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為非作歹
“既然這樣咱們大家都是朋友,而且更進一步,我四聖教也有這樣的想法,四聖教的每一次計劃都被這劉飛給打亂了,而且殺了我四聖教無數高手,這血海深仇必須要報,不然的話,四聖教的聲譽將受損,在大美帝國有許多勢力都在看笑話,而且他們居然想聯合起來推翻我們,真是一群愚蠢的蠢豬,他們也不想想四聖教存在於200多年發展於此,是他們能夠比擬的嗎?”朱雀怒氣衝衝的說道。
秦檜說道:“那是當然,四聖教一直是我秦家的合作夥伴,咱們應該加強合作,你們四聖教和天山合作就是一次敗筆,要知道天山他們自詡正道,門派做事啊,畏手畏腳,出了事也不敢出來擔責任,也隻能偷偷摸摸的合作,有什麽意思呢?可我們秦家合作就不一樣了,大家攤開來談,暢所欲言,有什麽事兒直接找我,你看如何。”
朱雀點頭說道:“秦少主年輕有為,我也是早有耳聞了,這次雖然秦家被打了個落花流水,但是秦家的底蘊還在,而且天山我們對他太失望了,我們損失了這麽多人,他們是無動於衷,最後連麵都不漏,甚至撇開關係,這真是令人寒心,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把天山這幫牛鼻子全部哢嚓了!”
秦檜說道:“就是嗎,那些自詡正道人士都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咱們不跟他們合作,要合作就和秦家合作!”
到了賓館,這家賓館是四聖教的賓館,專門接待一些地下世界的人物,富麗堂皇而且守衛森嚴,進入其中以後分賓主落座。
秦檜說道:“我這次來除了談合作以外,想在大美帝國多呆一段時間散散心,你也知道我這次可是被那劉飛搞得有點焦頭爛額!”
“這個你放心,隻要合同簽完,秦少主在大美帝國隨意走動,有我嘶聲叫做後盾,沒人敢挑釁您的威嚴。”
朱雀拿出了一份協議遞給秦檜說道:“這是我們草擬的協議,秦少主先過過目,如果合適的話就簽約,不合適的話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秦檜一看十分不合理,這份合約四聖教占了很大的便宜,不過他也不在乎,現在他主要的是來修煉的,再說10%的利潤對於秦家來說還能頂得住,雖然他損失慘重股份大跌,不過秦家就是秦家,手裏還有資源技術,所以還是能夠擺脫眼前的困境的。
秦檜毫不猶豫刷刷刷,簽下了,朱雀一看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說道:“秦少爺果然是英雄豪傑,佩服佩服啊,從此以後秦少也就是我朱雀的朋友,我朱雀能完成這樣一項大單也多多虧了秦少主的幫助,我在這裏也算是有理了。
那麽既然簽完了,秦少也可以隨意在大美利國。四聖教的地盤之內,旅遊觀光就是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四聖教來承擔,你看如何呢?”
秦檜說道:“那就有勞朱雀兄弟了,這所有的一切你都做得非常好,我很高興。畢竟這第1次合作,我就感覺到非常的舒服,將來的合作還要進行下去。”
“好好!“朱雀說道:“備酒宴款待秦少主!”
就這樣秦檜被讓進了裏間,這裏麵可是大有文章,這裏麵有的秦檜最愛吃的好東西,看來對方也經過了一些調查,很用心了。
特別美味兒,各色佳肴全部端了上來。朱雀舉起酒杯說道:“秦少主來幹一杯,祝我們合作馬到成功,源遠流長,永遠珍惜著美好的友誼。”
秦檜也舉杯說道:“那是自然,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把友誼更加深度地繼續下去,你看看我們秦家是如何合作的,絕對是按照合同,沒有半點虛假可言,幹一杯!”
他二人一飲而盡。
“哈哈哈!”朱雀也笑了,朱雀鼓了鼓掌,有十個美女出來,跳著奔放的舞蹈,裏麵的音樂也變得勁爆。
“秦少主這是個美女,你可滿意呀?”朱雀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聲音說道
秦檜目光掃射以後說道:“滿意滿意,相當滿意。哈哈哈!”
“秦少主這10個美女可不是陪跳舞那麽簡單,而是全部送給秦少主,你看如何啊?”
“送給我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全收下了!”
“哈哈哈!”朱雀舉杯說道:“來幹了這杯。”
秦檜也同樣如此,兩個人酒杯碰在一起都非常的高興。喝著喝著這些美女就過來,有的給秦檜按摩,有的坐在秦檜的懷裏有給端酒的,有的給布菜的,有在舞池之中跳舞的,總之衣服是越跳越少。
朱雀看時間差不多了說道:“秦少主,我有些事情先走了,這裏秦少主自己慢慢享用,說著他轉身離開!”
秦海凡站了起來抱拳說道:“我還有點事兒,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
雲龍同樣如此,這些人都很知趣,全部走了,然後把門關上,立即這些女孩們全部高興的手舞足蹈,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我叫小芳芳秦少主,聽說你出手大方,我們把你伺候好了,你能不能給我們打賞啊。”
秦檜嘴角勾勒出耐人尋味的微笑說道:“肯定會給,而且還會多給,隻要你們把我伺候好了,錢不是問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好,那就多謝秦少主了!”
這些女孩們立即高興的手舞足蹈。
秦檜卻笑著說道:“不過一個一個的來,大家不要著急哈!”
就這樣秦檜走過了一把扯掉她的衣服,然後就開始了野性的男人瘋狂運動。一會兒第2個第3個,累的這些女孩一個個是渾身無力,但是卻很舒服。
秦檜哈哈大笑說道:“真不錯,我們再來一次!”
小芳說道:“秦少主你就饒了我吧,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伺候不了你了!”
“不會的!好節目還沒有上演呢!”說著秦檜猛然身體轉動“啪啪啪”封住了他們的穴道,這種經脈一旦封住,全身的經脈不能運動也不能說話,隻能老老實實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