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收獲頗豐
七尾電鰻難以置信快到達了自己的極限了,再往下去他自己也會粉身碎骨,可是現在一看劉飛卻沒有再走下去,恐怕也受不了,因為避水珠的承載力量是有限的。
他哈哈大笑說道:“我的極限就是這裏,你也同樣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呢?咱們相距雖然有一千米,這可是這一千米卻是你永遠的痛!“
七尾電鰻哈哈大笑,說不出的暢快。
劉飛笑著說道:“是嗎?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吧!”
劉飛猛然揮手轟的一聲,他把避水珠丟了出去,這避水珠一下子就落到了雷蛇的身旁,七尾電鰻周圍一下子形成了真空,他剛才使用全身的力量和磁場抗擊壓力,現在突然一鬆,弄的一個灰頭土臉,失去平衡就在一霎那。
劉飛頓時出現在他的麵前,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一股強大的吸力進入七尾電鰻的體內,然後二百多隻金甲蟲從頭到尾爬滿了她的身體不停的咀嚼著。
七尾電鰻怒吼連連說道:“劉飛你不得好死,沒想到你是渣,有本事放了我,我們再重新戰鬥,你贏了我說什麽都行,現在你贏得我我不服氣,氣死我了!”
劉飛笑著說道!“俗話說兵不厭詐,我隻不過是在考驗你而已,你卻沒過關,隻能被我收拾了!”
說著劉飛哈哈大笑。
七尾電鰻雖然不服氣,但沒辦法,它無法逃脫被吞噬的命運,這些蟲子太厲害了,無論他怎麽都躲避不了他身上的電光,對這些蟲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害,他們不怕電,即使被電個跟頭也會爬上了再吃,電慢其實身體巨大又長又幾公裏長,而且他體內的電能各種電細胞非常的活躍,但是在這蟲子麵前簡直形同虛設,很快就會看到是連渣子都不剩了。
而劉飛也接受了他電核,它的電能和對於劉飛來說簡直就是天賜寶貝呀,七尾電鰻的電核丟到自己的靈台裏麵,在白雲之上形成電的繁衍之地,這樣磁場形成南北兩極頓時形成了一麵炎熱,一麵寒冷。
這樣的南北,兩極和地球的兩極不同,地球的兩極都是冷,而劉飛的兩極是一半冷一半熱,這樣的話就成功的形成了一種好的循環,這種循環讓劉飛的靈台一下子穩固如山。
頓時劉飛在這海眼之處,明悟了這強大的壓力,讓他的體能再次爆炸,這真是一個鍛煉體能的好地方,他將避水珠收起來以後,隻靠水壓再往下走了一步,隨著的壓力的增加,這下麵的靈氣濃鬱的讓人幾乎有昏死過去。
因為這下麵都是靈氣,畢竟這靈氣可不簡單,這些靈氣相互融合綜合形成強大的靈氣漩渦,一般人可形成不了這樣的漩渦,隨著的漩渦越來越大,劉飛得明悟是越來越深,他終於邁進了靈台。
靈台已成,劉飛體力的一切頓時變為實質,而那些蟲子們返回去以後更加的強悍,他們就是靈台裏麵的原住民,他們的智慧也在一點點增加,他們的智慧和劉飛的智慧是一樣的,劉飛可以教化他們的,他們非嗯蹦蹦跳跳的,雀躍的形成生態文明。
靈台以後自成循環體係,除了吸收大量靈氣以外,那就是可以自給自足,甚至也有姨夫就像一個事件要做生意,一般你做了生意不停的做買賣,賣出賣出越來越多,其實靈台就是這個原理,它就是製造這麽一個核心的利益平台,讓你的實力在進進出出之間,努力修煉之間越來越強,強大的剩餘的力量就會儲存在靈台之內戰鬥的時候,然後拿出來去戰鬥,這就是靈台的本質。
劉飛全部明悟哈哈大笑說道:“原來這就是靈台,我明白了!”
他的靈台與眾不同,別人的靈台也就是吞吐量,製造量都很小,他的靈台是別人的十幾杯,而且他的靈台裏麵是有這些金甲蟲這些金甲蟲,就是裏麵的蟲類,就像世界的人類一樣,它可以做貢獻,可以把分析的多餘的能量吸收,然後再製造更強大的能量出來,這就是達到了一個質變。
普通的靈氣法力經過這些金甲蟲從吞噬轉換變成更加清純的靈力,那麽使用起來就更加的得心應手。
劉飛再往下走,他沒走一步壓力重重,自從進來靈台以後,無論是身體機能,法力都得到了快速的提升,他一步邁下轟轟轟朝下方而去,速度極快,如閃電奔雷,很快就落下了十米,你別小看這十幾米,這十幾米別的靈台後期強者或許能夠過來,靈台中期想都別想。
靈台初期也隻能望而心歎,這就是實力,劉飛走到這個位置終於笑了,他知道自己進階靈台經初期已成,他下來是為了穩固,因為他需要太多太多的靈氣,如果是在上麵的話,根本無處可得。
就下麵都是靈氣啊,這巨大的海豔下麵靈氣就化作水流一般,劉飛不停的吞吸著她,隨著他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這個形成一個真空,但這個真空是在海豔當中,水流進不來,而水壓是更加強,這樣的情況下劉飛還是舍不得走,因為他想看一看海心海豔的底部到底是什麽,他一步一步的流下去,走啊走走,這還也前麵居然出現了一個殘破的洞口。
他直接走了進去,這裏有人可惜是受不了壓力了,在海眼的洞壁上鑿開了一個坑,然後自己走進去在裏麵居住,原來如此。
劉飛笑了這真是好的想法呀,這個想法簡直是讓人歎為觀止,隻要走進這裏就可以暫避壓力的鋒芒,因為真空的嗎?但是朝著麵呀的就是小了,這裏麵有一個屍體。
劉飛一看原來這就是那位守護七尾電慢的守護者,他能走到這裏來,可見他的實力也是很恐怖的,可是他依然逃不脫死亡的命運,畢竟這裏沒有吃沒有喝,他隻能等死了,即使帶點吃的東西也吃不了幾天,出去就不會把壓力壓死,所以隻能在這裏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