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互換後,男友大哥對我真香了

第38章 帶不走的女朋友

謝嘉澤險些被這句話氣得跳起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彧行:“你把我的女朋友這個時候帶回家,你向我解釋什麽?”

謝彧行掃了一眼剛給他惹禍的人,整理了下袖口,漫不經心地道:“我不把他帶回來,讓她在醫院中等一天?”

謝嘉澤一愣,猛然轉頭看向季瓷。

季瓷垂眸斂目,不言不語。

謝嘉澤突然想到早上那驚鴻一瞥,聲音不自覺地就低了些:“你早上,是不是也去接我了?”

他就知道,那一眼絕對沒有看錯!

季瓷微微搖搖頭,神色難得有幾分倔強:“沒有。”

謝嘉澤一怔:“我明明看到你了。”

“你眼花了。”季瓷眼睛微微泛紅,抿著唇倔強否認這一點。

謝彧行欣賞地看著她演戲,看著她將謝嘉澤這個蠢貨玩弄於股掌之中。

直到……

謝嘉澤一個箭步要衝上去,扶著季瓷的肩膀:“我都看到你了,你為什麽要騙我?”

謝彧行眸中的笑意陡然凝結,髒手。

“謝嘉澤。”他緩聲開口,在謝嘉澤回眸瞬間,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他重重一甩,甩到了身後。

謝嘉澤踉蹌了兩步,才不悅道:“哥,你又做什麽!”

他哥最近怎麽這麽喜歡管他的事情!

謝彧行微微挑眉,他想做什麽?

看那隻髒手不順眼,行不行?

“是我該問你想做什麽。”俯視著謝嘉澤,神色冷凝:“一個白思盈,一個季瓷……”

他輕笑一聲:“我從來都不記得,誰教導過你腳踩兩條船。”

他的指尖點了點謝嘉澤的胸口,聲音不疾不徐,卻讓謝嘉澤如遭雷擊:“謝嘉澤,你的家教呢?”

“哥……”謝嘉澤聲音幹澀,隨即便是惱羞成怒。

媽媽都不敢管他,憑什麽謝彧行就能管他?

他……

猛然抬眸間,他對上謝彧行冷靜到冷酷的視線,突然失去了言語的勇氣,低低地道:“我沒有。”

他沒有和白思盈在一起,女朋友隻有季瓷一個。

不管他喜歡誰,這都是事實。

謝彧行頷首:“你隻是大庭廣眾之下和她拉拉扯扯罷了,你們能有什麽關係呢?”

謝嘉澤麵色漲紅:“是她主動扶上來的!”

他也沒有讓白思盈來扶。

而且……

他語氣不忿:“大哥你明明知道她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得了白思盈的喜歡,卻要到他麵前說這些,這世上哪有這個道理!

謝彧行挑眉:“喜歡誰?你說給我聽聽?”

謝嘉澤語塞,他想說又不敢。

生怕說了之後,大哥就真的順水推舟地答應和白思盈在一起了。

那怎麽可以?

那他怎麽辦?

心中煩躁間,他便見到了紅著眼眶強忍眼淚的季瓷。

“你……”他的聲音再也霸道不起來,低低地道:“你別哭了,今天……是我不對。”

這是第一次,謝嘉澤主動向季瓷道歉。

季瓷不知道是不是該慶祝一下這曆史性的一刻,她隻知道,鳥兒入籠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起身對著謝彧行鞠躬:“謝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我現在就離開。”

謝彧行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徹底消失,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季瓷。

這算什麽?

卸磨殺驢?

在謝嘉澤麵前,需要和他裝這麽不熟悉嗎?

明明,他們已經有兩次明麵上的交集了。

“對對對,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謝嘉澤也很少進入大哥的房間,如今站在這渾身不自在,聽到季瓷的話就順水推舟。

“我們走。”他拉著季瓷的手就要朝門外走。

謝彧行的眼睛不悅地眯了起來,都說過了,那是一隻髒手。

它怎麽可以碰他用過的身體。

“大哥,你又幹什麽!”像條玩具狗一樣被拽回來的謝嘉澤這一刻,終於無法忍耐了。

大哥是不是太過分了?

“再去把人氣哭一次?”謝彧行扯了扯唇角,聲音毫無波動:“這次她再暈到哪裏,可就沒有人去救了。”

他話是對著謝嘉澤說的,可一雙眸子卻看著季瓷。

眸光幽幽,隻傳達一句話:留下來。

謝彧行不想,最起碼這一刻不想季瓷在他麵前被謝嘉澤帶走。

不管她有什麽目的。

季瓷抿了抿唇,躲在謝嘉澤身後沒有說話。

謝彧行神色中的不悅更添三分,直嚇得謝嘉澤不得不解釋:“大哥,我不是……”

“兩次。”謝彧行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道:“我撿到了她兩次。”

而這兩次發生了什麽,是在場人都知道的。

謝嘉澤神色閃過羞惱,極力爭辯:“但你也不能……”

一隻手突然抓了抓他的衣角,季瓷輕聲道:“你們……你們別為了我吵架。”

“好不好?”

最後一聲,又輕又柔,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溫柔抵抗。

謝彧行輕嗤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麽會撒嬌,怎麽不對著他來撒?

謝嘉澤在大哥不悅的聲音中,也不甘不願地道:“可以,但我們……”

他看著空****能跑馬的房間:“我們住在哪裏?”

“她住書房,你住臥室。”沒有絲毫猶豫地,謝彧行開口。

謝嘉澤愣住了:“那大哥你呢?”

謝彧行挑眉:“誰讓我遇到兩個蠢貨呢?今天睡沙發,這是上帝的懲罰。”

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季瓷,謝彧行慢悠悠的想著,這可能是季瓷的懲罰。

“啊?”謝嘉澤長大了嘴巴,顯然沒有想到從小對他不冷不熱的大哥,此刻居然這麽照顧他、

“要不……我睡客廳吧。”他扭捏地提出了這個要求。

大哥向來是不喜歡被別人入侵私人空間的,他也不例外。

一晚上而已,就不麻煩他了。

“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病人睡客廳。”他語氣不容置疑:“現在,立刻去房間睡覺。”

他意有所指地道:“明天早上八點,我會放你們離開。”

“安全。”

那意味深長的兩個字,在場三人隻有兩人聽得懂。

謝嘉澤縱然心有不甘,可大哥第一次這麽關心他,他總不能駁了他的好意,隻能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臥室中。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季瓷麵色猛然一變:“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