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懷疑她的能力可還行?
戚家投資的這部電影不愧是大製作,光是取景的地方就占了整個南湖影視城的快三分之一,周圍用隔板跟外麵擋開,門口掛著一個“閑人勿進”的牌子。
戚望舒和戚紹宇當然不算是外人,他們無視那個牌子,徑直走進了取景地內部。
“怎麽樣?”
大致轉了一圈之後,戚紹宇迫不及待地問道,“是不是又有那種東西作祟?還是說,劇組的人又不小心動到人家的東西了?”
上次發生的那件事,他到現在還印象深刻。
戚望舒搖搖頭,“沒有,這裏到處看起來都挺幹淨的。”
“挺幹淨的意思,是沒有那種東西?”戚紹宇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那東西作祟,好端端的劇組怎麽就會突然出問題呢?
“反正我是沒有察覺到。”戚望舒能夠理解他的心情,“除非那東西已經強大到能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得無影無蹤,但是這個基本不太可能。”
聽到她這麽說,戚紹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明明開機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後麵拍攝過程中也沒聽說有什麽異常,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
“會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人,被動手腳了?”
“這我可不知道!”戚紹宇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家裏的生意我基本上不過問,就算真的得罪什麽人,也隻有爺爺和我爸他們才知道。”
“爺爺病得嚴重嗎?”
“反正我去找你的時候,他還在昏迷不醒。”戚紹宇歎了口氣,“這裏真的沒有那種東西?你要不要再仔細地看一遍?”
換成其他人說這話,戚望舒肯定就不高興了,懷疑她的能力可還行?
不過她也看出來戚紹宇現在完全是六神無主的狀態,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麽,她這個做堂姐的也就懶得跟他計較了。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可以再看一遍。”
戚紹宇這才反應過來,“啊……這個還是要看你的意思,我也不懂……”
“算了,我們再轉一圈吧。”沒等他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完,戚望舒就打斷了他,“確定真的沒什麽東西的話,我們就去醫院裏看爺爺。”
“好!”
於是兩個人又在取景的地方轉了一圈,戚望舒確定沒有發現任何非自然的東西,就跟著戚紹宇往醫院裏趕去,
戚文道住的是單人VIP病房,裏麵帶著一個小客廳,戚簡生兄弟倆這會兒正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聊天,聽見開門聲才把視線轉了過來。
“小舒來啦?”
“爸、二叔。”戚望舒跟他們打了招呼,“爺爺怎麽樣了?”
聽到她這麽問,兄弟倆對視一眼,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沉重,“醫生說你爺爺年紀大了,這次又被氣得不輕,可能要在醫院裏休養好一陣子才行。”
對於這個結果,戚望舒並不感到意外——她剛才在來醫院的路上,向戚紹宇仔細地詢問了爺爺暈倒時的情況,得出的結論跟醫生是一樣的。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爺爺他平常身體並沒有什麽大毛病,隻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痊愈了。”
雖然這麽說著,但戚望舒還是走到病床邊,抓住老爺子的手把了一下脈。
脈象還算比較有力,跟她想象中差不多,不過到底年紀大了,戚文道的脈象有些雜亂無章,確實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才行。
把老爺子的手放回被子裏,戚望舒轉身走進小客廳,“家裏的情況我都聽小宇說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戚簡生和弟弟對視一眼,“公司裏有紹英在,遇到的問題他應該都能解決,現在最主要就是你爺爺的身體,隻要他能醒過來,咱們家就有主心骨了。”
即使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兒女都已經各自長大成人,但因為家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戚文道在做主,現在老爺子一倒下,他們就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爺爺肯定會醒過來的。”戚望舒輕聲勸道,“我剛才跟小宇也去了劇組那邊,沒發現有什麽玄學上的問題,大概率還是人為的。”
聽到她這麽說,戚簡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是到底什麽人會跟我們過不去?”
這種事情連他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戚望舒這個剛被認回來沒多久的了,“這要看平常都得罪過什麽人,或者說是不是損害了什麽人的利益。”
“你們沒進門之前,我跟你二叔已經篩選過了一輪了,但是還沒有找到懷疑對象。”戚簡生歎了口氣,“而且你爺爺雖然脾氣不好,可做生意都是講究的和氣生財,他也不會把人得罪得那麽死。”
戚望舒抿抿唇,“有沒有可能是旁支的人?”
沒想到她會這麽問,在場的除了還在昏迷不醒的戚文道之外,其他三個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戚紹宇才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不可能吧?他們不是還要靠著我們領分紅?把爺爺氣成這樣,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戚簡生也不讚成這個說法,“旁支的人跟我們或許有些矛盾,但說到底我們都是姓戚的,榮辱與共,他們應該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倒是戚簡知什麽都沒說,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戚望舒在醫院裏待了一個多小時,始終都沒有等到戚文道醒過來,想著家裏還有一大一小等著她吃晚飯,她隻好跟戚簡生他們告別。
“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爺爺。”
戚紹宇也跟著一起往門外走,“我開車送你回去。”
姐弟倆從病房裏出來,戚紹宇才悄聲問道:“你真覺得是旁支那些人在搞鬼?”
“我不知道。”戚望舒搖搖頭,“但也不能否認會有這種可能,不是嗎?”
她沒有在戚家長大,對戚家那些人尤其是旁支的人,也沒有那麽多感情,所以能夠理性地分析這件事,既然在外麵找不到懷疑對象,為什麽就不能是所謂的“自己人”做的呢?
本家出事,他們才會有更多話語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