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互換後,男友大哥對我真香了

第73章 得知噩耗

是前者還是後者,季瓷不得而知。

她知道的隻有在她離開那個夢的時候,兩百萬還沒有到手。

一隻手輕柔地解開她握著的手,謝彧行溫和道:“別想這些。”

他慢條斯理:“白翰飛如果真的那麽關心他的女兒,那就來試試吧。”

這般擲地有聲的話,讓季瓷心中一鬆之餘,又笑了下:“謝總想讓他怎麽試?”

謝彧行:“用盡全力地去試。”

“我保證,他會死在自己女兒後麵。”

季瓷彎了彎眼睛,不再說話。

當他們揣測白翰飛的行為時,白翰飛聽著醫生下達的通知,腦中空白一片。

“醫生,是不是誤診了?”他懷著期待的心情問:“我孩子才二十歲多一點,怎麽會得這個病呢?”

明明上次體檢,還是好好的!

醫生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據目前的身體數據來說,就是這個病。”

頓了頓,他道:“家長要做好準備,急性病的治療率並不高,也不太容易等到合適的配型。”

“夠了!”白翰飛猛地站起來,臉上顯露出猙獰來:“你在胡說什麽?我女兒才二十二歲!”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醫生話音一頓,無奈地看著要醫鬧的白翰飛,對著護士使了個眼神。

護士悄無聲息地去找保安了,白翰飛的心緒反倒是沉澱了下來。

他深深呼了幾口氣,在醫生的視線下冷靜下來:“抱歉,我有點激動。”

“但您說器官配型,”他懷著期待問,“我來試,行不行?”

他是思盈的爸爸,總會相配吧!

妻子沒了,他年紀又大了,多一顆器官也沒什麽用。

他那拳拳父愛,讓醫生心中更軟:“可以配型,但具體的還要看結果。”

器官又不是想捐獻就能捐獻的,他相信這位白先生應該懂的。

白翰飛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頓了頓,他又問:“是不是親屬之間,比較容易配型?”

“按理來說是這個樣子,但還是要看運氣。”

有的時候,有的病人恰巧缺的就是那一點運氣。

白翰飛差點又被醫生那模糊不清的話給氣得跳起來,但看在女兒的病情份上,好歹還是忍了下來。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這一刻,他將心思放在了從來沒想過認的女兒身上。

如果,他是說如果……

他的器官真的不能和白思盈相配,那就要考慮讓季瓷來配型了。

想到謝嘉澤搖擺不定的態度,他眉頭微微皺起,那個家夥不一定願意讓季瓷來配型。

可看在女兒和他曾經的交情上,也未嚐不能哄騙一下那個蠢貨。

可……

還有謝彧行呢!

那個年輕他二十歲,卻一點都不好忽悠的年輕人,正是此刻白翰飛頭疼的源泉。

他該怎麽從謝彧行護著的人身上取得器官?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隻希望他的女兒在離開父親數十年後,還保持一點孝心,不要給他難堪。

不然……

白翰飛臉上隱隱露出猙獰,他的女兒沒了,他也不想活了。

匆匆趕往配型的路上,他吩咐自己秘書去做一件事。

“什麽?你說早上在我病房中暈倒的那個女人,尿毒症?”

謝嘉澤拽住給他換藥,不經意說出消息的護士,不可置信地開口。

他怎麽也無法將白思盈和“尿毒症”這三個字聯係在一起。

甚至就在知道這個消息的前一秒,他都覺得白思盈是在他麵前裝暈倒。

護士被他抓得一個瑟縮,佯裝不解地點頭:“怎……怎麽了?”

謝嘉澤不可置信:“她那麽健康,怎麽會?”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早上的冷漠。

白思盈在他腦海中略有褪色的白月光形象,再次被後悔粉刷得漂漂亮亮。

謝彧行喃喃:“怎麽會?”

護士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端著托盤匆匆離開,隻剩謝嘉澤在房間中喃喃自語。

護士匆匆離開病房的時候,對著站在門口的秘書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

隻要傳一句話就有五萬塊錢,這個實在是太值了!

謝嘉澤陷入茫然之際,突然聽到一聲尖叫聲。

他猛然轉頭,看向病房門口的方向。

那個聲音他聽出來了,正是白思盈的。

白思盈此刻望著告訴她壞消息的父親,尖叫出聲。

“爸爸,爸爸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她小臉蒼白,一派可憐模樣,求白翰飛告訴她一切都是謊言。

可此刻,白翰飛卻隻能悲傷搖頭:“抱歉,思盈,爸爸說的都是真的!”

白思盈終於尖叫出聲:“我不信!”

這怎麽可能?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麽會得這種病?

她的手陷入父親的皮肉裏:“這裏都是庸醫,他們誤診我,我要去其他地方課看病!”

這裏的人,一定都想錯了!

白翰飛皮膚一陣刺痛,卻麵不改色地安慰著女兒:“思盈放心,爸爸會讓專家來會診的。”

頓了頓,他又道:“不管是真是假,爸爸都會盡最大的力量來救你的。”

“這怎麽救?”白思盈聲音甚至有些尖銳:“難道把你的腎給我嗎?”

“對!”白翰飛語氣堅定:“爸爸已經配型,隻要可能就把腎給你。”

白思盈一怔,隨即捂著臉開始哭起來:“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我隻是太激動了,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你不要為了我……”

她自私自利,但對於疼愛她的爸爸,還真有幾分真心。

就像是白翰飛這個爛人,對他的女兒也有幾分真心一樣。

白翰飛一邊撫著她的脊背,一邊溫柔地道:“爸爸知道思盈心情不好,不會怪你。”

頓了頓,他又道:“思盈放心,即便爸爸沒有配上型,也不會放棄的。”

“您還有什麽辦法?”白思盈期待地抬起頭:“媽媽那邊的親戚,此刻都恨不得我們死,他們不會幫我們的!”

而爸爸……

在白思盈的記憶中,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根本沒什麽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在他身邊。

白翰飛臉色暗了暗:“爸爸還有一些親戚在,還有……”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白思盈:“爸爸和你說一件事,你不要生氣。”