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生物未解之謎(2)
轉基因作物之謎
綠色和平組織和美國孟山都公司圍繞轉基因大豆展開的一場口舌官司,使得本來就是全球熱門的話題頓時火暴異常。人類需要轉基因作物嗎?轉基因作物安全嗎?
2001年夏秋之際,正值世界各地糧食、食品交易旺季。世界各大公司和貿易商們,無不抓緊時間,力爭接到更多的訂貨單。正在這時,比利時科學家在《歐洲食品技術研究》雜誌發表文章,披露他們最新的研究發覡:從美國孟山都公司生產的一種轉基因大豆中,發現了奇怪的基因片段。科學家們不惜花費好幾個月的寶貴時間,對該基因片段進行同源性分析,但是最後仍然無法找到它的DNA序列。
綠色和平組織的教授帕爾宣稱:目前人們對這段奇怪的基因片段的序列一無所知,也無法確定它的存在將怎樣影響大豆的性狀,更無從知道一旦人們食用以該大豆為原料的食品,會產生什麽影響、後果。在呼籲全世界科學家一起來對這個大豆基因片段進行測序的同時,他還不忘提醒英國政府:暫緩訂購這種可疑的轉基因大豆。
利益攸關的當事人坐不住了。孟山都公司生產的大豆占全球轉基因作物的一半以上。雖然這種大豆隻在美國和阿根廷、加拿大獲準生產,但卻行銷全世界。它被廣泛用於巧克力、麵包、嬰兒食品、比薩餅以及冰淇淋等食品的生產中。孟山都公司辯稱:歐盟主管當局事先已經對這種轉基因改造大豆作出了“無危害”結論,綠色和平組織提供的信息不足以推翻既定結論。他們還表示,他們最初向歐盟主管當局提供了這種大豆的DNA序列,現在雖然發現了一段序列不明的可疑基因片段,但是並不說明他們最初提供的信息發生了變化,隻能說明現在人們對這種基因改造大豆了解得比以前更多了。最後,孟山都公司對他們遇到的“麻煩”輕描淡寫地說:除了有一段基因需要重新測序命名外,這種基因改造大豆像傳統大豆一樣安全。他們還“滿有把握”地稱:在對傳統大豆的基因進行改良的過程中,無論是注入新基因還是改變原有的基因,都不會產生任何沒有預計到的不良後果。
但是素以“保護世界環境和維護生態平衡”為宗旨的綠色和平組織決心“鐵肩擔道義”,他們抓住問題不依不饒。該組織的科學家反唇相譏:孟山都公司在這種大豆的基因序列這一基本問題上都無法獲得正確的信息,那他們對基因改造食品所作的安全測試也值得懷疑。該組織的科學家還告戒人們:從這起事件可以看出,基因改造還是一項“不精確”的技術。從法律角度出發,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各主管當局暫緩批準進口或生產基因改造食品,並重新評價基因改造食品對環境和人類健康的影響。
轉基因工程技術是最近20年來發展起來的一門生物高新技術。1983年人們獲得世界上首次轉基因植物。轉基因植物是指科學家在實驗室中通過基因工程方法,把作物原來的基因構成加以改變,培育出新品種。目前轉基因作物的種類主要有大豆、玉米、棉花和油菜。其性狀主要是抗除草劑、抗蟲、抗病等幾類。許多轉基因植物產品早就擺上了人們的餐桌,和人類生活、健康息息相關。在人類科技史上,除了20世紀40年代中期發展起來的核技術以外,恐怕沒有像基因工程技術一樣在全世界引起如此大的關注和爭議。正如一些科學家嚴正告誡的那樣:生命現象是十分複雜的,不一定經得起突如其來的“改變”。綠色和平組織和美國孟山都公司的一場口舌官司,使得本來就是全球熱門的話題頓時火暴異常。人類需要轉基因作物嗎?轉基因作物安全嗎?
聯合國開發計劃署2001年7月9日發表了當年的“人文年度發展報告”,從中可以看出,自1983年人類首次獲得轉基因作物以來,全球基因作物的種植量直線上升。報告談到:轉基因穀物的種植麵積從1996年的200萬公頃增加到2000年的4400萬公頃,其中98%分布在美國、加拿大、阿根廷。報告認為:這種基因改良的穀物能夠抵抗幹旱、害蟲、疾病,在減少影響全球8億人口的營養不良現象方麵,可謂“功不可沒”。而且,“生物技術為邊緣生態領域提供了唯一或最好的選擇工具。”該報告也坦率承認,轉基因糧食可能破壞生態係統,它們可能把自身的基因傳遞給相關物種,比如討厭的雜草,從而產生所謂“超級雜草”。另外,它們也會對其他植物甚或動物產生意想不到的危害影響。報告最後意味深長地說,對轉基因生物的辯論不應該僅僅由富國的自然保護主義者來推動。推想其中大意是:富國的富商利用高技術贏利,而自然保護主義者從自身安全考慮;貧窮國家會暫時得到好處(如價格相對低廉的糧食),但如果發生任何“不測”,受害最大的也是他們。
緊接著,法國科學家7月25日在媒體披露:他們已經發現大約41%的玉米、小部分油菜、大豆等常規穀物的種子含有轉基因成分,而且“常規食品含有轉基因物質的現象並不僅限於我們所研究的種子。現在常規穀物的種子或作物含有微量轉基因物質的可能性已經成為現實”。這就是說,轉基因作物已經開始大規模“入侵”其他作物,可以預測在不久的將來將不存在嚴格意義上講的“天然”常規作物、食品。為此,法國有關部門不得不出麵“安撫”民眾,但也隻能說食用這些穀物生產的食品對消費者造成的危險“可能性非常小”。無獨有偶,早在2000年底,德國科研人員就發現,從飼喂3種轉基因作物飼料的雞身上,分別檢測出了3種轉基因的功能片段。他們提出,特殊食品的安全性考慮應該置於其他考慮之上。而轉基因作物的致命弱點就是安全性問題。過去曾經認為,轉基因作物具有較強的抗害蟲和病菌能力,因而減少殺蟲劑使用,對環境利大於弊。但是現在,它存在的安全上的潛在危險,極大地動搖了這種看法。不過,轉基因遇到的麻煩還不僅僅是安全問題。
就在“大豆事件”引發人們正為安全問題辯論得不可開交時,英國權威的《自然》雜誌刊登美國科學家的報告。科學家在報告內稱:他們首次發現轉基因作物產生的殺蟲毒素(BT)可由根部深入周圍土壤。他們種下BT轉基因玉米25天後發現,BT毒素通過根部滲出物進入周圍土壤,並保持了很強的活力,仍能殺蟲。但是這些毒素也能助長害蟲的抗藥性,而且對土壤生態環境產生長遠的負麵影響。這一點和普通殺蟲劑的負麵影響沒有本質區別;被人們請來“幫忙”的病毒基因,也可以“為害一方”。此前,美國權威的《科學》雜誌和歐洲其他一些刊物,也報道過兩例“轉病毒外殼蛋白基因”植物導致病毒突變、新病毒株係形成的事件。
一些科學家還清醒地提出了安全以外的問題:轉基因技術的實用性有限。如果認為轉基因“無所不能”、可以“無所不用”,那就大錯特錯了。一個極其普通的道理是,事物有內因和外因兩個方麵,內因是基礎,外因是條件,內因通過外因才起作用。轉基因是“內因”,它首先得和外部環境結合,否則將毫無“用武之地”。簡單一點說,鹽堿地裏長出的作物天然具有抗鹽堿的基因,但這是環境通過自然選擇、適者生存而產生的;如果把抗鹽堿基因轉移到其他脫離鹽堿環境的作物上,它能否有用值得懷疑。比如,中國北方2000年“轉基因抗蟲棉”抗蟲性能明顯降低,轉基因“無力回天”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人們本來希望這種轉基因棉花的種植會大大減少農藥的使用,從而保護土壤等生態環境,但結果“大失所望”。原因在於,轉入作物中的抗蟲基因固然有用,但是也有限;最後使用多少農藥主要取決於環境。
另外,正如它的名字,“轉基因”是人為地從外部“轉”來的,它進入作物內部,必須和作物原來的基因家族成員“搞好關係”,取得必要的“幫助、協作”。它要和相關基因、基因誘導、調控方式、胞質因子進行適宜的結合,它還要甚至調動細胞、組織、個體、群落、相關種群、係統、生物圈多層次水平和機製,才會起應有作用。而實際上,外來的基因很可能破壞原來基因家族的親密與和諧,對生態係統產生影響。
那麽,轉基因作物是否值得繼續搞下去?一些人認為,除了上述缺陷,轉基因作物還麵臨以下幾個不利:一、任何人類技術都無法改變自然氣候的逆境條件,特別是已經遭到嚴重汙染的整個生態鏈,轉基因技術並不例外;二、目前的轉基因技術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實踐上還很不過關,尤其對農業麵臨的迫切問題仍然是“遠水不解近渴”;三、在提高作物營養成分上,轉基因作物和原有作物比較,沒有太大的實際意義。即便有實際意義,如果長期食用,也不一定對人體有利。這就是說,除了一定的研究價值,就實用性而言,轉基因食品比不上自然食品的安全、營養和保健作用。四、解決世界糧食問題和貧困人口吃飯問題的生物技術並不僅僅限於轉基因,值得研究、探索的真正生物技術的核心,也不是轉基因。
但是轉基因技術也並非“四麵楚歌”。一些科學家認為,利用轉基因技術可以為生物育種提供更多的思路;從純技術層麵來看,轉基因是中性的,對人體不存在利弊問題,根據跟蹤觀察,轉基因農作物及食品的安全性問題,不在於轉基因動植物本身,而在於轉進了是否合適的基因。他們認為,目前的轉基因動植物,轉進的基因大都是動植物自身的基因,人們平時使用這些食品安之若素。部分植物生理學家呼籲,公眾應該消除對轉基因食品安全本不應有的疑慮。
事實上,探索理想的生物技術正成為人們的新方向。這就是,采取更溫和、更周全的步驟,尋找與自然天性更符合的方式,改善作物品種,增加糧食產量,造福人類。外國科學家們已經發現,所有作物都含有潛在的各種抗病、抗逆、高產的功能基因,所以不必用轉基因。中國雲南省生態農業研究所提出了·GPFF、技術(基因表型誘導調控表達技術),在實踐中也取得了成果。該技術符合聯合國“既保護生態和可持續發展,又能滿足人類日益增長的糧食需求和解決貧困人口吃飯問題”的要求。
在對這種新生物技術保持樂觀的同時,我們不應該忘記:大自然的天性似乎總是小心翼翼地保持某種平衡和對稱,一切天然的東西總是天然地具有優點和缺點。人類對科學、技術帶有一定程度的迷信,以為它無所不能,而他們又總是利用科學技術追求並不符合科學精神的悖論。隻要“最好的和有利的”,不要“糟糕的和討厭的”。所以,大自然從來不會忘記在人類得意忘形的時候,無情地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對他們發動報複性襲擊,以示“懲戒”,以求“平衡”。
神秘的人體自燃現象
人體自燃是指一個人的身體未與外界火種接觸而自動著火燃燒,這種現象有豐富的曆史記載。有些受害人隻是輕微灼傷,另一些則化為灰燼。最奇怪的是,受害人所坐的椅子、所睡的床,甚至所穿的衣服,有時竟然沒有燒毀。更有甚者,有些人雖然全身燒焦,但一隻腳、一條腿或一些指頭依然完好無損。
人體自然的事例最早見於17世紀的醫學報告,到了20世紀,有關文獻更是詳盡。300年間發生的事例多達200餘宗。 ’
初時人們一般認為,這種厄運大多降臨在那些嗜酒、肥胖和獨居的婦女身上。可是後來的眾多事例證明,受害人男女數目大致相等,年齡從嬰孩到114歲各種年齡段都有,而且有好多例是在毫無火源的地方自行無故燃燒的。他們幾乎全在冬天的晚上自燃,屍體在燃燒的火爐旁邊。不用說,出事時並無證人在場。據當時的見解,這是上帝的懲罰。
現代科學界和醫學界都否定人體自然的說法。雖然有人曾經提出一些理論,但目前還沒有合理的生理學論據足以說明人體如何自燃甚至化為灰燼,因為要把人體的組織和骨骼全部燒毀,隻有在溫度超過華氏3000度的高壓火葬場才有可能。至於燒焦了的屍體上有未損壞的衣物或皮肉完整的殘肢,那就更神秘莫測了。 .
早期有充分證據的人體自燃事件之一,是巴托林於1673年所記錄的巴黎貧苦婦人神秘地被火燒死事件。那婦人嗜飲烈酒,酒癮之深,競達到三年不吃任何食物的程度。有一天晚上,她上床睡覺後,夜裏即自燃而死。次日早上,隻有她的頭部和手指遺留下來,身體其餘部分均燒成灰燼。根據這次自燃事件,法國人雷爾在1800年發表了第一篇關於人體自燃的論文。
關於人體離奇自燃的一項異常生動詳細的報道,是由一位名叫李加特的人提供的。李加特是法國萊姆斯區的一名實習醫生,事發時住在當地一家小旅館裏。旅館主人米勒有一個絮聒不休的太太,每天都喝到酩酊大醉。1。725年2月19日晚上,由於很多人前來參加次日的盛大交易會,旅館全部客滿。米勒和妻子很早便上床休息。米勒太太不能入睡,獨自下樓去。她平時常到廚房點燃的火爐前喝到爛醉。這時米勒已進入夢鄉,但到淩晨2點鍾左右,突然驚醒。他嗅到煙熏的氣味,連忙跑到樓下,沿途拍門把客人叫醒。驚慌失措的住客走到大廚房時,看到著火焚燒的並非廚房,而是米勒太太。她躺在火爐附近,全身幾乎燒光,隻餘下部分頭顱、四肢末段和幾根脊骨。除了屍體下麵的地板和她所坐的椅子略有燒痕外,廚房裏其餘物品絲毫未損。
這時一名警官和兩名憲兵恰好在附近巡邏,聽見旅館中人聲鼎沸,於是人內探詢。他們看見米勒太太冒煙的屍體後,立即把米勒逮捕,懷疑他是凶手。鎮上的人早已知道米勒太太不但是個酒鬼,而且是個潑婦,因此懷疑備受困擾的米勒蓄意把妻子殺死,以便和旅館的一名女仆雙宿雙飛。控方認為米勒在妻子喝醉後把酒瓶裏餘下的烈酒倒在她身上,然後放火燒她,事後設法布局,使人相信這是一宗意外。
那位青年醫生李加特在事發時也跑到樓下,親眼看到米勒太太燒焦的屍體。他在審訊過程中為米勒作證,說受害人的身體全部燒光,卻留下頭顱和四肢末段,而附近物件也絲毫沒有波及,這顯然並非人為因素造成。法庭上的辯論非常激烈,控方堅稱米勒是殺人凶手。米勒被裁定罪名成立,判處死刑。然而李加特仍不斷陳辭,指出這件事絕不可能是普通的縱火殺人案,而是“上帝的懲罰”。結果,法庭撤銷判決,宣布米勒無罪釋放。然而,可憐的米勒也就此斷送了一生。他經過那次打擊後,精神極度頹喪,從此在醫院中度過餘生。
意大利教士貝多利祈禱時,身體突然著火焚燒。他是遭遇身體自燃後尚能生存數天的少數受害人之一。報道這件事的是曾替他治療的巴塔利亞醫生,見於1776年10月佛羅倫薩的一份學報。
事發期間,貝多利正在全國各地旅行,有天晚上抵達姐夫家裏,由姐夫帶領到暫時歇宿的房間。由於他穿的襯衫是用馬毛做的,把肩膀刮得很不舒服,他一進房就要了一條手帕,把襯衫和肩膀隔開。接著,他獨自留在房中祈禱。
過了幾分鍾,房中傳出教士的痛苦呼叫聲,全屋人立刻衝進他的房間。他們看見貝多利躺在地上,全身給一團小火焰包圍,但上前察看時,火焰便逐漸消退,最後熄滅了。次日早上,貝多利接受了巴塔利亞醫生的檢查。他發現傷者右臂的皮膚幾乎完全脫離肌肉,吊在骨頭上。從肩膀直至大腿,皮膚也受到同樣損傷。燒得最嚴重的部分是右手,已開始腐爛。巴塔利亞醫生雖然對他立即進行了治療,但傷者的情況不斷惡化,老是說口渴想喝水,而且全身抽搐得令人吃驚。據說,他坐過的那張椅子布滿“腐爛和使人惡心的物質”。貝多利一直發熱,陷於迷糊狀態,又不斷嘔吐,第四天在昏迷中死亡。
巴塔利亞醫生無法在貝多利身上找出染病跡象。最可怖的是,在死亡之前,他的身體已發出腐肉般的惡臭。巴塔利亞醫生還說,看見有蟲子從貝多利身上爬到**,他的指甲也脫落了。 .
巴塔利亞記得貝多利最初給送到他那裏時,右手好像給人用棍棒打過似的,襯衫上還有“搖曳的火焰”,很快便把襯衫燒成灰燼,袖口卻完整無損。而且奇怪得很,放在襯衫與肩膀之間的手帕競未燒著,褲子也完好無損。雖然他的頭發一根也沒有燒焦,帽子卻完全焚毀。房間裏並沒有起火的跡象,可是本來盛滿油的一盞油燈已完全枯竭,燈芯也燒成了灰燼。
奧弗頓醫生在《田納西州醫學會學報》發表過一篇文章,記述了該州那士維爾大學數學教授漢密爾頓因“局部自燃”受傷的情形。
1835年1月5日,漢密爾頓教授從大學返家。那天天氣很冷,溫度表測得的氣溫隻有華氏8度。突然間,他覺得左腿灼熱疼痛,就像給黃蜂叮了一口似的。朝下一看,腿上競有一團幾寸高的火焰,直徑如一個銀幣大小,頂部則呈扁平形狀。他立即用手拍打,但無法把火焰拍熄。幸而漢密爾頓教授保持冷靜,想起如果火焰沒有氧供應就會自動熄滅,於是兩手拱成杯狀蓋在燃燒之處,火果然熄了。
可是,他仍然感到劇痛,進屋之後,便立即脫下長褲和**檢查傷口。他看見傷口約寬1公分,長3公分,幹爽,呈青黑色,在左腿下方斜斜伸展。他又檢查了**,發現正對傷口之處已經燒穿,但洞口周圍絲毫沒有燒焦的痕跡。最奇怪的是,長褲竟然完好無損,隻是底麵靠近**燒穿的地方有許多暗黃色的絨毛,用小刀便可以刮去。
傷口雖然有些地方與普通傷口不同,但為漢密爾頓診斷的醫生經過檢查後,仍然當作普通燒傷一樣醫治。傷口很深,過了整32天才愈合。治愈之後,傷口周圍的肌肉依然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斷隱隱作痛,而且疤痕呈現一種很不尋常的青黑色。
英國南安普敦附近一個鄉村發生的一場怪火奪去了基利夫婦的性命。1905年2月26日清晨,鄰居聽見基利家中傳出尖叫聲,進去時即發現屋內已經著火。
基利先生躺在地上,已經完全化為灰燼。基利太太則坐在安樂椅上,“雖已燒成黑炭,但仍可辨認”。警方發現屋內有張桌子翻倒,油燈也掉在地上,但他們不明白一盞油燈怎能造成這場災害。最奇怪的是,基利太太所坐的安樂椅竟然沒有燒壞。
1907年,印度狄納波附近的曼那村的兩名巡警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婦人屍體。他們把這具衣服無損但仍然在冒煙的屍體送到了地方法官那裏。據巡警說,發現屍體時房間裏並無失火跡象。
英國布萊斯附近的懷特利灣有一對姓迪尤爾的姐妹,是退休的學校教員。姐姐名叫瑪格麗特,妹妹名叫威廉明娜。1908年3月22日晚上,瑪格麗特跑到鄰居家中,慌張地訴說妹妹已經燒死。鄰居進入她家裏查看,發現威廉明娜燒焦的屍體躺在**。床和被褥並無火燒的痕跡,屋內各處也沒有失火跡象。
在死因偵訊中,瑪格麗特一再講述發現妹妹屍體躺在**的情形,正如鄰居所見一樣。但驗屍官認為睡床安然無損,而躺在其上的人竟燒成灰燼,簡直荒謬絕倫。他斥責瑪格麗特撒謊,聲言要起訴她,並在死因偵訊期間暫時押候。
鄰居和輿論都不相信瑪格麗特的供辭,瑪格麗特備受壓力,在重新開庭偵訊時承認作偽證。她說自己實際上是在家裏樓下看見威廉明娜身體著火,但仍然活著;她把火撲熄後,便扶妹妹上樓,安置在**,但不久妹妹便死去了。
雖然樓下也沒有起火跡象,可是驗屍官認為這個說法比瑪格麗特原來的口供合理一些。
驗屍官宣布裁定威廉明娜的死因是“意外燒死”。不過,他事後說,這宗案件是他所偵查過的最奇特的案件之一。
1953年3月1日,南加羅來納州緣鎮的伍德先生被人發現在緊閉門窗的汽車前座上燒成黑炭。當時他的汽車停在29l號公路旁邊,油箱裏還有半箱汽油。除了擋風玻璃因受熱而起泡及向內凹陷外,全車並無損壞。
78歲的殘疾老人楊錫金住在檀香山冒納基亞街1130號,1956年12月,鄰居發現他遭藍色火焰包圍。15分鍾後,消防員到來時,他的軀體和椅子已燒成灰燼。可是,擱在對麵輪椅上的雙腳完整無損,連周圍的家具和窗簾也沒有損壞。
人體自燃的遇難者很少是兒童,伊利諾州洛克福鎮的普魯伊特卻是一個例外。這名4個月大的嬰孩於1959年春因嚴重燒傷致死,可是他的衣服並沒有燒焦的痕跡,**的被褥也沒有損壞。
1950年10月的一個晚上,年方19歲的安德魯斯小姐和男朋友克裏福德在倫敦一家夜總會跳舞。突然,她胸前和背部起火,瞬間燒及頭發。克裏福德和其他客人設法把火撲滅,但始終未能救回她的性命。
克裏福德在法庭上作證說:
“舞池中沒有人吸煙,桌子上沒有蠟燭,我也未看見她的衣服給任何東西燒著。我知道說起來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上我覺得火焰是從她的身體內冒出來的。”
其他證人也同意他所說的話。結果,法庭裁定安德魯斯小姐是“死於原因不明的一場火”。
密西根州旁提亞克市的30歲汽車工人彼得森,由於健康欠佳,幾個月來一直心情沮喪。1959年12月13日下午7時45分,有人發現他死在自己的汽車裏,看來是自殺。當時駕駛座側邊的座位仍在冒煙,排氣管已經扭曲,伸進關閉了門窗的車廂裏。 .
醫生檢驗過他的屍體後,宜布他是中一氧化碳毒致死,這與自殺的推測正好吻合。可是,他們無法解釋彼得森的背部、大腿和手臂為什麽會三度燒傷,以及他的鼻子、喉嚨和肺部為什麽會灼傷。最奇怪的是,他的衣服甚至內衣褲絲毫沒有損壞,燒焦的皮肉還豎起沒有燒毀的體毛。調查人員起初認為汽車的排煙可能帶有熱力,後來又懷疑有謀殺成分,但都不能解釋彼得森死時的情況。
比較有影響的是1976年12月27日,由《阿爾利亞先驅報》報道說:“拉歌斯市一戶七口之家有六個成員燒死的事件……目前已成為最難解答的謎團。”
“據昨日的現場調查顯示,該木房子中一切物件完好無損,甚至兩張棉褥也仍然整齊地鋪在兩張鐵架**……”
“這場燒死六個人的大火對整個房間似乎無損……但從死者被焚的嚴重情況看來,房中物件,包括木牆和屋頂的鐵皮,本應**然無存。”
“雖然較早時傳說,有人乘那家人睡熟時,從窗口潑進汽油,然後點火焚燒,但昨日的調查已證明此一說法不正確。”
人體自燃的現象,並不為20世紀科學界所承認,既未被列入世界衛生組織編訂的“國際疾病分類法”中,也不是美國或國立醫學圖書館生物學與醫學圖書索引的一個條目。盡管警察、消防員、縱火案專家、驗屍官和病理學家提出不少證據,但大多數醫生和科學家仍然認為那些看來無容爭辯的事例未經徹底調查。
不過,並非曆代的人都抱這種懷疑態度。17和18世紀時,人體自燃現象,特別是發生於酒徒身上的事例,一般被視作上帝的懲罰。到了19世紀,由於生物學與化學的進步,研究人員得以從非宗教的角度找尋這些難明火災的成因。他們提出了更多可能性,包括以下列舉的一種或多種的結合:
·腸內的氣體容易燃燒。
·屍體產生易燃氣體。
·幹草堆及肥料堆產生的熱力,足以引起自燃。
·某些元素或混合物一旦暴露於空氣中就會自動著火,如人體元素之一的磷。
·有些化學品本身並不活躍,但與其他物品混合時會引起爆炸。
·某些昆蟲和魚類發光表示可能有內火。
·人體內所含的大量脂肪是極佳的燃料。
-靜電產生火花,在某種情況下可能引起人體著火。
然而,越來越多的事實證明上述各種假設都不是人體自燃的真正成因。1851年時,一位德國化學家已經指出,喝了大量白蘭地酒的人即使接近火也不會著火。其後在19世紀末期,幾位醫生曾聲稱不明白水分含量多而脂肪含量相當少的人體為什麽會著火。1905年4月22日,《美國醫學》雜誌對相信人體自燃的人予以迎頭痛擊,指出“在全部發表過的人體自燃事件中,幾乎半數來自法國這個神經過敏的國家”。
為了驗證酒精可使人體變成高度易燃的說法,科學家先把老鼠放在酒精中浸一年,然後點火焚燒。結果,老鼠的外皮騰起烈火,皮下外層肌肉也燒焦,但內部組織及器官則依然無損。後來他們又用在酒精中浸了更長時間的博物館標本做試驗,結果也是一樣。
消化係統產生的易燃氣體的確可能在人體內聚積,造成危險。英國有位牧師便受到警告,不可吹熄聖壇的蠟燭,以免呼出的氣體著火。
靜電也可能是一個原因。據美國防火協會的防火手冊說,人體聚積的靜電負荷達到數千伏電力,可通過頭發放出,一般不會造成傷害,但在某些特殊情形下,例如在製造易燃物品的工廠或使用氣體麻醉劑的醫院手術室中,這種人就可能引起爆炸,但從沒有人燒成灰燼而設備無損的先例。
此外,還有人提出其他的自然因素,其中包括流星、閃電、體內原子爆炸、激光束、微波輻射、高頻音響、地磁通量等等,但這些因素如何發揮作用,則未有解釋。總之,人體自燃現象目前仍是一個難解之謎。
死而複生的奇跡
死亡是生物界發展的規律,有生必有死,誰也不能抗拒。可是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時常聽到甚至親眼看到某人已經“死”了,被送到醫院,經醫護人員的大力搶救,又起死回生;有的人甚至已經入土,卻又重新複活;更有許多生命轉世的事件與傳說。
在肯尼亞,有一個名叫莫肖加·莫達達的老人,因患霍亂症身亡。第二天舉行葬禮時,人們隱約聽到棺材裏有叫聲:“我的喉嚨幹極了,快給我飲水。”人們被這來自棺內的喊聲驚呆了,原來是莫達達又一次複活。年逾60的莫達達死而複生已有3次。第一次是他3歲時,他的“屍體”由毛布包裹著,已放入墓中。就在埋土時,莫達達發出了哭聲,送葬者急忙把他救出,給他喝水吃飯,他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當時在場的人全部驚呆了。此後一切正常,但當他22歲時,怪事又發生了。不知什麽原因,莫達達又斷氣了,這次是他放牧時倒在荒野中,一躺竟是6天。第7天,牧羊人看到了倒在路旁、身體已經冷冰冰的莫達達,認為他已死去,便把他又一次放入棺材中,埋葬在墓穴裏。可是,他又一次奇跡般地蘇醒了。
如何看待莫達達的起死回生呢?人死了以後會不會複活?這是生物界和醫學界長期爭論不休的問題。
一部分科學家認為死是可以複活的,其依據是,許多動植物在長期死亡以後,若獲得適宜的條件,便能起死回生。如1952年,在遼寧新金泡子電村附近的泥炭層裏,發現一些古代的蓮子。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測定,這些古蓮子大約已有840年~1000年的曆史。這些古蓮子能夠複活、發芽嗎?他們用銼刀把古蓮子的尖頭小心地銼開,再用清水不時噴淋,結果古蓮子居然發芽了。不久,古蓮子開出了鮮豔的荷花。
更有趣的是,1973年12月,美國科學考察隊在南極進行考察。他們用鑽探機鑽探,從128米深的地下取出岩石樣品,發現樣品中有一種特殊的細菌。他們把這種細菌進行培養,居然也複活了。起初,他們認為,也許是鑽機帶進來的。又反複試了幾次,仍發現有這種細菌,而這種細菌是現代所沒有的。據考證,這些細菌在那冰凍的大地下大約已呆了10000多年。
然而另一部分人,特別是醫生,則不同意複活的說法,認為那是一種“假死”現象,真正的死是不會複活的。醫學上將人的死亡分為三個階段:
1.瀕死期主要表現為神經係統的明顯抑製,反應遲鈍,意識模糊,視力不清,但聽覺存在;體溫下降,肢體發涼,心跳減弱減慢,血壓下降,呼吸微弱,腎髒不能分泌尿液,導尿時無尿液流出,病人處於臨終狀態,此期延續時間較長。
2.臨床死亡期表現為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神經反射消失,但某些組織和器官仍有生命活動。臨床死亡期是死亡過程中的可逆階段,仍有複活的可能。
3.生物學死亡期是死亡過程的最後階段。此時從大腦皮層開始到整個神經係統以及其他各組織和器官都處於不可逆的無生命狀態。這一時期整個機體已不能複活,稱為真死。
因而,醫生們認為莫達達的三次死亡,都是假死,即臨床死亡期,很可能是由於神經係統某個部位發生障礙引起的,具體的原因尚有待查明。
但是,醫生的上述“假死”理論卻無法解釋一些生命再生現象。
1926年,小香蒂·迪庇誕生在印度的新德裏。在她7歲時的一天,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對母親說:“媽媽,我以前曾在馬圖拉城居住哩。”她還煞有介事地告訴母親馬圖拉和當時家裏的情況,以後,香蒂又好幾次提到此事。
父母看到她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很是擔憂,就帶她去看病。醫生聽了香蒂的敘述,迷惑不解:“真奇怪,這孩子一點也沒有精神異常的症狀,怎麽能說出這些叫人難以相信的事呢!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但是,香蒂到了9歲,仍未忘記在馬圖拉生活過的事:“媽媽,我以前說過我在馬圖拉居住過吧。我在那結了婚,還有3個孩子呢,我住馬圖拉時名字叫露琪。”
一天,有一個客人來找香蒂的母親,香蒂一見來人,突然叫了起來:“媽媽,這個人就是我從前丈夫的表兄,他也住在馬圖拉。”客人聽到香蒂的話,驚詫不已:“沒錯!”事情傳開後,引起了印度政府的重視,專門組成特別調查委員會,把香蒂帶到馬圖拉進行實地調查。
香蒂出生後一直沒離開過新德裏,可是一到馬圖拉,她竟用馬圖拉方言與來找她的當地人熱情地打招呼,她還找到了從前住過的房子,認出了丈夫的父親及自己的孩子,還向人們詳細地敘述了以前在馬圖拉的生活,講到朋友之間的交往、附近山水景色以及當時所在學校的情形。當地人聽了她的敘述,都很吃驚,她講的竟完全正確。“看來,小香蒂正是再生之人呐。”前來調查的人們不得不得出這樣的結論。
像這樣的再生之人,在印度還有不少,我國也有。對其如何解釋呢?
是騙人的迷信還是客觀事實?看來,隻有未來科學研究才能揭開其中的奧秘!
照相不留影之謎
一般情況下,如果照相機正常,底片沒有問題,又掌握了較為準確的曝光時間,包括人在內的所有景物,都會留下真實的影像。但是,在阿爾及利亞以東的提濟烏祖省,卻有一位名叫哈利馬·巴德科弗的婦女,照相從來沒有留下過影像。已經七十多歲的她,所有的證件上都沒有貼照片。她自己以及親屬們的照片中,也沒有她的任何留影。開始時,人們以為她不喜歡照相,所以沒有照片。後來,她告訴人們,其實她照過很多像。雖然說每次給她拍照時,她都會昏厥過去,但是為了解決證件上的照片的問題,也想為自己留下些有紀念意義的照片,她還是比較樂意照相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拿不到自己的照片。她去問攝影師,攝影師告訴她:底片上沒有你的影像。 ,
後來,阿爾及利亞的一些高級攝影師聽到這個消息,便專門把她邀請到城裏,拿出最好的相機,挑選最好的膠卷,分別在室內、室外、燈光下、日光下給她照了許多像。而且為了鄭重起見,還讓她和別人合了影。當這些技術高超的攝影師們滿懷信心地在暗室裏衝洗底片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的單人照片上沒有留下任何影子,隻留下一塊黑跡;她與別人合影的底片,別人的影像清清楚楚,惟獨沒有她的影像,在她所站立的地方,留下的還是一塊黑跡!
攝影師們茫然了。隨之而來的科學家們也隻能對此表示不可思議,隻好等待科學技術去解開這個謎了。
身體的神秘失蹤
這是1956年夏天在美洲班西尼亞的赫馬勒弗克一家旅館門前發生的離奇消失事件。旅館的清潔人員做完庭院的打掃工作後,大家就在旅館庭前閑聊起來。他們看見一個醉漢從庭前的馬路上經過。
大家看著醉漢的背影,而且指指點點地談論這個大白天喝酒的人。那醉漢走過沒幾分鍾,大約走出了200米左右,突然清晰地傳來他呼叫求救的聲音。不知發生了什麽不幸,於是大夥不約而同地往那個方向跑去看個究竟。這時候旅館對門的主人也探出頭來,奇怪的是那求救聲還在大家的耳邊響著,卻看不到他的影子。
大家跑到剛才醉漢途經的地方,呼叫求援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但就是看不到那醉漢的人影。一群人在附近拚命尋找,可是怎麽也找不到他的藏身之處,僅在他消失的地方清楚地留下了醉漢的腳印,沒有人知道他消失到哪個世界去了。
不久,那叫嚷聲漸漸遠去,終於聽不到聲音了。那群人找不到他的蹤影,覺得十分奇怪,隻好折回旅館工作,可是大家還常談論這件醉漢失蹤的事情。
1964年8月的一個早上,美國加州洛杉磯發生了郵差突然失蹤的怪事。
那位郵差先生名叫約翰-森漢。這天早上,他投送一封信到百貨業巨子洛克路夫的公館,開門的是女仆妮艾。平常他們總是在公館大門前聊幾分鍾後,郵差先生再趕送別人的郵件,這天當女仆接過信後,那郵差突然如煙霧般的不見了人影。
這樁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後,妮艾立刻通報當地警局,警官立刻遣人趕到洛克路夫的家去查個究竟。
當警官大力追尋郵差下落的同時,距洛杉磯很遠的芝加哥棒球場也發生了和這樁失蹤事件有關的怪事。場上防守的球隊有位選手竟突然倒地,隻聽見他慘叫一聲“我是郵差約翰·森漢”後就斷氣了。半個小時後,那位叫森裏的球員在醫務人員的救護下猛然醒來。
“沒有啊!我不知道誰是約翰-森漢呀!”他對方才在場上大叫的名字忘得一幹二淨。
這兩件事會有什麽聯係呢?誰也回答不出來。那位郵差至今尚不知其下落,他到哪裏去了呢?
返老還童的秘密
早在千百年前,人們就夢想著能由衰老恢複青春。但是時至今日,人們對於是否能返老還童還是眾說不一。
有人認為,一切生物都會衰老和死亡,衰老是人類無法抗拒的規律,返老還童僅僅是人類的一種美好願望,是不能實現的。
但有人卻以生活中發生的一些“返老還童”事例為證據,認為返老還童是人類有可能實現的一個夢想。
還有人認為,人類雖無法抗拒衰老的規律,但或許能通過努力,來減慢衰老的進程。
19世紀末,俄國生物學家梅契尼科夫認為,大腸道中的細菌會釋放出使人衰老的毒素,從而提出用消滅大腸內細菌的辦法來抑製衰老。20世紀初,法國外科醫生伏羅諾夫則認為,人體功能的衰退是由於各種腺體的退化造成的,如果能將年輕人的器官移植到老年人的體內,那麽,人的青年活力將會得到恢複。稍後,英國的卡萊爾又提出,人的衰老是由於血清中抑製物質的增加而導致的。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1951年,英國生物學家梅達沃指出,隨著人體內細胞增殖分裂機能的衰退,由這些細胞組成的組織和器官必將發生老化,生命功能就會逐漸衰退,人體也會出現衰老。這是較完整地提出衰老與細胞的老化有關的論點。
在人體中,細胞內的分子以及細胞與細胞之間在執行生命功能時,會產生紊亂現象。這就需要人體花費一定的能量來阻止並消除這些紊亂。而當心髒、大腦等一類重要器官中的大量細胞與分子發生紊亂並且又無法阻止時,這些器官就不能再發揮生命功能,人就會死去。
法國生物學家海弗利克指出,人體細胞在進行了大約50次增殖分裂後,就會達到這一階段。於是,問題的症結就在於如何減慢細胞分化,增強細胞增殖分裂的能力。
美國生理學家雅克·洛布曾用昆蟲研究了溫度對於衰老的影響。以果蠅為例,當環境溫度為26~C時,果蠅隻能活35~50天;在18~C時,可活100天;而在lO~C時,就能活200天。這樣,在合理的限度內,溫度每降低8~C,果蠅的生命就可以延長l倍。有的科學家認為,生物的一生在誕生之前就已被細胞核中遺傳密碼規定的程序所決定了。細胞鍾是在化學變化的巧妙配合下行走的,但是,溫度能夠影響細胞鍾的行走。隨著溫度的下降,這種行走將逐漸變慢,而在一196~C時,細胞鍾即完全停止行走。這一現象其實是不足為奇的,因為對於各種化學反應來說,包括那些與衰老有關的化學反應在內,都會隨著溫度的下降而變得緩慢。重要的是,這一現象啟示人們探求與衰老有關的化學反應和反應程序,從而尋找出一種防止細胞老化的物質來。
近年來,人們發現,隨著人體的衰老,在控製免疫防禦係統方麵起重要作用的胸腺素僅一1的生成隨之減少,機體的抵抗力也就降低。可是將胸腺內的T一淋巴細胞注入衰老的細胞內,就能增強免疫功能,衰老細胞又變成了充滿活力的細胞。在對小鼠進行的試驗中,這種恢複了的功能持續了6個月,這就相當於在人身上持續了15年~20年。這是一個驚人的發現。如果這一技術能夠付諸實現,就意味著老年人的手中都能拿到一帖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
另外,還有人指出,前麵所列舉的那些返老還童事例,似乎與老人的生活規律、飲食、勞動不無關係,這方麵也還有待於探索。
世界上還有一種“返老還童”的現象,是有待人們進一步研究的。
沈括的《夢溪筆談》中有這樣的記敘:穎州地方有一個名叫呂緒叔的官員,忽然得了一種怪病,身體越縮越短,臨死的時候隻有孩子那麽大了。《太平廣記》中記載:一位叫魏淑的武將,也得了這種怪病,身體一天天縮小,最後縮到孩子般大小,由母親和妻子抱著過日子。英國有位7歲兒童,1987年還與其他小朋友一樣活潑可愛,後來因患一種罕見的病,已不能說話和行走,甚至不知道上廁所,漸漸地成了“嬰兒”。
無法淹死的人
在約旦同巴勒斯坦之間,有一個被稱作“死海”的湖泊,即使不會遊泳的人下去,也可以像塊木板一樣,浮在水麵上。這是由於水的含鹽量高,海水的比重已超出人的比重的緣故。假設,把一個不會遊泳的人拋到其他的湖海裏,那十有八九是個悲劇的結局。然而,世界上竟也有這樣的人,隨你把他(她)拋到任何一個江河湖海裏,他(她)都能安然地浮在水麵上,而不會沉下去,盡管他(她)並不會遊泳。這就是神奇的“軟木人”。
在澳大利亞的阿得雷德城,有個名叫畢格斯的50歲的女人,她從未學過遊泳。不久前,她第一次來到遊泳池,一進水裏,發現自己像一塊軟木,自動地浮到了水麵上,她感到十分驚奇。後來,她就有意地在身上綁了塊石頭,結果仍然還是不會沉到水下。為此,不僅她自己莫名其妙,就連醫學家們至今也沒有弄清是什麽原因。
在美國,有個叫安吉羅·伏阿契克的人,也有這種神奇的“本領”。這位身高1.85米、體重90千克的彪形大漢,不但可以在水中如同在席夢思上一樣安穩地睡覺,而且,也可以像一根圓木一樣在水麵上自由地翻滾。有一次,他好奇地在腳上掛了一個10千克重的鉛球,還仍然在水上漂了14個小時。還有一次,人們做了這樣的試驗:把伏阿契克裝在用23千克炮彈作墜子的口袋裏,隻有腦袋露在外麵,放進海裏。就這樣,他在海裏還一直漂了8個小時。
澳大利亞的畢格斯因入水並不下沉轟動了新聞界。美國哈佛皮膚學的專家們對安吉羅·伏阿契克的神奇本領也進行了專門研究。專家們曾設想伏阿契克的內髒具有像魚鰾那樣儲存空氣的能力,但經過最先進的儀器檢查,結果表明,並沒有發現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那麽,像畢格斯、伏阿契克這樣的“軟木人”,他們的“軟木”特性究竟是什麽呢?專家們至今也未能做出科學的解釋。
雷擊8次不死之人
他是美國陽山納當亞公園的管理人,他也是最不尋常的人之一。為什麽這樣說呢?
當然這是因為在他身上發生過8次不尋常的事情。
第1次是當他在一問寬大而空曠的屋裏坐著的時候發生的。“我就是在這間房子裏,”他說,“就是坐在這張椅子上。它一定是透過屋頂跑進來的,它把我、椅子及一切東西都打翻了。”
第2次,他坐在一條小河邊,周圍是一片草地,再過去便是公園。“我獨自在這裏散步,天啊,它正是由我的臀部跑進來,從我的大拇指跑出去。”
第3次,他坐在一塊石頭上釣魚。“那該死的東西跟了上來擊在我頭上,我掉在小河裏。”
第4次,他是在森林中散步。“我沿著這條小徑走。驀地,它從後麵向我襲來,擊在我的右肩上,使我倒在地上。”
第5次,他在他的拖車旁邊。這次,它在那裏對他做出什麽事呢?“它來的時候,我剛剛走出拖車,它擊向我的肩膀,把我重重地打倒在地。”
第6次,“我正在路上駕著車,它透過窗門跑進來,擊向我頭部的右邊,我因此失去知覺。”
第7次和第8次,“我隻是站著,它向我襲來。我像給什麽東西提起,離開了地麵。另一次,它把我右腳的鞋子也撞掉了!”
屢屢襲擊這位公園管理人的是什麽東西呢?一個巨人?還是一隻熊?
“我是給雷電擊了8次!”公園管理人羅伊·蘇裏範說。
可能每一個人在聽了他講述的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之後,都會向他提出同樣的問題,因此他會扼要地回答。這個問題是每一個人都想問的:遭到電擊以後會有什麽感覺?
“每一次都熱得很厲害。”羅伊答道。
恐怕每一個人都會因為觸摸插頭——或許是110伏,或許是220伏——使自己輕微震動,但如果給自然電轟擊,“可能是數千倍的灼熱”。
為什麽自然電在需要擊打一個地方的時候便會找尋他呢?對這個問題,羅伊·蘇裏範無法解釋。顯然,目前科學也無法做出明確的解釋。故羅伊簡單地說:“或許在我的體內有吸引自然電的一種化學藥品或金屬吧?”
可能真是這樣!
眾所周知,要是遭到雷擊,大多數人都會因此而嚴重受傷,甚至死亡。給電轟擊8次!但羅伊仍然活著。羅伊曾經被要求提出證明,以支持他的說法,他樂於這樣做。事實上,當他把他的帽子和手表拿出來的時候,便把不少人臉上的疑雲都掃光了。 ‘
那帽子沒有什麽特別。但當他把帽子輕輕地轉過來的時候,便可以看見一個洞,洞邊有刺孔,而刺孔的周圍是一些被燒過的、給煙沾汙的物質。“這是在第6次時發生的。”他說,“那閃電奔下來,擊在我的頭上,我的帽子給摔掉了。它延續至我的右方,並燒著了我的內衣褲。然後它把我抬起來,右腳上的鞋被打掉了,並使我的襪子燒起來。我快給燒焦了!”
另外幾次,他的內衣褲也同樣給燒著了。使他稍微感到沮喪的是:那內衣褲給燒得太厲害了,無法用來作證物。然而,他有另一件物證,那就是他的手表。
說到他的手表,就要回到1942年,那是羅伊首次給電擊的時候。“我的手表放在我的口袋裏。”他說道,“我在電話線下麵走著。那次襲來的閃電在這個表的邊緣燒出了一個洞,然後在另一邊跑掉。”
他把手表舉起,上麵有幾個洞,每個洞內外都布滿了煙焦,它確實曾遭電擊!羅伊搖動它,它發出微弱的“卡嗒”聲。“這表值98美元,它給毀壞了!”他珍愛地看著那隻手表,有如看著一位飽受傷害的朋友一般。“這是一塊漂亮的手表,一塊很好的手表。”那手表不能再動了,但羅伊·蘇裏範卻安然無恙。
還有另外一個奇跡,那是叫羅伊無法解釋的。他再次提到第6次電擊。“我駕駛著一部政府的汽車,向前行駛著。我把每一個車窗的玻璃都降下約6英寸。閃電擊向路右邊的兩棵樹,又跳起來,透過車輛,擊打在我頭部的右邊。隨後它繼續穿透車子,擊毀路左邊的另一棵樹。這3棵樹都給毀掉了,而我卻還活著。”
當羅伊說到這裏的時候,人們可能會開玩笑,說羅伊·蘇裏範腦袋裏的某些東西比木頭更厚。
羅伊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並為此前思後想,但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閃電老是跟在他的身邊。
他已經確立了每當開始下雨後的標準工作程序。
“如果閃電、打雷,而我又在家,我們——我和我的家人——便進入內堂,我讓家人躲在起居室裏,我則在飯廳裏獨坐。”
他這樣做,是希望閃電在身邊出現的時候,他的家人不會受到損傷。
閃電為什麽總是跟著他?科學家目前也無法回答,隻能等待進一步地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