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約前的最後準備
“被凍結了?”
秦升萬分不解,十二相裏每一位生肖相的殺手都會有一個對應的賬戶,這個賬戶用來存儲每次任務的獎勵。
而天龍的賬戶至少有著兩百多億的資金,這些錢都是當年秦升完成目標獲得的報酬。
但他舍棄了天龍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帶著這些沾滿鮮血的錢回來。
按理來說,就算是殺手死了亦或是退休了,十二相也不會刻意去凍結他們的賬號。
畢竟殺手們整日打打殺殺,不就是為了那一點錢退休過個好日子嗎?
你要是把別人的立身之本給凍結了,別人不得暴起跟你玩命?
所以從擺渡人口中得知天龍的賬戶被凍結的時候,秦升是不理解的。
“他們為什麽要凍結的我的賬戶?這沒道理啊。”
擺渡人也萬般無奈道:“我們隻負責收錢辦事,至於你們組織內部的決策就不是我能幹涉的了。”
“沒有錢的話,我這裏也很難給你派出單子。”
“不如你親自打個電話到老領導那兒問一問?”
秦升歎息道:“唉,這筆錢先賒著吧,回頭我會想辦法給你補全。”
擺渡人冷哼一聲道:“哼!你真把我們‘黃泉’當成什麽三流商家了?”
“黃泉從來不賒賬,你是知道的。”
“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沒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還會回來!”
“沒想到你這次像是吃了假藥,竟然真的下定決心要脫離地下世界。”
“總之你欠我的已經夠多了,這件筆錢我沒法再幫你拖下去了。”
秦升萬般無奈。
黑狗這次既然敢明目張膽邀請他過去,想必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至少黑狗認為能夠在怡樂家園殺死秦升。
秦升自然可以徒手殺死包括黑狗在內的所有人,但他卻不能保證方曉宜的安全。
這樣一來,就違背了秦升的原則。
一時間,秦升竟陷入了兩難之中。
無奈之下,他隻得朝著擺渡人服軟道:“盧潔,看在我的麵子上,這筆賬你先想辦法幫我賒了。”
“一年之內……不,半年之內我就會把這筆錢湊齊給你。”
“加上這次的費用,還有利息……我會給你湊齊六十億,多出來的,就當是你個人的報酬。”
沉默良久,擺渡人那邊還是深深歎了一口氣。
“按理來說,黃泉是從來不接受任何賒賬的。”
“但誰讓你是那個天龍呢?”
“我會向上頭匯報的。”
“另外,今晚你就能收到包裹。”
說完,擺渡人便掛斷了電話。
說起擺渡人盧潔,秦升也是感慨頗多。
黃泉是一家負責善後還有提供武器的大型公司,同時也是十二相唯一欽點的合作夥伴。
他們負責給十二相的殺手提供裝備和搜集目標的情報,同時也負責殺手完成任務後的現場清理工作
畢竟誰也不願意讓公眾看到血肉橫飛,內髒亂掛的血腥場景。
而十二相中的生肖相,像是秦升,青蛇,黑狗此類的高手,黃泉都會派一名資深的聯絡員與其緊密聯係。
這些聯絡員也擁有整個黃泉內最高物資調配的權限,就連坦克和導彈都能給十二相弄來,但那太過高調,不符合殺手的作風。
所以黃泉也對外拓展了販賣軍火的生意,在外也被稱為國際上最大的軍火營銷商。
擺渡人就是盧潔的稱號,她是秦升當年在中東救下的一個女人,經過他的引薦加入了黃泉,並主動擔任了秦升的聯絡員。
盧潔很可靠,無論是情報工作,還有裝備武器以及事後的清理工作都能讓秦升很省心。
其實聯絡員這個職業是很殘酷的。
一旦成為了聯絡員,意味著這輩子都無法再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聯絡員要麽跟自己負責的殺手組建家庭,形成利益共同體,要麽就在黃泉幹一輩子。
畢竟金牌殺手的仇家數不勝數,對於自己的個人信息都很敏感,對於完全掌握自己個人信息的聯絡員那可是容忍不得。
而秦升離開了十二相,這代表著作為天龍聯絡員的盧潔,要麽選擇成為秦升的女人,要麽就在黃泉幹到死。
她選擇了後者。
秦升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在腦後。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拿到裝備,然後好好報答一下黑狗。
畢竟別人可是給秦升送來了這麽炸裂的禮物,不好好回報一下別人怎麽能行?
……
是夜,秦升在酒店內打開了一個密封完好的包裹。
包裹裏是一個齊腰的白漆手提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殊的。
但這手提箱裏卻別有洞天。
秦升打開手提箱,將裏麵的一個個鐵質零件拿了出來。
他簡單回憶了一下腦中的記憶,然後雙手開始緊密鑼鼓將那些零件憑借在一起。
很快,一支狙擊步槍和一把手槍出現在了秦升手裏。
這是一把SVD狙擊步槍,口徑7.62毫米,全槍重量為4.3千克,最大射程為1300米,配有可變聚焦狙擊鏡,還有一根消音管。
還有一把M1911夜鷹手槍,采用.45ACP口徑的子彈,射程中等,手感良好。
這些大寶貝,在國內根本搞不到,畢竟這是一個禁槍的國度。
但黃泉卻能給秦升運來這些槍的零件,然後由他親手把槍械組裝起來。
用秦升的話來說,唯有自己組的槍用起來才是最順手的。
他又打開了另外一個包裹,裏麵是一把野外生存用的軍刀,水滴刀片設計,人體工程學握把,手感很輕,比家用的水果刀還要輕巧。
除此之外,還有一副防彈衣,這是一身由陶瓷材料和複合材料構成的輕型防彈衣,可以防止胸部還有腹部中彈。
雖然防彈衣有防彈的功效,但子彈若是真的打在身上,傷筋動骨是肯定的。
若是頂著槍林彈雨,該死的還是得死。
所以這防彈衣,秦升不是準備給自己,而是準備給方曉宜的。
他不確定黑狗會準備多少人伏擊他,但應該不會太少,多些準備,救下方曉宜的可能性也更高一些。
秦升揮舞了一下軍刀,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一次回到身上。
他都記不得自己曾用這個型號的軍刀割開過多少人的喉嚨了。
他看向窗外的幽邃的夜色,月隱星稀,明天應該會下一場大雨。
而這場大雨,將會淋盡黑狗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