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哈哈。”魑魅大笑起來:“就憑你這個賤人,本座說的話你居然不聽,那就別怪本座無情,你如果能夠完成任務,我或許還對你高看幾眼。
但你現在就如同一頭難以養熟的白眼狼,我留著你早晚是個禍害,幹脆先把你除掉算了。”
“首領,她畢竟還有利用價值啊?”疫鼠靠近魑魅勸說。
“不用了,她的價值已經在剛才完全失去。一個不聽命令的人是不可能留在十二相組織的,這裏我說了算,她連我的話都不聽,還留著幹嘛?”魑魅擺了擺手。
疫鼠歎了口氣,此時地上的赤兔卻是站了起來,滿臉壞笑。
“首領,反正這人留不住,幹脆讓屬下代為效勞吧?”赤兔看著黑狗垂涎三尺。
“好,以你的手段,黑狗落在你手裏應該死的沒那麽痛快,正和本座之意。”魑魅說完,轉身就朝密室外麵走去。
疫鼠看了黑狗一眼,隨後丟下一句自作自受就走。
赤兔搓著手站在黑狗身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想不到首領早就有殺你之心,你就老實認命吧,等我舒服夠了,就送你上路。”赤兔爬上金屬大床就朝黑狗的身體壓下去。
誰知道突然間,黑狗伸出一隻手捏著他的脖子,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赤兔滿臉驚慌。
“你可以去死了。”黑狗的手鮮血淋漓,皮膚裂開的地方都可以看見裏麵的手骨。
從魑魅對她暗下殺手的時候起,她的右手就慢慢在鋼環中活動,終於在把手掌上的肌肉和屁股都磨爛一大塊之後,手能夠稍微活動一下。
緊接著她又不動聲色讓鋼環擠斷自己的手骨,這才讓這隻手從狹小的空間中擺脫出來,最後借助赤兔的大意,她一下就捏住對方喉骨要害,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這其中的過程換做十二相組織的任何一個人都難以辦到,但黑狗卻是做到了,她不想自己被一個齷蹉的男人給侮辱,更加不想死在那種人手裏。
在金屬大**喘氣之後,手骨的傷勢讓她疼的全身冒汗,剛才是一鼓作氣才辦到擊殺對方,現在手上的傷勢全部爆發出來,那股疼痛能夠讓普通人暈厥過去。
黑狗咬著牙慢慢走出密室,披上一件赤兔的衣服然後快速溜出十二相組織的這個窩點。
她要報仇,但不可能是今天,現在她如果被魑魅撞見的話,絕對不用幾秒鍾就能夠被對方殺手,失去一隻行動自如的手,她直接沒有一半的戰鬥力。
離開大廈幾秒鍾之後,大量的十二相組織殺手傾巢而出,到處尋找黑狗的下落。
而在密室當中,魑魅看著地上赤兔的屍體和那沾染血肉皮膚的鋼環,難以相信一個女人可以對自己如此的狠,那些血肉差不多是一隻手上的三分之一。
疫鼠也看的膽戰心驚,黑狗的恐怖出乎她的預料,早知道是這樣,幹脆殺死算了,現在讓她跑了,以後不知道要帶來多少麻煩。
“首領,現在必須全力追殺黑狗,要是讓她恢複的話,我們組織就麻煩大了。”疫鼠滿臉憂心忡忡。
“放心,她的手傷的這麽厲害,時間一長流血都得流死,我不信她能夠跑出京都。”魑魅走出密室去吩咐手下人做事。
秦升並不知道黑狗的變故,他認定以黑狗的身手,十二相組織不是那麽容易殺她,不過也不能以防不測,所以他直接讓老馬派人去收羅一切關於十二相組織的資料。
交代完老馬的事情後,秦升兜裏手機響起來,是柳菲打來的。
“秦升,我馬上下班了,你請我去吃晚飯。”柳菲在電話裏麵直接吩咐。
“我在海天這邊還有事要處理,你自己一個人找地方吃吧。”秦升還有很多事情要辦,一方麵要解決李家的暗算,另外還得注意十二相組織的暗殺,幾頭都是事。
“我不管,你要是不來的話,我一會就跟一群老同學去KTV玩了,你別怪我晚上又跑出去瘋。”柳菲開口要挾。
秦升簡直拿她沒辦法,完全是賴上自己了。
離開海天公司,秦升開著捷達直接去山河集團公司樓下,剛到那地就瞧見柳菲站在大馬路上對著他招手。
可能是這車又舊又髒很好認,相隔老遠都能被柳菲給認出來。
今天這柳菲打扮清純,樣子也幹幹淨淨,就好像那些都市校園青春劇裏麵那些年追過的女生一樣。
秦升把車停穩,柳菲上去之後就盯著他瞧。
那眼神熱切,讓秦升以為這丫頭又要跟自己表白了。
“看那麽仔細幹嘛?”秦升開車朝馬路上而去。
“瞧你最近春風得意,有沒有得瑟。”柳菲笑著一說,扭頭望著窗外。
“說吧,要去那吃飯?”秦升拿她真沒辦法,最怕柳菲又跟自己表白,雖然她長的也不錯,對自己也好,自己要是把她給收了,這不等於對不住自己的兄弟青牛嗎?
“地方不用想了,今天是我一群大學同學聚會,非得拿話刺我,所以就把你拉來當我的擋箭牌,秦升你沒意見吧?”柳菲用手托著下巴,笑盈盈看著秦升。
秦升被這柳菲含情脈脈的樣子給刺激的不輕,都不敢看她一眼。
“可以,這種小忙可以幫。”秦升繼續開車。
“真沒膽子,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柳菲對於秦升害怕自己的樣子很生氣,心裏不高興地嘀咕。
柳菲兜裏手機響起,她摸出一看,隨後和對方扯了幾句。
“去天茂大廈,他們一群人在一家燒烤店吃東西呢。”柳菲對著秦升說道。
捷達開去天茂大廈,好不容易找到停車場,居然找不到車位,轉悠幾分鍾可算找到一個。
誰知道車子剛停進去,後麵就傳來一陣鳴笛的聲音,秦升朝後視鏡內一看,車屁股後麵堵著一輛紅色寶馬跑車,而對方正使勁鳴笛。
“前麵的捷達趕緊開出來,這車位是老子先看見的。”寶馬車內伸出一個年輕人的腦袋就亂罵。
“你亂罵誰呢?”柳菲氣不過,下車就跟對方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