是張嬸告訴你的?”

在那麽早就知曉了,她除了想到是張嬸告知的,竟然還是找不到任何理由。

隻見他是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發現了,張嬸什麽也沒說。”

想來這個張嬸早已忘記了他才是霍家的主人,完全的站在了唐妙純那邊。

他是有試探在張嬸那裏套出點話,沒想到張嬸是誓死不願意透露一丁點,還幫她隱瞞。

如果不是看在張嬸對她如此中肯的份上,他想這個人是無法再留在自己家裏了。

“不是張嬸?那是你自己發現的?”

雖說是想過自己會被他看穿,沒想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就穿幫了,有些難以置信。

“嗯哼,理論上是這樣的,也可以說是你自己給了我提示。”

霍思遠認為這不是什麽難事,與其說是靠他的本事,更覺得是唐妙純自己說出來的。

這話也是在提醒她,既然霍思遠是知道了這件事,她的瞳孔伸縮:“那唐叔?”

唐叔跟霍思遠幾乎是相同級別的人,那麽自己都被霍思遠發現了,說不定唐叔也知道。

被他發現並不丟人,可是如果讓唐叔也發現了的話,那麽她還真的是羞愧難當。

“這個我就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親自問問。”

霍思遠聳了聳肩,指向了正朝兩人走來的唐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