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迷不悟
對於人體要害位置最為熟悉的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是醫生,另外一種就是殺手。
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殺手對於人體要害,可以說閉著眼睛都能夠一出手就找到。
秦升身體傷勢剛剛恢複,可不敢大意,單拳一揮,速度和力量都爆發到極致。
拳攻向黑狗腦袋,拳速讓對方隻能收回綿掌撤身躲避。
“黑狗,你醒醒吧,別再執迷不悟了。”秦升看著黑狗就大吼,他不想繼續打了,雖然他有能力殺死黑狗,但不敢保證對方不會自殘。
殺手悲歌,說的就是一旦任務失敗落在敵人手中,很多殺手都會選擇自殺,避免遭受折磨和問出買凶金主的下落。
有著殺手悲歌信仰的幾乎都是銘牌殺手,而黑狗也是其中一位,秦升不得不顧及到這一點,所以他不敢有絲毫給她壓迫。
黑狗看著對方,她心裏有點震驚對方的實力,上一次一劍差點殺死他。
但如今他的實力為什麽這麽強,剛才那恐怖絕倫的一拳,如果他不是有意克製的話,她就算想要躲開也不可能辦到。
實力是說話的資本,黑狗很自負,性格也偏執,但她不是不會計算,對方的實力絕對在她之上,要完成任務希望渺茫。
但為何他一直會說認識自己的話呢?
看著黑狗眼中閃爍出猶豫的神色,秦升繼續說道:“相信我,讓我幫你,我保證找回你的記憶。”
“我來是讓你變成一具屍體,不是找回什麽記憶。”黑狗性格的偏執,讓她寧願一死也得去完成任務。
秦升一直盯著她看,也注意到了黑狗眼神的變化,從猶豫神色變成堅毅。
這是要拚命的打算啊!
“你難道沒上天網查過?”秦升說道。
黑狗一下就愣住了,她確實用過天網,也查到叫做黑狗的殺手,按照上麵資料顯示,除了沒有本人的資料外,其他的實力和殺人手法都一樣,甚至最關鍵一點。
綿掌是黑狗特有的標誌手段之一,而這人也說過這樣的話。
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黑狗有點搖擺不定,她想動手完成任務,也想查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失去的記憶很難受,就好像一個空白的人活在現實世界中一樣。
“記憶我自己去找,你受死吧。”黑狗最終還是決定繼續動手,快速朝前飛奔。
“我可以隨時等著你來殺,但你如果不先找回記憶,你以後會痛苦一生,因為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曾經的戰友。”
秦升一動不動,黑狗的手掌伸到他喉結前方一寸的位置,突然停住。
這是一場豪賭,秦升拿出自己的性命去賭,雖然很瘋狂,特別是在賭對之後,這種刺激是任何事情都難以做到的。
看著對方一動不動任由宰割的舉動,黑狗真愣住了,她相信剛才自己的手伸出去就是要殺人,但最後一刻停住,對方都紋絲不動,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不是敵人,而是朋友,是戰友。
“相信我。”秦升望著黑狗,一臉堅定。
黑狗看了秦升一眼,隨後扭頭看著屋子角落:“我們真是朋友?”
“我們確實是經曆過生死的朋友,還有老馬,青牛,他們都是你最重要的夥伴。”秦升表情堅毅。
“我會去查證,如果你有半句假話,下一次我不會聽你廢話。”黑狗說完,快速跳出二樓窗戶,整個人消失在夜幕之下。
她人剛離開,從二樓側門內走出一人,正是比女人還漂亮的老馬。
“老大,幹嘛不直接留住黑狗呢?她這樣一去,萬一對方對她沒有完成任務心生怨恨,說不定會直接算計她。”老馬皺著眉頭,看著窗戶說出擔憂。
“十二相組織內沒人有她那樣的身手,黑狗沒那麽容易被暗算。魑魅真想暗算她,等於就讓黑狗相信我們說的是真話。”秦升說完,扭頭就朝樓下走去。
“老大,我很擔心黑狗的安全,幹脆我們一起出手把她給擒住再想辦法讓她恢複記憶。”老馬追上秦升建議。
“黑狗偏執的性格比我都厲害,如果她真被我們抓住,寧願死也不會束手就擒,目前隻能讓她自己去尋找真相,我相信她會想起我們的。”秦升淡淡地說道。
“老大,李赫那邊怎麽辦?”老馬問。
“李赫傾家**產找十二相組織來殺我,與其便宜魑魅那個老鬼,不如讓李家的家產落在我們手裏。你去安排人接收吧,我要李家明天天亮之前就從雲海市裏除名。”秦升吩咐。
老馬點了下頭,說道:“早就應該這樣了,不過借刀殺人的那家夥要不要揪出來?”
“他敢借刀殺人,我們就敢名正言順報複。就算所有人都被滅口,但總有蛛絲馬跡可以尋到,找到之後,我要看看到底誰在背後捅刀子。”秦升點頭看著窗外,夜色如墨。
雲海市火車站,兩人偽裝上了車後,直接坐進軟座包廂,李赫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麵前的刀疤就說道:“刀疤,這次要你跟著我跑路,辛苦你了。”
“老板,我是吃李家飯的,你有事我肯定得一路照顧你,隻不過這一走,不知道何時能回雲海了。”刀疤語氣惆悵,眼睛看著緩緩行駛的車窗外。
李赫歎口氣:“秦升殺我兒子,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他,這次請動十二相去殺他,但秦升此人手下高手不少,他要是死了,手下人肯定會瘋狂報複。
所以我們離開的最佳選擇,等過上一兩年風平浪靜之後,我們再回雲海,到時候一樣可以揚眉吐氣。”
“但是這樣一走,李家的那些產業都會大受影響。”刀疤有點不甘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隻要能殺了秦升給騰兒報仇,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都心甘情願。”李赫滿臉堅毅。
“恐怕不能如李老板你所願了。”
突然間,包廂外傳來一道笑聲。
李赫臉色一驚,伸手從兜裏摸出一把槍,刀疤也是一樣,捏著槍嚴陣以待。
出現在包廂門口的人是老馬,他穿著修身西服,襯托出一雙長腿,如果不是這列車實在太過於破爛的話,都以為他是要去T台上麵走秀的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