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出大事
小妹驚慌失措地說道:“老公,人家能給誰報信嗎?你要相信我啊。”
青哥這才想起她剛才發的朋友圈,不由吼道:“手機給我看。”
小妹顫顫巍巍把手機遞給青哥,青哥點開一看氣炸了,這女人不僅把診所門口都給發了朋友圈,還把自己打石膏的圖片都給發上去了,旁邊還寫著堅強的男友。
“我去你媽,你害死我了。”青哥大罵一句,直接把手機給摔的稀爛。
小妹蹲在地上就哭著去撿手機,誰知道脖子一疼,整個人暈死在地上。
青哥不能動彈,看著眼前的人十分恐懼,開口就說道:“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千萬別殺我。”
“老子可不是錢能請的動。”鷹眼笑了笑,直接伸手拖著青哥就朝外麵走,打暈後直接塞進車內。
車子開到江邊,鷹眼把青哥放在地上,寒風一吹,凍的青哥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四周環境嚇的在地上爬,但腿上的太厲害,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才爬了一米多點。
鷹眼也不搭理他,抱怨地一邊幹活一邊說道:“居然要老子毀屍滅跡,真他媽麻煩。”
幾分鍾之後,鷹眼可算把東西都給準備好,青哥才爬出去幾米距離,鷹眼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朝後麵拉,然後直接給丟進一個油桶內。
青哥嚇壞了,這是要幹啥他太清楚了,這種大油桶內灌上混凝土,一個小時後凝固了朝江裏一丟,幾十年都不容易被人發現,根本找不到屍體。
“大哥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真給你。”青哥哭著哀求,都已經嚇尿褲子,當成他殺人的時候。
看見對方尿褲子還極為不恥,使勁羞辱對方,現如今輪到他自己,他才知道什麽叫做恐懼害怕。
鷹眼沒跟他廢話,直接伸手在青哥脖子上一繞,一根細絲直接勒住青哥脖子,沒一分鍾的功夫,青哥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整個人瞪大眼睛吐著舌頭徹底死去。
鷹眼把地上的混凝土都給倒進油桶裏,然後坐在車上抽煙,休息足夠後,他開車一下就把油桶給撞進大江裏麵。
看著波濤拍岸的江水,他掏出手機打了出去:“事情已經辦妥。”
“幹的不錯,還有八件事繼續努力。”老馬笑著掛了手機。
“草。”鷹眼罵了一句,然後開車就走。
第二天雲海新聞都爆炸了,最大的黑幫團夥覆滅,三清幫被一鍋端,而且鐵證如山罪案累累,不少受害者多跑到警局去說明情況。
這一下就讓這個喪心病狂的黑幫完全暴露在公眾眼中,等待他們的將是最嚴厲的懲罰。
海天公司內,老馬笑著就對秦升說道:“現在所有的場子麻煩已經解決,我們可以順利接收下四大家族的所有場子了。”
“賺錢可以,但我不想自己的場子弄的烏煙瘴氣。”秦升開口說道。
“老大,你放心好了,很多毒梟找我談,我都直接拒絕了,我們的場子不敢說沒有一點假藥,但至少我們不會主動銷售假藥,至於警方要抓人,我們隨時歡迎。”
老馬也對假藥很厭惡,這東西是禍害別人全家的玩意,雖然暴利,但賺錢的門路有很多,光是場子內的酒水都有高額利潤,沒有必要去碰這些。
一句話錢是賺不完的,但幹這種生兒子沒屁的事,遲早要出大事。
秦升也知道老馬的態度,點了下頭就直接回家。
進門後就聞到香噴噴的味道,一看是白虎下廚,秦升趕緊跑去廚房一看。
飯好不容易吃過,蘇玉走到客廳朝秦升就問道:“聽柳菲說,你打算去見她的父母?”
秦升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來,怎麽這話到了蘇玉口中味道就變了,弄的好像要跟柳菲結婚啥的。
“我去見她父母可不是那種意思,我是有點話要對柳菲說,另外對她父母來說,有一個沉重的消息,我必須告訴他們。”秦升嚴肅地道。
蘇玉本來還打算開他玩笑的,一看秦升的表情就疑惑問道:“真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反正跟她去見她的父母,很有可能讓她從今往後都恨死我。”秦升苦笑道。
蘇玉還以為秦升對柳菲真有割不斷的什麽情愫,現在看來兩人之間秘密更大,也引起她的好奇。
“你別傷害柳菲最好,她別看天天笑嘻嘻挺樂觀,但要是打擊太沉重的話,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容易恢複。”蘇玉擔憂地說道。
“有些事她必須要知道,打擊也必須承受。”秦升說道。
“希望她能夠挺的住。”蘇玉說道。
三天之後,柳菲可算給蘇玉請了假,然後秦升開車帶著她和白虎,而另外一邊老馬開著白色跑車在他們前麵飛馳。
“武總那車可真漂亮。”柳菲開著老馬開的跑車,羨慕地說道。
秦升笑著說道:“我這捷達也不錯,你看那小子這會高興,時間一長他想跑快都沒門。”
“是哦,我們老家的路一下高速就坑坑窪窪,他那車確實不敢開太快了,要不然一個不注意就得飛起來。”
柳菲笑著說道,看著秦升就說道:“悶葫蘆,你連去我老家的路都調查的這麽清楚,你是不是偷偷查過我們家人底細啊?”
“這個不用查,但凡小縣城的路都不會太好走,更何況你們家還在縣城幾十公裏外的鎮上,路能好走才怪。”秦升撇嘴一解釋。
車子穿過高速已經到了下午兩點,然後來到柳菲老家的縣城,最後開了一個多小時去鎮上的小路,這一路很窄又坑坑窪窪,來往的泥土車早就把這鄉間小路給壓的稀爛。
車子開了沒多久就看見前方的跑車慢速行駛,老馬一邊開一邊罵,偶爾來一輛渣土車能夠把他車給擋在後麵十幾分鍾,氣的他使勁按喇叭都沒用。
好不容易到了柳菲家的小鎮上,已經是下午四點過,車子按照柳菲的指點,直接來到鎮中心一家三層小樓門前。
寬闊的場壩,低矮的樓房,顛簸的道路,再加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小鎮的生活很悠閑,秦升等人一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