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互換後,男友大哥對我真香了

第40章 簡陋

謝彧行幽幽地看了一眼現在才知道季瓷住在什麽地方的家夥,笑了下:“不然呢?”

三個字像是刀子一樣地刺入謝嘉澤的耳朵,他麵色一變。

可在對上季瓷拿上紅意還未消散的眼睛時,又消失了。

他不自在地道:“你怎麽不和我說?”

謝彧行不置可否,直接推門下車。

張揚的跑車在老舊的小區中引起眾人矚目,謝彧行下車的那一刻,察覺到了無數人異樣的目光。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謝嘉澤,一言不發地朝著小區中走。

謝嘉澤覺得季瓷這個人是真的別扭,明明那麽喜歡他,明明願意為了他哭上一整天,可為什麽在一起的時候卻不肯給他一點好臉?

除了他,誰還會包容季瓷這種脾氣。

快走兩步抓住季瓷,他開口:“不要再住在這裏了,我給你找地方住!”

謝彧行輕笑一聲:“你?”

過去像是死了一樣安靜,現在他給季瓷找到住處了,倒是出來搶功了?

讓季瓷住你的地方,你也配?

謝嘉澤似乎感受到了季瓷身上的敵意,可再感覺卻隻能感受到她的冷漠。

望著女人窈窕的身影,他鬼使神差地開口:“你和我一起住。”

謝彧行:“?”

他感覺,現在手有點癢。

下意識摸向皮帶,卻察覺到了身體的柔軟。

謝嘉澤最好別等到他晚上換回來。

謝嘉澤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讓季瓷介入他的生活,可邀請卻沒有得到季瓷的半點回應,一時間不由得惱怒不已,也不想再熱臉貼冷屁股,隻悶頭跟在她身後。

走過一幢幢破舊的小樓,謝嘉澤看著季瓷踏入黑漆漆的樓道。

遲疑了下,他還是跟了進去。

女人瘦弱的身影在漆黑的樓道這姑娘顯得越發的可憐,也讓謝嘉澤剛剛升起的不悅慢慢消失。

直到走到頂樓,他才道:“你這裏……也太差了!”

過去季瓷怎麽不和他說,說了最起碼給她換個好一點的住處吧!

謝彧行從地毯下摸出鑰匙,打開門。

“砰!”

眼看大門在賣錢關上,謝嘉澤終於愕然了:“季瓷!”

他氣惱的重重拍了下門,下一刻對門就走出一個牙都不全的老太太,幽幽地看著他。

這一刻,謝嘉澤想起了鬼故事中的那些老鬼。

“安靜些,”老太太捂著自己的心髒,顫顫巍巍地道:“我心髒不好,驚到我了你付醫藥費!”

謝嘉澤:“?”

這是訛到了他頭上來了,還不待他怒火中燒,就看那房子跟有魔法似的又竄出好幾個老太太,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謝嘉澤不甘地閉嘴,同時在心裏埋怨季瓷,住的是什麽破地方啊,連鄰居都這麽奇怪?

又看了一眼老太太們,他輕聲拍門:“季瓷,你讓我進去!”

要不是看在季瓷實在愛他的份上,謝嘉澤現在都想轉身就走了。

可房中的人卻顯然沒有感受到謝嘉澤的耐性,連一句聲音都吝嗇回應。

謝嘉澤本就不多的耐性,終於消失。

“季瓷,你還想不想去見院長了?”

他本不想用這麽傷感情的方式和季瓷說話的,是季瓷在逼迫他!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應聲而開。

謝彧行冷漠地看著這隻會威脅人的畜生,側開了身體。

而謝嘉澤,此刻也發現季瓷換了一身衣服,不再被大哥的衣服裹著。

心中堵塞的那點情緒,又消失了。

他走到房間中,入目的就是一張床和一個簡陋的衣櫃,神色更是愕然:“你……”

他家保姆住得都比季瓷好,她怎麽會活得這麽慘?

謝彧行抱著手臂,皮笑肉不笑:“怎麽樣?滿意你看到的嗎?”

謝嘉澤惱羞成怒:“誰讓你不說的,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過得這麽慘?”

季瓷活該!

她憑什麽用這種語氣指責他?

謝彧行微微一笑:“我現在說了,你準備怎麽辦?”

“住我……”

“給我買套房?”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謝嘉澤愕然看向季瓷:“你……怎麽是這樣的人?”

季瓷從來都不是主動向他要東西的人,今天這突然一開口讓謝嘉澤覺得她突然麵目可憎起來。

這個女人……

“開玩笑的。”謝彧行欣賞了下他那張摳門的陰晴不定臉,慢悠悠地道:“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抱有任何期望過。”

“你!”謝嘉澤發現,這個時候的季瓷根本就沒有晚上的時候討人喜歡。

難道她隻有在晚上脆弱的時候才會泄露情感,在白天就學會用冷漠武裝自己?

可這也太冷漠了!

咬著牙,他冷笑一聲:“一套房而已,我買不起嗎?”

他揚起下巴,冷淡道:“你選,我付錢。”

“謝彧行那種房子也可以嗎?”

謝嘉澤眉頭重重一跳:“季瓷,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樣的樓王,季瓷一個人住得過來嗎?

她要那麽大的房子做什麽?

謝彧行失望搖頭:“好吧,我開玩笑的。”

可那溢於言表的遺憾,卻沒有辦法讓謝嘉澤相信這個事實。

在談到錢的時候,這個女人貪婪地讓他不敢直視。

謝嘉澤不想這時候和季瓷分道揚鑣,他隻能轉移話題:“今天帶你去看院長,高興吧?”

以往他這麽說的時候,季瓷都是非常高興的。

因為在他出現後的一周乃至更長時間內,院長會享受到更好的服務,醫院也不會催債似的出現在季瓷的生活中。

可這次……

謝彧行想到季瓷在那小小孤兒院中溫柔的神情,一時間卻猶疑了。

季瓷會希望他入侵她的生活嗎?

他試探道:“不然,讓謝先生一起去?”

“季瓷!”謝嘉澤瞬間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你想讓他去幹什麽?讓他給你主持公道嗎?”

“你就以為謝彧行是什麽主持正義的好人了?”他冷笑道:“他才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謝彧行那個家夥,是從心裏的冷酷。

謝嘉澤看過他的合作夥伴從樓上跳下,而那個男人連頭也不回的場景。

季瓷竟然指望這樣的人來救她?

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