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怎麽可能?
“二十,已經不小了,放在古代,都已經為人婦,為人母了。”顧天霖笑笑,“我也不是說,雨嘉現在就要嫁給少寧,但兩個年輕人,可以先培養培養感情嘛。”
培養感情?
被顧少寧那個小畜生盯上,雨嘉還能有好?
“當然了,我對這種事還很有耐心的,但其他人嘛,嗬嗬……”顧天霖皮笑肉不笑道,“山君啊,你應該也不想被人逼著做出決定吧?”
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黃山君深吸口氣,硬是忍了下來,“顧爺放心,我會對雨嘉說清楚利害關係的。”
“當然放心,我對你啊,可是一百個放心呢。”顧天霖笑著掛斷電話。
“砰。”
下一秒,黃山君就把手機砸了個稀爛,怒目切齒,“欺人太甚!”
……
二樓。
楚竹心也在通著電話。
“舒青,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長得很醜啊?”楚竹心沒精打采地開口。
蘇舒青:“???”
她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副要絕交的口吻,“楚大小姐,你要是再敢在我麵前凡爾賽,信不信我真的拉黑你?”
要是連楚竹心都算醜,這世界上,還有好看的女人了嗎?
她以前也不是個虛榮的女人啊,怎麽今天突然用這麽低級的話術,想讓自己拍她的彩虹屁?
“我沒有凡爾賽,我是認真的。”楚竹心語氣很認真,“我很懷疑,你們以前都是看在我是楚家小姐的份上,才違心地誇我長得好看,其實我根本就長得不怎麽樣……”
“等等,等等。”蘇舒青有點懵了,連忙打斷,“采訪一下楚大小姐,我真的很好奇,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你自卑到,連你的顏值都產生懷疑。”
楚竹心想了想,略去了葉無疾殺人的部分,將兩人兩次見麵時所發生的事,簡短地說了一遍。
“欲擒故縱,很明顯的欲擒故縱。我的楚大小姐啊,你還是太單純了,竟然連這麽明顯的欲擒故縱都看不出來。”蘇舒青聽完後,冷笑著給出結論。
這種伎倆,她見多了,這麽低級的手段,也就隻能騙騙楚竹心這種傻白甜了。
“真的嗎?”楚竹心美眸微微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怎麽感覺,他對我的討厭,不像是裝出來的?”
蘇舒青不屑一笑,“那我問你,經過這兩次接觸,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男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嗯。”楚竹心下意識點頭,是挺不一樣的。
蘇舒青冷笑,“這不就是了?楚大小姐,你這就是太單純了,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狗男人,有多詭計多端,為了引起咱們這些美女的注意,他們什麽出格的事,都做得出來。”
“那,那以前怎麽沒有人這麽對我?”楚竹心虛心詢問。
蘇舒青玩味一笑,“你以為以前那些男人就不想?隻是礙於你楚家千金的身份,不敢罷了。”
“是這樣嗎?”楚竹心不由得歎了口氣,“那照你這麽說來,我這些年來,所接觸的人,豈不是連一半真心實意的人都沒有,舒青,我是不是活得太失敗了啊?”
她想到了單知卿,又是一陣惘然若失。
連被她視為奶奶看待的單奶奶也是如此……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什麽就不能簡單一點呢?
蘇舒青無奈搖頭。
我的楚大小姐喲,何止是一半啊,就你目前所接觸的人,九成九都別有用心,也就隻有我,才真正把你當成朋友。
“江城的治安怎麽這麽差?你才到江城,就接二連三發生這種惡性事件,這地方你絕對不能再待了,必須馬上回來。”蘇舒青又擔憂起了,楚竹心的安危。
楚竹心搖頭,“我在江城還有點重要的事要處理,現在不能回去。”
“放屁。什麽事,能比你的小命還重要?”蘇舒青瞪眼,“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趕緊給我滾回來。”
楚竹心態度卻很堅決,“舒青,這次我真不能答應你。”
“楚竹心,你不聽我話是不是?”蘇舒青不滿,“你不肯回海州是吧?好,那我去江城找你。”
楚竹心連忙拒絕,“不行不行,江城太危險了,你不能……”
然而,還沒等她說完,蘇舒青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城是吧?欲擒故縱是吧?好好好,老娘倒是要看看,你小子是帥得有多驚天動地,才敢說我的竹心長得醜。”某處隱秘的深山裏,一身戎裝的蘇舒青收起電話後,滿臉冷笑地走出帳篷。
黃府。
楚竹心正想再給蘇舒青打過去,勸她不要來江城,一個電話就突然打了進來。
單奶奶。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備注,楚竹心美眸有些複雜。
正如單知卿所說的那樣,楚竹心是單純,但還算不上傻,來黃府的途中,她就已經對,那群意圖對她不軌的黑衣人,身份有了猜測。
隻是她不願多想。
但現在……
也是該和陳家做個了解了。
楚竹心深吸口氣,毅然決然地接通電話,“我是楚竹心,有什麽事嗎?”
“竹心,是我啊,你陳伯伯,陳沐澤。”但出乎楚竹心意料的是,手機裏響起的,居然不是單知卿的聲音。
陳沐澤,是誰來著?
哦,想起來了,是單奶奶的長子。
“陳伯伯,你,你有什麽事嗎?”楚竹心疑惑開口。
“竹心,我要通知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就在一個半小時前,我媽也就是你單奶奶,中毒去世了。”陳沐澤語氣一沉,聲音十分悲痛。
楚竹心一下從**站了起來,“什麽?單奶奶好好的,怎麽會中毒呢?陳伯伯你確定了嗎,單奶奶真的是……”
“竹心,這就是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目的。”陳沐澤恨聲打斷,“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你跟我媽出去的這段時間,都接觸了什麽人,我必須要弄清楚,到底是誰這麽歹毒,竟對一個古稀老人,下如此狠手。”
楚竹心的腦袋嗡嗡的,根本沒聽進去,陳沐澤所說的話,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單奶奶竟然死了?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