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世界之探索發現

第四章野人與怪獸未解之謎(1)

第一節野人之謎

野人,即直立行走的人形動物,似猿非猿,似人非人。由於其形態像人,所以人們叫它野人。在美洲他們被稱為“大腳怪”,居住在哥倫比亞南部的印弟安人把這種動物叫做“沙斯誇支”,即“森林野人”之意。這是同一概念的不同表述。野人是世界四大謎之一,由於目前還沒有捕捉到活的個體,也沒有取得完整的標本,因此,一些科學工作者稱之為“奇異動物”。

澳大利亞“野人”

就在“野人”傳聞在世界上其他地方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古老的澳洲大陸也傳來“野人”的消息。 。

1912年的一天晚上,悉尼的測地員查爾斯·哈卜與其他幾個同伴在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的卡羅克比利山中經曆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當時他們幾個人被附近樹林裏傳來的聲音驚動。受到驚嚇的他們往火裏添了些樹枝,希望能借助火光來幫自己壯膽。但是當跳動的火光越來越大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一幕還是嚇了他們一大跳,他們的眼前站著一位可怕的來客。他們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一個長得像人一樣的巨獸直立站在離火堆不到六米遠的地方,我們能清楚地看到它正在用它的人手一樣的巨掌捶打了著自己的胸膛。我們向四周一看,發現我的一個同伴已經嚇昏過去了,他後來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蘇醒過來。”

“這野獸身材魁偉,顯得強壯有力。它的上肢和前掌又長又大,肌肉發達,上麵長滿了毛,但比身上的毛要短一些。它的頭和臉很小,十分像人。它的眼睛大而黑,目光銳利,眼窩深陷。最可怕的是它的嘴,口中長著兩顆又長又大的獠牙。當它把嘴合上,兩顆牙伸出在下唇之外……所有這些是在幾分鍾之內觀察到的。”

“它又吼叫了一陣後,拍打著胸脯,離去了。開始的幾步路它是直立行走的,然後就四肢著地飛快地穿過灌木叢跑了。我的同伴們再無興致繼續前進了,而我是唯一對此次旅行感到高興的一個。”

查爾斯·哈卜和他的同伴的遭遇至今還困擾著人們,到底當事人看到的是什麽?在古老的澳洲大陸上難道真的存在著另外一種人類未知的類人動物?如果真的存在的話,他們是怎樣生活的呢?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有人能解開這個謎。

北美洲的“大腳”野人

遭遇大腳“野人”

許多學者認為,世界上真有一種“沙斯誇支”大腳“野人”存在。他們多分布在美洲,並且有足夠的人證、物證證實了它們的存在。

見過“野人”者如美洲的印第安人、白人牧人、捕獸人等,他們提供了許多有關“野人”的報道、照片、足印鑄型(其中包括一個跛足的大腳“野人”的足印),在足印附近發現的糞便、毛發以及大足“野人”發音的錄音帶等。還搜集了許。多與此有關的當地印第安人的民間傳說。最後,值得一提的是羅傑·帕特遜拍攝的那部著名影片,攝下了一個看來是雌性的“沙斯誇支”。

在英屬哥倫比亞佛雷澤河上遊地方,住有姓查普曼的一戶美洲印第安人。1940年某日,一個高2.4米的男性“沙斯誇支野人”進了村子。這個“野人”是從樹林裏出來的,然後走到農莊建築物附近。查普曼太太起初以為是熊之類的動物,後來她看清楚了是個“野人”,嚇得她拖住孩子們就跑。全家人知道此事後,回房舍查看,才發現在房子附近留下了長0.4米,寬0.2米的大足印,每步的跨度達1.2米。屋裏一大桶鹹魚被打翻,灑到地上。他們見到的這個“野人”大小及體格,看來屬於沙斯誇支男性。這次發現(值得指出的是“沙斯誇支”喜歡魚),與蘇聯在帕米爾的發現有同等重要價值。

1955年,在英屬哥倫比亞米加山區,又有一次更有意義的發現。一位名叫威廉·羅的築路工人(他還是一個有經驗的獵手和看林人),見到一個女性“沙斯誇支”。這個“野人”高約1.87米,個頭大,全身呈棕黑色,頭發銀色,**很大。有兩隻長臂和一雙大腳。羅還注意到,她行走時像人一樣,左腳先著地跨步,頭的後部似稍高於前部,鼻子扁平,兩個耳朵長得像人耳朵,小眼睛。她的脖子很短,幾乎看不出來。還未等他仔細端詳完,女“野人”已發現他就在其身旁,便趕快走開了。

一個來自北歐的伐木工奧斯曼說,1924年,他在溫哥華島對麵的托馬港附近度狩獵和宿營的假期時,曾經被一個“沙斯誇支”俘虜過。這段遭遇轟動一時,但他本人沒有大肆傳播,因為他認為別人不會相信那是真事,他肯定地說,有一個“沙斯誇支野人”在一天夜裏,把他連同他的睡袋一起扛起,在山裏走了大約24千米,最後到了四周是峭壁的深穀中的“一戶人家”,家中有其父親、母親、兒子和小女兒。他在“這戶人家”中安全地住了六天,後來還是逃離了。他清楚地敘述了這家人的情況,他們既不生火也無工具。但奧斯曼強調它們有與人相同的地方。

後來於1978年6月6日上午8時又有一次新發現,目睹者是兩位年過50歲的高級地質考察工程師肯德爾和哈撒韋,他們兩人都是長期從事戶外工作的科學家,有豐富的野外工作經驗。當天他們下了中途搭乘的卡車後,便登上華盛頓州喀斯喀特山北麵的高峰,此山的高度大約是海拔1220米。當時天氣晴朗,氣溫很低。兩人根本未想到有關“野人”的事。突然,對麵伐倒的灌木後有一個大黑影很快地閃現過去,引起了兩人注意。起初他們以為是個人,後來才想到,此處沒有伐木業,他們是在一處私人經營的小小的木材堆放場。再細看時,他們發現那個家夥身材高大,像人一樣地直立行走,並且故意躲在一塊大木料後麵。那個家夥皮膚黑色全身長毛。他們看到了它的頭、雙臂和寬肩膀,但僅一兩秒鍾它便跑掉了。由於太突然,兩人驚得麵麵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等他們明白過來,才快步走到“野人”消失的地方去找腳印。地麵太硬、石頭又多,什麽也看不清。以前他們曾聽說過,他們非常熟悉那一帶,不可能有“野人”出沒,可是現在他們居然也相信了,他們眼見的那個家夥就是沙斯誇支“野人”。

在大腳“野人”出沒頻繁的俄勒岡州的某縣,1969年還曾頒布了殺害大腳“野人”要判處5年監禁及罰款的法律規定。

更令人吃驚的是,不少學者認為美洲的大腳“野人”是中國巨猿遷徙進入美洲大陸而演化來的。

到了1970年,在對全球有關龐大的直立怪物的描述中又加入了新的成分,那就是,某種未經證實的兩足動物可能和不明飛行物(UFO)有關。

1972年8月的一天晚上,在美國印第安那州的那克達爾發生了類似不明飛行物的奇怪事件。當時在那裏的一幢活動房屋裏住著名叫羅傑斯的一家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剛開始,這一家人看到有一發光物在附近的玉米地上空盤旋。而後他們幾次聽到在靜夜中附近什麽地方有聲響。他們中的一人走出門去察看究竟,他一眼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龐然大物正在地麵折玉米稈兒。羅傑斯夫人從小屋的窗子裏望見它站立時像個人,但用四肢走路。

他們看得不很清楚,因為這事發生在夜裏,但他們可以看出那家夥身上長著黑毛,並散發出“死動物或垃圾一樣的”臭味。那家夥有一獨具的特點,就是它好像是虛飄飄的東西。

“不可思議的是我們未發現它留下任何蹤跡,哪怕是它從泥地中走過。它走起來連蹦帶跳。但卻好像什麽也碰不到一樣。當它穿過草叢,你聽不到任何聲響,有時你看它時,好像你的目光能穿透它的身體而過。”

不過,這隻怪物並不總是不留痕跡的。還有幾個農人也看到它。在那家夥來過後,他們發現了幾十隻肢體殘缺的死雞,不過未被吃掉。伯丁一家發現了死雞,草地被踐踏,籬牆被毀壞,豬食桶裏的黃瓜和土豆被掏光。有一天晚上,他們看見那家夥站在他們雞舍的門口,小伯丁說:“這家夥把雞舍裏的燈光全擋住了。雞舍的門有1.83米寬,2.38米高,它的肩膀頂到門的上緣,它的脖頸應比門還高,可是它沒有脖頸,在我看來它就像是一隻大猩猩。它長著褐色的長發,身上呈鐵鏽色。我沒看到它的眼睛或臉。它發出低沉的號叫聲。”

當那家夥跑走時,伯丁一家向它追去並開了槍,盡管距離很近,他們肯定打中了它,但它似乎並不在乎。

喬恩-埃裏克·貝克約德是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大腳漢科研所”的創立者和所長。據他所說,目擊“大腳怪”或“沙斯誇支”的事件每月都有。1981年7月3日,華盛頓州西北部的伐木人看到120米遠處有一身高2.7米或3米的“沙斯誇支”。10月18日,一位伐木人在同一地區采摘蘑菇時聽到有號叫聲,聞到了這種巨大長毛怪物特有的刺鼻氣味。

大腳漢研究所不但收集各種目擊報告,而且還收集大腳怪的毛發和血液樣品。下麵四次在現場收集的樣品已由對大腳怪持懷疑態度的學者進行了認真的研究。

一次是在馬裏蘭州的羅克國家公園,靠近貝爾艾爾的地方。1975年一天的夜晚,彼得·羅尼克駕駛一輛運動車與一個他認為是大腳漢的動物相撞。那動物恢複了身體平衡,赫然向小汽車逼來,發出咕咕噥噥的聲音,然後又大步跑開了。在車前燈被撞凹處,留有那動物的毛發,這些毛發被拿去做了分析。

1976年1月4日晚,在華盛頓州貝靈漢的印第安人保留地,一個“沙斯誇支”試圖強行闖人傑弗遜家的食品貯藏室。傑弗遜一家人被打碎玻璃的聲音驚醒。傑弗遜先生跳起來抓起一支槍。他發現食品貯藏室離地1.5米高的窗戶玻璃被打碎,碎玻璃散落在地板上,上麵沾有血跡。在窗框和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中發現有頂端為白色的黑色毛發。貝克約德親自收集這些血跡和毛發樣品,還收集了許多關於目擊沙斯誇支以及它們試圖闖人保留地民宅的情況報告。

1976年5月,在加利福尼亞州薩克拉門托附近,一些十幾歲的年輕人看到一個“沙斯誇支”正在掰杏樹的枝權,吃上麵的果子。這家夥留下了0.6米長的足印,這些年輕人從籬笆上取下它留下的毛發,交給了貝克約德。

1977年,在俄勒岡州的萊巴嫩城,一頭巨獸一邊尖叫一邊拉掉一座穀倉的門,搗毀了圍牆,貝克約德取下了它留下的毛發。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自然人類學家和生物化學家文森特·薩裏奇對傑弗遜家碎玻璃上的血跡做了化驗。他發現這是一種比較高級的靈長類動物的血。同時拿來的毛發樣品以及其他幾次取得的毛發樣品由三位專家做了分析化驗。他們的結論是:這些毛發不是人、狗、熊或其他相近的哺乳動物的,也不是已知的任何靈長類動物的,但與大猩猩的毛發比較相近。

貝克約德說:“這些動物體型巨大,不可能是人。這裏顯然有許多事情還是個謎。它們可能是與人有親緣的靈長類動物。”

據稱,北美見到過“大腳怪”的人少說也有五百多人,其中有幾次與“大腳怪”的直接遭遇,在當時成為頭號新聞,轟動一時。但是,對這些傳聞,美國科學家往往是付之一笑。他們根據“在北美洲沒有發現過高級靈長類的任何化石”這一現象認為,如果說這裏有“野人”的話,那簡直是對人類學和靈長類學缺乏起碼的常識。

1969年,有人在華盛頓州波斯伯格鎮附近發現了一千多個大腳印。這是一個跛腳“大腳怪”的腳印,一隻腳印是正常的,另一隻卻是畸形的。經過人類學家克蘭茨副教授鑒定,確認為是真正的“大腳怪”腳印。

要證明“大腳怪”的存在,單憑腳印是不夠的,最好能捉到一個活的“大腳怪”,但是“大腳怪”行蹤詭秘,動作敏捷,難以捕捉。相對而言,打死一個“大腳怪”容易些。然而,在“大腳怪”出沒的地方,當地政府又不準捕殺“大腳怪”。1969年美國斯卡馬尼亞縣就通過一項法令:“凡預謀或蓄意殺死‘大腳怪’者,都將被視為犯罪行為,處以1000元以內的罰金,或判處5年以下的監禁。”

因此,美國舊金山“大腳怪”研究會領導人喬治·哈斯認為,要證實“大腳怪”的存在,必須要有一部電影,這就好像對菲律賓依舊過著舊石器時代的塔沙代部落一樣,證實它的存在用不著把他們抓起來,或者殺死一個做標本,隻需拍攝一部影片就夠了。

後來,在北美洲有四個獵人拍攝到了“大腳怪”的電影,其中最著名的要數伊凡·馬克斯的影片。

伊凡·馬克斯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布爾內縣人。他是一名出色的獵手,體格強健,機智勇敢,擅長狩獵狗熊,曾以活捉一隻美洲豹而馳名全美。他又是一位攝影師,備有包括變焦鏡頭和長焦鏡頭在內的尼康照相機、攝像機和電影攝影機。長期以來,他拍攝了許多有關野生動物的照片和影片,為電視台提供了豐富多樣的節目。他還有一個狩獵情報網,隻要什麽地方有珍奇動物一出現,他的那些印第安人和愛斯基摩人知心朋友馬上就會打電報或長途電話通知他。他便立即駕車甚至是乘飛機趕到現場,或是捕殺,或是拍攝。

對北美有“大腳怪”之說,伊凡·馬克斯一開始並不相信。然而,1951年10月他在加州北部死馬山上狩獵時,卻意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大腳印,每個都有40公分長。憑著他多年狩獵的經驗,他深信這些是某種巨大的類似人的生物踩出來的腳印。這種類似人的生物,就是傳說中的“大腳怪”,或者說是“野人”,生存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從那天起,馬克斯就立誌去尋找和發現“野人”,並決心拍一部“野人”的電影。

但事情很不順利,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連“野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他長年累月地奔波在美國西部山區的森林裏,期待著這種神秘怪物的出現。有些人嘲笑他,有些人甚至認為他病了,但馬克斯不放棄原來的信念。他認為自己還沒有摸清“野人”的生活規律,隻要堅持下去,總有成功的一天。

機會終於來了。1958年馬克斯在白山狩獵時,他看見400多米外,有一個高大的黑色類人生物。他立即舉起照相機,用長焦距鏡頭,拍下了世界上第一張“大腳怪”彩色照片。事後他說:“我狩獵多年,看到過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可還從來沒見過像‘大腳怪’這樣的怪物。它黑黑的,長得特別高大,渾身是毛。太古怪了!太陌生了!太危險了!所以我不敢再靠近它,拍完照片,又趕忙退下山去。”真是很可惜,由於光線暗、距離遠,雖然他拍了一大段膠卷,可所有的鏡頭都模糊不清,缺乏科學價值。

馬克斯並沒有灰心喪氣,他經常向當地居民請教,訪問熟悉“野人”的印第安人和愛斯基摩人。1970年10月,有人從華盛頓州給馬克斯發來一封加急電報,說在該州的波斯伯格鎮附近,發現了個跛腳的“大腳怪”。它在過高速公路時,被汽車撞倒了。當它爬起來穿越鐵路時,一列火車呼嘯著從它麵前突然駛過。它受了驚,又跌了一跤。由於受了傷,又是個跛腳,它還躺在那兒。馬克斯聞訊後,火速趕到現場。這是第二次看到“大腳怪”,而且它又受了傷,馬克斯就壯著膽子走近它,打開了攝影機。這回馬克斯看得很清楚,那“大腳怪”的腳確實特別大。那“大腳怪”見有人來了,便盡力支撐著爬起來,揮動著兩條又長又粗的手臂,蹣跚而行,消失在附近的樹林之中。伊凡·馬克斯搶拍的這些電影鏡頭,經剪裁後還長達數分鍾,取名為《波斯伯格插曲》。影片公映後,引起了轟動,這也使伊凡·馬克斯成了一位風雲人物。

1972年,馬克斯又在加利福尼亞北部的雪地中,拍到一個高大的“野人”形象。1977年4月12日,馬克斯和他的妻子佩吉在加利福尼亞的夏斯塔那附近,遇到一個“野人”突然向他們猛衝過來。就在這危急時刻,馬克斯取下步槍準備射擊,而他妻子佩吉則舉起攝影機拚命猛拍,一口氣把一卷膠卷全部拍完了。這時,馬克斯開槍擊中“野人”的屁股,“野人”轉身就跑,他們立即換上新的電影膠卷,追擊拍攝。“野人”憤怒了,轉過身來狠狠地瞪著他們。頭頂上的毛,一根根豎直起來瑟瑟抖動。馬克斯也站住了,一直到第二卷膠片拍完方才罷休。

幾天之後,馬克斯在一片泥沼地中,又發現了一個“野人”。他用高倍望遠鏡看到,“野人”因為受到蚊子的侵襲,不停地用手拍打著身體。後來,又彎腰用手掏起沼澤裏的水,朝身上潑灑,企圖趕走討厭的蚊子,這些動作就像人類在洗澡。馬克斯用裝有望遠鏡的照相機,成功地拍攝了三張彩色照片。這個“野人”頭頂尖聳,下頜粗大。美國人類學家庫克教授看了照片後認為,它的頭頂特征類似175萬年前非洲的包氏南方古猿化石頭骨,它可能是這類古猿的後代。

伊凡·馬克斯拍攝“野人”最成功的一次是在1982年。當時,他戴著皮帽子,身著鴨絨狩獵服,在拉森山麓森林雪地裏搜尋“大腳怪”。十幾天後,他發現了“大腳怪”的腳印。於是,他在雪地裏挖了一個坑,留有洞口和天窗,並在洞口和天窗上放了一些樹枝,以作為偽裝。他靜靜地等候在這個“觀察哨”裏,最後終於等來了“大腳怪”。它離“觀察哨”約100米,尖聳的頭項在樹幹上碰來碰去,似乎是在搔癢。馬克斯用長焦距鏡頭拍攝下這一情景。為了近距離拍攝,他毅然鑽出“觀察哨”,飛奔到麵前兩叢灌木的中問缺口處。“野人”朝灌木叢走來。它上身像猩猩,下半身像人,長腿大屁股。它走到灌木叢缺口處,看到馬克斯手中的攝影機,猛然一怔。它還從來沒看到過攝影機,不知是什麽東西,不由得對著鏡頭傻看了一陣,然後落荒而逃。它的“標準相”由此拍攝下來,由於這次是近距離正麵拍攝,時間又較長,因此比過去拍攝的都清楚。從照片上不僅可以看到它的尖聳的頭頂、扁平的鼻子、突出的嘴巴和深陷的眼窩,還可以看出它的耳朵比人類的大而尖,位置也偏高。

1984年,美國驚異視野公司的蒙代爾把伊凡·馬克斯曆次拍攝到的“野人”電影短片和照片集中起來,並對他的考察活動也進行了拍攝,編成了一部大型紀錄片,全片長兩小時。紀錄片的畫麵,有遠攝也有近拍,其中還包括一些難得的特寫鏡頭,清楚地表現出“野人”身體的各個部位。除此以外,影片還反映出在不同季節拍攝到的“野人”,身上的毛有不同的長度和顏色。這部影片是人類學研究中一份異常珍貴的資料。通過對影片畫麵的研究,大多數科學家認為,影片中的“北美野人”,是比猩猩更加高級的人形動物,很有可能是粗壯的南方古猿。

科學界的爭論

“野人”之謎已引起了越來越多人的關注。從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資料來看,無論是喜馬拉雅山的“雪人”、神農架的“野人”,還是北美的“大腳怪”,人們除了見到大量的可疑腳印、糞便、毛發,或者親眼目睹“野人”的身影外,誰也沒有拿出一個切切實實的真實標本。那麽,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野人”呢?當前的科學界,為此而進行了一場大爭論。歸納起來,主要有三種觀點。

第一種看法是“沒有野人”和“不可能有野人”。這些科學家認為,現代動物學已經研究到了很深人的階段,不可能再有新的種類發現,“野人”當然也不例外。

第二種看法恰恰相反,認為“野人”的存在是不可否認的。他們的理由是:世界各地有關“野人”的傳說一直長期存在,絕不是偶然的,這些傳說至少有一定的根據,不然的話,為什麽這些傳說隻限於某幾個地方,而不是到處都有呢?

還有一種是折中的看法。這些科學家認為,“野人”可能存在,但還要進一步查實。他們舉出大熊貓為例。在許多萬年以前,中國華南地區生存著劍齒象——巨猿——大熊貓動物群。後來,這個動物群中的不少種類,已經在華南地區滅絕,但仍有少數的幸存,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大熊貓。既然大熊貓能夠延續到今天,那麽巨猿的後代也可能有幸存者。

今天,關於“野人”的爭論還在繼續,同時,對“野人”的探索研究也在進行中。人們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夠完全解開“野人”之謎的全部奧秘。

蒙古的“阿爾瑪斯”

1963年,有一位蘇聯兒科醫生伊萬·伊弗羅夫,在蒙古南方的阿爾泰山旅行時,見到過一戶像人的動物,這戶“人”站在山坡上,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

伊弗羅夫是一位很有聲譽的人,他的父親尼古萊也是一位醫生,曾在蒙古首都烏蘭巴托工作多年。

伊弗羅夫的奇遇,確實是他永遠難忘的。因此,我們現在不是談論民間故事和當地傳聞,而是研究一位受過專業訓練的科學家所記錄的,並向官方匯報的一次經曆。我們沒有理由懷疑伊弗羅夫的報道,一方麵是因為他在科學界聲名卓著,另一方麵還因為,他雖聽說過關於這種動物的當地傳聞,但對它們的存在仍持懷疑態度。當時,伊弗羅夫是站在大約半英裏之外的地方,用雙筒望遠鏡觀察那特別的蒙古“阿爾瑪斯”一家“人”,一直看著他們走遠,消失在矗立的峭壁之後。和醫生同行的蒙古司機也看到這幾個動物,並且確有把握地說,在這個地區常見這種動物。後來,伊弗羅夫醫生曾向莫斯科達爾文博物館的巴揚諾夫述說這次發現,他們都確信無疑。

這件事的發現,使伊弗羅夫大為吃驚,他決定去詢問當地的小病人,他想孩子們的陳述不會像成年人那樣帶有偏見。結果,他發現許多孩子都見到過“阿爾瑪斯”,而且還講述了許多詳細情況。有一個孩子告拆他,有一次,他們一群孩子在小河裏洗澡時,看見一個男性“阿爾瑪斯”跨過小河的淺水灘。這個“阿爾瑪斯”還扛著一個小孩,涉水過河,並沒注意那群看見他們很吃驚但並不害怕的孩子們,伊弗羅夫的小病人還說,他們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個成年的“阿爾瑪斯”的背影,它背著的那個小“阿爾瑪斯”,從肩頭上看著他們,還伸出舌頭對他們做鬼臉。任何一個孩子見此情景,都會感到驚奇,說來繪聲繪色。特別是還有一些當地人證實確有其事,因而,伊弗羅夫認為這個故事可能是真實的。

究竟這些“阿爾瑪斯”人是什麽樣的人?或是什麽動物呢?在蒙古人民共和國偶然四處走動的是哪一種“野人”呢?有關他們的情況又知道哪些呢?

在蒙古語中,“阿爾瑪斯”這個詞是一個不分性別的名詞,意指一種在人與猿之間的奇特種屬動物,它可能是兩個蒙古詞“aia”(殺)和“mal”(動物)所構成。語言學家很難確定這個詞的確切來源。這個詞也可以譯成“野人”。如果按照住在蒙古人民共和國邊境以南的蒙古人的用法,這個書麵的蒙古名詞K0mOng6r6ges6也可指“野人”。蒙古語中與“阿爾瑪”有聯係的地名很多,如Almasyn dobo(阿爾瑪山丘),Almasyn ulanoula(阿爾瑪紅山)、Almasyn ulan Kbada(阿爾瑪紅岩石)。但是,這些名詞的使用,似乎局限於蒙古南部地區(阿爾泰與戈壁灘相連地區),和新疆的準噶爾盆地跨過蘇聯邊界的地區。

“阿爾瑪斯”的許多故事,跟其他傳說(如喜馬拉雅山的耶提或北美洲的大腳“野人”)的區別之處,在於缺少神話色彩,但來自蒙古西北部的傳聞是個例外,也加添了一些神話成分,並且還和流傳於歐洲的所謂“野蠻獵人”有聯係。在蒙古西北部的薩滿教傳說中,“野人”的靈魂往往幫助獵人追趕野獸,使他們能指望得到捕獲物,當地一些神話中,把“阿爾瑪斯”看作“神”,並用野生動物和野生樹根等供奉,這似乎與佛教信奉深山叢林中和高原上的精靈有關。蒙古民族學家把這些神話看作是有事實根據的。同時反映了早期的薩滿教把似人的、長毛的雙足動物,解釋為精靈的一種民間傳說。這種傳說,包含了可供參考的事實,如“野人”使用石器,隻吃野生食物,厭惡吃飼養的牲畜。人們並不認為“阿爾瑪斯”有超乎自然的神力,當地人也並不怕它們。人們把它們看作是原始人,它們在一個地區出現,很難引起重視。雖然有很多事例表明,他們曾故意想和人接觸,但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阿爾瑪斯”有意危害現代人。

“阿爾瑪斯”的故事,可追溯到遙遠的過去,但越是進一步追溯,就越難於區分,到底真實的有關“阿爾瑪斯”的參考文獻,與森林中普遍流傳的“野人”之間有何界線。一些來自天山地區——顯然是“阿爾瑪斯”故事的核心地帶——的描述,說明了在十五世紀就開始提及“阿爾瑪斯”。這個地區在蒙古阿爾泰山脈以西。這些描述,出現在一位巴伐利亞貴族漢斯-希爾特伯格爾的著名回憶錄中。他曾被土耳其人俘獲,送到黃金遊牧部落的可汗(傳說中名叫帖木耳·蘭的首領)那裏,充當韃靼(蒙古族)王子的侍從。1427年,希爾特伯格爾逃回家,撰寫旅遊見聞錄,於1430年寫完,現存於慕尼黑。下麵是這篇見聞錄中的一段摘要(文中提到的阿布斯山屬於天山山脈,切克拉是一位蒙古王子):

“切克拉參加了埃吉迪王子組織的探險隊,前往西伯利亞,走了’兩個月才到達。在那裏,有一條稱為阿布斯的山脈,他們路過此地花了32天的時間。當地居民說,山下是一片荒原,連綿到大地的盡頭,沒有人能在那裏生存,因為荒原上到處有蛇和老虎。山裏住著“野人”,它們和人類毫無共同之處,全身長著毛,隻有雙手和臉上無毛,這種“野人”像野獸一樣,在山的周圍活動,吃樹葉、草和其他能找到的食物。領地的一位貴族送給埃吉迪王子一件禮物,是一對叢林中的男女,這對男女是和三匹野馬一起在荒野中被捕捉到的。這兩個‘家夥’和其他種動物在德國土地上均未發現過,因此,我叫不出它們的名字。”

這段摘錄中,有兩個地方很重要:首先,希爾特伯格爾說,他親眼見過這種動物,其次,他提到“普熱茲瓦爾斯基”馬,這種馬是1881年由普茲瓦爾斯基發現而以其姓氏命名。人們對這種“野人”描述含糊不清,未曾命名,然而就其發現的地理位置表明,很可能是最早期發現的“阿爾瑪斯”。1871年,普熱茲瓦爾斯基在蒙古親眼見到過“野人”。從中世紀以來,在中亞一直有“野人”出現的傳說。

在希爾特伯格爾的報道之後,關於“野人”,除去有了些喇嘛用於宗教儀式的繪畫外,別無什麽記載。直到後來,捷克人類學家伊曼紐爾·伏爾什克在20世紀50年代開始研究兩本古老的人類學和解剖學的著作(原保存在一個寺廟的藏書室內,現存於蒙古人民共和國的首都烏蘭巴托)。其中的第一本書,最早在18世紀末出版於北京,這本書係統地描述了蒙古的野生動物,並且使伏爾什克更為吃驚的是,書中還襯一幅畫得很好的“野人”插圖。這本書是木刻藏文版,內有關於這種動物的描述:“野人”直立行走,站在一塊巨石上,一支臂膀舉起,除雙手、雙足外,全身幾乎都長了毛。但這幅圖出於仿效喇嘛教的藝術傳統,而顯得不太真實。該書使用了三種語言解說,西藏語把這個“野人”稱為“Samd.∥,中文稱為“bitchun”蒙古語稱為“gomgosu”。所有這幾種稱呼都可以譯為“人獸”。經蒙古科學委員會中央圖書館進一步研究,出版了同一本書的更近期版本,100年後在烏蘭巴托又重印,書名未變;可譯為《鑒別各種疾病的解剖示辭典。在這本書中,這種兩足的靈長類動物,是係統研究蒙古自然史的一個組成部分,其中還增加了一些藏文注解,這就使三種文字的命名都便於理解為“野人”。書中插圖與早期版本十分相似,但更為宗教化了,可信程度也就更小了。據書中的描述,這種“野人”長滿頭發,臉上長滿胡須。除了兩手和雙足,身體其他部分長有短毛!肌肉突出顯露,特別是胸部異常發達——同一形象也見於對尼安德特人的描述:一野人’住在山中,它的起源近似熊,身體類似人,力氣特別大,吃它的肉,可以治療精神病,膽汁可用來治療黃疸病。”

特別有意思的是,曾來往於西藏和蒙古的旅行者們,對這種動物(“阿爾瑪斯”的一種)已經有充分的了解,確實已形成研究蒙古自然曆史的一項課題,就像它可以應用於佛教醫學一樣。這本書中,有數千張不同綱目的動物插圖(如哺乳綱,爬行綱和兩棲綱),它不像中世紀歐洲同類著作中的描寫,僅僅是神話般的一種動物。所有這些動物,在今天都是生存著的,可見到的。似乎沒有理由認為“阿爾瑪斯”不存在,因為這本書的內容和插圖,看來可以證明,在山區多岩石的棲息地有這種動物。著名的蒙古學者,已故的葉·林岑說,這本書確切地說,可以稱為《醫學明鑒》,是由著名的蒙古學者唐杜賈爾特桑(1792~1855年)所著。顯然,伏爾什克見到的僅是兩種版本,而現在所知共有三種版本,即內蒙古版本,西藏一個寺廟的版本和蒙古一個寺廟的版本。後者是翻印藏文的舊手稿本,增加了西藏文、蒙古文,滿州通古斯文和中文、原稿是1924年由已故的活佛烏爾加的藏室得來的。

伏爾什克發表的第一幅圖,取自舊的內蒙版,而第二幅圖則取自1912年的再版。

如果我們認為“阿爾瑪斯”現在是,或過去也是活的動物,那麽,我們就需要審閱當代研究所提供的證據,以及近年來保存的文獻記錄。在這些資料中,最為迷人的,就是那古怪和高深莫測的蒙古教授林岑的著作。他那多變的經曆,豐富多彩的個性,使得人們有相當一段時期不理解他。但是,後來從遊牧人到科學院的委員,都懷著崇敬的心情,引用他那些豐富的、各種各樣來源的故事。

1958年派駐蒙古的記者克裏斯托弗爾·多布森在1959年7月30目的日記中,對林岑教授家庭情況做過這樣的描述:

“一天,我穿過森林,往一個蒙古包走去,看見一位身材豐滿的中年蒙古婦女,她正在河邊洗衣服。我對她說:‘早上好!’使我大為吃驚的是,她用流暢的英語回答:‘早上好!請進來喝一杯咖啡?’

實在偶然,我撞人了林岑教授的夏日住宅——這位蒙古最有聲望人的家。他是一個多麽可愛的人呀!他那古銅色的臉顯得健康,頭上長著長而密的白發,臉上長著蒙古式的絡腮胡子。

“我們一塊走進深山老林,談到聖山,古代的蒙古藝術和文化。我發現,他是一位研究‘野人’的一位專家。我們稱‘雪人’為‘阿爾瑪斯’,就是‘野人’。”

差點忘記了,記者多布森在林岑教授的家裏,還看到了一幅富有魅力的“野人”圖,這是來訪的記者能夠看到“野人”形象的唯一資料。林岑教授是一位語言學家,他的早期作品,大部分至今還是無人能超越的。林岑教授研究“阿爾瑪斯”問題,耗費了他一生最寶貴的光陰。毫無疑問,他乃是蒙古人民共和國知識界最傑出的代表之一。 ’

但是,林岑並非第一個發現“阿爾瑪斯”的學者,這一榮譽應歸於巴紮爾·巴拉丁。1906年4月,他曾在阿拉漢沙漠中住過。一個太陽快要落山的黃昏,大家正準備搭帳篷宿營,領隊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大家便停了下來,每個人都能看到,一個長毛人的倒影,那“人”站在沙峰的頂上,麵對著下山的太陽。它盯視著出現在麵前的人們,不久就轉身走了,消失在沙丘間,巧妙地躲開了人們的追蹤。這一發現,引起俄國科學院很大的興趣,但是也引起一些懷疑。巴拉丁在報道他的探險活動時(後在1906年撰文發表),有些人包括沙皇地理學會主席,要求他不要公開發表這段經曆。然而,巴拉丁卻會同曾發現阿爾瑪斯的其他蒙古同事,把這次經曆告訴了他的朋友——著名的蒙古教授桑姆特薩拉諾。

桑姆特薩拉諾生於1880年,終生熱心於收藏蒙古文物,曾流放(沙皇政府說他是民族主義者),後來又從蒙古被放逐到列寧格勒,還是由於他的民族主義觀點!從19世紀末直到1928年,他進行了廣泛的野外考察活動,目的是證實關於阿爾瑪斯的傳說。他把每一次的發現,標繪在一張特製的地圖上,還注明是什麽人提供的資料。這些提供情況的人,多半是四處流動的蒙古牧民。他們路過考察地區時,經常報告發現“野人”和許多足印的情況。桑姆特薩拉諾記下每次發現的日期,並請陪伴他的畫家索艾爾泰根據每一次的描述,繪出一幅彩色圖,可惜這些珍貴資料後來都遺失了。

1928年或1929年,巴拉丁由於政治原因而被捕,並處以死刑。當時,桑姆特薩拉諾雖已恢複名譽,但仍失寵。值得深思的是,巴拉丁的許多發現、桑姆特薩拉諾的大批檔案資料,以後究竟有多少可能,可供像林岑教授以及鮑裏斯‘波什涅夫那樣的研究人員使用。巴拉丁和桑姆特薩拉諾來自同一地區,差不多是同時代人,又在同一天享受同一地方委員會提供的經費,到俄羅斯大學學習。桑姆特薩拉諾死於1940年,他的作品集保存在兩部分檔案中,148份資料存在蘇聯科學院遠東研究所的列寧格勒分所,31份資料保存在蘇聯科學院西伯利亞分院的布利雅特社會科學研究所。可以想象,這些資料是不準備向西方公開的,但肯定可供蘇聯科學家查閱吧?

當波什涅夫在1958~1959年從事他的研究工作時,桑姆特薩拉諾已不在人世了。雖然他的手稿成了遠東研究所列寧格勒分所的最大部分的資料匯編,但他的名字在該所發表的資料中並未提及。不過,在林岑編寫的桑姆特薩拉諾作品目錄中提到,1958年他看到過那些檔案資料。後來在1960~1962年,又為桑姆特薩拉諾恢複名譽,並發表了幾篇紀念他八十周年誕辰的文章。然而波什涅夫已無法再查閱這些資料。在波什涅夫發表的著作中,有兩篇評論文章(1963年和1968年寫的)提到,他猜想,桑姆特薩拉諾的檔案資料可能已被毀或已散失,但是,經他的一位同事的考察,又認為這些檔案還在。林岑從未向波什涅夫談起過這些材料,雖然他們二人在“阿爾瑪斯野人”問題方麵有共同興趣。這或許是由於林岑是持反蘇觀點的人,或許他認為這些材料未涉及“阿爾瑪斯”問題。無論如何,現在看來,林岑本人似乎也未談過這些匯編材料,因為他的文章中有一些模糊觀點,如《蒙古的“阿爾瑪斯”》一文就缺乏更詳盡的材料。檔案中有桑姆特薩拉諾的日記,以及他在製作大幅的“阿爾瑪斯”分布圖和考察時的野外調查記錄。這些資料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但是時至今日,人們還是認為,這些資料如同那麽多的其他早期資料一樣,均已散失。隨同桑姆特薩拉諾考察的多爾古·邁倫描述一些考察成果,這些片斷就是現今僅有的桑姆特薩拉諾的考察資料了。

邁倫曾在戈壁地區住過,是科學院的成員。據他回憶,在1807~1867年期間,關於“阿爾瑪斯”的報道,來自:Khalkha,Galbin,戈壁、DzakhSoudji戈壁以及內蒙等地。特別多的報道則來自Gourban Bogdinn戈壁、Chardzyn戈壁、阿拉金沙漠(林岑從這裏報道了他的發現)等地,還有其他不少地方也有發現。根據邁倫的資料,1867一1927年期間發現次數大為下降,在此之後,除了在科布多省和南戈壁省以外,其他地方幾乎完全沒有什麽發現。蒙古牧民也說,“阿爾瑪斯”非常罕見了。林岑說,1937年他在戈壁的一所寺廟裏,見到過一張“阿爾瑪斯”的皮。那是喇嘛們用來做佛事時用的氈毯。皮上的毛呈紅棕色、彎曲。這張皮是“阿爾瑪斯”死後,人們從它的脊柱剝下而製成的。這個野人身上毛較少,臉上可見眉毛,頭發長而亂,手指和足趾保存完好,指甲和人的指甲相似。

桑姆特薩拉諾的故事並沒有到此結束,因為這位教授以“阿爾瑪斯”為題材,寫出了第一部科學幻想小說,贏得了不朽的榮譽。這本書名叫《深峽穀中的“阿爾瑪斯”》,姆·羅森菲爾德著。1936年出英文版,1937年由伏·阿·什切列德諾夫譯成俄文。該作者還發表了一篇真實的報道,描述一位司機1930年橫越蒙古進入蘇聯的經曆,討論了許多有關“阿爾瑪斯”的故事,還引證了巴拉丁教授的觀點。

有關“阿爾瑪斯”的描述,來自這些不同的記載,各個地區幾乎無多大區別。其身高與當代蒙古人的高度相似,但略低些,因為它們屈膝行走,半伸直身體,它們的上下頜很大,下巴向後縮,眉脊與蒙古人相比顯得十分突出。女性“阿爾瑪斯”的**很長,當它們坐在地上時,可把**搭過肩頭給背在背上的嬰兒哺乳。

一些報告還提到,“阿爾瑪斯”的雙足稍有點內彎,另一些人發現,它們跑得很快,不會用火。它們往往是夜間出入,膽怯,孤僻和不愛尋釁。它們吃植物和動物,主要吃小的哺乳動物。它們沒有清晰的語言,除去幾個像詞語一類的聲音之外,不能表達更多的意思。

好像是在19世紀發生的一次事件,記述了“阿爾瑪斯”如何占據了一處臨時放棄的營帳,它們如何取火暖身,存放獲得的幹果,它們沒有去動盛酒的容器,也沒有想到放更多的燃料使快熄滅的火著旺。當帳篷主人回來時,也沒有表現出尋釁行為,隻是無抵抗地退卻了。 ‘

另一個由伊萬諾夫提出的報告,故事甚至實在比他親眼所見的更為有趣,隻是,天曉得有多大可靠性。這是由當地一位教師作為極大秘密告訴他的。那位教師有一次在山間漫遊時,被兩個女性“阿爾瑪斯”捉住,帶到一夥“野人”住的山洞裏。“野人”們仔細地在近處查看他,對著他的衣著顯示出甚為吃驚的樣子,但並未傷害他,還給他拿來食物,其中有用鋒利石器切割的山羊肉,這位教師說,他當時用放大鏡取火燒熱了這塊肉吃,而“阿爾瑪斯”人卻生吃。他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大約兩周),直到她們對他不感興趣時,他才得以逃走。這個故事如果可信,那該是多麽好!好像有人說過“阿爾瑪斯”使用工具,但是我想,這位說故事的教師,大概從書本上也會懂得,人科動物才會使用工具,因而所說情節值得懷疑。這故事若不是很重要的發現,便是虛構,那位教師對這個故事十分保密,因而未廣泛流傳。至於為什麽要講給伊萬諾夫聽,是由於後者在當地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還有顯然類似的情況,奧斯曼說他曾被“沙斯誇支”綁架過,盡管他也不願泄密,但最後還是透露出來了。

林岑核對過早期的報道,並且提出,在戈壁地區既可見到男性也可見到女性“阿爾瑪斯”,還發現小“阿爾瑪斯”,有時單獨活動,有時和他們的母親在一起。這就表明,“阿爾瑪斯”的種群數量相當大,足以生存和繁衍後代。首批外國獵手們曾持槍嚇唬“阿爾瑪斯”,它們也並不跑開,但這種行為被當地人製止。甚至還有一個地方,稱為“阿爾瑪斯”的埋葬地,標誌著這裏是傳說的古人發源地。林岑得出重要結論:在這樣長的時期內,報道發現野人的地區之所以不斷縮小,是由於人類活動的不斷增多,以及由於修建穿過蒙古的鐵路(連接北京和蘇聯的伊爾庫茨克),開發了沿鐵路線地區。據觀察,野馬和野駱駝的分布地區也由於相同原因而縮小,它們有向西部遷徙的明顯趨向。林岑認為,“阿爾瑪斯”的分布,現在隻限於方圓約600多平方千米的偏遠山區,介於科布多省和巴彥烏列蓋省之間。蒙古西北部的這個地區有豐富的可食水果、漿果等,也是摩佛倫羊、小羚羊和雪豹的天然棲息地。1962年,國立博物館(在烏蘭巴托市)的達姆汀先生,在這個地區度過幾個月的時間,回去時帶了充分的資料,作為說明第二年還有必要再來考察的依據。幾個月內,他記錄各種人的許多見聞,這些人中有農業合作社社員、獵人、學生、教師以及軍官等。下麵就是由哥伊朱阿先生口述的一個故事,他是來自新疆的蒙古僑民,是布爾根蒙古科學院所屬水果栽培實驗站的工人。

“這件事發生在1953年6月26日大約10點鍾,我記住了月份、日期和時間,是因為這件事使我大為吃驚,永遠銘刻在記憶中。

那天拂曉時,我朝‘阿爾瑪斯紅山’的方向走,尋找走失了的駱駝。那天風和日麗,我進人峽穀,清風吹來高地上的陣陣花草香,但我急於要在中午驕陽暴曬之前,離開峽穀深溝的迷宮。當我騎著駱駝沿著崎嶇的小路爬上爬下時,在一個隱蔽峽穀的角落裏,突然看到在兩簇矮灌木叢下,伏著一個駝毛顏色的東西。我走到近處一看,原來是一個粗壯多毛的似人的動物屍體,半埋在沙中。雖然我在新疆的故鄉看見過犧牲在戰場上的死人,但從沒見過像這樣遍身生棕黃色短毛的東西,我被嚇住了。這奇怪的死東西是誰?是人還是野獸呢?我決心再過去仔細地查看一番。我又走近死屍,從駱駝背上往下看。這個死屍不是熊或猿,如果是人,既不像蒙古人或者哈薩克人,也不像中國人和蘇聯人。它的頭上的毛發長過身上的毛,腹股溝和腋窩的皮膚深暗一些,並且皺縮得像死駱駝的皮。

我還查看了屍體附近的地麵,未發現衣服或其他東西。我嚇得渾身打戰,記起精靈鬼怪的老故事,心裏想,在我麵前的不就是一個精靈嗎?我轉身急忙走開。回家後,我把見到的情況報告給當地主管部門,還有我們的水果栽培站的站長奇樂多吉先生,然而,誰也不重視我報告的情況。過了十年後,我從一位來自烏蘭巴托、專門研究“阿爾瑪斯”的人那裏聽說,這具可疑的屍體有很大的科研價值。”

有關“阿爾瑪斯”的著名描述,現仍繼續記載下來。1980年,在一期有插圖的英文版雙月刊《蒙古》上,刊登了一文,題為《再次見到“雪人”》。這篇文章描述了1970年初的一次發現。此文最為有趣的地方,是首次出現了一個新名詞——bungurees(“人獸”之意),其次,證實了“人獸”現在的分布地區是很小的,隻局限於科布多省和巴彥烏列蓋省極少部分地區,還證實了1964.年林岑所發表的關於“阿爾瑪斯”的一些預言性語言評論。此外,它對於一些還不能很肯定的參考消息,如目睹者所說“阿爾瑪斯”常常成群地出現,也是很有價值的。特別是由於資料是蒙古科學院人員搜集的,看來較為可靠。整個的阿爾泰荒原(準噶爾盆地)都被看作是早期的發現地,但是特別詳細的描述,是由住在巴彥烏列蓋省,發現“阿爾瑪斯”的16個人提供的。

一個叫拉夫吉爾的人說,經過18天的搜尋,1973年12月15日,他在雪地上發現了“阿爾瑪斯”足印。第一天他和當地兩位養牲口的人,一起沿足跡跟蹤了近20千米,第二天又跟蹤了8千米,一直到足跡消失在某座山裏。1974年2月13日,一位叫穆塞的牧羊人說在阿斯加特山見到過一個“阿爾瑪斯”,他所描述的情況,即使有點文理不通,但描寫的內容是前後一致的:

“……幾個長著淺紅黑毛的半人半獸的怪物,臉和肚子的毛長得少而稀疏,頭後部呈現圓錐形,前額扁平,眉脊顯著,下傾前突,身高近似中等個子的人。其中有個屈膝行走,站著時彎腰曲背,腳趾似乎內向,肩寬手臂長,大腳趾外伸。這些怪物很膽小,多疑,完全不侵犯人,過著夜間出沒的生活,沒有人聽到過它們說話。它們往往在清晨或黃昏時才出現。它們是靠樹根、樹葉、草和其他植物生存,習慣於住在遠離人的深山中。不知為什麽它們和野綿羊及野山羊最接近。每到夏季,畜群從這裏的山地轉移到更遠的牧場時,野山羊和野綿羊便占據了那些地方,此時,通常就會有這種怪物出現。放牧人一次見到一對,另一次見到一個小怪物。”

這是一段很吸引人的描述,符合早期的許多資料。“阿爾瑪斯”的分布和野綿羊、野山羊的分布相關連,可能是由於便於獵食,特別是如果認為前麵提到過的一個報道是可信的話——就是伊弗洛夫聽一位教師說,“阿爾瑪斯”捕殺山羊。

天山西部的“其伊克阿達姆”

位於天山西部,哈薩克斯坦共和國基什——卡印迪自然資源保護區,有個科學工作者帶領一群中學生在這裏進行野外考察活動。一天晚上,在他們返回營地途中,前麵30米處突然閃現出一個身材高大、兩腳直立行走的怪物。在月光下,這個渾身毛發灰白的不速之客同這群學生對視了一會兒,然後便消失在黑暗的密林中。

許多年來,這裏一直流傳著“雪人”出沒的傳說,這一次又證實了傳說中的“雪人”確有其事。當地居民把“雪人”叫做“其伊克阿達姆”。由於沒有捉到這種野生動物,“雪人”一直被蒙上一層神秘的麵紗,引起生物界的濃厚興趣。

為了探明“雪人”的行蹤,一支探險隊來到了位於天山南麓的阿克蘇河穀地,並在這裏的藍湖湖畔安營紮寨。這裏海拔4000米,森林密布,山洞點綴其中,是個人跡罕至的喀斯特地貌發育的邊遠地方。探險隊決定從這裏開始搜索。他們把靈長類動物經常分泌出來的一種汗液塗抹在做記號用的布條上,然後掛在可能屬於“雪人”活動地域的樹枝上,希望能把“雪人”引出來。

第二天夜裏,一名探險隊員被帳篷外沉重的腳步聲驚醒,並聞到一股類似一個人多年沒有洗澡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味。由於外麵漆黑,他不敢貿然爬出帳篷看個究竟。清早起床後,他們發現帳篷周圍留下了幾個巨大的與人相似的腳印,於是查遍了附近樹叢岩洞,但“雪人”去向不明,他們隻好悻悻而歸。

第四天,自然保護區的幾位野生動物飼養員騎馬來到探險隊營地,他們向探險隊員報告,發現一些粗大的赤足腳印。隊員們立即跟隨他們去查看現場,在有信息素做記號的地方果然留下一些雜亂的腳印,腳印長33公分,步距110公分,非常清晰,誰也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根據腳印的深度來看,這隻龐然大物的重量可能不少於250千克,隊員們把腳印做成石膏模型,經過分析比較,形狀與人的腳印大體相同,隻是大得多,而且腳掌中部較深,現代人的腳尖大趾頭到小趾頭呈傾斜狀,而“雪人”的腳趾頭長短齊平,幾乎成一條直線。

有一天晚上,隊員帕維爾·卡紮切諾克被凍醒,他聽到帳篷外有人在沙礫上走路所發出的腳步聲。他立即從睡袋爬出來衝到帳篷外,發現有個模糊的黑影正往灌木叢裏逃去,並聽到從樹叢裏傳來一聲響亮的吼叫和樹枝折斷的哢嚓聲。隊員們隨即跟蹤追擊,但怪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見掛在樹枝上做記號的布條已被撕成碎片拋在地上,而掛布條的樹枝也被折斷成幾截,地上留下的腳印與上次的相似。

可以肯定,“雪人”已先後兩次光臨了探險隊營地。是什麽東西把它引來?是信息素,還是好奇心?也許兩者兼而有之。

據專家們分析,雪人可能早已意識到人類已經發現了它們,而且正在想方設法捉住它們,因而它們遠遠地逃離人群居住的地方,躲避人類的追蹤。盡管如此,探險隊這次的考察活動還是有所收獲,他們不僅肯定天山密林裏有“雪人”存在,而且還肯定“雪人”就住在離他們營地不遠的地方,隻是山高坡陡林密洞深,一時難以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