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追逐權力是動物本性
千百年來,人類對權力的瘋狂追求從未間斷過,權力一向被認為是巨大的財富。那麽,權力欲的背後到底是什麽?驅使人們追逐權力的動力又是什麽?
政治家是個最累人的職業。早出晚歸,甚至連法定假日也無暇輕鬆享受生活。那麽,當政治家有什麽好處?為什麽人們會對從政趨之若鶩?
還有個問題。為什麽獨裁者往往受到臣民的狂熱擁戴?當然,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功不可沒,但僅此而已嗎?是出於畏懼感嗎?這一點肯定是有的。但是臣民們的確愛戴他,在他的葬禮上痛哭流涕,日後還會含淚回憶說,在他當政時社會是多麽太平。
這種現象神奇吧?其實並沒有什麽神秘之處,科學可以解答這種現象。謎底很簡單。原來這是一種自然現象,狒狒和獼猴的社會就是這樣。它們有自己的等級製度,有自己的奪取權力和維持權力的方法。看看狒狒們是怎樣生活的吧。
著名的生態學家、生物學博士多爾尼克寫道:“一隻狒狒在爭得王位之後,生活並不輕鬆。狒王總覺得自己的群落不太平。它坐在高處,皺著眉頭,一會兒看看這隻狒狒,一會兒盯住那隻狒狒,時不時地揮動著拳頭,或敲打自己的前胸,或齜牙咧嘴,或擺弄自己的**;有時還把那些雄性狒狒叫過來,要它們擺出各種各樣順從的姿勢,讓它們低下頭,或俯首在地,或做出一些對於雄性狒狒來說是屈辱的動作。如果誰找到了什麽好吃的,或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狒王都會據為己有。它最關心的三個問題是:如何保住和擴大自己群落的地盤?如何控製住雌狒狒們?如何維護自己的權力?”在動物世界中也常常發生改朝換代的事。年輕狒狒們商量好一起推翻老狒王,它有時會被打死,有時隻是地位降級,然後新一代狒王開始了新的統治。
那麽,普通獼猴是如何對待猴王的呢?
多爾尼克說:“隻要猴王一動手懲罰某隻獼猴,其他猴子就馬上過來幫忙。它們尖叫著,將糞便扔向受懲罰者,極力討好猴王。這是獼猴害怕猴王的一種表現。也是按照通常的等級地位原則來欺負弱者。所有的獼猴都會這樣做,特別是那些處於金字塔最底層的獼猴。下層獼猴害怕一切,有時會進攻非動物目標而取樂。當猴王懲罰某隻獼猴時,這個受懲罰者的地位就變得比其他獼猴更低更弱,大家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它。這種普通等級機製可以使猴王輕鬆地統治猴群。”
著名心理學家和哲學家弗羅姆在書中寫道:“權力欲是施虐狂最典型的表現形式。從心理學角度看,權力欲表現出的不是力量,而是虛弱。權力欲表明一個人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獨立生活。一個人的施暴傾向往往被他的特別善良和關愛的假象所掩蓋。他們的意念是:‘我可以領導你們,因為我比你們高明’、‘我出類拔萃,完全有權指揮你們’。”
莫斯科大學心理係主任東佐夫專門研究社會學,他對臣服於權力的心理進行了這樣的解釋。他說,對權力的服從性可以使人不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樣在心理上就比較輕鬆。如果你按照主子的指示做了荒唐的事,你可以把責任推到主子身上,自己有一種安全感。主子可以懲罰你,但也可以保護你。你可以對明天十分放心,因為遊戲規則是明確的,你已習慣了主子的脾氣。沒有必要去思考、痛苦,你已經逆來順受,不用承擔什麽責任。對於動物界來說,什麽是秩序?就是穩定性和明確性。生活在動**環境下十分困難。為什麽獨裁者會受到擁戴,因為當奴才比較簡單,受驅使、受奴役,但被豢養。不需要選擇,可以生活在一個明確的可預見的世界裏。還有學者說,為什麽人們會擁戴獨裁者,主要是出於一種盲目的恐懼感,而恐懼和擁戴是雙生子。既然不得不服從,就不如表示擁護,這樣做比恐懼和仇恨更簡單。
多爾尼克博士一生都在從事動物行為學研究,他堅信人與動物的區別並不大。他認為,生物因素對人的權力欲起著決定性的作用。無論人還是動物,都有著主宰他人或其他動物的本能,特別是男人或雄性動物。他們從小就有權力欲。在任何一群孩子中都有等級之分。每個人都想擁有權力,每個集團中都有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前者往往是權力欲很強的人,而後者是權力欲不太強的人。被統治者也分為若幹個群體,每個群體中又有不同等級之分。說什麽統治者分泌的荷爾蒙更多些,智商更高,這都是老生常談。這些人好鬥,不怕失敗,因勝利而亢奮。而被統治者通常比較弱,不是指體力和智力,而是指心理,他們進攻性不強。
多爾尼克博士說,在猴群中還有第三類,它們不屬於某個等級。它們意誌堅強,但進攻性不強。它們不主動與其他猴子爭鬥,但是能夠保護自己。在與首領發生爭鬥時,它們能夠反抗,首領明白這一點,也很尊重它們。在人類社會中也有這樣一批人。
人的權力欲往往源於兒童時代的影響。男孩子通過力量來建立自己在集體中的等級地位。強者能夠取勝,而弱者的權力欲則無法得到滿足。長大後,他們開始運用隻有人類才會使用的各種陰謀手段來竊取權力。獨裁者往往都是些小人,童年時他們是弱者,往往是挨打的。當他們被推翻後人們就會發現,原來他們是膽小鬼、是懦夫。例如,希特勒就是個卑鄙小人,但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追隨他呢?人有一種服從的天性,任何獨裁者都是權力的象征。他們戴著高帽,坐在高高的王位上,要人們仰視他們。
每個國家都經曆過這樣的時期。即使是早就有民主意識的古希臘也經曆過獨裁時期,並與獨裁者進行了長期鬥爭。古希臘人隨後開始使用“消滅獨裁者”的手段。他們明白,被獨裁者控製的城市是不可能自我解放的:第一,獨裁者手中有權;第二,人們擁戴他。於是古希臘人就聯合起來,一起去攻打獨裁者統治的城市,並將他殺死。
動物能感覺快樂嗎
你的寵物狗激動得“汪汪”直叫,因為你扔給它一個它喜愛的玩具;你的寵物貓滿足地發出“咕嚕咕嚕”聲,因為你撓了撓它的腦袋——這個時候,你不禁要問,它們是否過得快樂?你是用擬人手法表示你的寵物也會表達情緒嗎?
這曾經是個禁止談論的話題,而現在許多科學家開始研究動物有內心情感世界的可能性。《一隻海豚的微笑》一書的作者、科羅拉多大學的馬克·畢科夫說,它們經曆恐懼、痛苦、喜悅和憤怒,還有更複雜的情感,例如尷尬、愛和憂傷。至於快樂,畢科夫對此毫不懷疑。例如,動物在玩耍時看上去就非常開心。
俄亥俄州州立博林格林大學的神經學家雅克·潘克謝普幾年前發現,幼鼠在玩耍時或有人給它撓癢時,會發出高音,好像大笑一樣。潘克謝普說,它們的行為表明它們正在感受快樂。動物在玩耍時產生阿片樣肽,這種大腦裏的化學物質現在越來越被認為是人類快樂的主要介質。而控製老鼠行為的大腦係統和基因與人的大腦係統和基因相當。潘克謝普說,雖然我們永遠無法證實動物會感到快樂,但是“大量證據證明了它們的確感到快樂的結論”。
艾奧瓦大學神經學家安東尼奧·達馬西奧也認為動物有快樂,不過他不能肯定它們是否知道快樂。他說,情感和情緒是兩回事——情感是指導行為的生理過程,而情緒則來自對生理過程的體驗和表現。動物肯定有情感,即便是蒼蠅也有喜怒。問題是,它們是否能感知喜怒?
按照達馬西奧的模式,表達情緒需要能夠代表動物身體的複雜的大腦。我們知道,人的大腦皮層有精密複雜的人體感官圖,情感在那裏引起各種類型的神經中樞活動。達馬西奧認為,正是這些神經中樞活動產生了情緒。其他靈長類動物自然也有感官圖,不過,其他動物到底有什麽樣的身體感官圖卻不得而知,出現情緒需要多麽精密複雜的感官圖也不得而知。
快樂有限度嗎
對於這個問題,位於加利福尼亞州拉霍亞的斯克裏普斯研究所神經學家喬治·科布給予了肯定的回答。他認為,快樂係統好比一個銀行。過快地提取過多,你就會枯竭,或者更糟的是你可能破產。那麽,為什麽我們不能一直都有快樂呢?
科布說,首先需要考慮快樂有什麽用——它是一個指導我們行為的獎賞係統,給我們一個決定下一步該做什麽的簡單方法。快樂的作用有點像貨幣,讓我們可以根據身體所需,對比諸如進食、喝水、**或放鬆這類行為的相對價值。
不過,科布認為,快樂以這種方式產生作用,它必須有內在的限度。假如一個動物過於沉浸在吃的快樂中,它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掠食者的獵物。快樂必須足夠短暫,以使我們可以將注意力集中到下一項任務上。
科布認為,大腦通過兩種方式對快樂加以限製。第一種方式是多巴胺、阿片樣肽以及複合肽等其他與情緒有關的化學物質的簡單消耗。他說,這可以發生在大量吸食可卡因的過程中。例如,一旦多巴胺含量下降,繼續吸毒的衝動也隨之減少。
第二種方式是通過大腦應激係統。根據科布的模式,快樂的體驗刺激應激係統,使與緊張有關的化學物質得以釋放並反饋回來,從而限製快樂的量。這種嚴密的調節產生他所謂的“享樂設定值”,即你的快樂基線。加薪可能會讓你高興一會兒,但不會太久。假如你中了彩、搬進漂亮的新居並辭了職,從長遠來看你未必就更快樂。快樂似乎被重疊在一條你總是要回去重新開始的基線上。
科布說,你可以一直獲得快樂,但是快樂不會總是那麽強烈。從來就沒有一種能讓你有“無拘無束”的興奮或長達一小時的**而事後不必付出代價的藥物。進化使得人不可能有永久的快樂——太多的快樂隻會使我們無法專注於基本的生存。
另一個壞消息就是不快樂是沒有限度的。加拿大蒙特利爾省拉瓦勒大學的米歇爾·卡巴納克說:“不快樂表明什麽是有害的或危險的。”與快樂的刺激不同,不快樂的刺激可能是經常存在的。隻要危險或痛苦的根源不消除,不快樂就揮之不去。隻有快樂是短暫即逝的。
快樂可以是無意識的嗎
“如果你感到快樂,就拍拍手”兒歌這麽唱道。但是,會不會你快樂卻感覺不到呢?根據定義,你肯定能體驗到快樂,那麽你是否必須意識到呢?
密歇根大學神經學家肯特·貝裏奇認為不一定。他說,快樂有時是一種“隱性情感”,一種可以改變我們的行為和思維而我們即便反省也可能意識不到的狀態。
實驗顯示,引起快感的藥物可以在人根本沒有體驗到有意識的快樂的情況下改變人的行為。
貝裏奇和他的同事、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心理學家彼得·溫凱爾曼發現,如果他們讓實驗對象看快樂或憤怒的臉部表情的速閃圖像,他們可以在實驗對象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誘發快樂。他們將快樂或憤怒的臉部表情在屏幕上一掠而過,持續時間僅為16毫秒,然後相對長時間地顯示一張沒有表情的中性的臉。這樣,實驗對象隻意識到看到了一張中性的臉。研究人員立即對他們提問,結果表明他們沒有明顯的情緒變化,沒有感覺任何不同。可是假如他們口渴,在看到快樂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比看到憤怒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要多,而且他們認為在看到快樂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更可口、更吸引人、更貴。其實,他們所喝的飲料都是相同的。貝裏奇指出,這就是隱性情感——喜歡,但並不知道。
為什麽音樂給人快感
加拿大蒙特利爾省麥吉爾大學神經心理學係的安妮·布拉德和羅伯特·薩托爾利用正電子發射計算機斷層掃描儀證明,音樂引起的情緒“刺激”激活的大腦區域,與愉悅引起的刺激(例如美食、性和消遣性藥物)激活的大腦區域是相同的。
神經學家潘克謝普認為,音樂直接接入內在的快樂係統。他說:“音樂讓小鳥應聲附和,讓母牛產奶更多。”老鼠、雞也都能感受到音樂的刺激。音樂肯定是在一個非常基本的層麵上影響我們的情緒。
他認為,音樂觸發原本使哺乳動物和其他動物對其子女的啼哭作出反應的大腦機製。“分離”狀態下的呼喊可以導致母親的體溫略有下降,或許這就是原始的音樂刺激。而當母子重新團圓時,大腦裏的化學物質發生變化,非常像其他的快樂反應,也就是釋放阿片樣肽和其他影響神經係統的化學物質。
為什麽我們在經曆某些緊張的事情之後會感覺興奮
為什麽人們要蹦極、站在滑雪板上從懸崖上跳下來或是跳出飛機?一些危險或緊張的事是如何在事後帶來快感的?
我們的快樂係統獎賞我們,指導我們的行為,證實我們所做的事有助於我們的生存。但是,加利福尼亞州拉霍亞研究所的神經學家喬治·科布說,某些有益的行為當然也包含冒險的成分。覓食、打獵、爭奪配偶——這些行為有時非常危險。如果說快樂指導我們的行為,那麽冒險有時也應有快感。
但是快樂不應持續時間過長。一個動物過於沉迷於吃,很可能自己要被吃掉。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釋為什麽你吃得太多,美味佳肴就開始變得不再美味甚至可能令你作嘔的原因。科布認為,令我們在快感之後情緒低落的逆向反應也是由緊張來調節的。緊張啟動大腦的某個係統以及某個激素釋放係統,導致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因子和去甲腎上腺素的釋放,以及神經肽Y的消耗,這些物質都可以幫助控製我們快樂的情緒。
實際上,緊張和快樂是兩個對抗的係統,它們使我們的情緒像鍾擺那樣左右搖擺。這意味著每一次情緒興奮之後就會走向低落,而每一次情緒低落之後又會回到興奮。
悔恨的力量
自打有了良知,人類便有了悔恨,一直以來它都是聖經故事和酒吧間懺悔的主要素材。然而直到最近,研究人員才開始明白它對情緒的影響,並了解到它是如何影響我們的健康和行為的。
心理學家威廉·卡拉漢說:“尤其過了中年之後,悔恨可能成為人們如何看待自己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我總是聽到人們說:‘我和孩子們從來沒有親近過。’或者‘我曾發誓永遠不會成為父親那樣的人,但我還是步了他的後塵。’”
醫學專家們說,這些話屬於一種悔恨,會讓人們在餘生中不斷地譴責自己。然而,心理研究人員指出,通常的反應——逃避或者繼續悔恨下去——既不是心理健康的表現,也是不現實的。悔恨可以作為情緒的公告牌,表明我們是哪種人,我們最希望的是什麽。改變對待悔恨的態度,我們甚至可以改變它對情緒的影響。這種發展中的觀點部分源於研究,部分源於精神病專家處理中老年人心理問題的經驗之談。在他們看來,患者(尤其是中老年患者)的悔恨之情不一定是痛苦的深淵,而是個人曆史的儲藏庫,可以用來緩解抑鬱和焦慮。
洛杉磯的老年心理學家丹尼爾·普洛特金認為,悔恨“是擁有完整和豐富人生的一個自然組成部分”,它常常折射出一個帶有很多兩難和複雜選擇的人生曆程。
心理學研究人員認為,後悔是一種沒有盡頭的“本來可以怎樣怎樣”的怪圈,糾結在我們對往事的追憶當中。有些悔恨是良性的,可以令人直接受益:例如,研究顯示,“我本該更認真地準備上次考試”的想法可以促使人們更加努力學習,提高下次考試的成績。
但是更嚴重的自責會對這種往事追憶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一段婚姻結束得太早或太晚;一個學位沒有讀完;拜別高堂遠赴他鄉等等。伊利諾伊大學心理學副教授尼爾·勒澤的研究課題是悔恨等情緒對行為的影響,他說:“對本來可能發生的情況的設想通常是健康的,這是一種從往事吸取教訓的方法。但如果情況很糟糕而且無法彌補時就大不相同了,這時我們會陷入追悔莫及的負麵情緒中。”
在2003年6月發表的研究報告中,蒙特利爾的康科迪亞大學研究人員卡斯滕·弗羅施和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的心理學家尤塔·黑克豪森認為,我們對待悔恨情緒的方式會嚴重影響我們的心理健康。他們對年齡在20到87歲之間的122名成年人進行了關於悔恨和精神健康的問卷調查。調查顯示,年輕人中精神健康得分較高者傾向於把引起悔恨的責任歸咎於自己,認為自己能完全控製局麵。
與此形成對照的是,年齡較大的成年人中,精神健康得分較高者傾向於對自己不那麽苛求。他們很難或者根本不能再采取行動挽回錯誤,因為通過改變對悔恨的看法而適應了這種情況,他們不再背負所有責任。
勒澤指出,對記憶的研究發現,在回憶某一事件時考慮多種情況和解釋的人能夠更精當地重新設想已經發生的情況。他說:“在悔恨中你隻會設想你的生活本來可以變得更好。其實你也一樣可以設想你的生活本來可能變得更糟。例如,當時你沒有寫小說,而是決定多抽出一些時間和家人在一起。如果你當時忽略了家庭又會怎樣?你會有什麽感覺?”
由於悔恨如此強烈地反映了我們最希望做到的事情,因此它也可以促使人們作出永遠都不會考慮的改變。
信任:天性使然
有句意大利諺語說:信任別人當然好,但不這麽做最好。一號參與者或許並不知道這句格言;但是,在決定是否從10美元賭金中拿出一部分送給二號參與者的時候,她多半會有類似的想法。如果她從10美元中拿出一部分送給二號,這部分錢就會增加三倍;而她匿名的夥伴有三種選擇:分文不還,還一部分,全部歸還。但是,二號為什麽要把錢還回來呢?而一號起初為什麽又要給別人錢呢?盡管這套論調理由充足,一號還是輸入指令,給二號一部分錢。過了一會兒,她笑了,因為她從屏幕上看到,二號還回一筆數量可觀的錢,使雙方同時牟利。
這種結果不僅嘲笑了眾所周知的行為智慧,而且對經濟學理論“做了鬼臉”。經濟學裏所說的“納什平衡”就基於被一號參與者摒棄的冷靜推理。這種理論預言,在陌生者之間進行的經濟交易中,當一方要根據另一方的反應作決定時,最適當的信任水平為零。盡管這是正統的經濟理論,一號參與者和二號參與者的行為卻並不罕見。其實,在成百上千次類似的試驗中,大約有一半的一號參與者會送出一部分錢;在收到錢的二號參與者中,四分之三會歸還一部分錢。
這些實驗的帶頭人、加利福尼亞克萊爾蒙特研究生院的保羅·紮克說:“經濟學家之所以無法解釋實驗室中出現的這種高信任率,其原因在於他們沒有考慮到信任的神經學因素。”紮克指出,進化已經使我們的大腦適應群體生活。因此,在所謂的“馬基雅弗利”智力(即為贏得配偶、食物和地位而不擇手段)之外,我們的社會性大腦也適於合作。個體可以通過合作獲益。但是,這需要信任。紮克認為,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彼此信任的本能需要。
紮克等人進行的實驗證實了生活教給我們的東西:在經濟交易中,人們常常選擇合作、信任和慷慨。現在,這類研究要進一步發掘這種行為的生物機製。比如,紮克最近開展的研究試圖把基於信任的各種行為與八種激素的水平變化聯係起來。結果發現,催產素是人類“信任化學物質”最有力的“候選者”。催產素是一種生殖激素,主要作用是促進雌性哺乳動物的宮縮和乳汁分泌。對動物開展的研究也表明,催產素與某些社會行為有關,比如對後代的親情和某些哺乳動物的“一夫一妻”式生活。
紮克進行的實驗中,有兩個結果非常重要。當二號參與者從一號參與者那裏獲得較大數量的錢款時,他返回的錢款也會增加。此外,二號參與者血液中的催產素水平也明顯增加,而一號參與者的催產素水平卻沒有變化。紮克指出,一號參與者送出的錢數是信任的量度,而二號參與者返還的錢數則是“是否值得信任”的量度。紮克說:“這項實驗表明,催產素與值得信任的程度密切相關。”
更令人困惑的是,當別人向我們表示信任時,我們想要回報對方的願望幾乎是無法控製的。紮克說:“根據基本的神經係統解剖學,我們的實驗結果表明,催產素對人類信任的影響方式基本上不在意識感知的範圍以內,因為刺激催產素活動的結構不在額皮層。因此,人類的信任似乎是由‘感覺’而非意誌支配。”顯示文明的信任卻出自大腦中相對原始的區域,這不能不讓人感到奇怪。
紮克對這些研究成果的解釋對像“納什平衡”一類的經濟學信條提出了挑戰。後者認為,我們總是有意識、有理智地尋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這些經濟學模式認為,人類的動機是“明確無誤的貪婪”,我們自己和他人都可以通過自省認識到這一點。根據這種理論,合作隻是社會和教化的特質,是在人類天生的自私動機之外強加的東西。但是,紮克的研究認為,社會合作也許是大腦中的古老區域產生的原始衝動:這種衝動能夠戰勝更新進化的大腦區域產生的貪婪。
神經經濟學家一致認為,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會在信任別人對自己有利的時候選擇信任,因為信任隻有能給個體生存和繁殖優勢時,才可能作為適應群體生活的特質得到發展進化。信任顯然是適應社會生活的特質。紮克說:“在我們的實驗中,那些選擇信任的人都得到了較好的結局。”
適用於個體的規律也適用於國家。正如紮克的合作夥伴、世界銀行的史蒂夫·奈克指出的:“信任是影響一個國家經濟健康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在信任程度較低的時候,個人和組織在參與經濟交易時就會更警惕,這可能抑製國家經濟。”
各國之間的信任水平也大不相同。設在安阿伯的密歇根大學《世界價值觀考察》對世界各國人提出同樣的問題:“你認為一般來說陌生人都可以信任嗎?”肯定回答的比率相差甚遠,從挪威的約65%直到巴西的5%左右。那些信任率低於30%的國家(南美和非洲的大部分國家都在這一範圍)可能落人因為懷疑而導致的永久貧困。奈克說:“這些國家的決策者或許會對那些能使國民信任率提高的機製產生急切的興趣。”
根據紮克的研究,能提高國民彼此之間信任的因素包括:獨立的媒體、決策過程的透明度、法製和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此外,提供大學教育、保護環境、加強公共衛生措施、消除貧困和提高電話覆蓋率等也是增加國民信任程度的有力措施。
領袖塑造之謎
成為班上的第一名、冠軍和首領,任何人都在內心深處想在某一方麵出人頭地。然而,隻有少數人能夠到達成功的頂點,走上領導人的崗位。我們明明知道山頂上隻有一個人的位置,我們仍試圖競爭,這難道不是在可悲地浪費時間和精力嗎?
心理學家和人類學家並不是這樣認為。人類是高級靈長目動物,需要群居,需要準確地知道自己在群體等級中的位置以便參與和生存下來。沒有領袖的領導,社會就會消亡;沒有權力之爭,群體就不會發展。
這似乎是在為競爭和個人主義唱讚歌。但是,最近心理學家卻向我們提出了相反的理論:一個好的領袖可以激發和鼓動起社會團體的情緒,帶領大家取得成功。
至少,這是提出情商理論的著名傳播學者丹尼爾·戈爾曼正在研究的一種革命性思想。目前他正致力於把對大腦的認識應用到研究企業、各大機構和民眾團體的領導人中去。
戈爾曼與他的同事們發現,情商理論可以解釋傑出領袖人物和普通人之間存在的85%—90%的差別。戈爾曼說:“成為一名領袖所需要的最起碼的條件與智力、決策能力和專業技術能力有關,但是要說能否當領袖取決於純粹的情緒因素,這種說法一點也不過分。”
這一想法基於神經學家和心理學家的發現。例如,一名傑出的領袖特有的能力之一是神入(設身處地理解他人)的能力。也就是說,為了組織和完成各種任務而與其他人聯絡感情的能力。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領袖開了發令槍以後,他的積極或消極情緒在每個人的大腦裏產生共鳴,感染著整個團隊。
研究並了解領袖頭腦中有什麽奧秘的最傑出的科學家之一是美國教育學家和心理學家霍華德·加德納。他認為,解釋人類領導人的本性的首要因素是靈長目的遺傳因素。
他說:“靈長目從幼年就辨認並觀察它們的同類中的每一個成員,它們之間為爭奪一種特定的等級位置而展開競爭,從而在同類中間形成統治與屈從這種特殊關係。”神經學家羅伯特·薩波利斯基甚至研究了倭黑猩猩首領的某些生理變化現象。例如,倭黑猩猩中的雄性首領所產生的像血清素這樣的神經傳導物質,比它的同類要多。如果它在群體中的地位產生變化,它的生理指標也隨之產生變化。
這些生理特性也可以在人類領導人身上找到。我們靈長目的另外一個特性是愛好模仿。我們從黑猩猩那裏觀察到了它們的首領強加給群體中其他猩猩的行為方式。這種統治傾向也在人們幼年時期明顯體現出來。隻要觀察一下幼兒園裏孩子們做的遊戲就可以發覺,他們中的一個人起統治作用,其他孩子不可避免地仿效他的言談舉止。
在兒童發育與培養領袖的思想之間所存在的明顯關係,導致很多心理學家去尋找培養領袖思想的具體因素。一些理論是特別奇特的,例如,1974年倫敦發表的一份統計報告說,英國曆史上60%的政治領袖在他們幼年時喪失了雙親中的一位。這導致心理學家米哈伊·奇克森特米哈伊說,父母是未來領袖的主要試金石。
偉大人物的頭腦中另一個不變因素是他們小時候同父親和母親關係的不平衡。曆史學家詹姆斯·麥克格雷戈爾·伯恩斯說,甘地、列寧和希特勒都與其雙親中的一位保持著十分積極的關係,而與另一位保持著極為消極的關係。斯大林的母親寵愛他,而他的父親則經常打罵斯大林。據說,克林頓的童年就是在這種持續不斷的緊張關係中度過的,他沒有見過生父,與繼父的關係十分糟糕,但克林頓愛他的母親。
其他理論也尋求描繪領袖個性的藍圖。奇克森特米哈伊認為,很多人成為傑出領袖是因為他們在童年和青少年時期拒絕按社會上普遍承認的獲取成功的方式行事。科學家們在領袖的身上發現,他們從稚嫩的童年時期就有敢於承擔風險、具備堅韌不拔的毅力這樣一種傾向。這表明他們具有高度的自信。
霍華德·加德納在研究中發現,大多數未來的領袖都有很強的表達能力。這意味著在他們的大腦語言區域的發展與領袖個性的培養之間存在著直接的關係。
也許通過這些線索,從一個人的幼年時期就可以看到他是否具有領袖思想的特征,我們應記住丘吉爾說過的一句話:“名人的經曆往往是一部飽經磨難的人物傳記。”
一些心理學家認為,在任何一個領域,最有效的領導手段之一是在已建立起來的規則與大膽創新之間靈巧地保持平衡。顯而易見的是,具有得過且過的個性的人很少有機會成為領袖。同時,過於反叛的表現可能意味著在團隊中失去信任並喪失威信,從而使任何一種成為領導者的計劃成為泡影。
一些專家認為,擁有嚴格的規章製度和等級分明的機構,為天生具有領導能力的人施展才華提供了較好的機會。此外,鼓勵競爭精神有利於使領導者發揮才能,而這種才能在其他較鬆弛的環境中則可能被埋沒。嚴明的紀律出人才。
1920年美國的心理學家們開始把他們的有關人類表現的知識應用到美國的橄欖球這一體育項目上。從此以後,體育心理學就成了為培養體育明星而應用越來越廣泛的一門學科。運動員們在訓練中的關鍵問題之一是激勵。其目的是發揮運動員的體育才能,使他們戰勝疲勞、痛苦和失敗,從而挑戰生理能力的極限。心理學家向未來的冠軍們提供了自我激勵的一係列辦法。
丹尼爾·戈爾曼教授根據情商理論提出了有關領袖必備素質的下述新觀點:
1.領袖的自我意識
——情緒意識:領袖應觸及他內心深處的感情並對感情如何影響自己的成就作出評估。
——自我評價:領袖應了解自己的長處和弱點,善於嘲笑自己和做自我批評。
——自信:具有依靠自己的長處來解決問題的能力,有參與感和安全感。
2.自我管理
——自製:有疏導自己的感情的能力。
——透明: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思想、感情和信仰,使領袖具有威信和感召力。
——適應性:領袖應有能力麵對各種各樣的局麵,同時保持專心致誌、熱情和行動的連貫性。
——雄心壯誌:雄心勃勃使領袖具有提出更高的目標並努力去實現這些目標的能力。
——主動:領袖不等待機會的來臨,他應先於其他任何人尋找機會並作出決策。
——樂觀:領袖的重要作用之一是在他的班子中營造積極樂觀的氣氛。
3.社會意識
——深入:領袖有能力通過其他人表現出來的跡象來了解其他人的感情。
——組織意識:領袖在他的班子中如魚得水,他善於檢查人們形成的網絡秩序,使每一個人處於他應有的等級位置上。
——服務:盡管領袖處於指揮的位置上,但是他不應忘記他的作用是提供一種服務、一種產品、一種思想……班子運轉得如何取決於他。
4.管理
——靈感:領袖不僅應是閃耀著靈感光環的人物,而且也應使班子裏的其他人富有創造力。
——感召力:領袖所具有的說服力能使最優秀的合作者們團結起來,再加上收集每一個建議,使領袖具有強烈的社會感召力。
——重視他人的成長:領袖應為下屬的成長進步、為滿足他們對知識的渴求而操心。
——應變能力:領袖應是社會變革的催化劑,在危機關頭應是第一個改變其行動策略的人。
——化解矛盾衝突:在產生矛盾的情況下,領袖的到場應起到鎮靜和化解的作用。
——團隊工作:沒有團隊,領袖就起不到任何作用。領袖自身的發展取決於大家的工作。
身體發膚,生機盎然
天天洗澡,你以為自己就清潔了嗎?別這麽早做出判斷。在你身上安居樂業的細菌至少有100萬億個,更別說還有無數真菌、酵母菌和極小的蟲子了。雖說出生以前是絕對沒有微生物能招惹上你的,但是它們占領新生兒的口腔和皮膚隻需要幾個小時。看看這篇文章,小心渾身發癢!
睫毛毛囊蠕蟎,又稱脂蟎,是一種微小的蟎蟲,長度小於0.4毫米,生活在毛孔和毛囊中,常見於睫毛根部。脂蟎就像長著粗短腿的蠕蟲。油性皮膚或者濃妝豔抹而又不進行適當清洗的人,身上脂蟎最多。不過大多數成年人多少都有些脂蟎及其蟲卵。
牙齒1毫克牙菌斑中就有1000億個細菌安家落戶,細菌的副產品和唾液構成了它們的溫床;此外還會有口腔阿米巴(變形蟲),或稱齦內阿米巴(變形蟲)。這些寄生蟲以白細胞和食物殘渣為生。你刷牙時,它們會四處逃竄,危險過後又出來興風作浪。這些寄生蟲在30%以上的“衛生”口腔中都能發現。
口腔你的口腔中生活著大約500種細菌,區區1毫升唾液裏就有1億個以上的細菌。生活在你口腔中的一種真菌-色念珠菌,還能造成**炎。當人吞咽時,不能牢固地附著於口腔表麵的細菌一般會被衝走,因此它們會緊緊地貼在口腔表麵上。
鼻子你鼻孔裏的細菌,都裹挾在呼吸時過濾空氣的鼻毛之間。它們還能從你臉上爬進去。這些細菌大都是像葡萄串一樣聚集的金黃色葡萄球菌。鼻腔深處則有大量的鏈球菌,是一種竿狀細菌,呈鏈狀相連。
腋窩腋窩溫暖潮濕,成為微生物溫馨的家園,每平方厘米微生物的數量大約達到了1000萬個。最常見的有兩種:一是瘡皰棒杆菌,一般認為如果它堵塞毛孔的話,就會造成痤瘡;另一種是表皮葡萄球菌,這是皮膚上的常見細菌,總是成團聚集。
肚臍肚臍裏棲息著真菌和細菌,它們構成了相互依賴的複雜生態係統。人體的體溫不冷不熱,而且肚臍這個獨一無二的環境潮濕又安全,很適合真菌和細菌居住。這些細菌會製造出長長的絲線,纏繞起來,把積聚的人體毛發和衣服纖維裹在一起,這就為真菌細胞提供了遮蔽。據說這些細菌和真菌在一起會製造出致人迷幻的生物堿,但這一直都無法證實。
腹股溝男女兩性的尿道下部,有些真菌和細菌在這裏和睦共處是很正常的現象。成年女性的**裏,總是有一些耐酸的細菌和酵母菌,它們有助於把PH值保持在有利健康的4.5左右,這足可以殺滅很多病原菌。而**上偶爾會出現的陰虱和疥蟎就不利於健康了,這些寄生蟲無須皮膚直接接觸就可以傳播,它們可以通過床單、毛巾和衣服“移民”到他人身上。
腸子當食物通過5米長的小腸時,細菌家族不斷壯大。諸如線狀的大腸杆菌在內的很多細菌,會在食物通過時吸走其中的氧。你的大腸是個缺氧的環境,裏麵生存著無數的微生物。大約30%的糞便當中含有體型纖小的活微生物。人體結腸裏大都有大量的產烷生物,它們會使人放屁。
皮膚極其微小的塵蟎生活在你的皮膚上和你的家中,以死亡細胞為食,作用挺像皮膚的清潔隊。這種橢圓形的蟎蟲有半透明的堅硬外殼,稀稀拉拉地長著豎起的絨毛,還有8條毛茸茸的腿和一副大嘴,不過沒有眼睛或觸角。你的皮膚上還布滿了細菌,最常見的是金黃色葡萄球菌,它能把皮膚的PH值保持在5.5左右,有助於防止皮膚感染。
腳腳上出汗多。你的腳底有25萬個毛孔,每天會在襪子裏流出60毫升汗。這為細菌和真菌的繁衍生息創造了溫暖濕潤的條件。最常見的足部真菌是造成腳氣的那種,它們以死亡的腳上表皮為食。在你的腳指甲下麵,還會有一種名為發癬菌的皮膚真菌,如果它繁衍過快的話,會使指甲變硬、變色。
高個子、矮個子,孰長孰短
第一輪:比祖先
布裏斯托爾大學的一個學者小組分析了生活在9~19世紀的500具遺骨,得出的結論是,壽命同身高有直接聯係。學者們是根據腿骨的長度確定身高,根據骨骼的結構確定年齡的。結果表明,在我們的祖先中,個子高的人壽命長。
對這一現象尚未找到充分的科學依據,隻能作推測。一般認為,在母體內就得到良好營養(這在古時候是很難得的)的嬰兒,成人後個子高,而且不容易得心血管和呼吸係統疾病。該學者小組組長戴維·根舍認為,個子高矮同決定壽命長短的遺傳因素有關。
第二輪:比身高
高個子和矮個子,誰更容易得病?難以一言以蔽之。隻能說有些病高個子容易得,而有些病矮個子容易得,不過,矮個子容易得的病更多些。
根據最新研究,身高不到163厘米的人,患中風的幾率,特別是患腦溢血的幾率,比身高超過175厘米的人大一倍。目前尚未發現身高同局部貧血性中風之間的聯係。但研究人員的普遍結論是:身高每降低10厘米,患各種中風的幾率就高20%。
個子越矮,患心髒病和高血壓的幾率就越高,特別是對身高不足160厘米的男子而言。解釋這一現象的理論是,除了遺傳因素外,個子矮是由於童年時代營養不良,而這又會對心血管係統的形成產生不良影響。這類人的血管內徑小,容易被沉積的脂肪堵塞,而他們的膽固醇水平和凝血指標又高於高個子同齡人。
威爾士醫院一組醫生對3000名患者作了15年研究得出的結論是,矮個子加短腿,可能成為易發糖尿病的征兆。這是兒童時代不正確的飲食造成的:不正確的飲食結構在童年時代減緩了發育,成人後又引起嚴重疾病。
大自然就是這麽設定的:男子漢要高大偉岸,而女子則宜嬌小玲瓏。所以,對婦女來說,高個子危險。根據荷蘭進行的醫學研究,高個子使得婦女患乳腺癌的危險增大。這一規律主要表現在絕經期後。在靜脈缺血症患者中,多數是女性,特別是身高超過175厘米的女性。
容易得軟骨病的多半是體重超標、不愛活動和個子高的人,這種疾病的發病率,男女無甚差別。
第三輪:比飲食
科學家發現,在美國出生並長大的日本人,身高往往超過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原因在於飲食。前者吃大量的肉食,而後者主要吃海產品。
然而,科學家又發現,靠正確的飲食雖然可以調整身高,但必須從幼兒時代開始。讓15歲的小個子拚命吃肉,為時晚矣。如果讓14歲以下的少年大吃牛排,他就極有希望增高數厘米。肉類、某些海產品和蔬菜等富含鋅的食品,也有助於增高。但同時應當記住,不要走極端。盡管人們普遍認為高個子優於矮個子,但最健壯的是中等個。對歐洲人來說,不久前中等個的標準是:女子165厘米,男子175厘米。今天,這項標準應當增加5—7厘米,因為我們普遍長高了。
人類壽命可以無限延長
設想一下,你的祖母看起來像年輕姑娘,她玩足球,整夜參加聚會,而且還是個風險投資家。再設想你的祖父在他的辦公室裏教你最新的高科技電腦軟件,屋裏放的居然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這樣的情形實在很難想像,因為我們已經習慣接受衰老、痛苦、死亡這樣的自然生命規律了。我們無法想像祖輩的身體比我們還好,然而,衰老可能很快就會成為童話故事了。
劍橋大學老年學家奧布裏·德·格雷說,衰老是“文明社會中無法容忍的野蠻現象”。過去一個世紀來,人類壽命的提高是通過治愈傳染病,而不是對抗衰老而取得的。目前的抗衰老治療在延緩衰老和延長生命的作甩上並不強於戒煙、鍛煉、多吃蔬菜或注重醫療保健等普通手段。本世紀和上世紀一樣,真正延長人類壽命的唯一方法是延緩衰老本身這個過程的發展。
近些年,抗衰老科學的研究在細胞層麵取得了許多進展。基因工程能使蠕蟲的壽命加倍,使蒼蠅的壽命提高近50%。對哺乳動物的實驗結果也令人振奮:科學家通過基因幹預使小鼠的壽命延長了50%。如果能適用於人類的話,那麽有120歲的祖父母就不會讓我們感到奇怪了。
但是要在人類身上取得這樣的成果並非易事:科學家已經找到了加速人類衰老的基因,但具有相反作用的基因卻還沒有找到。人類基因組圖譜的排序成功使我們對動物和人類的衰老都能有更清楚的認識。根據過去10一20年的技術發展情況看,研究人員很有可能在今後幾十年找到延緩人類衰老的辦法。愛達荷大學生物學教授史蒂文·奧斯塔德說:“大幅度延長人類壽命的前景非常光明。”
目前可以做到的一個延緩衰老的方法是:限製熱量攝人,也就是低熱量的飲食。實驗顯示這種方法使特定哺乳動物的壽命延長了50%以上,但大多數人卻認為這種飲食弊多利少。畢竟,如果不能享受生活的話,活得再長又有什麽意思呢?假如科學能延長生命,那麽它延長的應該是人們年輕、健康、有活力的生命階段,而不是衰老無力的階段。多出來的數年生命應該讓未來的祖父母們享受生活,而不僅僅是活著。
既然科學家已經利用基因幹預法延長了動物的生命,那麽人類衰老的療法也有望不斷提高。假設現在的一種方法能將人類壽命延長50%,那麽我們可以再多活三四十年。在此期間,新的療法將不斷被發掘出來,而我們又能再多活一些時間,這種循環不斷繼續,終有一天能找到防止衰老的方法。
但是,人類壽命延長或是衰老得到防止帶來的後果將是什麽呢?
如果我們消滅了癌症等與衰老相關的疾病,並時刻保持生命的活力,那人類的平均壽命會超過1000歲,生命實質上可以無限地延長。
一個消滅了衰老的世界帶給我們的第一反應將是人口過剩。不過依靠讓人們因衰老或疾病而死亡來控製人口的做法是不合情理的,因此必須尋找其他的解決方法。此外,我們不能孤立地看待抗衰老研究,因為技術和文明也在不斷地進化。
生命無限延長牽涉到的另一個問題是一個2000歲的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缺乏了這種能力,年齡的差異就會出現在思想上而不是身體上,並因此導致文化的停滯。正像德國物理學家馬克斯·普朗克所說:“一項重要的科學創新很少是通過逐漸贏得人心和扭轉反對者觀念來得以普及的……實際情況是,反對它的人逐漸死光了,新一代人從一開始就熟悉並接受了它。”
人們擔心的另一個危險是,像薩達姆這樣的人物會更長久地執掌政權,因為他們不再會年老體衰了。那些暴力犯罪的人也終有一天會出獄,那時他們的身體依然強健,時刻會對社會造成威脅。
此外,延緩衰老還會帶來另一些可怕的問題:比如,你的孩子與你祖父的朋友約會,或是你的子女比你的重孫輩看起來還年輕。人口的年齡層次將不複存在,隨之而去的還有我們的許多固有觀念。
上年紀的人在一個沒有了衰老的未來將成為一支生力軍,在他們漫長的生命裏不斷地改變職業。他們會有一輩子、兩輩子、三輩子甚至二十輩子的人生經曆、並且永遠都有一副年輕的體格。與衰老有關的醫療保健負擔也將不複存在。這樣,未來的祖父母們將會有一個更長而幸福的人生,而你我就是未來的祖父母。運氣好的話,還有幾個世紀的人生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