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誘寵

第93章 上個月,有個小傻子過生日

何念念哭笑不得,“好吧好吧,天呐,原來是這麽大一個烏龍。

總歸讓霍靳言得償所願了。

我之前始終擔心他是在玩弄你的感情,怕你受傷害,所以一直反對你勾搭他。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我想的那樣。

你就好好跟他過吧,我看他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知道,我也想和霍靳言好好過日子,才讓你幫我打這個電話的。

我隻是不希望南荀哥哥出事,剛剛他來見我的時候說的話都很奇怪,聽著就像要訣別似的。

等等,你是不是被霍靳言收買了?怎麽一直在幫他說話?”

何念念眨眨眼,“怎麽可能,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別瞎想。”

“你們兩個在這兒做什麽?該切蛋糕了。”

聽到霍靳言的聲音,許盡歡把兩把鑰匙放進手包裏。

“有點累了,念念陪我休息一會兒。

現在休息好了,去切蛋糕吧。”

霍靳言不經意間視線掃過何念念,點了點頭。

何念念微笑跟在兩人身後下樓。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你不暈船吧?”

霍靳言的聲音在耳邊,像最好聽的中提琴拉出的音符。

“什麽驚喜?要出海嗎?”

“嗯,訂婚太倉促,我們還沒有一起旅行過,算是補給你的。

不用擔心行李,管家會準備好的。

你隻管今晚早點上床,睡個好覺。”

“那談判怎麽辦?下周不是還要和那幾家公司談判分公司合資建廠的事嗎?

我們就這麽走了能行嗎?”

“談判線上談,隻要達成最終目標,不必在乎形式。”

許盡歡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剛剛訂了婚,突然又說要出海,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來?

我剛答應了參加江既白的那個綜藝節目。”

霍靳言皺了眉頭,回頭看向何念念。

何念念聳聳肩,擺出一個無辜,但是你能拿我怎樣的笑容。

“暫定15天。”

“半個月?你這麽忙能走得開嗎?”

“讓你公公先頂上,別以為送個高爾夫球俱樂部就一勞永逸了。”

“可是我本來想每天抽點時間恢複直播的。”

“播你的,南極有網。”

“什麽?我們要去南極嗎?”

許盡歡很少旅行,之前和顧南荀在一起的時候,他太忙了,她又要練琴,兩個人都沒有時間。對於即將到來的二人旅行,許盡歡滿心期待,竟然失眠了。

直到坐上霍家的私人飛機,許盡歡還迷迷瞪瞪地沒睡醒。

霍靳言拉著她去哪兒,她就去哪兒,魂兒就跟在身後飄著。

許盡歡被霍靳言送進套房裏,“你先補眠,睡醒了出來吃東西。”

霍靳言依舊公務纏身,飛機一進入平流層就打開筆記本開始沉浸式辦公。

等許盡歡迷迷糊糊地醒來,推開房門,兩個空姐正在摸魚小聲聊天。

“陳姐,你怎麽黑眼圈這麽重,也是被臨時通知的嗎?”

“不然呢,昨天晚上才收到的通知,我本來是要出門的,機票都退了。”

“給私人富豪服務就是這樣,上個月也是,都準備好了,突然又取消了。”

“對,上個月我都和家裏人說了,我要去南極出差,結果取消了,還被朋友嘲笑我說大話,好氣哦!還好這次真的要去南極了。”

霍靳言的驚喜,是臨時起意麽?

上個月霍靳言就要去南極麽?跟誰去?難道是許欣冉?沒聽她提起過啊?

和霍靳言去南極旅行這種事,即便是最後沒去成,去之前她也得大肆宣揚,怎麽可能憋得住?

許盡歡踩著真絲拖鞋,穿著家居服,偷偷蹭到霍靳言身邊,蹲下,看準了角度,從他胳膊肘和膝蓋之間的空檔裏,像蛇一樣鑽進懷裏,一口親在臉上,得逞壞笑。

“霍靳言^^”

話還沒說完,霍靳言“啪”的一下把筆記本合上,許盡歡變了臉色。

不會吧?

“又在開會?”

霍靳言壓著嘴角,無奈看向許盡歡。

“你猜?”

之前的公司內部會,他都有恃無恐。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把筆記本合上過,許盡歡立刻意識到這是比之前幾次更要命的線上會。

“國際會議?”

霍靳言無奈點頭。

許盡歡又像蛇一樣怎麽鑽進去的,怎麽溜了出去。

乖乖坐到了霍靳言對麵,聽著霍靳言用法語解釋,自己太太性格比較活潑,對麵的法國人“哈哈”大笑。

“霍先生,我們維爾家族很注重家庭責任,也更信任注重家庭責任的合作者。

畢竟家族內部的關係親密,是家族企業長存的基礎。

我很高興能看到您和太太如此有愛的日常。

我對您提出的合作方向很有興趣,歡迎有機會到法國來參觀,帶著您太太一起。”

許盡歡聽懂了,犯了錯的表情立刻變成小得意。自己跟空姐招手要了一份早餐,邊吃邊等。

直到第二杯咖啡喝了一半。

霍靳言似乎開完會了,“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跟條蛇似的,你再來一遍。”

狗男人,不就是想讓她投懷送抱?

許盡歡笑著看他,並不拆穿,如法炮製又順滑地鑽進了霍靳言懷裏。

一邊玩著霍靳言的下巴,一邊用晨起的小啞嗓說:

“霍靳言,這回我不算惹禍了吧,剛剛那個法國人對你很滿意,還是我的功勞呢。”

“叫老公。”

“我不要,你的名字好聽,我喜歡叫你的名字。”

霍靳言有被哄到,勾著嘴角妥協,“霍靳言也行。”

“什麽叫霍靳言也行?霍靳言可太行了!我老公是最行的!”

霍靳言被許盡歡哄得再也壓不住嘴角,笑了起來。許盡歡趁著他高興,突然問:

“霍靳言,你上個月就定了去南極的航線,是打算跟誰去啊?”

許盡歡對霍靳言漸漸有了信心,不打算繞彎子,心裏有問題直接打直球。

“誰告訴你的?”

“我偷聽空姐聊天,聽到的。你別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許盡歡坐在霍靳言懷裏,挺強勢地把霍靳言的下巴往自己這邊掰。

“那你沒問問上班時間聊天的空姐,上個月是哪天取消的航線?”

“什麽意思?”

“上個月,有個小傻子過生日,有個大傻子想給她一個驚喜,準備了跑車和南極旅行做禮物,結果一個都沒送出去,還惹了一肚子氣。”

許盡歡的生日,就是許欣冉慶功宴的那天。

天殺的,許盡歡想起來了,那天她要從霞光道走的時候,霍靳言已經穿好外套要送她。

原來不是要送她,而是要帶她看跑車,去旅行。

這能怪她嗎?

這驚喜藏的也太嚴密了。

誰能想到狠心把她扔在醫院的男人,會記得她的生日,還會給她準備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