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分析
賀菲菲也覺得自己有點冒失了,看了看身後的保鏢對劉飛說道:“這位英雄,你能不能把我的保鏢救醒。”
劉飛說道:“賀小姐不要叫我英雄,這可如何是好啊,你叫我劉飛就可以了!”
說著劉飛過去看了看他的傷口說道:“已經沒救了,他以毒發身亡,這種蜘蛛劇毒無比,隻要被它咬傷一口必死無疑。
叫黑寡婦!”
賀菲菲倒退一步,這個黑寡婦他也有所耳聞,劇毒之物,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圈養了黑寡婦。
剛才如果那麽多黑寡婦蜘蛛,撲到自己身上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她的臉色頓時煞白,一下子抓住了劉飛的手,緊緊的抱在懷裏說道:“我真的很害怕呀!”
劉飛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別害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這個時候姚笛。古月,周小蕾也走了過來。
周小蕾一把抓住賀菲菲拉到自己身邊說道:“賀總裁,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家夥的表麵給蒙蔽了慧眼,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劉飛撓了撓頭說道:“周小蕾你什麽意思啊?你怎麽分不清誰是自己人了?”
周小蕾撇了撇嘴漂亮的小酒窩勾人說道:“哼,劉飛啊,雖然我是你的司機,但是我實話實說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你這家夥一看就沒有什麽好品,你看看他帶來的公關團沒有一個男的,你看我,姚笛,古月我們都是女的,你可知道他的人品怎麽樣了!”
賀菲菲撲哧一下笑了。
“劉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帶著這些美女來攻克我和華集團的上層,其實大可不必。
你隻要攻克了我什麽事都好辦了!”
劉飛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聽他們瞎說,我們屋裏談!”
石玉天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是徹底被劉飛的氣勢震懾了,這些天他被劉飛搞的是焦頭爛額。
可以說已經徹底服氣,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
看到何菲菲立即站起來說道:“賀總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劉總裁,他就是提供特效感冒藥的神醫啊,我這些毛病都是被他治好的。”
劉飛是何菲菲的救命恩人,自然就不會讓石玉天來介紹。
賀菲菲已經信任了劉飛,這比什麽都重要。
幾個人落座。
石玉天不敢坐著,恭恭敬敬站在劉飛身後,低眉順眼。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要報複的心理了,徹底的被劉飛收拾害怕了,他感覺劉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洪荒猛獸,就像魔神一樣可怕。
劉飛和顏悅色親手為賀菲菲倒了一杯茶,說道:“我這個配方呢,保證療效顯著,而且呢都是一些。
比較常見的草藥調配起來呢並不複雜,價格不會太貴,利潤空間很大,調配起來比現在最貴的感冒藥要便宜近一半以上。
也就是說我們的療效比他高,價格就比他低一半,這是我初步估算,如果是大量采購的話,那麽成本還會降低。
我們在製作草藥的時候,也可以鼓勵當地人去種植更多的草藥,拉動當地的內需,這一收一進,你說我們有多大的利潤呢?”
賀菲菲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她們和華藥業現在進口的草藥一般都是在供應商的手裏,被他人拿捏著。
如果自己有自己的草藥種植基地,那麽將來利成本還會降低,關鍵就不會被別人卡脖子。
她越看劉飛越順眼。
此人果然是做生意的大才。
二人彼此交換了聯係方式後。
賀菲菲說道:“好,隻要你保證你的藥有效果,像你說的那樣的話,我和華集團肯定會投資,這個不用說。我可以做主!”
劉飛說道:“好!”
他立即拿出了十幾包,調配好的感冒藥,劉飛做成了藥片,遞給了賀菲菲說道:“你可以拿去做實驗,到醫院找一些重症感冒患者進行試驗。”
賀菲菲點頭說道:“好,我立即去做。”
她已經等不及了。
藥效如果是真的,和華藥業股份還要翻上一番。
劉飛說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陪你去醫院走一趟,我們一起去看,如果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可以問我,我給你解答。”
“好。那就多謝劉總了。”賀菲菲喜笑顏開。
周小蕾白了劉飛一眼,不過她心裏很高興,要不是有這英雄救美的話,獲得賀菲菲的信任,還要頗費一些手腳。
而如今卻不用那麽麻煩了。
姚笛自是高興眼睛笑成了彎月。
古月古靈精怪的說道:“現在還還不晚,我們去了以後還可以趕上晚飯!”
古月臉色一變又說道:“刺殺是那兩個人好像並不是要刺殺賀總,應該是想綁架你,不知道賀總最近得罪了什麽人。
或者有什麽勢力盯上了!”
賀菲菲想了想。
“這個倒不清楚。我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她們想綁架我的原因,有可能是敲詐勒索!”
古月搖搖頭說道:“這絕不那麽簡單,對方看來得到了消息才會在這裏埋伏。
而這個消息我們是不會透露出去,這說明賀總裁身邊的人出賣了你,而這兩個人顯然是由於時間上比較倉促,才選擇在酒店出手。
如果想綁架人的話。計劃周密的話就會在半路上劫殺了。
這樣操作時才接到消息,對方可能是迫不及待!”
古月分析的非常到位。
賀菲菲這樣聰明的女人,她說道:“我實在想不出來是誰對付我,不過應該是我的商業競爭對手。
都城敢這麽做的也就幾家大勢力。不過好像他們對我也不感興趣,我的競爭對手來天藥業,不過他們也不可能這麽做,我百思不得其解。”
“綁架你應該不是為了要錢,而是要你們公司的股權或者是秘密什麽的,還有合作協議等。
這也是一些屢見不鮮的殺招。”
何菲菲說道:“我來的時候,隻把這個告訴了我的助理,應該他就是對方的臥底,他來了三年,做事還算本分。
不過最近越來越過分,居然向我表白,而且每次都要給我做決定一樣,我越來越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