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潛在阻力
“兩位大人請坐，家中沒有別的，隻能招待兩位喝碗水了。”
梁母有些不好意思，兒子能交到捕快當朋友，這也算是好事了，而且捕快對於他們這種不過平民來說，已經算是很有權勢的人了，但是自己隻能用白水招待人家，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客氣了，我兄弟二人正好有些口渴，謝謝了。”
李國安給朱油渣使了個眼色，朱油渣也是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額，，啊，是啊，剛才弄他回來，口渴得很，謝謝。”
“對了，請問梁喜這突然瘋癲是什麽毛病？看過大夫了嗎？”
李國安假裝關心問到，實際上他覺得這可能和那個案子有很大關係。
“哎，不滿兩位說，其實我兒以前沒有這毛病，幾年前村子裏，有一家子家裏被燒的精光，我兒估計是那天看到後，受了刺激，就落下了這毛病，是不是會瘋癲，但是這都好久沒犯病了，這次也不知是怎麽了。”
說完，梁母還小聲嘀咕，自己兒子已經好久沒犯病了，這為什麽突然又發瘋了。
“哦，啊，這樣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改日在來看望梁喜，我們就先走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國安也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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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梁喜怕是重要證人啊。”
連朱油渣都看出來了。
“不錯，這梁喜當天絕對是親眼目睹了火燒現場，一時間受到刺激，才會時而瘋癲，不過目前咱們還沒有問出其他的東西，所以等他回複好了，還得再來一趟。”
“嗯。”
第二天，兩人先是到了衙門報道點卯，然後準備再去一趟石炭村找梁喜問情況，卻引來一陣譏諷。
“喲，兩位，聽說你們昨天還真去了石炭村火燒現場了？”
前腳剛跨進小組的辦公屋子，就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話的正是勢利眼劉二。
“是啊，查案去了。”
初來乍到了李國安並不想惹麻煩，更覺得和劉二這種人爭半天也是浪費時間，便敷衍了一句，便不在理會，隻等著開完會，便再去一趟石炭村。
“喲，你什麽態度，我問問你們，也是關心你們進度，你就這個態度。”
不知道今天這劉二是不是犯病了，一直緊咬住不放，朱油渣想反駁又不知如何開口，李國安心裏則是已經有些怒火了。
雖然對方早進巡捕房，但是接觸兩天就能看出來，劉二不過是個牛囊飯袋罷了，自己一味忍讓，卻讓對方得寸進尺，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閉嘴，我們辦案隻有章法，無須你多言。”
李國安的一聲怒斥，讓劉二愣在原地，他沒想到這個新來的敢這麽和自己說話，屋裏還有同組其他幾位成員，這兩天也都有過一麵之緣。
不過顯然這些人也不準備幫劉二說話，可見劉二平時有多惹人厭。
正巧這時郝隊長進來了，大家都才不在做聲。
其實李國安早就看到這郝隊長一直在門外，眼看著劉二嘰嘰歪歪，但是卻沒有出現製止，而是在看到劉二吃虧的時候才出現，明顯兩人是一夥的。
隻不過李國安想不通，自己沒有得罪他們任何一方，但是為何他們卻一直處處針對自己。
“都到了，那就安排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每天早上開會，實際上就是安排一天的工作，基本上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除非有特殊情況才會有所調整，不然大家就是跟進自己手上的案子，或者巡邏自己負責的路段，李國安和朱油渣也分配的有巡邏的街道。
每天至少要巡邏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然後其他時間大多，這些捕快一般都是找個地方偷懶，稍微敬業一點的就是在跟進自己負責的案子。
“聽說你們昨天去了石炭村？”
郝隊長安排完工作，便又提起了石炭村。
“是的大人，自從接手案子以後，我沒有什麽頭緒，便去現場看看。”
“哦，可有什麽發現。”
"我們。。"
朱油渣正準備搶答，被李國安當下話題。
“回大人，卑職咱們還沒有什麽發現。”
“哦，沒關係，這案子都好幾年了，查不出什麽也沒關係，就當時練練手。”
李國安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明明看到郝隊長在聽到他說沒有發現的時候，嘴角上揚了一下，這是高興的意思。
一位捕快，為什麽會因為案件沒有進展而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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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早上你為什麽攔住我呢，我們明明就有發現，你看，又被人看扁了。”
巡邏途中，朱油渣有些怨氣。
“老朱，你有沒有發現，今天早上我說沒有發現的時候，郝隊長笑了一下？”
“笑了一下？大哥，你說什麽胡話呢，案件沒有進展，郝隊長應該著急才是，他笑什麽？”
朱油渣剛說完，就反應過來，常年混跡於灰色地帶，他想的甚至比大哥李國安更加陰暗。
“大哥，難道這個案子和郝隊長有關？”
“別瞎說，他好歹也是捕快，這倒不至於，隻是我覺得案子確實沒這麽簡單，所以在找到真凶之前，咱們任何消息都不要透露。”
“明白了大哥。”
朱油渣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大哥說得確實有道理。
自己兩兄弟自從來了巡捕房之後，就被所有人看不起，譏諷嘲笑都是常態，雖然上麵說得好，這個案子破不了也沒關係，但是如果真的破不了，那自己兄弟二人，以後在巡捕房就徹底沒戲了。
所以這案子必須破，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當初整個衙門都破不了的案子，難免會被有心人破壞，所以保密確實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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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縣的治安還算可以，起碼李國安巡邏這幾天，街上沒有一次小偷小摸的案子，所以每次巡邏就相當於走個過場。
而且街道兩旁的攤販，也會主動上繳保護費或者送點自己售賣的東西，根據朱油渣所說這都是潛規則，自己以前混跡街頭的時候，也沒少給捕快衙役們上交保護費。
而且那個張捕頭之所以處處針對朱油渣，就是當時朱油渣也在街頭做點小生意，售賣自己妹妹做的米糕，結果有天生意不好，沒有賣到錢，遇到張捕頭收保護費，朱油渣懇求對方能寬限幾天，張捕頭卻以為朱油渣估計不交錢，就惱羞成怒，把朱油渣打了一頓不說，還狠狠羞辱了一番。
從那次之後，張捕頭就處處針對朱油渣，搞得最後朱油渣連生意都沒法做了，隻能去中介門口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